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一举两得 >

第16部分

一举两得-第16部分

小说: 一举两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在他怀里,岑久舒服地闭上眼睛,颊上泪痕未干,她抿着笑,讶异于自己的发现。
男女情爱,原来一点儿都不像旁人说的那么复杂。
发生在她和南宫哲之间的微妙感受,并不惊心动魄,而是踏实笃定的。
能赶在年华老去前体验到这种珍贵的情感,也算值得了。
见她回复平常,南宫哲松了口气,随即叹息。对女人,尤其这个,恐怕他是穷毕生之力,都弄不懂了。
£££
午后,南宫哲原拟亲自护送岑久回去,但被她婉拒;在门口送她离开后,南宫哲回到房里,才发现自己忘了将市集上所购得的那柄匕首交给岑久。
他原想下楼追上她,但随即打消了念头,一时间,他为自己的冲动觉得荒唐透顶。那女人不过是离开一个下午,没必要让他这么费心牵挂吧?
南宫哲恼怒地摇摇头,拿起桌上的茶,唇未沾杯,便立刻打住。
蒙汗药?南宫哲冷笑连连。有了岑久的前车之鉴,他要是再上当,江湖也别混了;况且,除了那千日醉,寻常迷药根本逃不过他灵敏的嗅觉。
南宫哲想拍桌大吼,毕竟那比较符合他的性格,不过心眼儿一转,他突然又把手放下。
是岑久差人这么做吗?南宫哲马上否决这个推测。虽然他与岑久所协议的时间已过,但依岑久直来直往的脾气,没必要用这么下山烂的方式留他。
那是清儿想要整他吗?也不可能。依她只会用拳头解决事情的个性,不会搞这种把戏。
那么会是谁?
谁会在岑久前脚才踏出醉仙居就这么做?
想来想去,南宫哲只留下一个最合理的答案:那就是有人想要放倒他,染指岑久。
这个可能性令南宫哲大为光火!接下这件差事后,他便在道上放过话,应该不会有人傻得想找死,除了一个月前那三个倒霉的家伙外。
剔除这一半的人,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些没闯过江湖、不知死活的富贵子弟了。
南宫哲眼前浮起了那个叫江斌的男子,他危险地眯紧眼,心里立誓,无论是谁,那意图染指岑久的家伙已经死定了,对方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也在所不惜!
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南宫哲突然浑身一僵!多年走江湖的经历,他的背就像生了一对眼睛似,对躲在暗处窥视他的那对目光敏感得不得了。
看你们搞什么鬼!他暗想,假意喝了碗里的茶,隔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卧倒在桌上。 



