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碧玉H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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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子弟和妓女早打闹成一团,拉衣扯裳的,没看到轿内的美人儿。
陆敏无心欢笑,呆想不已,只在心里捉摸。还是一旁的沈玉宏精乖,见陆敏这副光景,道:“兄台为何不乐?来时不是这般的?”沈玉宏今时已十六岁,生得高高大大,丰神俊秀,自小和陆敏交好。父亲老白相的本事皆学会,言辞敏捷,吹拉弹唱无所不精,只随陆敏吃喝耍乐,拉弓射箭,眠花宿柳的虚度岁月。
陆敏支支吾吾不答。
众人道:“小爷如此不乐,必是有事了,何不说出来,让我们帮衬解忧?”个个前来相劝,陆敏只推突下了豪雨,败了兴致。众人不好相强。陆敏见轿儿往山上去,料著定是哪家家眷到六平庵上香,只盼雨快停,前去打听清楚。
雨刚稍歇,陆敏即起身。众人踩著稀湿的石阶,一路冒著毛毛小雨上山来。一群人哄哄闹闹的进庵。
这日不是初一或十五,庵内除了林家外没有别的香客。陆敏四下张望,不见佳人,只见两顶轿儿甚是眼熟,心下安了一半;听到轿夫闲聊得知是城内做买卖的林家的女儿,要来庵里散心几日时,遂复开笑颜,想道:“闻知林家养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我只不信,今日匆匆一瞥,始知所闻不谬。”又蹬足想道:“以前问过玉宏,林家的女儿果真如所传的那样貌美。玉宏只言同窗时她形容尚小。哪知是这样的可人儿,可恨是订了亲的,不然娶来做个小星,今生便足矣。”
因与沈玉宏亲厚,叫小厮墨香招来沈玉宏,见四下无人,道:“贤弟,我存了件心事在心里,望你能分忧。”沈玉宏答:“愿闻其详。”陆敏道:“实不相瞒,我看上了林家的女儿。”沈玉宏是个话头醒尾的聪明人,笑道:“可是来时窥见了林家的女儿。”陆敏点头。
沈玉宏沈思道:“那先打发跟来的人回去,免得人多眼杂,只余你和我两人,再留个小厮即可。我们商议後,再做道理。”两人寻了个由头打发跟随的人下山。
此时庵里的师太知陆敏是富家子弟,又是来惯了的,已安排下好住处,请他入住。
陆敏住的净室正墙上挂了一幅字画,一张小桌上放著棋坪,两边放了两张小椅,窗边的酸枝小几上放了个插花的瓷瓶。
20。风起六平庵(3)
傍晚时分,林碧玉沐浴後陪母亲用晚饭。张氏见女儿虽没情没绪的,倒比在家时要好些,放下心来,嘱咐了几句,径往佛堂去念经祈福。
林碧玉回房翻了会儿书,发了下子呆,便觉睡意袭来,唤了几声四儿,无人应答,只得胡乱除了外裳睡下。
半梦半醒间,有双手臂抱著自己,林碧玉还疑在梦中,四周漆黑一团,窗外传来虫鸣,感觉那手臂粗壮,一手抱她的双腿,一手抱著她的背。林碧玉惊慌起来,叫道:“四儿!四儿!!”那人把她放回床上,捂著她的嘴,道:“嘘,别叫。”林碧玉更害怕,手脚并施地踢打那个人。那人轻轻地压住她的手脚,道:“别闹了,跟我走。”声音压得很低沈。
林碧玉慢慢不再挣扎,那人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仍压著她的手脚。
碧玉泣道:“哥哥,可是你吗?是你吗?”
那人见她说话蹊跷,“嗯”了一声。
碧玉又道:“哥哥,你好狠的心,走的时候也不找人通个信儿,害我切切念心。”
那人听她如是说,便猜出了事情的七八分,更不好作声,放开她的手脚。
碧玉一心挂念情郎,如何存心分辨,满心的欢喜地扑到那人怀中,靠在他xiōng膛道:“玉儿的一片心只在哥哥身上,哥哥莫要负心。”
那人迟疑了会,方搂著她,又“嗯”的应了声。
碧玉儿勾下那人的颈儿,度口上去亲嘴儿,舌儿也伸到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恨不能融入他体内,和他化做一处。
碧玉解开那人的衣裳,小巧的嘴儿自他的颈子,一路亲下去,一路道:“哥哥,哥哥,玉儿不能没有你。”亲亲咬咬他的xiōng膛,扯去自己的小衣,柔软的rǔ儿喂到他嘴里。
那人衔著林碧玉的rǔ儿,轻咂了几下,手抚著她的rǔ峰,低声道:“你跟我走罢。”碧玉道:“那我们去哪儿?”
