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天阙-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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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郑平亚可不能专心鑑赏,这时候他差点要暗怪自己干嘛要搞这一套了,白欣玉剑舞极美,那身形、那动作,娇柔如水、媚艳似仙,在在都勾人心魄,任你定力再高,也要为之心猿意马,偏偏郑平亚却不能专心观赏,这直是天下掉下来的好机会,之前白欣玉对自己曲意服侍,别说下药了,郑平亚连酒瓶都碰不到,一有异动白欣玉马上就取过瓶来斟酒敬自己,主人家如此殷勤,他自不能拂逆,若非白欣玉也是酒到杯乾,毫无阻滞,郑平亚还真以为白欣玉想灌醉自己呢!给人这样服侍虽好,但也同样使得郑平亚毫无可乘之机,若非白欣玉给了他机会,竟主动献舞,离开了桌边,给她这样服侍下去,恐怕一直到终席,郑平亚也没有一点儿动手的机会。
郑平亚虽知这可不是分心的时候,但眼前的白欣玉实在太美,舞动之间直如溶入了洁媚月色,柔润如水,那发自骨子里的媚意直如波涛般涌向眼前,却又像毛毛雨润物细无声,一心二用的郑平亚看得入迷,小小一个将药丸滑入酒中的动作,此刻竟是那般艰难,若非郑平亚武功也已臻至出神入化之境,怕根本瞒不过筵前风姿万千的落凡仙子。只是丹药入酒之时,还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幸亏郑平亚警觉的快,加上白欣玉此刻正好背过了身去,怕真会被她看出来呢!
好在是没被她发现,待得酒杯稳定之后,将手缩了回来,正迎上转过身来的白欣玉那似怨似盼的美眸。剑舞当中的白欣玉似已有了点酒意,舞动之间有股贵妃醉酒的艳光,那酒意使得她手脚之间颇有些蹒跚,可那蹒跚非但没减损剑舞之美分毫,反更显得媚光流离,令人心醉其中。
此刻郑平亚的眼中,只见起舞之际,白欣玉的酒意似已逐渐瀰漫周身,皎白胜雪的冰肌玉骨透出了艳丽的晕红,配上那美人带醉的风采,真有股令人失魂落魄的眩意;纤腰曼扭之间,给酒意逼出的香汗婉转飞跃,流动出一身艳光四射,举步回旋之际,随着体热喷散的香氛,薰的郑平亚中人欲醉,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郑平亚现在总算知道,这两句绝不是酒徒的自称自讚而已,绝色美人的风姿艳彩,比之上品佳酿更有诱人心醉的恍惚。
不过更令郑平亚想入非非的是,白欣玉的酒量似乎不甚高明,才只是令他微醺的几杯,竟似已令白欣玉不胜酒力,只见席前曼舞之中,白欣玉步履之间,颇有种诱人心动的踉跄。尤其湘园山庄身处湘衡,入夏尤见炎热,白欣玉一身宫服,虽是正式却不厚实,在酒力一逼之下,纱衣已然带汗,竟有种若隐若现的艳色:娇躯摆动之间,茁挺的双峰便在衣里跃动轻弹,给那汗光一衬,肤光胜雪的香肌愈发娇艳;那长裙虽是直曳至地,缓步之间却是飘飘欲飞,香汗一沾更是自腿根处一路服贴,将那丰润修长的玉腿彻底拱现,肤光美腿几可窥见。偏生白欣玉似还未发觉,她这一身打扮全掩不住曼妙身段,月光流离之下,更是若隐若现,令有心人看的心痒难搔。
好不容易一曲舞罢,长剑一收,向郑平亚行了个礼,白欣玉额间已然见汗,给那颊上晕红一衬,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虽微带喘息,呼吸却还自然,显然她虽已不胜酒力,却还控制得住。
「欣玉野人献曝,好让庄主见笑了。」
