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风月之百花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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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窄,哪里厚,我们都不想去关心!关键是美女们该窄的地方要窄,该厚的地方要厚!死神之鼠:而且你真的很没有新意咧……Kim:(浑身冷汗)大家说的是……我也不甘心哪!每年都是差不多的东西,也该换换吧?于是我又尝试着写了一篇古装的,可写着写着却发现了问题,铺垫太多,都两万来字没有一点床戏不说,连开篇都没写完,时间已经超了,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年底么……元堂:唔……委屈您了。Kim:(没脸见人一样的垂着头)最后还是放弃了,终于抄起了惯用的套路,两天之内一气呵成了,就是上面这篇!元堂:真有志气。Kim:这是《羔羊不再赤裸》的续篇……看时建议连着《羔羊不再赤裸》看,那样的话有些交代的不清楚的地方就会一目了然。呃,各位斑竹能不能在发表的时候帮我把《羔羊不再赤裸》一并发上呢?飘零:干嘛?骗稿费?还是让我再给你多排一次版?Kim:不,不,算了,不敢……在写《羔羊不再赤裸》的时候,我想极力的表现出一种破茧而出的状态,可遗憾的是表现的很不充分,很有些遗憾,于是在这篇里,我把这种遗憾小小的弥补了一番,但老实说还是不太满意,尤其是结尾部分,本想修改一下可遗憾的是没时间了,再说改了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毕竟就这个水平……小悴:还破茧而出咧……死神之鼠:哼哼,终于还算他有点自知之明……追日:唉……这水平就不要轻言黑暗了……御风而行: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弄你的老本行吧……1973:老金,别理他们,你的文章我爱看,明年你还来啊……Kim:(不忿而信誓旦旦地)我想如果明年我还写的话,我想应该会……有所不同了吧?上述黑暗的众人:切……杨过:呃,其实风格不一定非得改变才好……这个……呃……其实……改变也没什么不好……那个……算了,反正下面请欢迎明天晚上的第十三夜:《你看你看窗台上凋零的花》大家敬请期待。
性交教育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个色鬼,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早在幼稚园时代我就开始不停的玩弄我的小鸡鸡,尽管那与色情的臆想无关。上了小学后,我继续这个课余爱好,锲而不舍。但和肉体上的成熟相反,在思想方面我却还近乎于白痴,当然我指得是关于那个方面的,因我在手淫的时候基本上不往女人方面想,原因是根本就不知男人和女人脱光了以后会干些什么,而我的想像力也没有达到如现在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当时连亲嘴都没见过。这种精神生活极度贫乏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看那卷A片为止,那卷结束我纯洁的童真的A片啊……55555……托老爹的福,早在八五年我就享受到各种高科技带给我的乐趣。老爹属于体育界的元老级人物,为国家取得过不少荣誉,同时也给家里带来不少好处,在每次出国比赛的时候他都多少带几件外国原厂电器,到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了包括组合音响(还是先锋呢!在内的一系列电器,其中就有给我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放像机。这玩意儿当时都叫录像机,尽管它并不能录影。************一个周六,我趁父母不在,召集了几个同学来家里玩,正玩得高兴,楼下的李哥意外的摸来了,这家伙当时正上初中。知道我家没大人,他直起了腰,在书包里捣鼓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盘录影带,冲着我们这帮小鬼晃了晃:「今天叫你们看看资本主义的糜烂生活是什么样子!」
说完飞快的脱下他那双臭哄哄的回力鞋,一个箭步冲进客厅蹲在电视前弄了好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回头招呼我们:「来来来,都离近点看!」
雪花斑闪得让人头晕,忽然一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萤幕上。「啊!」
大家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随着镜头的拉远,一个更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了,那对大乳房的主人,一个金发的女人正疯狂的撕咬着一根白色的粗大的棍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根棍子的顶端(龟头)从那洋女人的口中露出来我才意识到那是根阴茎,说得粗俗点就是鸡巴,此时别人也都看出来了,虽然没人说话,但从他们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来此刻大家都在想同一个问题:那玩意儿能吃?还没等我研究明白,那女人已经起身蹲到了那根阴茎的上方,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口中还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男女生殖器官交错的特写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晃晃的阴部上的一条肉沟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棍子!晕晕乎乎的看着,直到那男的将龟头捅到女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白浆我才发现有东西从我的嘴里流出来,我忙抹了一把,是口水。我偷偷看了看别人,呵呵,包括李哥在内嘴角都有一道亮精精的东西挂着,有的还正在往下淌……我甩掉杂念接着投入到剧情之中……************那A片是有剧情的,但可惜讲的什内容我现在已经忘了,只是记男男女女花样翻新的纠缠喊叫,直到最后……虽然这部A片带给我的震撼很大,但却没有改变我的思想,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偶而会想起来,不带色情的想,但我还是坚持不懈的手淫。