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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大秦之小兵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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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好,我们俩比一比,看谁先杀到二十个!”傅戈豪气倏生,他大吼一声,挥矛挡下叛军射向司马亮的箭矢,傅戈他们这支突击小队前进的方向正是叛军的中心,再行进百余步便是敌首李归的宿帐了,宿帐前的旗杆上悬着的就是蒙平将军的头颅,借着火光,傅戈甚至能隐约看到夜空中有一个红点在晃动,所以,只要再努力一把就可以了。

不过,四周的叛军好象已看出了傅戈他们的意图,叛军们逐渐在向这边靠拢,包围圈层层叠叠,一起的七十余个兄弟战至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十多个了,就是这十多个也大多伤痕累累。

唯一的例外只有傅戈和司马亮两个人。

“傅兄弟,你怕死吗?”司马亮和傅戈背靠着背站立着,他们已筋疲力尽,只有希冀获取对方的力量支撑战斗下去。

傅戈扫了一眼慢慢迫近的叛军,哈哈笑答道:“我当然怕了。我怕自己死的样子很难看,我怕还没有赚够垫背的就完了!”

今晚,是傅戈身为一个士兵的最后一次战斗,能够杀得这般风生水起,能够有司马亮这样的好同伴相陪着,能够在蒙平将军的注视下坦然倒下,傅戈觉得虽死无憾!

司马亮亦笑了,他的剑已经卷刃,他的箭已射空,但他的斗志没有衰,每杀一个人,司马亮都会呼唤一次‘小织’的名字。

“被围的勇士们听着,我们李归将军说了,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饶你们不死!”叛军中旌旗飘扬,大嗓门的兵士扯着脖子卖力的叫喊着,希冀不战而获。

李归,这是现今城外叛军首领的名字。

在围城的大半年时间里,叛军的首领也是几经更迭,起先的叛军首领是吴广,他和叛军大头领陈王胜一同在大泽乡杀掉县尉揭举而起,随后又被封为‘张楚’的代理王引兵攻打荥阳。前二个月,吴广被他的部将田臧杀掉,陈胜即令田臧为楚令尹接管军队,田臧在不久之后又命令部将李归继续攻打荥阳,自己率领精锐往西去了。

由于被围城中消息不通,城中的守卒并不能确切知道田臧的行踪,从他往西去这一点判断,或许西边有秦国的大军增援过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可是,就算大秦的增援部队来了,又有什么用!这里只剩下了一座破败不堪的荥阳城,城中的百姓已惨遭不幸,守城的大秦军精锐也悉数阵亡,留下的只有狗官李由和追随他的一群国家的蛀虫,或许这就是大秦该有的宿命。

沉默,除了沉默,没有任何的回答。

叛军的劝降甚至于连嘲笑都没有获得,对于傅戈他们这些已然瞑生死志的人来说,活命的诱惑没有一点心动的价值。

“李归将军有令,活捉那些秦狗,砍下他们的手脚,砍下他们的头,一齐挂上旗杆示众!”叛军的传令兵高声叫喊着,将作战的命令传遍整个战场,胜券在握,他们要活捉傅戈他们,然后用更恐怖残酷的手段来恢复自信,已经快被漫长的战场拖得丧失最后理智的叛军们想要以此来告诉还在城里的敌人,负隅顽抗的结果会有多惨!

其实,李归多此一举了,经过今夜这一仗后,内城的最后一点精锐也不复存在了,只要他发动进攻,李由就会束手就擒!

李由这懦夫,除了享乐和残杀良将外,他还能做什么?

