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一举两得 >

第3部分

一举两得-第3部分

小说: 一举两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她这话太无聊,晓缘狠狠白了清儿一眼,低头忙着两个时辰后要运上船的酒单。
而整个晚上,岑久就坐在二楼的位子上,观察着南宫哲,手里把玩着一盅酒。
终于,何非元怯怯地看了南宫哲一眼,走向柜台,快速丢给晓缘一锭银子,便三步并成两步的冲到二楼去了。
南宫哲抬起头,原是要注意何非元的举动,没想到眼里却映了一对秋水明眸。
岑久抿着唇,对他举高酒杯,一张脸似笑非笑。
她的好意,非但没让他铁青的脸色好看一些些,反而绷得更紧;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怎么会答应她不在醉仙居里砍了何非元。这个女人,让他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就明天吧!南宫哲决定着。说什么明天都要把何非元拖出这间醉仙居。
他起身,未料脚下一个踉跄,这令他吓了一大跳!南宫哲皱紧浓眉,只觉得不对劲。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但无论如何,他是绝不可能会喝醉的;江湖人都知道,南宫哲一直是干杯不醉……
“给我一间客房。”他冷冷地说,控制着自己,不抖不颤,安稳地在柜台前放下银子。
晓缘点头,唤了一名伙计领南宫哲上楼。
几分钟之后,二楼的客房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
所有人还在诧异时,岑久却轻轻叹了一声。
这新酿的酒果真如她预想的——美味无比。岑久闭上眼,任最后一口酒畅快人喉。
光想到下一步要进行的事,她忍不住又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晓缘、清儿都睡了,岑久擎着烛台走出房间,悄然拐进南宫哲房里。
对于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岑久一点儿都不感羞愧。在她的想法里,这样的出发点挺理直气壮的。在唐代,尤其武则天在位之时,女皇帝的纵乐秽淫,早巳令洛阳城里淫风大开,至今历久不歇。
天下事便是如此,上所好,下亦效,虽然历中宗、玄宗时代,已有些收敛,但所谓贞操,已不被女人重视。
身在洛阳这样的大染缸里,饶富娘把岑久保护得很好,该让女儿知道的,她全不吝教之,可不该让女儿学的,她每样都严格把关。
连三年一次的宫里召见,她都是能免则免,就怕去招惹那些成日无所事事的王亲贵族,断了饶家醉仙居的生意。
虽然如此,但大环境的风气还是多少影响了岑久。
才走进客房,一阵风来,吹灭了她手上的烛火。
屋里充满着清凉的空气,全是由一个方向吹来的。原来房里面向运河那一排窗户,全是打开的,从河上过来的风势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显得惊人。
岑久蹑足将一扇扇的窗掩上。
摸黑走路并不好玩,一不小心,便有撞伤、绊倒的危险;她实在不明白,如王宗那类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干夜半偷香这种无聊事。
看来,男人和女人的想法还是有段差距的。
虫鸣风声被关在窗外,屋里一下子变得黑寂;透过南宫哲沉沉的鼻息声,还有浓郁的酒味,很快的,岑久便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饶家珍藏多年的千日醉,果然发挥了功效。她满意地点点头,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确定南宫哲真是醉得不省人事后,才取出火摺子,照亮房内。
这个宛如神祗的高大男人,此刻全然不能与白日所见的威猛相比,他像摊泡过水的烂泥巴,狼狈地横陈于地板;显然是还来不及上床,就醉卧在地了。
这一观察,足足一刻钟过去。岑久无声地抿唇而笑,她跪在南宫哲身边,并移近烛火,从容仔细地端详他;接着,一伸手,拉开南宫哲的腰带,把他的上衣给剥开。
