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成习-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不好!”齐行磊魅惑地说:“我已经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我?”
他压低的嗓音像是在撒娇,可是黑曜石般的炽热双眸却传达着截然不同的讯息,狂乱而愤怒!
舒意邗的呼吸急促。
他饮下一大口红酒,低下头来喂哺给舒意邗,浓郁的酒液因两人唇舌交接的热度而微温,齿颊留香。
兽性强过理性的舒意邗十分乐意地投入这个热吻中,热切的配合齐行磊剥开他身上衣物的举动。
如果不是双手被童军绳给牢牢绑住,他这个“被害者”早就反客为主变成‘加害者’了!
七年前的行磊是个纤细到令人想小心呵护的美少年,七年后的今天,他的肩膀加宽了、个子也长高了,美少年成长为美男子,更加地动人心魂。
没有了“摧残国家幼苗”的压力,舒意邗非常容易进入状况——
感觉到他下半身蠢蠢欲动的“祸根”,齐行磊倒抽了一口气。
“你!”满面红霞的他低下头来,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会痛耶!”舒意邗提醒他。
齐行磊的双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舒意邗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还能泰然自若,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该死!可恶!混帐!
骤然爆发的怒火让他决定:他要把“报复”作得更彻底!
***
天!
他让自己成了什么样可笑可悲的小丑?
用了下药的卑劣手段,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脸色难看的齐行磊抛下了动弹不得的舒意邗,“躲”进了宽敞的浴室里。
镜子里映照出他绝望、羞愧的表情,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软弱与笨拙。
他想要舒意邗,强烈的渴望几乎令他发狂。
可是,除了舒意邗以外,孤傲自负的他从来不曾和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他根本不知道男人该如何侵犯男人。
以前,和舒意邗之间的亲密关系,都是由他主动,也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他不晓得男人之间的sex竟然如此困难。
真是愚蠢啊!
“呵!呵!呵!”一长串凄厉的笑声,在浴室中响起,伴随着笑声落下的是滚烫的泪水。
他转开了莲蓬头,任由强烈的水柱冲击着脸上的泪痕。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冰似地水柱让他原本苍白的双唇微泛青紫,身躯微微颤抖。
握紧了双拳,齐行磊狠狠地敲打着浴室墙壁。
手上传来的剧痛,或许可以稍微分散胸口所传来的阵阵心痛吧……
***
哇哩勒!
天色蒙亮,舒意邗龇牙咧嘴地醒了过来。
痛死了!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行磊走向恋爱之路,可是像昨晚那种“只痛不快”的经验,他还是无法接受。
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布满了激情烙印,胸前的吻痕、齿印,大腿上的抓痕,都是行磊在无法控制力道的激昂时刻所留下来的。
忆起行磊充满情欲却又焦躁苦恼的表情,一股热流陡然流过舒意邗的鼠蹊部。
昨晚,一直想‘霸王硬上弓’的行磊终究还是未能突破最后防线,呃!应该算是XX未遂吧!
由此可证明,智商高与性技巧之间是没有绝对相关的。
以手腕的力量拉扯绑成死结的童军绳,舒意邗好笑地嘀咕:“行磊弟弟从国中的时候,童军成绩就超烂的,连打结都不会……”
偏偏肚子又咕噜咕噜直叫饿,不晓得行磊待会儿会不会来喂他吃早餐?还是又躲起来当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行磊回来了。
穿着白色浴袍的他,脸色也苍白似雪,眼神有些狂乱恍惚,右手握着一把美工刀。
舒意邗纳闷地看着他。
行磊步履蹒跚地走到床前俯视着他,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深幽难测,舒意邗清楚地看到他眼底下的阴影。
他的视线移到行磊手上紧握的“凶器”,看到他青筋贲起的手背关节上多出了新的乌紫瘀青。
他举刀挥下,割断了打成死结的童军绳上端。
“滚!”吐出不带情绪的单字,齐行磊转身就走,手上仍紧紧握住美工刀的他,看起来就像一缕幽魂。
绳索一断,刚获得自由的舒意邗顾不得先挣脱手上缠绕的绳索,马上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扑向背对他的齐行磊。
“唔!”一声闷哼,被压倒在长毛地毯上的齐行磊像只待宰羔羊般毫无招架能力,几乎是同时,舒意邗略施压力,吃痛的行磊手一松,美工刀就落人舒意邗手里。
“行磊弟弟……你不乖喔!”舒意邗语气邪恶地说:“没有人告诉你不可以玩火跟刀子吗?”
他随手把美工刀丢向角落,并且以身体的重量压在行磊背上。
“你滚!”齐行磊感到屈辱。
修长有力的五指以不会弄痛他的力道压住了齐行磊纤细的颈背处,趴在地毯上的行磊根本动弹不得。
“我喜欢你。”舒意邗在他耳畔告白。
一阵生理电流让齐行磊为之轻颤。
“骗子!”他愤怒叱责道。
“不相信?”舒意邗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己的真心。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羞怒交加的行磊开始,挣扎。
“这也难怪,”舒意邗苦苦思索,“我解释再多,你也不肯相信的,对不对?”
“你去死!”齐行磊在他身下蠕动喘息,原本缺少血色的脸色因为用力而泛起些微红晕。
“好吧!”舒意邗似是想到了对策,“既然无法沟通,那么我只好用行动表示了!”
他轻而易举地抱起齐行磊往床铺走去。
“放开我!”齐行磊在他怀里拳打脚踢。
被他一拳击中受伤的下唇,舒意邗痛得弓起身。
“痛耶!”
