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并行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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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激动和喜悦我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是少峰吗？”
“是我，你好！”
听到他的声音，我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在哪儿？”
“我就在北京。”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是我错了，我想见你！”
“噢，我现在有事，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一定是他身边有人，他是在丽丽那儿？我敏感的神经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和丽丽这些天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去医院！我要见到他，我要跟他说我爱他，他也应该爱我，为那个病人吗，从道义上他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我们的爱情吧？
我满脑子的想法开着车到了医院。匆匆地上楼，往丽丽住的病房跑去。
叶阿姨和他丈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林志英则有些烦燥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看见我叶阿姨有些惊喜地站起来。
“你来了？”
我点点头。
“他们都告诉你了？”
我摇摇头：“告诉我什么？”
叶阿姨欲言又止：“噢，我脑子糊涂了，说什么呢？你来看丽丽？”
“叶阿姨，请你把话说完好吗？你脑子不糊涂，我可不想你把我弄糊涂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听见你们在说什么秘密的事儿，我一进来你们就都不说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叶阿姨并不接我的话茬：
“小艾，你是要看丽丽吧？她在里面呢，还有她的男朋友。”
这时，门开了，少峰站在门口。
“这就是陈少峰。”叶阿姨向我介绍。
我们对望着，空间变得狭小，气压骤然加大，我胸腔里一阵憋闷。
叶阿姨说完看着我们两怪异的表情，有些惊讶地说：“你们认识？”
“叶阿姨，我有事要找他，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们去谈事吧，我告诉丽丽去。”
叶阿姨当然是感到了什么，她进到病房里，马上把房门关好。
10分钟后，我们走进了卡布奇诺咖啡店。因为是下午，时下的北京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学着广东人有了喝下午茶的习惯，店里的客人很多，不过大多是年轻的伴侣。我们过去习惯坐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只好找了一个较背静的地方坐下。
服务小姐轻声地问我们要什么。
“两杯咖啡。”
“不加糖。”
我们俩同时说。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知道他的潜台词：你原来是要加糖的。
“我跟你学的，不加糖了。”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我用小勺搅动着咖啡，悠悠地说：
“知道我为什么不加糖了吗？”自问自答地说：“我觉得这咖啡的滋味很像爱情。没喝的时候它的香味引诱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接着说：“这香味沁人心脾，让你放不下它。这有点像亚当和夏娃，品尝禁果时那种挡不住的诱惑。可是喝到嘴里，那苦涩的滋味让你动心动肺，甘苦自知、无以言表。就像对情人的思念，被爱情所困之苦，午夜梦回，辗转床榻，个中滋味又谁人能知呢？”
我端起咖啡杯浅呷了一口：“可是这苦滋味过后，却有一股浓香在口回味延绵，让人无法不再想念。就像经历过长久相思之苦的恋人，久别之后的相逢，才让人更加欲罢不忍。咖啡很香，咖啡很苦，咖啡沉淀下来的痕迹，就是喝者自己，难以掩饰的开不了口的沉重。”
“好，好一个难以掩饰的开不了口的沉重。”
一直静静地听我说话的少峰情难自抑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还可以写诗，也许当诗人也是你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少峰，不要回避我好吗？你知道我的意思。”
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场，邻座的一对情侣低声细喃的情话绵绵挑动着我的神经。少峰已经将咖啡喝完。
“对不起，我不能再接受你的感情。”
“什么？你骗人！你的感情我最能够体会，你没有说真话。”
“不！我没有骗你。你知道我和丽丽……”
“你和丽丽不是爱情是同情，难道我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也同情她，积极为她的病治疗，给她酬钱，尽我们所能，可是你不能搭进自己的爱情。因为那份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在付出之前要先问问我。”
“不！不是你所想的，我爱她。”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说你不爱我！”
少峰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我真的很爱她，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无拘无束，我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我能感受到她的崇拜和依赖。”
“你……说的是真的？”
“和你在一起，我会自悲，我觉得不如你，总是自惭形秽。”
“够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钢刀在剜我的心：“再见！”
