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右耳.性奴集中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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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呻吟从蓝虞嘴里传出,他的额头上甚至有冷汗流出了。他很疼吗?
可是我的举动却怪极了,因为我竟握住生拿着刀的只手,然后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拽,被我这猛不防大力一拽的生也因而整个人倒在身后的衣怀里。
“怎么不杀他了?”
生似乎在笑。
“我怎么知道?”
气冲冲出口的我,事实上也的确不知道会这样做。
“因为他是伶的朋友啊。”
耳边响起衣天真的声音。
“我跟他才不是朋友!”
气恼地朝衣吼道,却在见到他一脸的不认同时,闭上了嘴巴。
“没杀过人吧。”
这话是生对我说的,“你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因为我没杀过人所以天真,“我是没杀过人,我也不想杀人。而这跟他是谁没有任何关系。”
手指着蓝虞,我激动得有点难看。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卑劣,这世上也没你想象的都是肮脏。天天想着算计别人,是因为你认为别人都在算计你,是吧。”
生竟对我讲起道理来了,虽然那内容并不很重听。
“像衣这样的人是少数的。”
我暗指他是因为身边有个衣这样天真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想。
摸摸衣的脑袋,他竟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原因,在他身上,我看到了美好。但不是只有他才能给人美好。心里面想着算计别人,想着把别人拉下来,这样的你,即使活下来了,身边也不会有任何贴心的人陪着的。”
脸上故意摆着不屑的表情,嘴里更是哼地出声,但我心里已经动摇了。蓝虞虽然有过教训我的念头,甚至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他可能会杀了我,但也只是可能啊。从墓地出来的那晚起,我就在怀疑中度过,在怀疑中实施着我的计划。说得再难听点,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我的幻想造成的。
这样去把自己想得很糟,甚至希望自己自责起来。因为在我把刀抽出来后,他的一双眼睛就睁得大大的,似乎我的举措是多么不能理解的。
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样让我觉得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看什么看!不过是忽然不想杀你了。”
故意把声调扬得高高的我,其实心里还存有迷糊。忽然不杀他了,忽然事情结束了。
“真可惜。”
对着蓝虞说道。
我走到生面前,准备扶起他,却被他拒绝了。
“事情都结束了啊。”
奇怪地看着他。
一旁的衣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少爷,你还要做什么吗?”
生闭起的眼睛睁开后又闭上了,接下来就没有动静了。
“少爷,少爷,我背你。”
衣的声音完全变调了,那是压在喉咙里的声音。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甚至坏心地想过,他肯定是咳血咳死掉的,怎么会走得这么安静呢。太安静了,刚刚他不是还跟我讲着大道理吗?没可能这么快就死去啊。虽然我多次认为他快死了,但也不是这样死吧。
毫无规章地摇着他,却被衣打掉。
果然被他讨厌了。
“别碰少爷。”
声音冷得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衣,正把生抱在怀里。
“少爷,我知道你很早就想走了,但是因为答应过我,所以一直忍着。我知道少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每次咳嗽都很难受。衣不知道那有多难受,但是衣还是希望少爷不要离开衣。少爷,别离开衣啊。”
说着悲戚的话语的衣,意外的是没有号啕大哭,虽然他脸上泪流不止。
伸手抓住衣的胳膊,“衣,带生少爷回去吧。”
“不要!”
再次打掉我的手,“我不会丢下少爷一个人走的。”
不会丢下少爷一个人走。难道他要跟生一块死,这下我不管他怎么不乐意我碰他了。“我答应过生少爷,以后要照顾你。”
“别管我。”
“衣,你不听生少爷的话了。”
搬出最后的法宝,却得到惊悚的结果。
前一刻还叫着我不要管他的衣,下一刻就倒在我的面前。
“衣?衣?衣!衣!”
把他翻过来,却被沾血的胸膛吓在原处,被我丢在草丛中的刀此时竟插进衣的胸口。
“为什么要这样?”
喃喃自语,生的找死还能理解。那样差的身体,多活一天就多受折磨一天,但衣呢。他那样健康的身体,健康的心态,怎么会想去寻短了,只因为他最爱的少爷死了?
“伶。”
挣开鞭子的蓝虞走到我面前。
“他为什么要死,没必要的,不是吗?”
转身抓住蓝虞的手,却忘了注意力道,“我都答应生少爷会好好照顾他了,他干嘛还想着去死。”
“像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一个人活着的。”
蓝虞把我拉起来,却被我拉下。
“帮我把他们带到2栋吧,还要把他们埋起来吧,要埋在哪里?”
“伶,你清醒点。”
一个巴掌摔到我脸上,抬头就见到蓝虞担忧的神色。
他担心我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刚刚还喊着杀来杀去的。”
皱着眉头,蓝虞把衣背在身上。
“请你们离开这里。”
正要把衣背起,却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抬头就见到三个人站在我们跟前。如果没认错的话,这三个人是住在墓地的。
“为什么?”