这是个肌理结实的胸膛,她心里赞叹道,忍不住伸手触摸覆满其间的浓密毛发;岑久极为轻柔地抚弄着,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她细嫩的手被扎痒了。
这样的体格,太完美了。岑久目光略略上移,看到南宫哲熟睡的脸庞。
难以想见这便是白日所见那般的凶神恶煞,他睡沉的模样,竟是如此无邪纯真,深深牵动她的心。
虽然这样的长相构不上俊逸,也不斯文,但她不介意;容貌从来就不是岑久考虑的因素。
然后,她莫名地忆起,昨日梦中那紧揣在怀里手舞足蹈的婴孩。
沉思间,南宫哲突然睁大眼,岑久轻喘,惊吓的表情全映在他那灼亮的黑瞳里,起身要逃,却被他一双大手揪个正着。
岑久往后一栽,失手把烛台掉落在地,烛火撞地,应声灭了,房里重新陷人一片漆黑。
“我——”她张口欲言,身子竟被他拉进怀里去了。
粗糙灼热的手掌循着她背脊的线条渐次向上,看似强横的力道却适中地滑过她的颈窝,抚上她的脸颊。岑久无声推拒,但不知的,被他碰过的地方,却都莫名其妙失了行为本事。
他的手,留在她脸上的花钿上,似自有意识,好奇地、本能地、细细地摩挲着她未卸去的桃花钿。岑久既急又慌,斗大的汗珠滚了下来。她用力别过脸,哪晓得南宫哲另只手却没闲着,溜过她的后脑勺,轻轻朝下一扣,她不由自主将脸上那朵花钿正落在南宫哲唇上。
岑久扬手,手掌朝脸上狠狠拍去,南宫哲迟钝地动了动,仍没有清醒的意识。
这一下,岑久反而怕了,没敢再挣扎,却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又动作起来。这一次,他擦过了她柔软的胸脯,钻进她的贴身小衣,继而握住其中一只乳尖,轻轻搓揉。岑久张口,忍不住大声喘气。
被抚弄过的地方,一如沸腾滚烫的水,令岑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然而南宫哲却还不肯放过她,他粗鲁地将她拖上身,将她固定在他那毛绒绒的胸膛上。
还以为那胸毛会刺疼她,贴在脸上,居然不可思议的柔软、搔痒。
触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岑久的脑袋一片空白,之前的尴尬不知跑哪儿去了,她只听得到自己如雷般的脉搏跳动,似有默契的,和南宫哲的相应和。
刚开始,她不敢移动,但是慢慢地,居然也不想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强烈心跳像一曲催眠人心的旋律,把她蛊惑了。
闭上眼,岑久醉了,心里只有种冲动,也想跟着南宫哲一道睡。
—男人与女人之间……岑久微睁眼,然后困顿地闭上……也许,并不像姑娘私语间所说的那么么肮脏下流,至少,她现在的感觉是很温暖、很舒服的。
岑久手指轻转,下意识地勾起南宫哲一撮胸毛把玩,发烫的胸脯漾着一波波奇异的骚动,不断地翻滚,直至小腹间也起了相同的回应。
胡思乱想间,南宫哲突然嘟囔一声,松开抱住她的手,黑暗里传出衣裳磨擦的声音,他翻了个身,推开岑久,径自做自己的梦去了。
岑久一震,身子随之软下,这一次,却是真的摊了。 



第二章
翌日清晨。
岑久倚在窗边,像平日一样看着码头熙攘的人群。
不过,她心里想的,可全是另外一回事。
昨夜的探险,岑久几乎是逃出来的,因为刺激太大,一直到天亮,她始终无法人眠,脑子里满满地全是南宫哲这个男人。
盯着窗外的酒酿,岑久脸上并没有任何思春情怀,只是不甚自在地换了个姿势;簪在她发髻上的桃花,随着她的动作,脱了一瓣,跌落在地上。
晓缘走了进来,没敢惊扰她,只是默默替她弄好衣裳,见到那瓣落花,立刻又从花瓶里折了一蕊新的桃花簪上。
“久姑娘脸色不好呢。是不是昨儿个没睡好?”晓缘关心地问。
“想到要跟岑家那三个狐狸精打交道,姑娘当然睡不好。”清儿走进来,也已准备妥当,身上一袭浅绿新衣,裹着她胖胖的身材,像颗鲜嫩的白菜。
“没事儿的。”岑久回神,转向晓缘:“今儿个醉仙居的一切就让你张罗了。”
“晓缘会打理的。倒是清儿,你得好好顾着久姑娘,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骚扰了。”
“他们敢!”清儿眉一扬,骄傲地拍了拍腰上的短剑。
“对了,客房里那个叫南宫哲的……”岑久沉吟了一会儿,“我估计他还要睡个两、三日才会醒来,别让人去打扰他。还有,那何非元呢?”
