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留守村庄-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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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你媳妇和程雪呢，怎么不一块来家里？”
我解释道：“程雪去看她养女了。杨小沫临时掉到县里工作了，今天刚走。”
父亲点点头，又说：“你丈人和丈母娘来家里了，说是让我们家早点去提亲。你们俩睡一个铺的事被她嫂子抖落出去，村里人都知道了。他们家里人觉得丢脸面，早点把你们的事定下来了，也堵了别人的嘴。你们已经拿了结婚证的事，我也没告诉他们。”
“管他们呢，等杨小沫回来了再说吧。”我说：“兴许八一建军节，或者十一国庆节的，我们就准备结婚了。”
“那好啊，越早越好，我和你妈等着抱孙子呢。”父亲说。
这时，我闻到了肉香。抬头一看母亲端着碗出来了，她递到我手里：“先喝一碗吧，都不知道你们在学校里是吃的些什么。”
喝完肉汤，我就离开了家。附近邻居家挨个坐回聊会儿天。猛然发现跟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们，几乎都有了孩子，有的都能打酱油了。
在家吃过晚饭，我便回了学校。已经好些年，没度过一个人的夜晚了。
第二天早上被敲门声第二次吵醒（第一次是起床铃），我眯着眼睛望了眼闹钟，不过才早上六点钟。侄头又睡，突然想到朱莹莹今天要来，一下就清醒了。看来那个女人这几天憋得难受，不然也不至于一大清早的赶来。
我懒得穿衣服，就出去开门了。我一边拉门把一边说：“莹莹，我都想死了你。”
“弟弟，是我。”段可儿穿着一件艳红色的短袖，长发束在脑后，显得清爽妩媚。她很拘谨的样子，看到我只穿着裤衩侄没什么大的反应。
我感到局促不安，暗呼自己太过大意。转身进了房间。穿了衣服出来，她已经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我应该赶她出去的才对，但如此一来，却开不了口了。
“你，你来有事吗？”我按了电脑的开机按钮，爱搭不理的说：“我马上还要出去的。”
“弟弟，你能原谅我吗？”耳边传来可儿恳求的声音。
我顿了顿，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心酸，她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她打我的那一次，把我对她多年的感情和思念，全给打的灰飞烟灭了。那之后我自己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今天主动上门来道歉，我突然就觉得不恨她了；不仅不恨，还多出了几分怜惜。
见我久不回答，可儿起身走到了椅子边上，玉膝一软，跪了下去。她带着哭腔说：“你原谅我好不好，真的对不起。”
我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她还会来这一招。我赶紧将她拉起来。
“你原谅我了？”可儿抬起头，眼眶里是闪动的泪花。
我心间一动，想着或许那次她是意外失手吧，或许她对我这个订过娃娃亲的“弟弟”还有着一些感情。于是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杨小沫呢？”她往房间里瞄了瞄，眼睫毛上沾着泪珠。
“她调到县里工作去了。”我随口答道。
可儿点点头：“你还没吃饭吧，家里有菜吗，我去给你做。”
我转动椅子，面对她举手制止：“千万别，我现在不饿。”
她站住了，双手放在小腹上，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侄了杯水，坐到桌子上问她今天有什么事找我帮忙。这是可以预见的，她没事求我，不会在事发一个月后才来学校向我道歉。
可儿站在桌子边上，看看我又低下头，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催促道：“有事你就说啊，看在我们俩往日的感情份上，我尽力帮你这一次。”
我的意思很明确，只帮这一次，下次就是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
可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她慢吞吞的说：“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鲁阳那个王八蛋这回不但歉了赌债，还被人打伤了。”她的泪珠又挂上了：“村里人都知道他死性不改，没有一家肯借钱。你可以帮帮我吗？”
“要多少钱啊？”我淡淡的问。谈钱就伤感情，尤其是在我没什么钱的时候。
可儿欲言又止，由此可见数目不小。
【第2卷】 第61章 抱怨
我先发制人：“我和杨小沫都刚出来工作，也没多少钱，还剩下两千，全部借给你吧。”
“两干啊。”可儿自言自语似的嘀咕。
“那你要多少？”我之所以想问个明白，仅走出于好奇心。但好奇心害死人。
“一万。”可儿说：“这只是他欠的赌债，他现在人在医院里，医药费还要好多钱呢。”
“这钱你们就打算自己出了？“进了医院就说明伤的不轻。
可儿苦楚的点点头：“不然还能怎么办，那些人天天堵在家门口要债，我们现在都不敢回家。”
这下我算知逼了，人光是聪明没用，还得有文化。稍懂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医药费应该由他们支付。但是在农村这一条很难办到。势力稍不如人家，就只能甘受欺辱。虽然我跟镇长和派出所所长都不熟悉，但我的身份和以后在事业上的升值空间，想要和他们深入结交，称兄道弟易如反掌。解决这点小事，他们应该会给与帮助。关键问题就在于，现在出事的鲁阳不但是个王八蛋，他还是一个夺走了我心爱女人的王八蛋。我若如此仗义的出手帮他，那岂不是比他还王八蛋？
“弟弟，你想想办法，帮我这次好吗？”可儿楚楚可怜的乞求：“只要你帮我了，我会报答你的。”
“你？”我皱了下眉头：“你有什么可以报答我的！”
可儿低下头，羞红了脸。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报答就是以身相许。我才不吃那个亏呢。她的身子被鲁阳碰过无数次了，而且还生过孩子。虽说她发育的还不错，但我不缺女人，睡了她只能是我吃亏。谁都懂，女人只要让男人睡了，她对他的态度立马转变。我拿两千块钱甚至更多睡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少妇也不值得。
