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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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华看了看于新勇,接着又说:“治安队长张勇工作认真负责,而且也经验丰富,我认为是接替此案的适合人选。”
常飞听到赵天华这么说,一向冷静的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脑门的青筋也暴了出来,“赵所,我……!”
于新勇摆了摆手,示意常飞坐下:“小常,不要激动,天华说的也有道理,你伤得也不轻,先休息一下也好,至于你的错误,我们会研究讨论后再做处理。”
“于所,你怎么也……,我没事,不需要休息,这件事我负全部责任,组织上怎么处理我都完全接受,但请让我继续把这件案查下去!”常飞激动地看着于新勇。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治安队队长张勇。
“于所,赵所,刚接邯郸市公安局通报,邯郸兴华房地产公司继白丽丽命案后,今天又死人了”张勇人还未进到门里,声音已到了。
这惊人的消息立即把会议室里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去,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怎么又死人了?”只有于新勇和赵天华都还算镇静。
“死者是谁,怎么死的?”于新勇沉着地问道。
“死者是兴华房地产的前台文员徐小曼,中午被发现死在兴华大厦楼下的停车场,初步判断是失足从楼上摔落,当场死亡!”
“徐小曼?是不是就是刚才所说把白丽丽日记本交给萧凌的小徐?”于新勇望着常飞。
常飞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迟了一会才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坐下,再次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
第十六章 案情告破
华灯初上,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小镇的街上行人少了许多。
常飞独自一人坐在小镇唯一的一家西餐厅的窗边,似在望着街上匆匆走过的行人,但若仔细看他的眼睛,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在看,他手里拿着的烟也没有吸,只是任它在一点点的燃烧,青烟漫无目的随意上升着,画出种种不规则的弧形。
餐厅的服务员有点奇怪地看着常飞,,他们都认识常飞,看常飞这个样子,可能觉得常飞心情不太好,因此没人去打扰他
是的,常飞此时的心情的确不太好,自从前天开完那次案情分析会后,常飞就很“轻闲”了,前些天手上跟的商业街的案子全交给治安队队长张勇,并且商业街的所有案子竟都破了,杀害张伯的凶手,果然就是他的侄子张有孝,张伯隔壁“幻彩”服装店老板郭红证实也是张有孝杀害的,案情的经过和常飞推测也差不多,张有孝由于在邯郸时炒股欠了一身债,在投靠张伯后,无意间发现张伯藏钱的秘密,一直就在想谋取那坛子藏钱,后来张有孝听闻的商业街改造的事后,知道商业街的地价马上就要大涨,而张伯铺位更是黄金位置,更进一步引起了张有孝的贪欲,他不但想要谋取张伯的藏钱,更进一步想要谋取张伯的家产,因此就一直在策划如何害死张伯,就在商业街发生白丽丽被杀案后当晚,张有孝利用张伯有心脏病弱点,在张伯那天晚上去看藏钱的时候,先在睡觉前在张婆喝的水里放了碾碎的安眠药,然后假扮白丽丽的鬼魂突然出现在张伯的面前,张伯受惊过度,当场心脏病发而死,为了制造假象和恐怖气氛,张有孝把张伯的尸体扔进了井里,但在第二天张有孝也同时发现了常飞发现的郭红的脚印,张有孝推测郭红可能在昨晚目睹了自己杀害张伯的经过,张有孝非常害怕,怕郭红告发他,但郭红并没有告发他,于是张有孝猜到郭红可能也想谋取那坛藏钱,于是他又想出一个嫁祸灭口的计划,他在第二天下午去了一趟邯郸的农贸市场买了一条“三步倒”在入夜后把蛇放在藏钱的坛子,为了怕蛇死在里面,并在坛子的木塞上钻了一个小洞,果然第二天晚上郭红来挖那坛钱,结果郭红挖出钱回到家揭开坛子盖时被受惊的蛇咬死,张有孝又潜进了郭红家里,把前天他用来吓张伯穿的白色连衣裙放在郭红的床下,并趁机偷取了一部分坛子里的藏钱,张有孝自以为策划周密,但没想到由于常飞的推论认为坛子里的蛇是破案的关键,张勇接手后立刻重点调查蛇的来路,在邯郸市公安局的配合下很快查到邯郸农贸市场有“三步倒”卖,而且经过相片认人,卖蛇的档主认出张有孝曾来买过“三步倒”,因此张勇立刻提审张有孝,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张有孝不得不招认就是自己杀害了张伯和郭红,张伯与郭红被害两案由此告破。
同时白丽丽案和萧凌住处临河花园纵火案也相继告破,杀害白丽丽的凶手是一个流窜抢劫犯,在邯郸市伏击市区夜晚抢劫情侣团伙时,在一名拒捕被击毙案犯的身上发现了白丽丽的手机,因此该犯也被认定是杀害白丽丽的凶手,而临河花园纵火案的案犯也向邯郸警方自首,但在关押监仓时因哮喘病发抢救不及而死,至于那晚开车撞倒常飞汽车的货柜车司机也找到了,据说当时他是酒后开车,在肇事后以为出了人命害怕而逃逸,而兴华房地产前台文员徐小曼失足坠楼而死一案也因找到目击证人证实确实是她失足落楼而死而结案,前些天接连发生的案件因此都神奇告破,“血咒”的传闻也很快烟消云散,前些天如临大敌的临漳县委和临漳县公安局也都纷纷在上报庆功,治安队队长张勇、副所长赵天华、所长于新勇等人也因此得到提升和嘉奖,一切似乎都弄明白了,临漳这个小县城也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偶尔在茶余饭后,还有人在议论白丽丽的红颜薄命和张有孝狠毒无情,但已都只是当做闲谈的话头而已,没有人再去追究什么了。
现在的常飞是无事一身轻了,但常飞却实在轻松不起来,心情也并没有因上述各案的告破而好起来,反到是心情更沉重了,因这一切来得也太容易了,以常飞多年刑侦的经验与直觉,更感觉这背后有不寻常的东西,他向所长于新勇提出自己的疑问,但于新勇并不重视他的想法,反到是认为常飞是前些天太累了,要他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
