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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狂君染情-第4部分

小说: 狂君染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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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好看,仿佛他们认识好久好久的时间了……
“好,我接招了,若是我找到你呢,你能下什么赌注?”齐昊旌的兴趣被挑起了。
虽明了这是个不利己的无聊赌约,但红日笃信他找不到自己,于是很大胆的说:“条件随便公子开。”
话落,没来由的,她的脊梁突地窜上一阵凉。
“少爷,听说这几天花街上的日月楼和醉心楼较量得厉害。”抬眼瞄了正在品茗的主子一眼,福伯低下头后才将话说出口。
“你知道我向来不涉足那种地方。”齐昊旌的回答倒也干脆,摆明了不打算继续这个令他提下起劲的话题。
“但是少爷不觉得奇怪吗?前阵子才传闻日月楼生意不济要关门大吉而已,他们怎能一夕之间又挽回颓势?”
福伯跟在主子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只要是齐天府家丁的事,都与他这个总管行关,闪此,无论如何他都要替受伤害的一方讨回公道,不顾少爷是否会反弹,这件事都不能因此惨遭腰斩、无功而返。
定睛看着他,齐昊旌的眉峰弓了起来,“福伯,我一定是个不够体恤家仆的主子,瞧我竟然不理会你一把年纪仍老当益壮、生龙活虎的精神,漠视你的需要……”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道他误会了,福伯连忙为自己辩解。
他和少爷一样,对烟花女子皆不能苟同,可是只要他一天是齐天府的人,让一群丫鬟、小厮尊称他为福总管,那么他便有责任照顾他们。
这会儿,他就是为一个家丁的反常来请主子主持公道。
“既然不是,那就不谈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将时间浪费在讨论青楼女子身上。”齐昊旌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然,福伯仍一脸为难,文风不动。
“我说福伯,你今儿个究竟吃错什么药了?”双手环抱着前胸,齐昊旌发现他的吞吐、扭捏不似平日。
持着惊惧的眼神迎向他,“少爷,府里的男丁都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上妓院找女人,阿明真的也不是故意的,他是一时糊涂了,才教那个叫‘玉玲珑’的花魁给吸了魂魄……”
因为老板唾弃那些为了钱而陪侍男人的妓女,不耻她们低贱的行为,为了不让齐天府里的男人起玩心上青楼,教那些女人高段的交际手腕给勾引了去,荒废了工作,所以他曾义正辞严的警告过。
谁知还是有人不怕死,犯了他的戒条,如今担心被逐出齐天府,失去了这份好差事,于是只有找上他这个老好人来说奸话。
他也挺无奈,大家都认为他跟在少爷身边最多年,他这个总管的话少爷多少能听进,但他们都错了,即使从小看着小主子长大,他的个性他还是无法全然摸清。
有时候他尊敬自己如亲生父亲般,有时候却也会不顾颜面的当众指责起他的好说话、软心肝。唉……
谁都知道旗门的管事者,做事没个准则的。
“谁上妓院找乐子了?”齐昊旌听福伯的口气,已经知道他又想当中间人为他掌管的家丁说好话了。
每回当那些小厮、丫鬟犯错,总免不了这一幕。
“少爷,你一定不会相信日月楼这回搞出的花样有多气人,他们居然找来一个清倌来招揽生意,且只要五十两银子就可以见她一面,与她喝酒谈天一个时辰。据说这个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想听的她都能和你说上一段,且讲话声音宛若黄莺出谷,甜美极了,现在城里的男人为了这番风声,无一不对她趋之若骛。”