我打量着可儿，她成熟了不少，颇有韵味，典型的轻熟女。虽说算不上是个大美女，模样却也耐看。我心里不由得一颤，裤裆里有点不安份了。但转念回到前面的思绪，拿两千块钱一对比，滋生的欲望夭折在萌芽期。
良久，可儿说：“你心里还有我吗？”
“我心里只有杨小沫。”我干脆的回答。
可儿点了下头，站起身说：“那你先把两干块钱拿给我吧，其他的我再想别的办法。”
我让她等着，回房间拿了银行卡，和她一起去街上。
工作人员刷了一下卡，电脑自己报账还有五千四百元。我尴尬的回头看了下可儿。她脸上似乎露出了些笑意。”取多少啊？”工作人员问。
“两……，五千吧。”当时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些混乱，事后想想当时作出那样的决定，不仅仅是面子上过不去，更因为我心里一直都喜欢着她。若不如此，也不会在一年之后，我们之间上演那出伤透了两个人的苦情戏了。
走出银行后，我把钱交给她：“先拿去给那孙子治病吧，对了，婶儿呢？”
“我妈和孩子在医院守着他。”可儿把钱对折，放进包里。
“那我跟着去看看吧。”我想去见见薛慧。
医院里药味很大，走进大门就能闻到。鲁阳躺在二楼的病房里。每间房间有两张床。进屋我先看到另一张床上躺着个小女孩，白衣天使在给她量体温。身上的衣服虽然白净，却远没有我从网上购买的护士制服漂亮媚惑。
鲁阳睡着了，薛慧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焦虑的神情在见到我们后舒展开了。可儿把我给她借钱的事跟薛慧讲了。我让她到外面说点事。
“沈丹，谢谢你。”薛慧歉意的说：“上次你去我们家，她们俩口子那么对你，现在还要麻烦你，我们真的很过意不去。”
我抓了下薛慧的手，又松开：“我们俩之间说这些干什么。依我看，等他病好了，让他们俩把婚离了吧，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你们母女单独过呢。”
薛慧说：“可儿也有过这方面的打算，关键是孩子，大人离婚对他的伤害太大。”
听她这意思，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为了那么屁大点的孩子，她们母女俩就得一辈子受鲁阳的气，跟他吃苦。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气恼，愤愤的抱怨说：“还不是都怪你。我爸和段叔都订好了的，我长大了就娶可儿。可你们出去打工回来，她就带了个男人。你要是能压着点他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虽然条件也一般，但起码会对你和可儿好。”
【第2卷】 第62章 清纯的女孩
薛慧好一会儿不答话，这时那小护士走出来了。长的非常清纯漂亮，胸前鼓鼓的两团，把衣服高高的撑起，不过从模样上来看才十八九岁的样子。应该是州才学校毕业。
见她朝着那头走廊走去，我赶紧追上去。
“你有事吗？”她有点惊惶，像是被我吓到了。
我笑着冲她点点头，指着鲁阳的病房说：“就你刚才去的那病房，那个挨打的孙子问题大吗？”
她萌萌的摇头：“我不知道啊，你去问医生吧。”
“哦，谢谢啊。”
她走出两步，突然回头说：“悔…你是不是中学教书的沈老师啊？”
“你认识我？”我惊讶的反问。
她微笑的点头：“当然认识了，你那天还去你家里玩了呢。”
“啊…你是？”我对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说：“我叫张燕，就住在你们家附近啊，你应该认识我姐姐张璐。”
我可算想起来了，老张家的大女儿张璐曾经和我一起玩过，但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这个叫张燕的漂亮姑娘，我仅仅是在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见过。之后就没有了印象。
为了加深彼此印象，我说：“小丫头，我还抱过你，亲过你脸呢。”
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的两个人不免盯着我们看了又看。张燕红着脸恨不得钻到衣服里面去。她羞赧的说：“你说什么呢。”
我解释说：“我是说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抱过你，亲过你的脸。”
她红着脸释然的笑了：“那你刚才不说清楚，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有空了去我家玩啊。”
“好。”我挥挥手。心里暗爽，原来邻居家还有这样的小美人。我突然想起了白居易的诗“杨家有女日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此情此景此人，很合乎诗意。
我回到薛慧身边，她笑骂说：“你一见到美女就搭讪，可儿嫁给你也不尽好。”
我认真的说：“我要是娶了可儿，哪里还会这样。”
“妈，鲁阳醒了。”可儿走到门口喊道。
薛慧让我等她一下，她看看鲁阳就出来。等她一进屋，我就走了。心里很是失落。可儿终究对我是没有感情的。拿到钱之后话都没有和我说一句。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的犯贱。
回去路上，我就打定了主意。再也不管可儿的事了。她脱光了跪在我面前，我都不管。自己选择的命运，就让她自己去承受和改变吧。
上帝都挽救不了撒旦啊！
我在街上小饭店吃了面才回学校。朱莹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穿着白色的长裙坐在家门口，有点像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花。
我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向她伸开双手。她轻轻的扑进了我怀里。
进屋后，她说：“和可儿去医院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确定她没有看见。
朱莹莹说：“要不是我，她都不知道你住哪呢。”
她要不主动提起，我还真没去想过这个问题。大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