「不…不会,美…这剑舞好的紧呢!」给白欣玉娇嫩清甜的语音勾回了魂,郑平亚故作悠闲地饮了口酒,装出了平和神情,镇住了那既期待她饮下药酒,又深怕被发现的神态,「白姑娘游历江湖,武功确实大有进步,此番剑舞刚健婀娜,平亚前所未见,着实欣羨得紧。若蒙白姑娘不弃,回头平亚让几位师父抽个空子同白姑娘切磋武技,想必能让白姑娘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武功更上一层楼?」覆述的话儿颇带点虚意,却不像是方才的剑舞令白欣玉气空力尽,反倒像是她对此早已无心,郑平亚不由吓了一跳,难不成白欣玉此次回到湘园山庄,已无再出江湖之心,自己这马屁可是拍到了马腿上,偏偏这几句话的用意不但是利诱白欣玉,更是为了平服自己紧张的心虚,这岔子虽小,可心波摇荡的郑平亚不由混乱,一时之间话头可再接不下去了。
似是看穿了郑平亚的紧张和心虚,飘飘荡荡地坐回郑平亚身畔的白欣玉似回过了神来,举杯轻抿了一口,才对着郑平亚微微一笑,「这段日子在外头奔波,虽称不上受了风霜辛苦,却也不是轻松路途,欣玉早断了再出江湖之念,武功一道不再进也罢,庄主好意欣玉在此心领了。」
「这…这…」听白欣玉这样说,本以为被她看出了破绽的郑平亚总算松下了半颗心,另外半颗却悬在空中,也不知抿了那口酒的药力,是否足以令白欣玉着了道儿?好半晌见白欣玉未再动杯,他这才说出了话来,「既是如此,白姑娘便好生留在湘园山庄,平亚虽不才,总也是湘园山庄之主,必倾尽全力以保白姑娘周全,必不致白姑娘有冻馁流离之厄,白姑娘尽可放心。」
听郑平亚这样说,本微带蹙意的白欣玉展颜一笑,那笑容着实风情万种,勾的郑平亚眼都直了,「庄主千金一诺,欣玉在此多谢庄主了。只是庄主夫人对欣玉多有误会,要平服此事,恐劳庄主心神,欣玉既受庄主重诺,本该尽杯以谢,只是…只是欣玉实不胜酒力,还请恕无礼…」
见白欣玉饮了一半,酒杯便置回了桌上,杯中美酒在月光下盈然生光,似也沾了美人的活色生香,竟似连半杯残酒都透出了几许艳色,郑平亚却没有赏玩的心情,此刻他的心中当真紧张已极,既希望她一饮而尽,又怕自己若出言催促,反而会露出破绽,一旦让她看穿自己不怀好意,为此失了这天仙般的美女,那可真是再怎么补偿又挽回不了,紧张的郑平亚甚至没法子回话。
郑平亚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白欣玉桌上的酒杯,白欣玉似是体贴到他的心意,以为他是为自己未尽酒而不忿,向他微微一福,「多蒙庄主仗义,欣玉无以为报,欣玉两位姐妹都是庄主家人,庄主就别再生份地称呼欣玉了,日后还请庄主直呼欣玉之名,欣玉无任感激。」
听到白欣玉这么说,郑平亚紧张的心一时间又活跃了起来,而且是欢快无比的大幅跃动。白欣玉只饮半杯残酒,看来确实不是因为自己的言行出了岔子,让她看出了破绽,因而饰言推辞,而是真的不胜酒力了;不过真让郑平亚欢欣雀跃的是,白欣玉这话让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尤其她这样说,乃将自己与黄彩兰范婉香两人并列,若自己拿对着两个妻妾的态度来对她,白欣玉也不会有所不满或矜持,说不定…说不定这正代表着她也对自己有意哪!若真是如此,今晚自己的大计几乎是已成了大半,接下来就只剩下待药力发作之后的实际行动,好让生米煮成熟饭,美梦得偿,那种兴奋那还不令郑平亚为之心花怒放,高兴得险些要离座手舞足蹈起来了。
「既是如此,也请…也请欣玉直称平亚之名,以免生份了…」
「这…庄主乃一代雄豪,名高天外,欣玉承蒙庄主收留,已是天大恩赐,那敢如此僭越?」
「这算不得僭越,欣玉又非外人,鄱阳三凤之中,彩兰和婉香已是平亚妻妾,彼此之间自该亲近一些,何况本庄主也非盛意凌人、以身份地位傲人之辈,欣玉愿意直称,平亚也高兴些。」