那人道:“只要离了这里,我会找个地方安置你的。”
碧玉惊道:“离了这里?”自己恨不得立刻离了这里,和兴哥双宿双栖;可转念又思及父母往日的好,将自己抚养成人,想父母只得这点骨血,待自己如掌上明珠,若和兴哥yín奔,他们必寝食难安,著急寻找这不孝的女儿。纵与兴哥哥和和美美,亦含恨一世。遂哭道:“哥哥,今生是不能的了,我不能丢下爹爹和娘娘。”珠泪流满面,伏在那人的xiōng前嘤嘤地哭起来。
那人惟有拍拍她的背,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碧玉颤声道:“只要哥哥心中有我,一辈子不忘记我,玉儿今生也不忘记哥哥,只爱哥哥一人。”瘫倒在那人怀里,粉脸紧贴他强壮的身体,疯狂地吮咬,吮遍他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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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风起六平庵(4)
那人想道:“这林碧玉算来不过十三、四岁,又养在深闺,只道是个黄花闺女,谁知是个破罐子!我这话儿遭她这样盘旋,憋得难过,先痛干她一回,再作计较。横竖尼姑庵里的人都被下了迷药,一时三刻醒不了。”在床头摸来个枕头垫於林碧玉身下,分开白白嫩嫩的玉腿,探手那无毛的小嫩穴,那儿的yín水直流。
那人将粗长如铁棍的yīnjīng在林碧玉玉腿间乱顶乱撞,不急将它插入,只百般挑逗。这挑情手段分明是萧兴哥常用的,林碧玉紧搂他,道:“哥哥,哥哥,快弄吧。”握著yáng具插入xiāo穴中,才入了一小截,林碧玉堵塞难过得受不得,“哎呀”地叫出声,穴肉推拒吸吮他的guī头。
那人不能忍受,将碧玉紧紧搂抱,挺腰长驱直入,只觉得yīn户狭小紧实,心中奇道:“听她言语,那奸夫必是和我长得一般高大才错认我为他,那物应也与我一般粗长,xiāo穴怎的还紧绷绷的,若处女一般。”觉得她的yīn户又紧又暖,妙不可言,他加劲直入,挤出林碧玉xiāo穴里的yín水。
林碧玉搂著那人,只当是萧兴哥,心内悲凄,朱唇紧贴他的嘴,喂他些香津,舌儿缠著他的舌,玉腿夹紧他的腰,上下凑合,泣道:“哥哥,Cāo死我吧,能和哥哥死做一处也是福份。”两人不著一丝的搂在一起,交叠在一块,乱动成一团。
那人大发yín兴,用力直顶,下下尽根,上面不住亲嘴儿,下面顶得林碧玉柳腰乱摆,呀呀叫唤哥哥。他又是一阵狠插,弄得碧玉魂不附身似飞了起来,如梦似幻,浪声叫道:“Cāo烂我的小骚逼,哥哥!”
他见她言辞yín荡,甚是有趣,抽插的劲道更大更快,左冲右撞,弄到两千多下。
少停片刻,那人手捻捻林碧玉双rǔ,浑圆柔软坚挺,又摸摸其遍身肌肤,细腻光滑如脂,暗道:“这小骚人周身无一处不美,尤其是那小yín穴,简直要人命,只不知她的处子是便宜了谁?那奸夫又怎忍心抛下她这妙人儿?捆绑她也要带她走。这小骚人倒是个痴人,心心念念都是那奸夫,把我当成他,倒便宜了我。”又把碧玉两只玉足勾在臂弯上,两手紧抱著大腿,狠狠抽插了千余回,插得碧玉儿浑身酸麻,无招架之力,又不舍让他和缓些,只得勉力奉承,不知流了多少春水。
那人见林碧玉连声儿都唤不出,换个姿势将其抱起趴在自己身上,哪知一坐上身,她的穴口便如一张嘴似的咬著yáng具,他爽快不绝,guī头在她yīn户内乱跳,心道:“真绝物也!想我也偷过十来个妇人女子,哪有个把女子及她半分!”怜爱她年小,极尽温柔手段,慢慢抽插。
林碧玉趴在他xiōng口,早被Cāo得粉脸绯红,不胜娇弱,任凭那人在下面挺送,柔声问道:“哥哥,我不是在做梦罢?”