齐行磊有丝恶意的愉悦,又一拳往他受伤的嘴唇挥过去。
他没发现,在舒意邗任由他拳脚相向的同时,两个人已经翻滚在凌乱的床单上。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双手被舒意邗“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用断掉的童军绳绑了起来。
“呼……呼……”齐行磊激动喘息。
他放弃了挣脱,只觉得自己实在可悲。
就连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报复手段,也无法贯彻完成,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闭上双眸,他怕看到舒意邗眼中的嘲讽,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快点离开,让他一个人安静的舔伤口。
他死心了,不要想、不要看、不要听……
走开!他在心底绝望呐喊。
轻柔的手指抚摩过他微微颤抖的双睫,来到他紧闭的性感双唇——
舒意邗的嗓音有些粗嘎:“基本上呢,如果是跟行磊你做爱的话……不管是扮一号或扮O号,我都无所谓啦!可是昨天晚上证明,你的技巧……呃!实在是太烂了!如果让你当攻方的话呢,我们可能一辈子也做不成!所以,我想还是委届你当受方好了。”
“你……”行磊羞愤不已,声音微颤:“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他压根儿不相信舒意邗的话。
丢下他七年不闻不问,又突然间出来说喜欢?哈!
“羞辱你?”舒意邗觉得有误会,“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女人!”齐行磊艰难地一口气说完:“我不当女人的替代品!”
“啊!”舒意邗不知他怎会这么想:“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女人……”
“女人绝对不会像你这样难搞。”不料他竟又火上加油地续道。
“你说什么?”行磊气疯了。
“没什么。”舒意邗咕哝着。
女人才没有齐行磊这么难缠咧。
他伸手抚过他平坦光滑的胸膛,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凌乱的床单上还残馀着激情的性爱气息,行磊双手往上被绑住的妖艳姿态,更加刺激着意邗的感官。
“行磊……”他吐息浓重:“你好可爱……”
“你住口!”行磊羞愤地抬脚踢他。
“脾气这么坏!”舒意邗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包括你的任性和坏脾气……”
“住口!住口!。行磊暴跳如雷:“你这个该死的骗子!”
意邗不做辩驳,只是低下头采吻住他的双唇……
在激昂的低吼中,身躯纠缠的两人几乎是同时攀越了激情的巅峰,相拥进入禁忌的情色天堂……
第十章
“不要碰我……”恢复平静的齐行磊拒绝他的碰触。
激烈的性爱过后,强烈的羞耻心让自尊受损的他,脸色苍白得更加吓人。
行磊紧合双眼,任由意邗松开被绑住的双手,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他全身瘫软无力。
“对不起……”意邗的温柔让他为之一颤。
为什么对不起?他后悔了吗?
在被遗弃之前,他宁可先逃避!
怒火重燃的行磊没有忘记他的背叛,嘶声吼着:“你走开!”
“不要生气了,行磊弟弟……”
“滚出去!滚出我的生活!”他下逐客令。
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因缺乏血色而几近透明的脸蛋上,倨傲的面具出现裂缝,齐行磊的脆弱与痛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舒意邗的眼前。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道歉。
求和的吻、疼惜的吻、道歉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齐行磊的脸颊、鼻尖、额头上。
“我不要你的道歉!”齐行磊情绪激动:“你的‘对不起’是那么廉价、不值一文钱!”
他等了又等,等到心死情冷,等到完全绝望,而他,却突然又像个无事人一般冒了出来。
“听我说……”
“不听!不听!”齐行磊狂乱摇头。
“我不得不走……”舒意邗说出了心中的苦衷:“我不能当让齐家绝后的千古罪人。”
考虑再考虑,他决定和盘托出当初和父母所做的约定。
“也许,我心底也有所怀疑,如果不是我们从小黏在一起,那么你或许会试着去喜欢上女孩子……”他说。
离开行磊,他何尝不是在忍耐?
忍耐着孤寂与不安,为的就是行磊的将来啊!
“是我的错,我以为要让你有所选择才是为你着想,却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原谅我好吗?”
舒意邗的表白竟让他有些感动。
只是,他还能够相信他吗?
他很想相信他,可是却没有勇气啊!
* * *
原谅?不原谅?这并不是行磊的心结。
也许在旁人的眼光中,他是在生气,但是只有他和意邗两人知道,他的愤怒只是伪装,为的是隐藏他的脆弱与恐惧。
意邗知道,他也知道,即使齐行磊这个名字代表的是点石成金的现代陶朱,在情感方面,他还是脆弱无助的小孩子,唯一能伤害他的人就是舒意邗。
舒意邗明白,更心疼地发现,行磊变得沉默戒备。
行磊常常一言不发地望了他一眼后才调开视线,彷佛是要肯定他仍然在他身边没有走开。
经过了第一次真枪实弹的做爱以后,行磊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求欢,意邗知道,被他强迫当‘受方”的行磊虽然有享受到欢愉快感,但是生性高傲的他,也常常因为届辱羞耻心而抗拒哭泣。
“你要多吃一点儿……”舒意邗哄诱他。
行磊的反应是沉默和柔顺。
在他亲手做出印尼咖哩、海南鸡肉饭时,行磊是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舒意邗贴心地问。
齐行磊开心一笑:“好吃。”
他找回了失去多年的食欲,不再把吃饭当作一种维持体力的基本方式。
舒意邗疼惜地说:“你还真是没有欲望呢!”
行磊不解。
“我说的是,食衣住行玩乐这些民生物质的欲望。”舒意邗说。笑意从齐行磊脸上消褪。
一个情感世界孤寒萧瑟的人,怎么会有物质欲望?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选择逃避。
舒意邗不再逼他。
他告诫自己,要让受伤的行磊再次相信他,他得付出加倍的努力。
至少,现在是暴风雨刚歇的宁静时刻。
* * *
半夜。
睡不安稳的行磊再一次醒过来。
他的身体一僵,在接触到熟悉的体温时才又缓缓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