第八节 大秦柱石

天色渐明,东方,有一颗很亮很亮的星星升起。

“傅兄弟,你看,小织化成了星星,她在天上看着我呢!”司马亮仰头望向天际,他的神情迷醉,他的目光轻柔。

傅戈转过头,寻着他的目光找寻,果然有一颗星星亮亮的眨着眼睛,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曾告诉过他,这颗星的名字叫“太白”。

不过这一刻,傅戈却更愿意叫它‘小织’。

“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于傅戈都能看清楚叛军士兵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兴奋、激动、渴望和怜悯混杂的悸动。

是的,怜悯——,在他们的眼里,傅戈和司马亮这几个人是被捆绑待杀的猪羊,而他们则是磨刀豁豁的屠夫。

“来吧,傅爷爷十八年后又会是一条好汉!”傅戈深深的长吸一口气,将最后的一点力气聚集到手上,等待送上门的那个倒霉鬼。

司马亮坚实的后背紧紧的靠着傅戈,他的双眸因充血而赤红,他泯了泯干涩的嘴唇,喃喃的说道:“第十九个!”

还有一个,毙命在他剑下的叛军士兵就满二十个了。

而傅戈,仅比他少了一个。

这样的结果并不令傅戈失望,虽然在这一场较量中傅戈输了,但却是他情愿输的,因为能和司马亮这样的热血男儿一道并肩杀敌,对于傅戈来说已经足够了。

“吼,吼——杀!”战鼓隆隆,凄厉的号角骤然在叛军的后阵响起,连绵不绝的马蹄声伴着呐喊传入耳际,铁骑洪流,重铠护身,及目过处,有数不清的黑色骑兵冲入叛军阵中,厚重的马蹄肆意踩踏、雪亮的战刀高高举起,让敌人未及交锋就丧失了斗志。

这是大秦的骑兵。

援兵,苦盼许久的援兵终于赶到了!

傅戈没有猜错,迟迟不到的增援部队终于来了,在骑兵先锋队的后面,还有大批的步兵正向荥阳扑来,猖狂的叛军屡屡丧失战机,现在他们等到了末日的到来。

迅急的箭矢夹带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锋利的三棱刃口更是闪烁着夺命的寒芒,大秦的精锐弩骑兵一律经过严酷的训练,他们配合纯熟、动作划一,远不是一、二个叛军士兵就能阻挡的。

一支支利箭射出,烟尘过后留下的是一串串飞溅的血迹,叛军士兵一个个血雨溅射,尸体栽倒,伤兵拖著血流如注的身躯在地上滚爬著,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对于毫无防备连最单薄的甲衣都没有的叛军士兵来说,骑兵就是他们的噩梦。

“顶住!给我冲上去!”

“快向左右两翼散开,不要给骑兵踩着!”

叛军阵中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命令,从上到下都缺乏实战的经验是他们最大的问题,混合在一起的士兵们都不知道应该听谁的。一些人向旁边退开了,另一些则傻呼呼地冲上去,结果给骑兵一阵射杀,没有一个活命。

看到这样的情形,有脑子的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众多叛军士兵急忙避开骑兵冲锋的锋芒,但同时,也使得自家的营垒变得四分五裂。

“司马,快卧倒!”傅戈呐喊一声,用左手使劲拉了司马亮一把,两个人随即翻滚着跌落到一处低坑里。

在临洮时傅戈就见识过最精锐最正统的大秦骑兵冲锋时的慑人威力,高速下劲弩密集的发射几乎找不到一处空隙,就算是最骁勇的狄人勇士,也避不开连番射来的箭矢。唯一能保全性命的招法就是卧倒,最好是滚落到浅坑里,马匹在高速奔跑中会优先选择安全的平地通过,对于情况不明的黑暗地方则会选择避让,这样一来就能躲过大多数战马的蹄子,当然,如果运气非常差的话,也不排除被失足的战马践踏的可能。

骑兵只是拉开了大战的序曲!

最后决定胜负的还是数量庞大的步兵对决。

当黎明的曙光到来时,在荥阳城畔的广阔平原上,两支大军迅速绞缠在一起,建制被完全打乱,短兵相接的拼刺声,濒死者的惨叫声,响成一片。没有前锋、中军、后队的分别;也没有阵型、一线士兵与预备队的差异,甚至没有任何战术能够在如此糟乱的环境中使用。

