野单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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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手机。可她的号码对于华政明来说知道和不知道好像都是一样的。因为如果华政明想找到筱岑的话,那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回来的路上,赵程依旧放着林忆莲的歌,筱岑觉得身边这个有别于其他同年龄的男人的心里是有对消逝的某种情怀抱有留恋的。她知道他的用心,可她太相信感觉了,他觉得那五通电话是华政明脆弱的呼叫,她在想华政明给她打电话时那种兴奋的、疑惑的、急切的、失望的心情,心里泛着隐隐的心疼。此时,华政明的生命气场撩拨着筱岑纤细的好奇心,她又怎会对这样一个温暖的肩膀去投怀送抱呢?
第三章 幻引
回到家,筱岑环视空空的屋子,这是妈妈留下的唯一可以追寻她印记的几十平米空间了,三年前,妈妈因为炒股失败,跟着一个叔叔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筱岑不愿去,妈妈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她托付给筱岑的舅舅,筱岑就这样独自留在了北京。对于这个舅舅,筱岑是一直没有好感的,因为每次看到舅舅的眼光,她都有似乎要被吞噬掉的恐惧感,这恐惧感过后便是倒胃的恶心。
在妈妈“出嫁”后,当时还在上大学的筱岑就屡次遭到舅舅的有意骚扰,这让筱岑又气又怕,虽然舅舅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那种厌恶的情绪影响了她的生活。她不敢告诉妈妈,这件事她向室友素梅求助,素梅帮筱岑叫了开锁公司把家里的锁都换掉了,然后在筱岑的舅舅借口约筱岑的时候特意叫了体育大学的一个男同学假扮筱岑的男朋友。看着舅舅的难色却极力掩饰的为人长者的虚假样子,筱岑暗自叫好。自那以后,筱岑的舅舅确实很少借口“过问”她的生活。这让筱岑对室友素梅一直很感激。可独自的生活让她更是对关怀产生了比别人都细密的感受力。像华政明有些“仗义执言”的夸赞,筱岑心里一直是想亲口谢谢他的。
于是,她回拨了华政明的电话,心脏的急促跳动给电话那边接通后的等待音办着奏,电话被接起,可那边却嘈杂一片,像是在KTV。
筱岑微微的声音问:“请问是华总么?”
华政明劈头就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华政明这样的语气和问题似乎在让他们投射到一种非一般关系的熟稔气氛里。筱岑愣在半空不知如何回答,她在心里重复着华政明的话,然后撇清出那些华政明对自己急切的埋怨,她的心已经渗透出对他的爱怜。
华政明的口气缓和了些:“小郝啊,我这边还有点儿事啊。”
筱岑也意识到了,匆忙挂断了电话。她一头雾水的不知自己给华政明打这个电话有何意义?也许,在华政明的眼里根本不会在意一个筱岑对他如何感谢的。她自嘲的笑了笑。
半夜,筱岑被急促的手机吵醒,是华政明。
“小郝,都睡觉啦?怎么不关机呢?是在等我的电话么?呵呵,睡觉就关机啊,不想接的电话就不接。你说我说的对不!?”华政明毫不掩饰的兴奋。
“恩,华总。”筱岑还有些迷糊。
“别叫我华总了。”
这句话华政明似乎有意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那份悬殊身份的束缚。而筱岑一下却不知该怎样称呼他了。华政明开始了正题。
“小郝有男朋友了么?”
