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少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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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不得不用重新的眼光来看待她,说道:“引春,你绝非久居奴仆之人,我阅人无数,不会看错的。”
引春笑道:“在这里,就数王妈和香儿待我最好,王妈就像娘亲一样,香儿就如同我妹妹一般,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如果没有你们在一旁支持我,说不定我早都被赶出府好几次了。”
“对了,”香儿笑道,“引春姐姐,你画得画可真好,是跟谁学的?”
引春道:“是我的一位师父教我的。”
“那你可不可以教我?”
“好,没问题。”
天一黑,引春便换上一身男装,准备去翠香楼寻找妹妹,连日来的事让她都差点忘了这件最重要的事,她这个姐姐做得太不称职了,幸好,大少爷早已出门,不在府上,更加方便她偷溜出去。
来到翠香楼前,只见花灯如昼、门庭若市,好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招呼客人,见她来,一会便有一个浓妆艳抹姑娘拉着她,说道:“小爷今儿是头一回来翠香楼吧,快进来,我们这里的姑娘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引春捂着鼻子,那姑娘的粉实在是擦的太多了,多的让她有些受不了想打喷嚏。
引春忙道:“这位姑娘,我是来找人的。”说着,便取出妹妹们的画像,那姑娘一看,娇笑道:“敢情爷也是冲着咱们花魁的面子来的,只是不巧,咱们花魁姑娘正在接待贵人,小爷不妨先让其她姑娘伺候也是一样的。”说着,便将她拉入二楼的包厢里,引春忙说道:“姑娘,我真的是来找人的,不是来玩的。”
这时,前面晃过一个身影,那身影好眼熟,好像是......引春连忙费力挣开那姑娘的手,脚下用力,连踩两步,便已将那姑娘甩在了脑后,那姑娘还在四处张望,“咦,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了。”
引春蹑手蹑脚,四处张望,走到一间房门前,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这琴声好耳熟,再一细听,这支曲子竟是<;<;鸳鸯梦>;>;!这里怎会有人知道这首曲子呢,因为这支鸳鸯梦是勾夏谱的曲,舞冬填的词,她姐妹四人经常听的。
引春细想,说不定里面弹琴的人正是妹妹,想着,便一头撞门而入,里面琴音立止,所有人都看着这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引春一看,里面上席坐着一个衣着华丽,肥头大耳的男人,他旁边一人有些眼熟,再一看,竟然是那个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朱锦臣,没想到他竟也会到这种地方来!在他们旁边有一个蒙面白衣女子,手还落在琴上,想必她便是刚才操琴之人。
引春匆匆一瞥,见他们都盯着自己看,再看向朱锦臣,朱锦臣半晌才认出她来,便对那胖子笑道:“张老板,这小厮是我家仆人,大概家中是有急事来寻,容我失陪一会。”又对那白衣女子说道:“还请夏姑娘多陪陪张老板。”那夏姑娘点了点头,笑道:“朱公子请便。”声音极柔极媚,好听极了。
朱锦臣抓着引春来到房外,斥问道:“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
引春瞪他一眼,回道:“这又不是朱家开的,难道只许你来,别人就不能来么。”
朱锦臣懒得与她理论,道:“这是男人来的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快回去!”
引春也懒得与他争执,刚刚那个夏姑娘的眼神、声音与勾夏完全相似,说不定她就是勾夏,“我是来找人的,我要见那个夏姑娘。”说着,便要进入刚刚那个房间。
“不行!”朱锦臣抓住她,“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跟我回去。”
“那里面不是还有你的客人吗?难道你就这样离开?”引春反问道,她敢保证他现在绝不可能说走就走的。
朱锦臣这才想起,他的一位大客人张大贵还在里面,如果他就这样子离开,这笔生意恐怕要泡汤了,真是该死!
引春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好笑道:“我只见见夏姑娘,证明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后,然后立即就回去!”见他怀疑的目光,又加上一句:“我保证不添麻烦!”