像保护小鸡的母鸡,我护在已成尸体的生跟衣前面。
刚刚开口的人,直接走过来,把我跟蓝虞往外面推,“你们知道怎么处理后续吗?快走,别耽误我们。”
还要冲上前,却被蓝虞拉住,“快走,他们说不让我们处理后续,就绝对不会让我们处理的。”
“我不同意。”
想要蛮力地挣开蓝虞,却被他死死抱住。
“就算他们不会杀你,但没说过不能让你受苦。”
扯着我的胳膊,蓝虞直把我往外拖,“你不是最理智吗?怎么这会又变得这么感性了啊。”
最后的结果是我被蓝虞一路拖回墓地。
【第九卷:翻牌】 第151章
“欢迎回来。”
站在门口的北似乎早就知道我跟蓝虞要回来了。一手横过胸前,一手支着下巴,靠在大厅的门旁。
心情还未收回来的我,没有回应他,只是在一旁的蓝虞轻轻“嗯”了声,继续拖着我往卧室走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
北倒未跟上来,在原地问了句。
“不用了。”
依旧是蓝虞冷冷的声音。
进了卧室,蓝虞直接把我往地上扔去。
“集中营的尸体都有专门的人来处理的。”
他在跟我解释吗?又不是他的错。有些闷闷不乐的想着,而这样的我肯定让他觉得很不识抬举。
“我没怪你拉我走。”
趴在地上,我的声音也飘渺不已。
“你休息吧。”
那是不想多管的口吻,蓝虞拉开纸门往外走。
一个人呆在卧室,却不知能做什么。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我看看盖在身上的棉被,大概什么时候被人搬进被窝里吧。
肚子很适宜地叫起来。这才想起,自己有两顿没吃了。
“饿了?”
躺在我旁边的蓝虞被我吵醒了,但他也只是问了句,便不再有其它声音。
“睡睡就过去了。”
虽这样答他,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没睡着。肚子叫了一个晚上,不过蓝虞倒是不受影响,应该说他不愿多管闲事吧。
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我才打算爬起来,日子过得混混沌沌。被这次的事件打击到的我,不知今后该做什么了。只能等着他们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秘密,然后把我杀了吧。这种恐惧的想法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钻进脑子。期间我问蓝虞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真相怎么办,蓝虞只说见招拆招。这个答案自是不能安慰我,反而更让我担心了。
“你别乱动脑子。”
蓝虞警告我。这件的事,让他对我很失望了吧。
“终于爬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准备过冬呢。”
坐在走廊上没多久,北便走过来了。
“怎样?好点了吧。”
在我旁边坐下,北摸了摸我的额头。
“又不是发烧,摸什么额头。”
把他的手打下,我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心情还没回复啊。”
北笑笑,也不再继续骚扰我。安静地陪在我旁边,倒是我打破了这份安静。
“生跟衣怎么处理掉的。”
想起这两人,难受的感觉再次爬上心头。
“火葬,还是土葬?”
“别开玩笑。”
那样吊儿郎当的语气真让人讨厌,我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北。
“别瞪我啊,又不是我处理后续的。”
“这里肯定有不少人死去吧,那些人都怎么处理的?生跟衣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墓地的尽头是一片樱花林,死去的人就埋在那里了。”
樱花林,是我当日见到的樱花林吗?这样不是说墓地是跟厨房外面的树林是连在一起的?
“那生跟衣也是埋在那里的吧,我可以去祭拜他们吗?”
“一般人是不能去那里的。”
“你也不能去?”
“没错。”
摸了摸我的头,北继续说道,“你别想这事了,在这里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你想得太多了反而奇怪了。”
“那两人是好人,很好的那种好人。”
说着,我头便埋进膝盖。
“说来,我这次还真被你吓一跳。”
北有意转移话题,“真没想到你会想杀虞呢……”
“你别说了。”
这事我不想被提起了。我知道,在所有人看来,这次事件中的我,有多傻。
“唉,你就是整天担心这担心那,其实哪个人有那么多工夫,天天想着怎么杀你。”
“我有被害幻想症不行啊。”
猛地站起来,再跟他谈下去,我绝对会跟他吵起来。
才下床没多久就跟北吵起来,这让我在晚饭时见到蓝虞时一声不吭,别等下一言不和,我又跟他吵起来,自暴自弃地想着。本就安静的一顿饭硬是被我弄得阴沉沉的。
“今晚要不要跟我睡啊。”
晚上北到我屋来。
回头看了看已经躺下的蓝虞,我点点头,光着脚丫就跟在北的后边。
走时,蓝虞一句话都没说。
到北的屋里,我直接钻进被窝,能跟蓝虞分开一阵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跟他在一起,对我来说那压力实在太大了。
“还跟蓝虞闹别扭啊。”
北在我旁边躺下。
“多管闲事。”
北的脾气很好,对我的恶声恶气并未生气,反而把我揽进怀里,然后像拍婴孩那样拍着我的背部。
“你叫我来跟你睡,不是为了这事吧。”
转过身,恶质地把手伸进他衣服下摆。谁叫你把我当小孩,谁叫你碰我,生气地想着。
“哎呀,被你猜中了啊。”
抓着头发,北一脸被猜中的不好意思。
抽出手,“睡觉。”
我转过身。
“真狠心。”
哪想北竟欺到我身上,手像我刚才那样伸进我的衣服下摆。
扭动着身子,我实在不习惯。“放手了。”
“我想要。”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摩挲,告诉我说话的主人不是在开玩笑。
“找其它人好吗?我没心情。”
轻声拒绝他,我记起他的身份。但是我实在没心情跟他做,而且我总觉得北不是纵欲的人。
【第九卷:翻牌】 第152章
“真的不要?”
北不是很湿润的唇开始在我裸露的肩头磨蹭着,真的是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定要吗?”
转过身,直面着他敞开一些的胸膛。
“你说呢?”
北竟把我转过身,似乎不愿看我的样子。
没时间去想他这举动的意义,因为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下身了。
“北。”
惊慌出声,我真的没有想过跟北做,甚至说跟蓝虞做都比跟北做来得正常,“这太奇怪了,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想做就做了,我可是男人啊,有需要时难道还要自己解决吗?”
这话让我不再反抗,说来我不过是养在他身边的一条狗。真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却不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