“还没有。”
“恩,别太早交朋友,年纪轻轻的先赚些钱,有房子又有车了,在考量别人。”
华政明像是筱岑的一位亲人在“谆谆教诲”。筱岑正在慢慢适应他这种温暖,“是,我也这么想的,倒不是自己非要有什么经济基础,就是还没有遇到适合的人。”
“呵呵,小郝,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华政明这时的语气稍有点儿小心翼翼。
“我觉得您是个特别温善的人,总有种亲切感,对了,我还要谢谢您上次在活动上那么帮我呢!”筱岑的语气天真的像个十六岁的小孩儿。
“没什么,你本来做的也挺好的。”华政明有些停顿,他知道自己的意思筱岑根本就没有明白,这真让他又气又爱。“这样吧,小郝,今天也挺晚了,明天有空么?一起吃个饭。”华政明的语气似乎是在轻声命令,并不是征求。
筱岑此刻心里正暖暖的感受着一个人的关爱,她觉得这种亲密感和这样的邀约是那样自然而然。
第四章 欲鸣
华政明带筱岑来到了CBD中心的一家高级餐厅,服务生殷勤的叫着华总好,筱岑第一次来这样散发着浓重权势和欲望的餐厅,食物中都弥漫着冷冷的物质香味,这种感觉是她不喜欢但有兴趣参与其中的。
华政明看着眼前的筱岑,对她的单纯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在这样物欲的世界里,以及她工作的环境,她这样的单纯是不可能生存的。然而眼前的她依然饱满,眼睛里充满了淡定的阳光,曾有一瞬间,他有些退却了,他不能确定自己想要占有她的这个欲望会不会伤害到她?可转念的,他觉得他非要她不可,甚至,她应该给自己生个孩子,他内心澎湃的想着,这样的一个“小生命”在他华政明的补给下,一定会更漂亮的。
他定定的看着她,跟她说着些无关痛痒的笑话,筱岑此时很快乐,他似乎感觉到了华政明的渴求,她虽然还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吸引他,可心中难免有些雀跃的成分。此时,她已经被一种雄性的暖所紧紧的围抱着,投入地享用还来不及,又怎会用她虚弱的判断力去客观的分析呢?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轻松的谈吐,有善解人意的举动,有厚重的神秘,还有很真诚的目光,这一切似乎是筱岑无法拒绝的。华政明说:“其实精神上的陪伴才是我想要的,至于性,那只是这个调料,一种调剂罢了。”华政明说着,恍了恍手边的调味瓶。“我看中一个人是会细细品的,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所以,跟着我好么?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华政明的眼睛变得好深邃,他像正在细细品位眼前的这个并不漂亮却泛起了他很多激情的女孩,她二十三四的年纪,她芳馥的气质,她笑起来总有让自己也跟着笑的引力,这一切都让他要高吼,让他狂叫。
筱岑有些意外,她意外的是华总这样认真的渴望她,在他这样的身份,似乎对女人应该有各种各样的经历,而这样的自己能给她带来什么呢?她底下头,用刀切割着已经有些冷却的牛排,像是用气力对华政明说:“可是,我能给你什么呢?”
华政明的心被她似乎伸手就能毁灭的飘然轻牵了一下,她真的没有欲望么?她现在想的竟然是能给我带来什么?她为什么不和我谈谈交往的条件,像这个社会任何一个充满着物质气质的女人一样和我要求些什么?房子、车子。她这样的坦诚反倒让华政明怀疑自己的企图了。
筱岑抬起头,似乎她的精神已经飘进了华政明的七窍。“华总,您不快乐么?”
华政明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心碰到了她温软的抚触,竟让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是啊,自己究竟快不快乐呢?华政明好久都不知该怎样真实地回答。
他并不快乐,这一点筱岑确信无疑,他是真的在渴求精神上的爱吧?他已经看破物质的虚无?这与自己的内心竟是如此吻合,心脏的膨涌使筱岑的身体突然贯穿过一阵热流,她问自己,你可以答应么?他是有婚姻的?然而,内心另一个声音回答:婚姻又怎么样呢?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我们都在寻找灵魂的另一半,不是吗?