朱锦臣无可奈何,只得答应。
朱锦臣回到席间,引春便立在他身后,双眼却一直盯着夏姑娘,恨不得穿破那蒙面的丝巾,看她到底是不是勾夏。
这时,朱锦臣与那张老板寒喧一会,又对夏姑娘说道:“夏姑娘,刚刚你那支曲子叫什么名字,弹得真是好极,可惜没有听完,可否再弹一遍?”
夏姑娘娇笑道:“朱公子,你家的仆人一直看着人家,害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再弹啦。”
朱锦臣回头一看,却见引春正瞪着大眼看着夏姑娘,便笑道:“传闻夏姑娘貌若天仙,才艺双绝,是男人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更何况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只怕早都败在你夏姑娘的石榴裙下了,可惜不能一睹夏姑娘的芳容啊。”
没想到,朱锦臣这么个严肃的人也会说出这么恶心巴拉的话来,平时发起脾气来臭的要命,现在竟然像个小狗一样对着美女摇尾乞怜,真是好笑!更何况人家夏姑娘还蒙着面,也能睁眼说瞎话,引春现在是非常非常的不爽!恨不得将他的眼珠子挖下来,不让他再瞟来瞟去的。
“那是那是,”张大贵附和道,“不如夏姑娘今晚就赏个脸,露一露丽容让本爷看看,如何?”
虽然这个张大贵看起来不顺眼,但这句话听起来是最顺耳的,这也是她进来的目的,只要面纱一揭,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勾夏了,于是,两眼更是盯紧夏姑娘。
“唉……”夏姑娘轻轻一叹息,美人一叹息,让身旁的两个男人的心都纠起来了,“这可让小女子为难了。”
“这是怎么说?”张大贵忙问。
夏姑娘起身来到席间,执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向张大贵与朱锦臣,说道:“奴家自踏入这翠香楼来,就是一直遮面接客,还从未以真面识人,今儿张爷要见奴家,奴家不敢不从,只是奴家前日答应过了镇南王,要在镇南王的寿辰上才得已揭下面纱以真面示人,如果现下奴家揭下面纱,只怕镇南王知晓了,要怪奴家对他不敬了,难道张爷忍心见奴家受罚吗?”
这夏姑娘的一张嘴可真利害,竟说得张大贵面色苍白,直冒冷汗,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不知夏姑娘是镇南王的人,多有冒犯,夏姑娘还请见谅!”
“嘻嘻,”夏姑娘轻笑道,“张爷这是说哪儿的话,来到这儿的人都是夏儿的客人,岂能怠慢客人的,不如,就让夏儿再献拙曲一支,给张爷朱爷陪罪。”说完,便翩然回坐到琴边开始抚琴。
早在那夏姑娘入席敬酒时,引春便接到她暗递过来的纸团,现在听到她又自称夏儿,更让她确定,她必是勾夏无疑,只是无奈她怎么瞪着勾夏,勾夏却不再回她一眼,只是专心地抚琴。
散席后,引春带着无数的疑问,随着朱锦臣回府,一路上,两人皆沉默,一言不发。
快到府坻时,朱锦臣突然问道:“今天找到答案了吗?”
引春知他指的是夏姑娘一事,便答道:“她一直蒙着面,我又不会透视眼,哪里知道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朱锦臣看着她,用一种似乎可以看穿她一切心思的眼神看着她,引春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毛毛的,道:“那你知道了什么?”
朱锦臣的眼神仍是不放过她:“今天她还是第一次自称‘夏儿’,我可不认为她是真的在对张大贵说。”
什么嘛!“听起来,好像少爷是翠香楼的常客了,”引春想起他在席间说的话,“那少爷也败倒在夏姑娘的石榴裙下了?”
