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降伞兵-第3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隆隆的炮声当中。沈银少将可以感觉到150口径炮弹在着地时产生的剧烈震动,虽然自己脚下的指挥中心现在距离交火的地点还有足足的4…50公里,可是大地依然会把震颤清晰的传递到自己身上。
回头扫了一眼一片慌乱的作战指挥室。沈银少将不得不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全息地图上,在那上面代表新岛部队的红色箭头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乌城的左肋,但是在其他几个方向上,新岛的少量部队却依然是保持着监视的姿态,没有对乌城的防线可开出一枪一炮!
这群鬼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们难道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牵制自己有限的部队,让他们白白守着大片的区域、无法支援在头屯河地区的战斗?就在沈银少将头脑中这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时,一个作战参谋跑了过来:“指挥官,在机场高速一线的3团再次请求支援,他们的减员非常的严重,尖叫撕裂者对咱们装甲步兵的杀伤太大了!”
“命令独立大队的3000人支援上去,一定要把敌人死死的压在机场高速公路的外边,告诉陆航部队的指挥官把他手上的战斗机全都派出来,给我干掉那些尖叫撕裂者。”沈银少将刚一说完作战参谋就跑过去传达命令了,而华国驻守部队的参谋长巴图尔上校紧接着就站到了沈银少将的身边,他同样看着地图建议到:“咱们不能在这样被动的防御了,我建议派出一支部队,从侧面迂回过去把敌人攻势最猛的那支部队拦腰截断,然后吃掉他们!”
“主动出击!”沈银少将考虑了一下也很快就同意了这个意见:“这也是一个办法,但是咱们从哪里动手那,现在在地窝堡机场一直到乌城职业大学这一线全部都在交火,咱们派出去的部队不可能瞒过敌人的耳目,也起不到突然袭击的作用啊。”
“现在能够让咱们部队突击的位置只有两个,一个就是从小地窝堡村以东迂回过去,路程大约有8…9公里远,另外一个就是从自治区博物馆的市区直接杀出去,在老君庙那沿着兰新线切割敌人,这样距离上仅有3…4公里远。”巴图尔上校一边说一边还动手在地图上比划着。
“从市区内直接派兵会不会冒险了一点,要是被敌人抓住空隙派部队趁机占领市区,那咱们这个脸可就丢大发了!”沈银少将紧锁着眉头说道,他还是对这样孤注一掷的战斗方式不太习惯。
“这个可能性不大,咱们手下的侦察部队已经对老君庙一带进行了反复的确认,哪里新岛部队在占领高地之后就出动布雷机铺设了一块3公里宽的雷区,然后就让炮兵和导弹部队在那设立了阵地。在这个位置上他们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实施进攻的。”巴图尔上校紧忙把几分前线发回的侦查报告递给了沈银少将,用来支持自己的观点。
在仔细看完这些报告之后,沈银少将还是有些迟疑,但是一边的巴图尔上校却再一次的催促道:“指挥官,现在这样继续用添油战术的方式打下去,要不了3天咱们手上就没有可用士兵了,在机动部队赶到之前,咱们一定要争取时间那!”
被部下这么一说,沈银少将也只好时咬牙作出了决定,他猛地一转身对着作战室里面的华**官命令道:“命令陆航部队调几架扫雷机过来。然后让新疆大学、火车站还有人民公园一带的部队全部做好出击准备。他们空置出来的防线全部从乌城东面的防区抽调士兵接替防御,在今天晚上七点整,我要实施反攻计划。”
看着总指挥官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用主动出击的方式来打击敌人。华国的军官们马上就行动了起来。一条条命令很快就从指挥部下达到了各个部队。在此之后的几个小时当中,负责防御乌城正面的5万华国士兵就集中在了一起,等待着天黑就对已经深入乌城城西的新岛部队实施腰斩计划。与此同时从乌城东面还紧急调动了两万多人来到正面、预备抵抗新岛可能发起的反击。
但是当新岛方面从无人侦察机上发觉到华国的部队动向之后,新京都方面军的总指挥官岩手将军却突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紧接着就在一条秘密的频道中联络了一支担负着特殊使命的部队。
晚上18:50距离沈银少将的腰斩计划仅仅剩下10分钟时间了,就在华国士兵还有部分的陆航部队以及地面装甲车辆尽数进入倒计时时,远在乌城8公里之外的鸿雁池水库大坝却突然间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被新岛方面安置在大坝上的1500个单位的炸药被瞬间引爆,然后在顷刻之间鸿雁池水库内2500多万立方米的洪水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冲向了乌城,海拔高度为1006米的鸿雁池水库对着海拔仅有680的乌城市区在极短的时间就形成了2两股巨大的洪流,这洪流夹杂着5米多高的大浪一眨眼的功夫就灌进了乌城市区。
在汹涌的洪水面前,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华国集中起来的5万多装甲步兵仅有2…3分钟的时间来躲避,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还没等爬上高处就被涛涛的水流冲的是无影无踪了,就连那些街道上的装甲车还有运兵卡车也全部在一个个浪花中被无情的吞噬了,华国在乌城正面构建的防线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洪水淹没了。
一个爬上大楼3楼防盗窗铁栏杆的华国装甲步兵正在大水中苦苦的挣扎,他身上的单兵护甲此时却成为了巨大的累赘,那十多公斤的重量正在把这个士兵一点点的往水里拖!被水流冲击了不到5分钟,这个士兵就感觉到自己耗尽了力气,平日中强有力的双手也开始不由的酸痛起来。
就在这个士兵不知道自己还能继续坚持多久时,在前面的水流中两个不断沉浮的人影却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看那水中人的护甲的款式应该也是华国威族部队的士兵,从他们头盔上的涂装来看还是两个尉级军官。
说时迟那时快,大水夹带着那两个士兵从大楼前经过时,铁栏杆上的士兵一咬牙就伸出手一把撤住了其中的一个,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被自己救助的军官竟然反应也很快,他一把就抱住了水中另一个同伴的身体,于是这三个人就连成了一线。
在大水的冲刷下,铁栏杆上的士兵自己承受了巨大的拉扯力,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再加上他自己的重量就全都靠他的一只手在支持,在无情无尽的大水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撕裂了,但是这个士兵在不停大叫的同时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阿……”再一次运力之后,伴随着叫喊和爆发力,铁栏杆上的士兵终于是成功的弯曲了手臂,把那两个军官拉倒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那个匆忙间还能救人的军官也伸手摸到了铁栏杆,在他能够自己固定身体之后。救人的士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开始松开了军官的身体,自己像旁边移动了一下,为新人倒出了一点地方。
等到两个军官在铁栏杆上把稳之后,一个人就对着士兵大喊:“多谢了兄弟,愿真主保佑你。”
“有力气还是抓稳一点吧!咱们还没脱险那!”救人士兵生硬的吼了回去。
“水库的水无法维持太长的时间,咱们现在基本就是安全了,我叫马克西姆,你叫什么?”