见拗不过郑平亚的意思,白欣玉柳眉微皱,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那以后…欣玉私下就直称平亚了,但在人前,名份称呼欣玉不敢僭越,还请…还请平亚见谅。」
梦回天阙 74 作者:紫屋魔恋
74一夜偷欢
虽说对白欣玉的固执不太满意,但这总归是一点进展,郑平亚倒也没必要多话,反正一时间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有些时候偷偷摸摸的快感,比之正大光明的妻妾关系,还要诱人的多。何况在他看来,现在的白欣玉颊红眼媚,额间香汗渐泛,那药力似乎已渐渐发作开来,加上白欣玉早有酒了,方才那一场轻摇曼舞,正令这下凡仙子媚惑之姿更胜以往,只圣洁如她现在还矜着不肯放肆,甚至连口头称呼上都没半点放纵,只是不知所以地拭着汗,姿态软软地柔媚起来,显然正强压着那愈来愈鼓胀的欲望,那模样当真是可爱已极。
虽知自己所下的药可是试过了好几回,力道可说是恰到好处,即便是着了道儿,白欣玉多半只以为自己用多了酒,这才有些失态,绝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可就因为药力并不太强,郑平亚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若他不多加把手,以白欣玉的造诣,要压下体内药力,绝非不易之事。
「怎么了?」见白欣玉微微有些摇晃,正伸手加额,柔媚的神态中微带些狐疑,显然已发觉体内的状况不太妙,只还没发现着了道儿,郑平亚一边探问,一边伸过了手去,轻轻地覆在她温润如玉的纤手上头,轻揉的动作并不急色,便白欣玉仍在矜持,甚至是害羞地抽回了手去,他也大可推说是自己关心则乱,绝不会让白欣玉发觉自己的色心,甚至怀疑是自己做下的手脚。
「没…没什么…」摇了摇头,只见白欣玉嫩若凝脂的脸蛋,已给烧的一片晕红,原本清澈如水的秀目,此刻正柔弱地飘散着一股媚态,那诱人心动的娇媚,在这圣洁如仙的玉女面上出现,犹似仙子动情一般,尤其令人心荡神摇,「只是…只是欣玉有…有些不胜酒力…如此而已…」
手下微微一动,郑平亚心念电转,连忙用了点力,握住那葱葱纤指,不让白欣玉抽回玉手。他知道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白欣玉那圣洁的外表,只要是男人就会涌起粉碎她那守身如玉的意欲,可她也是走江湖的,若是发现不对,一翻脸自己可就是功亏一篑,也因此自己才特地要求那大夫,将药力调整些许,绝不让她发觉有问题;可若现在让她逃脱了自己的手,以白欣玉的功力,该可将药力完全压制下去,尔后待她有了防备之心,自己要再觅下手之机,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见没抽回手去,白欣玉嘤咛一声,美目似怨似艾地飘了他一眼,待想再抽手之时,郑平亚已做下了决定,与其静待药力发作,不如自己主动出击,趁着白欣玉力道没调好,另一手已滑上了白欣玉的纤腰,双手同时用力,白欣玉还未来得及挣扎,娇躯已给郑平亚一把抱进了怀中。
「哎…平亚…你…」
若白欣玉此时叫的是庄主,又甚或高声喊叫,说不定还可稍煞煞郑平亚的心火,让他平静一些,可这『平亚』两字出口,郑平亚听的是心花怒放,自己这一把已算是过了份的侵犯动作,称得上被那媚眼一飘的急色,可白欣玉既到此时还叫的自己名字,在自己怀中也只是象徵性地推拒而已,显然这动情仙子对自己也有些意思,只是矜着不敢开口而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