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狂想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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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太可笑了。他从没有去过那个「动物园」餐厅所在的朱区,有钱人住在那里,电视节目里曾经描述过它,但他从来没有去过。他不可能进去,除非那里有人邀请他,带他进去,或者他在那儿工作。那儿林木的深处是一排排有钱人们住的公寓,紧邻着通向公共场所的人行道。没有人能穿过那片自然生长着植物和动物的树林。据说那些房屋和人行道四周都有玻璃墙,可以看到动物的交欢,老虎悠然自得地行走,树上猴子的嬉戏,马儿欢快的鸣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优美的图画,这儿的确像动物园。
他们都是这样说的,对那些生活在朱区外面的人来说,进去後一定会感到很浪漫。凯兹真想知道他的影碟对那里的描绘是否真有那麽精确。他爬上那小山丘,感觉到又累又饿。他进屋後一定要吃一些热的东西。如果没有其他的什麽食物,「斯拉吉」总会有的。对於他这样的穷学生,不是什麽食物都合适,但很便宜很粗糙的食物总不缺,并且各种「斯拉吉」都很便宜,它虽然不怎麽好吃,但它是一种压缩的,富有营养的食物,可以使你强壮、健康。假如你枯燥又贫困的生活使你吃不到其他什麽精致可口的美食,你可以依靠它们生活下去。这种食物是整块卖的,一便士可以买好几磅,使你永远不会感到饥饿。如果实在买不起,你可以到店主那儿咬上几口,不必付钱。但高智慧伴随着贫穷总会产生犯罪,永远是这样。
终於凯兹走进他的宿舍,八英尺长,六英尺宽,屋里只放着床和书桌,这就是他的窝。他脱下大衣,坐下来看着手中的那张VR影碟。
那影碟上的封套一定用了很久,被多次触摸过。这很奇怪,因为上面应该有发行许可证,尽管很平常,但应该有。他是下午在一个旧货商店里买到这个东西的,它像一个废物一样被那个店主扔在一边。凯兹是因为学校的科学课程需要用台收录机记录,才到那个旧货商店去找一个二手货,那张VR影碟就在那些破录音机之间,那个店主似乎是早就忘了那张影碟。凯兹随便问了问店主,店主告诉他可以拿走。
现在凯兹不知道该做些什麽,他己认识到那种经历在他的心理上、生理上已产生了严重的干扰,他根本就不知所措了。那个经历对他来说太强烈了,不只是它的实质和内容都不是。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经历,他会很高兴地接受,也很快会适应的。但那个经历只是发生在他的脑海中,好像一切都出现了差错。的确,这个经历很下流、很yín荡。但以前他也看过性影碟,并且从其中获得过很多的快乐。但这次的经历是如此的强烈,并且很不平常。深深地撞击着他的心灵,他感到被侮辱了。那个制作这张VR影碟的程式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导航员。整个该死的事情太成功了,太刺激了,而且凯兹内心深处的隐私被侵犯了,完全暴露了。
他该做些什麽呢?他正在这个学院读书,想成为一个科学家,所以他应该能合理地处理这个问题。他苦苦地思考着,终於他想出了第一个方案,这个方案是找到设计制作这个该死影碟的人。并且弄清楚现实生活中的事是如何在计算机的控制引导下向前发展的。这一点他需要搞清楚。
他想,在计算机课中,他会和那些被询问的人争论的、甚至和那教计算机课的教授争论。但他的问题很勉强,很没有道理。为了解释清楚他的提问,他必须强调怎样才能将那现实中的经历重视。因为那是一张性影碟,这的确有点不好说。这个问题会使他听起来就像一个大傻瓜,好像他不知道性交到底是怎麽回事似的,好像他也不知道区别现实和幻想有什麽不同似的,他会被嘲笑、被讽刺挖苦。
他从他大衣口袋里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把它拿出来,是一个黑色衣服一样的织品,感觉起来很柔软,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手套,这太奇怪了。
这是一只黑色的、镶着花边的女式长袖手套。
凯兹拿着那手套,开始机械地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它,又用手指把它轻轻地拉开,温暖的纤维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那影碟中的经历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在床上扭动着,他的yīnjīng紧硬地勃起,渴求着那没有姓名的女人,过了一会儿,他按压住强烈的性冲动,努力思考这件奇怪的事。
这只手套,毫无疑问是她的,他一定是把它卷起来放在大衣口袋里,把它带了回来。那儿根本没有女人,只有那VR影碟,他不会被轻易抓住的。那儿也根本就没有手套。认真思考过程,这似乎很合理,但那手套却又的的确确存在着。
凯兹知道每当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时,他就要睡觉。
在那样的环境下,那麽劳累的夜生活後,他很奇怪能睡得那麽好,……不,根本就没有什麽夜生活,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存在。提醒你凯兹可以站起来用他的睾丸来验证。因为似乎任何都可以感觉到他们做爱之後的变化。他的睾丸感觉很轻,并且空空的,他的yīnjīng经过锻之後变得很强壮、软软地挂在那儿,这的确很矛盾。但似解决了那个手套的问题。
在此之前他就已发现了这只手套,然後就把它放在大衣口袋里,他忘记了他早就捡到了这只手套,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只手套仍然存在着,并且那个VR影碟就把这只手套当作道具来使用,交织在虚幻的世界中,提供给它的使用者。这一定是一个互动式影碟,直接从他的头脑里获取思维方式,再重新组合它们,把它们再呈现在人的脑海中。