朱锦臣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你认为呢?”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之徒!引春忿忿的想,这时马车已到朱府,引春一甩车帘,率先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进入府内,倒是让看门的守卫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哪个小厮敢对大少爷如此无礼!正要将她拦住,却被朱锦臣止住,笑看她的背影离去。
转眼秋季已到,满园的菊花或红或白或黄或紫,朵朵竞相绽放,将这萧条的秋天妆扮得美丽万分,可引春却无心看这美好的景致,上次从翠香楼带回来的纸团,上面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暂不相认”,那夏姑娘分明就是勾夏,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得相认?难道她有什么苦衷?不过,四姐妹中就数勾夏最要强,她既不愿相认,自有她的想法,现已寻得勾夏,看着这秋景,不禁又想起挽秋和舞冬来,不知她俩现在哪里,可否遇到危难呢。
现朱锦臣已重新振作起来,家中的重担便又落在了他身上,这日,他带着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来到府中,远远的便瞧见引春立在菊花丛中,满脸愁容,秀眉不展,见她如此,朱锦臣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是何事让她如此烦恼?正想着,他旁边的那位华服公子也看见了引春,一脸惊喜笑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说着,便直直走向引春。
引春正在为挽秋与舞冬发愁,忽然,面前出现一位锦袍公子,那公子来到她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自己。
这人有些眼熟,却不知在哪里见过,见他一脸笑容,想必并没有恶意,便也回笑道:“公子,有事吗?”
那公子笑道:“聂姑娘,你不记得我了。”说着,掏出自己的钱袋来。
引春见到那钱袋,方才想起那日在大街上相遇的事,笑道:“原来是金公子,没想到金公子还与我家大少爷相识。”
这时,身旁的朱锦臣问道:“你们认识?”
金昀拿着钱袋对朱锦臣说道:“那日,在大街上一小乞丐偷走了我的钱包,幸亏聂姑娘帮我找回来,不然,我可得露宿街头了。”
引春笑道:“金公子是福人自有天向。”
金昀这时取出一块玉佩来,说道:“这个还请聂姑娘收下。”
“这是做什么?”引春忙道,“金公子,无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
金昀道:“聂姑娘,这就是当日在当铺当掉的那块玉佩,如果不是当日聂姑娘将钱袋取回来,金某也就无法再把它赎回来,金某很想结识聂姑娘为朋友,如果聂姑娘把金某当做朋友,就请收下!”
引春左右为难,收吧,朱锦臣正瞪着自己,好像觉得自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不收的话,金公子怕会不开心的。一瞬间,心里上下交战,但见金昀一脸的真诚,实在不忍拂他的好意,那个火爆少爷的怒视就当作没看到好了,便道:“那引春就收下了。”
一旁的怒瞪已经转换为一又火眼,喷出熊熊烈火来,引春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化了。
“后天,潇湘花馆有一个花会,可否请聂姑娘一起游玩否?”金昀见她收下玉佩,心中大喜,进而再相约。
引春瞄了一下朱锦臣,好像他真的很不高兴耶,这也难怪,他就她这么一个丫头伺候,如果她随金公子去游玩的话,谁还会来伺候他吃喝呢?便道:“多谢金公子美意,我只是朱府一奴婢,有许多事要做,怕是不方便出门的。”
“这样啊,”金昀有些失望,转际一想又道:“这有何难?”又看向朱锦臣,“朱兄,可否借聂姑娘一天时间?”还未待朱锦臣开口,又接道:“朱兄府上美婢如云,相信也不会在乎聂姑娘一天的时间,对吧?”
几句话说得朱锦臣毫无反驳的理由,总不能说他就她这么一个丫头吧,那多丢人啊!于是又把问题丢给引春,说道:“你想陪金兄游花会吗?”
怎么又要我说呢?引春看着他们,其实她也好想出去玩哦,想了想,说道:“我想了一个万全的主意,请大少爷也一起去看花会吧,这样既不会扫了金公子的美意,又可全了奴婢的忠义之心,两位觉得如何?”
“好极!”金昀拍手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