第五章 华奏
华政明在华灯初上的长安街上载着筱岑向他的公司驶去,他温柔的握着筱岑的手,轻轻揉搓着,筱岑还有些不习惯的紧张,但心里有满满的愉悦。他看着华政明的测脸,岁月的磨砺已经使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倦怠,坚毅又丰厚的嘴唇与他丰腴的下巴形成有些可爱的弧度,筱岑认真的看着,想要从他的表情里探知到他更多的讯息。
华政明知道筱岑正在看着自己,他猛地拦过身边的她,使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胳膊箍在她的肩头,这样有些霸道的力道使筱岑顺势扬起了头。华政明俯下头,寻着筱岑的唇,温柔的用他丰厚的嘴包裹住筱岑软软小小的两片粉唇。他轻轻的吸允,用舌头探进她甜绵的嘴里,与她绞缠。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此时,路边的红灯已灭,后面一阵汽车喇叭的轰鸣,华政明这才放开筱岑的嘴,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筱岑此时已经浑身松软,他被华政明的吻搅乱了思绪,也搅乱了意志,她乖乖的坐在华政明的身边,试着习惯这种可以震慑她的魔力。
车子到了华政明的公司,这是个自建的五层楼房,位于三环外一个她说不出的地方,这里应该属于郊区了。四周建筑物密度不高。看得出这里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使得这个建筑有了些雄伟的味道。
华政明用对讲机叫开了铸钢的两扇大门,车子绕到后院,停进了车库。旁边不知从哪里聚过来两名保安,他们殷切的叫着“华总。”筱岑下车时才发现这个封闭的车库里停了四辆品牌不同,用途不一的车,据她所了解的这些都是世界顶级的欧洲名车,其中有她很喜欢的一款越野车。
筱岑跟在华政明的身后,他们上了电梯,直奔华政明的私人办公室。经过了两道密码控制的门后,水晶吊灯照射下的这间足有200平的办公室像一个华丽的宫殿一样呈现在筱岑面前。黑色的皮质沙发宽宽大大的绕墙而卧,5米长的橡木办公桌霸道的横在一面书墙的前面。筱岑走过去看着上面的书,《孙子兵法》、《资治通鉴》、《资本论》、《邓小平文选》等等包括经济、法律、政治、文学名著等各种类别的书一应俱全地摆满了整面书柜墙。
“这些书你全看的么?”筱岑吃惊的问。
华政明坐在筱岑十二点的位置,眼神迷离的看着她,并不回答。
筱岑又看了看陈放在多宝阁里的几件古董和装裱在墙上的几幅字画,然而她并不晓得这些古董和字画不是价值不菲就是出身名门,那几幅字画里甚至还有现今政界里的显耀。这一切都显示了华政明的不平凡,可想而知他在这个社会上的人脉和势力并不是这一个汉复投资公司这么简单。
华政明挥着手示意筱岑坐到他的身边,筱岑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雀跃着走过去,一边笑一边问他对面墙的那扇门是哪里?华政明拽着筱岑的胳膊,让她躺倒在自己身上,顺势轻轻的撩拨她的衣服,筱岑本能的挡住他的手,她感觉到了华政明的渴望,只是,也许自己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指引。
华政明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深咖啡的天然色泽和她此时有些像是恐惧的表情形成了虚弱又乖巧的模样,他幽幽的看着她,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她,淡淡的说:“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这人最不喜欢做心不甘情不愿的事,等你愿意。”说着,他放开筱岑,在放开交错的一瞬间,不知是哪里的力量让筱岑紧紧的吻住了华政明。筱岑没有想到两个人的亲密会来的这样快,她不明白接触没有多久的他,像是已经在自己心里铐上了枷锁,对于他的不快乐,自己的心就会感应到那个枷锁的铐牢,像一个紧箍咒却有让她心甘情愿的束缚。她的心里泛着隐隐的痛,不知这样的痛是来自华政明的紧箍咒,还是她自己本身的那段初恋。
华政明热烈的回应着,他觉得这样的时候刚刚好,他顺势抱起筱岑像对面的那扇门走去,笑着对一脸茫然的筱岑说:“我告诉你那个门里有什么?”说着,就用脚抵开门,筱岑这才看到里面原来有一个大套间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