“我把他捆在酒窖里。”清儿忙不迭地回答,“姑娘,清儿偷翻他的包袱,藏了好多的银票呢。”
“是吗?”岑久一挑眉,“只怕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吧。”
“姑娘,就抽他一张银票如何?昨儿个店里因为他,还赔了不少呢。”向来精于算计的晓缘从不吃亏,急忙开口道。
“不需要,醉仙居还不至此。”
“喔……”晓缘有点失望,隔一会儿才又问道:“姑娘,要是南宫哲醒了,又撒野呢?”
“他能撒什么野?”岑久笑道,想起夜探南宫哲的情形,心又不听话地鼓噪起来。
“你们两个别把人家想得这么糟,他样子虽粗俗了些,可还是讲道理的。”岑久整好衣裳,“时间不早了,吩咐马车,你们也准备去吧。”
£££
岑家从一早便热闹得不得了。
岑有金请的戏班子早就定位了,叮叮咚咚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岑家三个妾:大妾芳柳,二妾袁姬,小妾美娘,更是费尽心思打扮;尤其是袁姬,因为袁秀宏的关系,平时便趾高气昂的她,今日气焰更是高涨。
时值大唐天宝年间,还是太平时节,唐玄宗娇宠杨玉环。当时的女人莫不争相以贵妃为本,纷纷仿效她的装扮,体态也从侬纤合度变为丰腴圆润,从发髻到眉毛、从首饰到衣裳,还有脸上的胭脂,无一不争奇斗艳。就拿岑久所绘的花钿来说,便是当时在脸上所流行的一种红妆。
“都快过一个时辰了,久姑娘怎么还没到?”芳柳朝门口望了望,扭头问岑有金。
正跟客人说着话,岑有金转过头,看到芳柳额上贴着一朵大大的金花,硕大的花瓣几乎盖掉了半张脸,他忍不住皱眉。
“你跟我说话?”
“不跟老爷子您,还能跟谁呀?”芳柳噘起腥红的樱桃小嘴,埋怨道。
“你一张脸全给那金花遮得瞧不见了,我怎么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话!”他没好气地说。
“喔!”见岑有金注意到了,芳柳一阵娇笑连连。
“老爷,怎么样?这可是卖水粉的王婆子推荐的,说是今年最受欢迎的花色。我也听说那皇宫里呀,是人面一花,也流行着呢!您瞧,我这花蕊儿弄得多细致呀!戴在我脸上,是不是也挺好看的?”
“那也簪在头发上,才像话些!”岑有金不屑地轻斥道。关于女人的玩意,全都稀奇古怪的,他怎么也弄不懂。
芳柳咯咯地娇笑出声,似在笑他没见识。
胡说!这就是贴在脸上才漂亮,老爷没瞧见久姑娘脸上也有朵桃花?那可是秋水县里人人都赞美呢。”
这些话,突然令岑有金无话可说;他摇摇手,重重叹了一口气。
外人哪里知晓,岑久的花钿,是有着不能说的难处。
“要说好看,当然没人比得上大姐这朵金花。”袁姬妖妖娆娆地走了出来,梳的超高飞云髻上,簪满了碗大的牡丹和金珠翠翘;颤摇的肥腰肢上,也缠着好几圈的珍珠流苏,一举步一投足,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比起芳柳的俗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可不!”芳柳得意洋洋。
“不过,真拿久姑娘的桃花钿来比,姐姐这朵大金花未免就呛俗了些。”袁姬笑得花枝乱颤,头顶、腰上一大串珍珠,仿佛跟着助阵似,敲得岑有金一阵心烦。
芳柳不怒反笑。“那是当然了。比起久姑娘,我自然不敢居前,不像有些人,自比天仙,弄得满头满脸的俗物,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德性,真是笑死人了!”
袁姬陡地拉下脸,怒视她。“你什么意思?!”
“哟!你还听得懂呀,我当你没脑子想呢!”
岑有金翻了个白眼。这种戏码,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