这种不带幻想的、干巴巴的手淫活动一直持续到初中,那时我已经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了,第二性征也蓬勃的出现,我开始注意女人了,应该说是女孩,我对比我大的异性不感兴趣。我在手淫时也逐渐想像把现实生活中的女孩子融入到我如天马行空般的性幻想之中,这也极大的提高了我手淫的快感。终于,在我能射出精液的时候,我终于亲身体验到了一直存在于想像中的……性交!我们学校开设了生理卫生课,但上课时男女要分开接受生理教育。老师给男生讲男性的生理构造和特性,却不讲女生的。但求知欲极强的我还是通过自学了解并掌握了原本是女生应该学习的课程,使我受益良多,同时也对女性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尽管我早已通过别的渠道观赏过女性优美动人的胴体。但我并不知道女生在青春期也对男性充满了好奇,甚至比男性还要强烈。我的同桌应该说是个漂亮的女生,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泼辣但我还是得承认她的漂亮。一天,在我们分别接受过生理教育之后,她拿着生理卫生的课本问我:「你们男生上课都讲些什么?」
我很自然的把书翻到关于男性的章节,指着男性生殖器的剖面图说:「讲这个。」
她仔细的看了看,又问我:「这根棍儿是啥呀?」
我不以然:「那是鸡巴,」
低头看了看图解:「学名叫阴茎。」
她锲而不舍的问:「那这个珠是什?」
「这个嘛……」
我又看了看书:「这不是写着呢?叫睾丸……就是我们常说的榄子。」
「噢……」
她点点头,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就不会自学?你们学的我早就会了。」
她闻言来了兴趣:「真的?那我考考你。」
「那就考吧,我肯定都会。」
我极有自信。她翻到有女性生殖器官插图的那一页,用手遮住图下的注解,指着子宫问我:「这是啥?」
「子宫。」
她点点头:「那这个呢?」
「输卵管……那个是卵巢。」
「挺厉害啊。」
她拍了我一下又接着问:「知道这个不?」
我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是阴道……高芳,问你件事儿……」
她把挡在图解上面的小手拿开:「行啊,还真都会啊!呃,你要问什么?」
我挠挠头说:「你来初潮了没有?」
「你问这个干嘛?」
她白了我一眼。「我看书上说到了咱们这个岁数一般女的都来月经……你还没来?」
「谁说我没来。」
「啥时候来的?」
「上个月。」
我一听高兴起来:「我也是上个月才遗精。」
(需要解释一下,我虽然早就可以制造精液,但遗精确实是第一次)高芳眨了眨大眼睛:「什么是遗精?也出血?」
「叫你自学吧……男的不出血,出精……一般都是睡觉的时候出来。」
「从哪里出来?」
我也来了兴致,便尽我所知给她详细的讲解了起来……************当时,社会上都流行琼瑶的小说,学校的女生也喜欢看,只是她们没钱买而已。我虽然不看,但是家里却有很多,我母亲喜欢书。一天高芳问我:「你说你家有琼瑶的小说,真的?」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她便和我商量:「借我两本行不行?保证不给你弄丢。」
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不行,俺娘不让借。」
「借我一本吧,就几天……我给你写作业还不行吗?」
这倒是很让我动心,见我不说话,她忙趁热打铁:「你放心,我说话算数,肯定给你写作业,考试时也让你抄。」
我彻底的被打动了:「那好吧,但是别弄丢了,也不能弄坏,要是让我妈看出来得打死我……」
于是我让她礼拜天到我家去挑书,我父亲出差,母亲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所以我才让她那个时候去。礼拜天上午,她如期的来了。挑了一本小说后我和她便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儿,聊着聊着,话题又聊到了生理方面。聊了半天,我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高芳,你下面长毛没?」
她一愣:「你怎知道的?」
我告诉她说据我了解女的来月经就长毛。她反问我:「那你呢?男的有遗精了也长毛吧?」
我得意的点点头:「当然了,咱班男生没几个长毛的,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看到高芳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小巧的鼻尖上还出现几滴细小的汗珠,于是问她:「你怎了?热啊?」
她摇摇头,咬了一会儿薄薄的嘴唇,突然对我说:「你让我看看行不行?」
「看看?看什么?」
我没明白。「在学校里光看图了,我想看看真的长的什样……」
我明白了,她想看我的生殖器!这怎么可以!于是我拒绝了她,看来她很失望。我有些不忍,又是为她找理由说:「要不这样吧,你也让我看看那咱俩就公平了……」
我为以她会同意,没想到她很坚定的也拒绝了。而我却被我自己的提议搞得心痒难熬: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女性的裸体呢。我软硬兼施,最后用无限量的借给她琼瑶小说的代价换来了她的同意,但条件是我得先叫她看。我满心不愿的脱下了裤子,露出处男的纯洁阳具,由于羞愤交加,我的小弟弟一直垂头不起,直到高芳用手抓住了它。反应奇快,被她抓到手中的小弟弟马上就竖了起来,高芳吓了一跳:「怎回事?怎么硬了?」
我一阵尴尬,顺手扯过沙发坐垫,盖住张牙舞爪的小……不,应该说是大弟弟,「该我看你了。」
高芳脸红了:「那你先把脸转过去。」
我依言扭过脸,激动的心脏强烈的在胸腔里跳动:啊,马上就要看到了……「好……好了……」
高芳的声音有些失常,我把脸扭回来,天,她竟然把裤子全脱了,下身一丝不挂!没想到她的腿这么白。只见她闭着眼睛,把手捂在胯间,但还是有几根黑色的耻毛从指逢中露了出来。我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座垫滑了下去,被压迫的阳具愤怒的跳了出来一头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高芳大概是想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所以睁开眼睛:「啊,怎么比刚才还大?」
我低头一看,这家伙翘得高高的正用那只独眼瞧着我,老实说我也着实被它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大?吓归吓,东西还得看。于是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