常飞一直在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系案件和这些案件相继被破的事情,浑不觉手里拿着的香烟已经烧到尾部,直到手指上传来被火烫的刺痛,这才使常飞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忙把烟头在烟灰盅中按熄,接着当他想再从烟盒里拿出另一支香烟时,发现烟盒里已没烟了,常飞向吧台处的服务员扬了扬手,准备再叫一包烟。
就在此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的长发女子刚好推门进来,她的目光向常飞这边扫过时,与常飞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相遇,当她看到常飞时似微停了一下,眼里似有亮光闪了闪,然后又转开去然后走向餐厅的另一边找了张桌子坐下。
当常飞看到那女子时,也似楞了一下,扬起的手也停在空中,“这个女子怎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常飞搜索自己的记忆,似并没有这个女子的印象。
“不对,自己一定在哪见过这个女子!”常飞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常飞的手仍然停在空中,人却在苦苦思索,象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形成了一个有点滑稽的画面,那女子坐下后也再转头向常飞这边看了一眼,看到常飞滑稽样子,似也感觉有点好笑,嘴边微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消失,脸上恢复了木然无表情的模样,转过头去看餐牌。
常飞还在苦苦思索,常飞有个“坏习惯”,就是遇到什么疑问都要相法弄明白,“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子,而且应该是在近期见过!”常飞对自己的记忆力一向很有信心。
常飞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都仔细地回忆了一遍。
“难道是她?”
第十七章 思忆如刀(上)
看着那女子的侧影,白天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今天,是6月23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只是个普通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常飞心里,却是个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日记。
今天,常飞很早就起来了,到宿舍旁的花店拿上昨天已订好的两束花,开车来到了临漳县郊的青松墓园,由于来得很早,又不是清明等节日,墓园静悄悄,不见人迹。只有一排排围着一座小山建起的花岗石墓碑默然树立,晨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音,衬出一种肃穆的气氛。
常飞手捧着一束白色菊花和一束白色的玫瑰,缓步向山上走去,在走到半山准备向左转时,迎面遇上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女子,两人擦肩而过时,互相都望的对方一眼,两人的神情似都在诧异对方在这么早的时间出现在这里,但这也仅是半秒中的光影,两人已擦肩而过,常飞再转头看时,已只能看那女子长发飞扬的背影了。
常飞虽然有些诧异,怎么也有人这么早来拜祭亲友,但仅只是心里闪了一下这样的念头就被更浓重的哀思取代。
三年了,每年的今日,常飞都会来到这里,因为在这里长眠了在常飞生命中永远也无法忘却的两个人。
很快常飞来到了两座紧挨着的墓碑前,,在墓碑前已各摆放了一束鲜花,看着那两束鲜花。
“难道,难道是刚才那女子也是来拜祭他们的?”常飞有点奇怪,有人竟然比自己还先来了。
“那女子是谁,为什么也会和自己一样来拜祭他们?”
常飞先把菊花放在左边的墓碑旁,然后再把白玫瑰放在右边的墓碑旁,再点上一支烟插在左边的墓碑前的小香炉里,然后深深地躹了一个躬。
“老县长,小飞来看你了”常飞的语音已经哽咽了。
墓碑上贴着一张老年人的照片,年龄约模在六十岁左右,国字脸,神情严肃,两鬓已花白,炯炯有神的双眼正凝视着常飞。墓碑上刻着:“沈毅同志”旁边是生卒年月。
“老县长…”说着,两行热泪已从常飞的脸上滑落。
墓里长眠的正是被临漳县人深深怀念,被誉为临漳史上最廉洁刚毅的县长沈毅。沈毅以他的清正刚毅,廉洁奉公,一生为民,大公无私的为官与为人获得临漳数十万老百姓的衷心敬佩,更有人把他与历史上投巫凿渠的西门豹相提并论。但这样一个受人尊敬与爱戴好县长却意外地在三年前与女儿沈雪在一起车祸中遇难身亡,不竟让人感慨苍天何其不公,竟让好人不得善终,反到是无数的贪官污吏逍遥法外,安享荣华富贵!不禁让人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和正义!
常飞沉痛地拜祭完老县长后,移步来到右边的墓碑前,在墓前靠着墓碑缓缓坐下,“雪儿,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你那胃痛的毛病还在犯吗?”
“雪儿,还记得我们一起听松涛的声音吗,你说那是风的精灵在歌唱,雪儿你还记得你最喜欢去看乡间的油菜花田吗,你说那是大地最美丽的彩妆,雪儿,你还记得……”
常飞轻轻地说着,似怕吵醒墓中沉睡的人儿,刚升起的朝阳把常飞靠着墓碑的身影长长的投射在墓道上,整个墓园空灵而寂静,只有常飞低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外篇
看着那女子的侧影,白天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今天,是6月23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只是个普通的日子,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