因此就是这麽回事,这一点不包含什麽不合理的因素,那影碟里的经历就是可怕的真实世界。当他强烈地冲动时,他想再放一次影碟。不用怀疑他将会更加清楚地体验每一秒钟,每一个动作,因为他己有过一次经历,因此他有了心理准备。这张影碟不会使他第二次感到迷惑,这一点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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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玛,是这个学院里的清洁女工,她知道所有什麽是错的,什麽是正确的。特别对那些不正当的事十分了解。费玛知道她丈夫酗酒、非法吸毒、赌马、沈迷於yín乐都是不对的。特别对最後一件事,费玛很确信,这种正确的感觉来自她的切身体验。
费玛很早就在这所学院里做这种低下的工作。在这个据说已有了几千年的世界里,费玛一生下来就遭受着痛苦的折磨。她生活在这像光芒四射的大厦一样的世界的最下层,那儿也没有性快乐,决对没有。同时她还必须谋生。
费玛熟悉所有肮脏、凌乱的大学生生活,她的职业使她很了解他们,他们的隐私,有时到了要检查他们床单士可疑的斑痕程度。当凯兹上课时,她走进了他的房间。翻动他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她发现了那张VR影碟。它的封套角上有一张绿色的叁角标志。她知道这个标志意味着什麽,这显然是一张性影碟。她努力辨识那上面的字,想知道这张影碟是否是她花了很长时间寻找的版本之一。她想熟悉这些东西,以便能在理智、了解的基础上,而不是在於仅无知地憎恶它们,攻击它们。但那封套很破烂,并且印刷的字也磨掉了,没有磨掉的字也根本辨识不清,费玛很简单地想了想,就把那影碟放进她工作服的口袋里。她会强迫自己看那种影碟,使她能够更好地了解那些罪恶的方式,也能够正确地防卫,更深刻地认识她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多麽的罪恶。
她的工作结束後,就到大学的娱乐中心租了一个放映室,她自命不凡地走进去,关上门,把那些年轻人酗酒的吵闹声,男女之间纵欲的调笑声隔开。她感到一阵刺激,她将要得到一剂最新罪恶的药丸,去让她咬牙切齿地痛恨。当然指的是交欢的罪恶,除非这是一张关於同性恋的影碟。有些人竟然声称性交是一种娱乐,真是该死的畜牲,并且他们还认为是一种有价值的娱乐,因为做爱可以帮助你去充分开发人的本性这类不热门的学科。还认为做爱可以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异性。费玛实际上已经完全理解异性的任何东西,她只是为了一个正当的目的去准备遭受这样的痛苦,有时甚至用一个女人来刺激她性欲的程度。她把那张影碟放在影碟机里,按下键。
她首先来到叁十四号桌前,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便笺,等着客人点菜。她注意到那个客人很胖,皮肤上有一些奇怪的麻点,他的脸油光水亮的。她的眼光在他的短裤上停下来,她看到他两腿之间紧身短裤隆起了一大块,他的yīnjīng一定很大。她看到这些很兴奋,因为她喜欢那些高大而强壮的男人,这些男人十分自信,有本钱,有自己做事的方式,费玛认为这些男人是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最强烈的性药,她需要他们。
「有什麽可吃的,宝贝?」他问。
费玛yín荡地微笑着,挺起丰满的胸部。她穿着一件後背上有一些红黑相间丝带,绸缎做的紧身衣,突出了她坚硬隆起的乳房,它们看起来好像要从紧身衣里弹出来似的。她在他的睑前摇晃着上身,看到他贪婪的眼光看着她,脸上yín笑着。然後她又动了一下她的盆骨,使他能注意到她发亮的紧身短裙下隆起的yīn部,她伸出圆圆的舌头舔了舔她性感的涂满口红的嘴唇。
「今天的鱼排很好,亲爱的。」
「我看到了箭鱼。」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抚摸着她裸露的腿、她的皮肤,他的手掌很湿,她感到他的兴奋感染着她。
她向他俯下身,他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煎黄鱼怎縻样?」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菜单上的菜,而他的手已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你认为这很好吃?」
「它是很好吃。」费玛一边说,一边又用舌头舔舔嘴唇,她的两腿微微分开,她又翘起下巴朝他笑了笑,以便让他知道她在鼓励他继续。
「嗨,」那胖胖的满脸都是麻子的男人对他的伴侣,一个优雅的浅色皮肤的女人说:「她说这煎黄鱼很好吃。」
「是的。」她回答道,她正看着费玛,费玛也狡猾地看了她一眼。那个男人的手又开始一直达到她强壮的、圆滚的大腿内侧上部,她感觉到他在抚摸着她的yīn毛,那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她并不认识他,以前也没有见过他,但对於这样的男人她知道所有她想知道的事。当他的手像刀子一样触摸着她的yīn毛时,她希望他继续下去,更深入一点,使她浑身都兴奋起来,从里面到外面都兴奋起来。他的伴侣,那个浅色皮肤的女人可以看到他的手消失在她裙子下面,并且也看到费玛更加兴奋起来。
「如果我们不喜欢那个什麽煎黄鱼呢?」
「蝗虫沙拉也很不错。」他的手现在已摸到她yīn蒂两边的裂缝里,触摸着、感觉着那儿的湿润部分,然後又玩弄她的小yīn唇,费玛有一个很特别的yīn唇,很长很薄,使她的yīn蒂很好地垂到yīn户下面。她感到那个男人不停地抚弄着她的这两片小yīn唇,搓揉着它们,然後用短而粗的手指紧紧地捏住她的yīn蒂。
然後又轻轻地揉动、轻轻地往外拉。
「你喜欢蝗虫吗?」那男人问那个女人。
「我昨天已经吃过了,你想吃麻辣哈子吗?」
那个男人又用大姆指伸进她的yīn道里,不停地往里按着,费玛脸上露出欢快的神色。「对不起。」她回答说,「厨师说今天没有新鲜的哈子。」
「那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