我镇静地伸出手，当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一切往日的闪回瞬间在我心头掠过，我心里说，“别了，我的爱。”说出口的却是：
“祝你幸福！”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进这家酒吧的，反正当我的眼前摆了7个啤酒瓶子的时候，我眼前的景物已经是双影了。有人扶着我走出酒吧，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一概不知了。
胃里一阵翻滚的感觉让我张嘴就吐，有人“啊”了一声然后拍着我的背，我看到眼前有个冒着热气的水杯，就连喝了几口热水，接着大脑恢复了知觉。
“郑浩？”
“你醒了？看你刚才吐的，你先躺好，我马上收拾一下。”
我软软地躺下。这房间应该是宾馆的标准间，我怎么会到了这里？我的记忆出现了一大段空白，就像录像磁带被挘ィ薹ㄖ雷叱鼍瓢芍笏⑸氖虑椤Ｎ矣檬峙呐耐罚锩婊故翘鄣酶莺频摹�
我紧张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着还很完整，没有什么不恙的感觉。
“你呀，酗酒，宿醉，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淑女什么时候成辣妹了？”
郑浩一边用毛巾擦着地毯，将我吐了一地的污渍清理干净，一边搭讪说。
见我不吱声，又接着说：“为了别人糟蹋自己的身体可不值得啊。我还是喜欢淑女的你。”
他看着我停顿了一下：“不过有时候改变一下形象也挺好的，比如你没骂过人吧？偶尔说两句粗口也是挺爽的；没做过坏事吧？偶尔做一两件坏事，也挺刺激的。这叫人生百态，丰富一下自己的经历才会有不遗憾的人生。”
郑浩把地上清理干净，坐在我的床边，温柔地说：“当年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伤心吧？我看到你的今天就想起我们那个时候，我伤过你的心，我想补偿你。”
我的眼泪流出来，他的话无异于揭开了我的伤疤，这个男人曾经给我伤痛，而今天他又再次目睹我的失恋，我不用在他面前去维护自尊，我的柔弱、不幸都在他的眼里，还有什么回避遮掩的必要。
他开始吻我的手，我无力驱逐他的无礼，他曾经在大学的校园里就这样从吻我的手开始，时光好像倒流，回到了当初。
“可以给我吗？”
他当初就是这样说的，我点点头。
可是时光并没有倒流，现实是一切都改变了。我只想麻木自己的灵魂，掩盖那创伤的痛苦。
随着他的手将我的裸体坦露，心灵中的某种东西被激发，
燃烧、毁灭，这种无与伦比地快感终于来临，我体内的痛苦扭曲着变成欲望之魔像喷薄而出的火山爆发。
第十八章 恶运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我清醒过来。
身旁赤裸的郑浩还在酣睡。
我轻手轻脚地进到浴室梳洗完毕，迅速离开了宾馆。
回到家，还没进家门就听到爸爸妈妈在激烈地争吵。
“你肯定是对她还旧情不忘，这么多年了，你还爱她！”
“你这是胡搅蛮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她丈夫有癌症，那个儿子是残废，全家只靠着她一个人的微薄工资生活，女儿又得了白血病！我关心她就是旧情不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忘了她当初差点害死你！”
“这事我都不忘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
看我进来了，他们立刻安静。
我不想说什么，疲倦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宿醉和荒唐的代价是身体像得了一场大病般孱弱。
“小艾……”
“我要睡觉，不要打搅我。”
我关上门，什么也不想说，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说话声吵醒。
外面好像来了什么人，也听不清在说什么。我看看表，8点钟，还得去上班啊，今天是星期几呢？我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坐在床上想了好半天。我的手机呢？在车子里；车子呢？停在酒吧门口了；出了酒吧我没开车，那我是怎么去的回来的呢？是郑浩带我去了宾馆……
这时候我的脑子才真正清醒。
我穿好衣服，去洗手间。
一打开房门，看见叶阿姨和爸妈正说得热闹，看见我出来，就突然停了下来。我没心情去搭理他们，那个林丽丽抢走了我的男朋友，我已经迁怒到她的妈妈身上了。哼！你们的事儿我不想听，也没兴趣！
我象征性的点了下头，就走进洗手间。
对着镜子我吓了一跳，怎么像个老妖婆似的，头发乱成鸡窝，眼睛周围的黑眼圈赛过熊猫，脸色苍白和吸血鬼有一拼，天啊，怪不得他们刚才用那么怪的眼光看我，惨了，这种形象被他们看见了，太可怕了。
在洗手间里足足呆了一个小时，洗了澡，吹了头，做了脸部护理，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出洗手间，妈妈站在门口，似乎很急切地等着我。
“妈，有事？上厕所？”
“不是，妈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还没有走的叶阿姨，又看了一下妈妈略带神秘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要和我私聊。
进了我的房间关上门，我打开衣柜，挑选上班穿的衣服。
“妈，有话你就说吧，别神神秘秘的。”
“你找衣服要出去啊？”
“上班啊！”
“上班？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上班？”
“什么时间？9点啊。”
“是夜里9点，我的大小姐！你去上夜班吗？你昨天回来就睡，睡了一天一夜，叫你都不带醒的。”
“我睡了那么长时间？天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拉开窗帘，看外面浓浓的夜色，月亮在云层中半遮着脸，给黑色的云朵镶上银色的毛边。
妈妈叹了口气说：
“那天晚上你出什么事了？一宿没回，打手机没人接，我不放心跑到你那房子去也没看见你。真怕你出事了。”
“我没事。真的，你放心吧。”
“没事就好。出来坐坐，你叶阿姨还想跟你说说话呢。”
“你们是朋友，你们聊吧，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要出去。”
我拿起手包就往外走。
“小艾，你先别着急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爸妈，我真的有急事，等回来再说吧。妈，你放心，一会儿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