福伯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开始抨击起对方的不是,就是要主子先人为主的认为错的人不在府里的家丁,他必须保护阿明,没有人的胳臂是往外弯的。
“府里管采买的阿明也是她的裙下臣了?前几天不是才说他要和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成亲了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因他的娶老婆本全砸在‘玉玲珑’身上,现在女方父母要他上门提亲,他却空空如也了,拿什么去下聘……少爷,你要替阿明出口气,那个‘玉玲珑’根本是在戏弄男人的感情!”福伯气得脸色潮红。
“人家说婊子无情,难不成你要她侍候一个男人时就得爱上他吗?我早已告诫过府里的男丁,这种女人碰不得,是阿明太笨,落得血本无归是咎由自取的。”齐昊旌一点也不同情他的遭遇。
惊慌的走到主子面前,“少爷,就算阿明错在起色心,可是你难道不想给玉玲珑一点教训吗?城里的男人像几乎都上了她的瘾,着了魔般,天天上日月楼报到,不出多久,我想全城的男人肯定都要得失心疯了。
大家这么着迷于她,和她明年拍卖初夜脱离不了关系。我打听过了,只有曾找过玉玲珑的人,才有资格参加喊价活动,而且日月楼都记录好了,这段期间内找她多少次,到时候就能获得多少次的叫价,我老了,不知道那些男人是争面子,还是真要她的身体,总之大家都拚命上日月楼,就是要当第一。”
齐昊旌不屑的冷嗤出声,“一个妓女罢了,需争得头破血流吗?若这只是妓院耍出来的一个噱头,恐怕玉玲珑早是破布一块,那些男人肯定要悔不当初花下的大钱。”
“那阿明的事……”只要老板对玉玲珑的反应愈负面,那么报复就指日可待了。
“我会处理的。”看到一个家丁匆匆的迈入大厅,他草草的打发他。“你先下去忙吧。”
“少爷。”
“阿宗,我要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齐昊旌啜了口已冷却的茶,他的心情却充满期待的热血沸腾,准备承接属下回报的消息。
他是个君子,不是什么好色的莽汉,只想钻进女人裙子里,可是光望着那个女人的笑容,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厌觉有如阳光破云而出,令他全身暖洋洋的舒畅。
此时不过回忆,感觉也如此的栩栩如生,令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生病了
是的,为了得到那个神秘女子承诺的奖赏,他私下找了家丁去调查她的身分,寻找她的去处,他绝不会再一次让她如同风一般的从他眼前溜掉了。
“属下无能,城里大至富商豪贾、名门望族、达官贵人之后,小至普通老百姓,我都问过了,就是找不到和少爷描述条件相符的一对姊妹花。”
“难道她们就这么从城里消失了?”齐昊旌无法置信的喃喃自语。
“少爷,县太爷表示他会派人帮你留意的,还有,他要我转达歉意,为他儿子前些日子在客栈的得罪之处,请你多多包涵。”阿宗完整的将话带到。
大拇指压着太阳穴,其余的手指则敲着光滑的额头,“不用了,这件事情不劳烦别人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齐昊旌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个女人,不让她再有借口逃避该给他的酬赏。她如斯的吊足他的胃口,他会回报她的。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这些粗重的工作你以后不碰了吗?”青儿抢过任红日手中的扫帚,不懂她怎会如此喜欢做这些下人的工作?
“不过是扫地而已,很轻松呀,何来的粗重之说?”红日抬手轻拭额角的汗珠,一脸的不以为然。
青儿双手合十朝她拜托、恳求,“小姐,你就行行好吧,要让刘嬷嬷知道我又让你帮忙扫地,肯定又要叨念我一番了。”
“我会告诉她是我心甘情愿的,否则我起这么一大早,还真不晓得要干什么才奸?”