也许是相信了军官的话,那个士兵的脸上终于松懈了下来。他过了一会在小声的回答:“我叫阿里木。”
“阿里木兄弟。你是哪只部队的,我是陆航2团的直升机驾驶员。”
看着在这样局面下还依然很健谈的马克西姆,阿里木正要回答可他却忽然听见了一阵金属折断的声音,在他循着声源回头去查看时却恐怖的见到。一架被洪水卷起来的直升机正飞快的朝自己身上砸了过来。
“碰……咔嚓咔喳”直升机在水流的冲击下。巨大的体积携带了惊人的力量。他在砸中这个窗口时把这三个华国士兵还有他们身下的铁栏杆全部撞得扭曲变形起来,当直升机被再一次冲到一边去时,大片嫣红的血迹就在洪水中散了开来。而那几个士兵扭曲的尸体却都紧紧的镶进了铁栏杆的缝隙当中。
两个小时之后,乌城正面防线上的水位终于开始下降了,被水流淹没的一二层建筑物还有街道纷纷的显露了原型,可是原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华国部队、华国防线却通通被大水冲的是七零八落,地面的淤泥当中堆满了溺死者的尸体,就连树梢上都挂着被水流冲上去的机枪子弹链,乌城严密的正面防线就这样变成了滑不溜丢的泽国,只有少数被布置在高层建筑当中,还有在大水到来前冲上高楼的部分士兵还能继续的战斗!
当无人侦察机发回洪水肆虐之后的城区图像时,新岛方面的气垫坦克部队发起了冲锋,他们在尖叫撕裂者的空中支援下,几乎就是兵不刃血的占据了乌城正面一直延伸到红山公园的城区。
在失去侧翼的掩护之后,沈银少将不得不忍痛命令在乌城东部城区的部队也放弃了部分的阵地,最后退到乌城博物馆还有水磨沟风景区的华国部队才勉勉强强的站稳了脚跟,但是紧接着新岛部队就发起了后续的进攻。
蓄势以待的新岛士兵面对刚刚从洪水中爬出来,武器装备严重不足、筋疲力尽的华国士兵自然是势如破竹,他们在核能战兵还有千叶联队为尖角的攻击阵势下很快就突破了华国士兵的阻拦,彻底的打碎了沈银少将在乌城回字形防御阵的外面一层,但是当新岛部队试图再往前移动时,华国方面没有受到洪水影响的内部口字形防御阵地却用密集的炮火迎接了他们。
在防线中的华国士兵站在齐膝深的积水当中不停的用手上的武器对着敌人射击,他们把从楼宇之间冲上来的新岛士兵一队队的打翻在积水的地面上,当敌人的核能战兵利用跳跃能力靠近他们的防线时,部分的华国士兵就受命勇猛的冲出了防线,他们在和核能战兵纠缠时,身后的战友却丝毫不留情的把机枪子弹、单兵导弹还有手雷和炮弹砸向了混战地带,于是就在这样冷血的策略之下,新岛为数不多的核能战兵终于被华国士兵逼退了。
在核能战兵进攻受挫时,新岛部队一时间没能组织好后续的进攻,但是华国的现场指挥官却抓着了这个机会,他跃出防线身先士卒的大叫、命令手下的士兵开始追击,对着新岛部队的控制区发动了反攻。
一个华国的重机枪手抱着自己的机枪就从2米多高的卡车残骸上滚了下来,但这个机枪手在着地时却发生了一点点的意外,在积水泥泞的地面上,他滑倒了,可是这个机灵的机枪手并没有惊慌,反而是将计就计的趴在了地上对着远处新岛士兵的后背就开始了扫射。当机枪手的弹药员也抱着两箱子弹跳出防线时,更多华国士兵一起冲了出来。
很快就被自己人冲锋的背影挡住了射击弹线的火光机枪手一边大骂一边来回的寻找制高点架设机枪,但是在华国防线前是一片开阔的泥塘,最近一个制高点远在1000米之外,扛着机枪的机枪手是不可能跑出那么远的,就在他内心焦急的时候一名突然间中弹的华国士兵就倒在了他的面前,那溅起的泥水还沾满了机枪手的面甲。
盯着眼前倒下的战友尸体、看着那不断在泥水中流淌的鲜血,机枪手心中暗暗念叨了一句:“弟兄们,对不起,打完这仗我在给你们磕头谢罪!”然后他就一把拉住了自己弹药员的手臂叫道:“跟我一起干。”
随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