决定战争胜负的是将领的判断力、军官的应变能力和士兵的骁勇作战,在这三点上,叛军没有任何的优势。

“敌首李归逃了!”只不过半个时辰,叛军的营垒已被杀得七零八落,刚才还是趾高气扬的兵士四散奔逃着,被一个个的射杀挑落。

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叛军指挥官李归几乎没有组织起象样的抵抗,他的注意力被傅戈他们这支尖兵给完全吸引了,没有察觉到背后会出现敌人,而叛军士兵在一夜的折腾之后,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沉重的脚步根本挡不住秦国大军的隆隆推进。

“章邯将军有令:步军留下扫荡战场,骑兵迅速截杀逃敌!”响亮的号令由远及近,这一声命令下得简短意赅,雄浑有力,更带着一份无法抗拒的威严。

章邯——,如果傅戈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大秦掌管御衣、宝物、珍膳的大臣,怎么由他来统领这支军队,难道国家的那些将军都战死了吗?

傅戈晃了晃身体,慢慢的从浅坑里支起上身,清早的迷雾像被扯碎的棉絮在晨风中飘散,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仍凝聚在大气中,帐篷和武器的残骸散落各处,地上满是焦黑的土块。

接下来映着眼际的一大片被烧焦的树丛荒草和无数叛军士兵的尸体及衣物。傅戈粗略计算了一下,仅周围的这一片战场就大约有五千多具尸体。有些尸体面目表情龇牙裂嘴,显然死前遭受过极端的痛苦。

有的被利箭穿胸而过,有的脑袋被战刀削掉了半个,红白的脑浆沿着尸体流下,有的被大火烧得像一段弯曲的木头——,还有的被利剑刺穿身体,在地上扭曲著像是临死前的痉挛————,这是一幅惊心动魄的图景。

第九节 小兵尊严

“哈,又一个找死的?”未等傅戈完全清醒过来,大喝声中一支长矛挂着凌厉的劲风刺向傅戈的腰间。

“嘶!”锋利的矛尖穿透甲衣,在傅戈的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没有人比傅戈更熟悉长矛的应用了,感觉劲风袭体,傅戈急忙将身体旋转了一个角度,以避过穿肠破肚的危险。

“杀!”傅戈怒吼一声,左手抓住及身的矛杆,右手迅速探出,直取偷袭者的咽喉。激战一晚上都没受伤,想不到临到结束时挂了彩真是没有面子。

“且慢!傅兄弟。”傅戈的手没能扣上敌人的喉咙,司马亮在出声阻止的同时,也将傅戈的右手紧紧的扣住动弹不得。促使司马亮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奇*shu网收集整理偷袭者穿着大秦军队玄色的战甲,火红的盔缨晃动,显示他的身份是一名都尉。

傅戈不甘心的冷哼一声,猛然一松手弃了长矛,那偷袭的都尉不料想傅戈的动作这样迅速,全力回扯的他蹬蹬蹬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倒于地,幸好身下垫背的是具软绵绵的死尸,这才让他免了挨受皮肉之痛。

“你们——是什么人?”那都尉一脸惊惶,在打量了傅戈们一阵,才迟疑的问道。

“大秦荥阳郡县尉司马亮!”

“大秦南方军临洮部正卒傅戈!”堂堂的秦国都尉却不顾荣誉偷袭,这样的对手不值得傅戈尊敬,所以,在通报的时候,傅戈把自己部队的番号和名字喊得刚劲有力,丝毫没有因为地位的悬殊而卑微。

“荥阳县尉,南方军临洮部,你们的郡守大人在哪里,校尉在哪里?快去请他们来迎接大将军!”这名都尉终于瞧出了傅戈身穿着的已辩不清什么色的甲衣,他的神情重新恢复了胜利者的自信,只不知要是傅戈方才躲闪的稍慢一点,或者傅戈的手再快一点,他们之间还会不会有这番对话。

傅戈轻蔑的一笑,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是说李由吗?这时候天还早,他恐怕还在内府与娇妾做着春秋大梦呢!”对于李由这个致临洮部二千余弟兄于死地的狗官,傅戈再不会抱任何的幻想,傅戈也不想为了自己的仕途去讨好他,因为傅戈知道,秦国的大厦有了他们这些个蛀虫,早晚会轰然倒塌!

“那好!你们两个随傅戈去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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