“你可以睡晚一点嘛,像乐云小姐她们一样,总休息至接客时间才起床盥洗。”
“我不习惯那样。以前由于要忙布庄的事情,我已适应早起到店里忙杂务,现在布庄关了,这段时间反倒呈空白状态……”红日沉静了。
这些天她的心情似乎很容易起伏不定,时好时坏。她认为这和她的时间作息骤然变动有很大的关系。
以前她每天的生活就平均分给日月楼和玉彩,白天忙布庄的生意,晚上就处理日月楼的帐目,时间配置的恰到好处,忙完的时候正好就是上床休息的时间,如此的充实,让她根本无暇分心想太多杂事。
可是现在除了待在日月楼和上门的客人说说笑笑外,她的生活已无其他重心了……有时想来,她会感觉自己可悲。
但究竟她的哀愁是为何,她也形容不出心底的戚觉。刘嬷嬷常说她不像是这个朝代的女性,因为她的思想过于怪异,常常空灵得教人探触不及……
而她是否真是这种女人,自己也不知道,她只觉得一片茫然,对于自己,也对周遭的一切。
“小姐,我真的很佩服你耶,你每天接那么多客人,不累吗?你该好好利用时间休息、养精蓄锐的。就算是不休息,这些时间你也可以用来学习打扮自己呀,瞧瞧你的样子,穿着比我还粗糙的布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小姐,而你是丫鬟呢!刘嬷嬷不是几天前才找师傅来给你做衣服吗,怎么不见你穿?”
青儿实在看下下去了,劈里啪拉的发泄出她的心隋。
“那些衣衫的样式全依着男人的喜好而订做,不是我日常生活能接受的款式,你永远也等不到机会看我将它们穿上大街。”
“小姐,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委屈?你不是卖身至日月楼来的,却也要……”
“青儿,以后这些话不准你再说了,让刘嬷嬷听了又要觉得愧疚于我了。其实我没有你们想像中的委屈,那些酒客并不难对付,他们对我也相当礼貌,没有不轨的举动……”
举手投足只要多点妩媚温柔,声音放轻些,男人很容易满足的。几天下来,应付男人她已能驾轻就熟,他们不若乐云姊姊形容得恐怖。
吊高了双眼,青儿鼓起腮帮子,“小姐,青儿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你还信誓旦旦的对刘嬷嬷说你很懂男人,照我看来,你是什么都不了解。男人才不像你说的是这种头脑简单的动物,他们色欲薰心时可吓人了,现在他们对你彬彬有礼是因为还觉得新鲜,等到他们厌烦花钱上妓院只能和你谈天说话后,你就会明白他们的丑陋。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都是衣冠禽兽。”
她的批评振振有词,听似吃过男人的亏、受过创伤,其实不然,她只是先将男人的差劲之处说在前头,以免她最尊敬的主子失了防范,遭到魔爪袭击。
“是吗?”红日的脑海霍地掠过一张充满个性线条的男性脸庞,那个承诺要找到她的男人也是衣冠楚楚的坏蛋吗
她不是单纯,只是不希望将人性想得太邪恶。
不过事已至此,她势必得推翻自己的想法了,因为若不是人性隐藏着太多的贪婪与邪念,那么今天布庄就不会倒闭,她今天不致要下海陪男人饮酒作乐……
“张青儿,你跑到哪儿去了?”
“好像是刘嬷嬷在叫我了,我得赶快去,免得她火气一来,我的额头又要遭劫了。小姐,改天青儿再说些我观察到的男人恶习给你知道,现在我要去忙了,而你就回房里稍作休息,等会儿我再去替你梳妆,记得喔,扫地的工作别来了,待会湘儿会做的。”
红日被她连珠炮的交代给逗笑了,“青儿,你真的愈来愈像刘嬷嬷了,你好唠叨喔!”
“小姐,人家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你怎么可以拿我和人老珠黄的刘嬷嬷比?”青儿说罢自觉骄傲,跟在大小姐身边气质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也多了几分水准了,瞧吧,她的成语造诣多高呀
“喔,敢这么说刘嬷嬷,你不要命了吗?当心我到她面前告你一状,让你的额头被她戳出个洞。”刘嬷嬷有个教人不敢随便领教的习惯,她总在家里佣人做错事时,戳他们的额头以示薄惩,可是有时候福态的她力道一来,可要让人痛上好几天呢!
“小姐,你真的忍心?”青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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