那人怜道:“不是,你不是在做梦。”
碧玉道:“你去哀求爹爹让我嫁你罢,我,我,我……”声声娇泣,宛若莺啼。
那人抚著她一头早已散乱的光滑的浓密青丝,心道:“世间还有这等痴心的人,可恨我不是她心上的那一个,不然我纵是粉身碎骨亦要娶她。真是痴得可怜可爱。”遂道:“你和我走罢。”
碧玉的泪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了那人的xiōng膛,道:“你去求爹爹罢,你去求爹爹罢,……”那人复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绝望的呢喃,哄道:“好,我去求你爹爹,我去求你爹爹。别哭了,哭得我心儿都碎了。”
那人一寸一寸地亲她娇嫩的肌肤,有若珍宝般,亲到她的那条缝儿,吐了舌儿,放入那香香的鲜嫩无比的穴内抽插。碧玉熬不得,花心痒痒的,玉腿夹著他的头,细腰乱拱,喘道:“哥哥莫舔了,快插进来吧。”
那人闻言举起那粗壮的yáng具,连Cāo数千下,著实大弄,碧玉儿丢了又丢,昏了三五回,那人才shè精在她穴里。
22。金屋藏娇娥(1)
醒来时,天已大亮。
床的另一边没有人,林碧玉想道:“昨夜可是在梦中,兴哥哥到哪里去了?”只是穴内粘粘涩涩的,是干穴後的痕迹。又想道:“哥哥可是回城中求爹爹去了?”欲起身梳洗,见身上著了小衣,床帐被子都变了个模样和花色,掀开床帐一看,房内的间隔摆设也不同,大惊失色道:“这是什麽所在?我不是在六平庵里吗?”急得鞋儿也不穿,哭喊起来:“四儿!四儿!!”
喊了十几声,也不见有人答应,推那门儿又推不开,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疑心是母亲发现了她和兴哥的事,把她关了起来,捶著门喊道:“娘!娘!开门!开门啊!”
门吱呀地开了,门外的是个老婆子,她笑道:“小娘子睡得可好?”搀林碧玉坐下。
林碧玉止住哭,哽咽著问道:“嬷嬷,我娘呢?”
嬷嬷道:“小娘子是何家家眷?家住何方?”
林碧玉讶道:“不是我娘把我关在这儿吗?”
婆子道:“我不认识小娘子,更不认识小娘子的娘亲。”絮絮叨叨地告诉林碧玉,说有个男子把她拐了来卖给陆小官人做妾,只因家里大娘子厉害,会作贱人,故把她养在这;又说陆小官人如何的标致,如何的有钱钞,如何的富贵。
林碧玉只不答言,想道:“难道是兴哥哥把我卖给了那什麽陆小官人?不会的!兴哥哥不会如此做的!他还应承我向爹爹求亲,怎麽会将我卖了?可是昨晚和我做下那事的分明是他,醒来就在这了,不是他又是谁?”当下心如刀绞,反不哭了,只脸色发白的呆坐著,任婆子说个不停嘴。
那婆子见她不作声,只当被说动了,出去端梳洗的家夥进来给她梳洗。
林碧玉借空走出房门外,入目的景物皆陌生,院内花木扶疏,分花间柳,幽雅别致。林碧玉无心欣赏,慌不择路地快步走,奈何鞋弓脚小走不快,在回廊的转角处便撞上了那婆子。
婆子端著盆,道:“小娘子要往哪去?”
林碧玉求道:“嬷嬷,放我走吧!我是有名有姓的好人家的女儿,城中开南北杂货铺的林朝英是我爹爹。您要是放我走,我爹爹决不会亏待您老人家的。我爹爹只得我一个女儿,您老要什麽他都会应允的。”
婆子道:“你这小娘子好不知趣,我要是放走你我家小官人还不生吃了我。”
林碧玉道:“我是遭人拐了来的,不是自己要来的,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