第七章
“你这个不肖女,都什么节骨眼了,你非把我气死才甘心是不是?!”
午后岑家的大院,传出这一声怒吼。
岑久立于床边,没有回嘴,脸上的表情只是木然。
就像过去每一次的碰面,岑家子嗣的问题,总会让他们父女在寒暄几句后撕破笑脸,而这一回的情况并不因岑有金的生病而有所改变。
“你聋了还是怎么着!不吭气就没事儿了吗?我要不说我快死了,能请得动你来吗?”
岑有金愈骂愈起劲,声若洪钟,全然不像个快咽气的老人。
“老爷子,别气别气啊,久姑娘不懂事,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芳柳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岑有金的胸口,嘴上像是劝说,但那唇角,却翘翘的,令人生厌。
“是呀,大夫说您今天才好些呢。”美娘捧着茶盘,凑过来打着圆场:“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的父女呀,干什么一见面就吵呢。来来来,喝茶喝茶,别这么气呼呼的。”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岑久别过脸,恼怒地说。
“你走!你走好了!反正全秋水县的人都知道,我岑有金有个目无尊长、嫁不出去的好女儿,我造的孽,我都认了!”
岑有金骂不绝口,美娘突然把茶硬塞进岑久手里,还瞟了岑有金一眼。
“哎哟老爷子,何苦把话说这么绝呢!这些日子,您哪一天不叨念着久姑娘呀。前些日子江家的事,不是把您给急坏了吗!久姑娘都这么大啦!什么事都有主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呢。如今她肯回来看您,就是心还记挂着您呀!”
“记挂我个屁!她心里只有饶家,只有那座破酒坊,哪有我这糟老头!”岑有金吼道。
“醉仙居还有事忙,我改日再来看您老人家。”
岑久忽然把茶一口喝完,青着脸转身拉开门。
“你给我站住!”
她停下脚步,整个人因强抑的愤怒而颤抖,袖子里的拳头紧握,准备应付那将来的辱骂。
但什么声音都没有,空气死寂,先前的那声吼,似乎脱尽了岑有金所有的气力。
“久儿,爹老了,富贵了一辈子,临老却落得无人送终的下场,你忍心吗?”
老人声音里的哀怜是无法作假的。岑久仰起头,痛恨眼眶莫名泛起的湿润。她不懂自己的心怎么突然柔软了,从前,不管父亲怎么装模作样的哀求,她向来都能无动于衷。
但成全了他,曾有的努力,和她孤注一掷的求子计划,就全部失去了意义。
“您身体还很硬朗,别这么悲观。”硬着心肠说完,岑久匆匆跨过门槛走了。
“我和二姐送久姑娘。”美娘说道,朝袁姬使个眼色,两人急急跟了出去。
走过回廊,她停下脚步,任花园外迎面吹来的风把她微湿的泪意风干了。
她是醉仙居的主人,这一生一世,都不能有所更改。岑久握着栏杆,试图把父亲乞怜的声音甩出脑海,但眼前景物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
她捧着头,脚步没来由颠了下;突然,背后伸来两只手,稳稳架住了她。
“动作快点!”美娘喊道,迅速而机警地朝四周张望。
袁姬点点头,两人合力把半昏沉的岑久带回了早准备好的房间里。
袁秀宏早早等在里边,一见她们,急忙迎上。
“没有别人看到吧?”
“废话!”袁姬啐道。
见她们毫无畏惧,袁秀宏突然怕事起来;虽然他对岑久非常痴迷,但这件事如果被岑有金知道,他实在不敢想像后果会如何。
“你们……你们给她喝的茶水……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你当我白痴呀!”恼他罗嗦,美娘口气也不甚好。她和袁姬两人费力将岑久抱至床上,接着念道:“她只会手脚俱软,使不出半点力来抗拒你!倒是你这主角儿,别像个死人一样愣在那儿,还不过来帮忙,把她的衣服剥开!”
“我……我……”
袁姬抬头,一扬手便朝他后脑勺拍去,嘴里狠狠威胁道:“你什么你!老娘我可警告你,就这么一次机会,你别给我别别扭扭的不成事,搞定了她,将来所有好处全归你的。”
见岑久脸上总是经年累月地贴着那朵花钿,美娘一时好奇,伸手去揭。当看到那个粉红的胎痕,呆了呆,突然高声尖笑起来。
“装神弄鬼!我道她有多么了不得,原来也是个丑八怪!”
袁姬凑上前一看,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个小贱人,平日摆什么高姿态。”袁姬啐了一口口水,轻蔑地在岑久脸上拍了一巴掌。“老爷子竟然还当她是个宝!这丑女人,站出去还丢了岑家的脸,贱货!蒙骗了咱们这么多年!”
“老爷于是她亲生父亲,一定早就知道的。”美娘刻薄一笑,“难怪老爷只会放狠话,却从不敢逼她。看她这么刁钻,三挑四拣的始终不肯嫁人,原来是怕漏了底,给人笑话。”
说罢,转向袁秀宏,再开口时,那语气比袁姬威胁他时还要严厉:“为了帮你们,我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我和你干娘就在外头守着,直到你办完事。可别不争气,给我弄砸了。”
“我……我知道。”含含糊糊应着,袁秀宏一对眼睛紧盯岑久雪白如凝脂的肩头,久久都没舍得眨眼。
见事情成功在望,袁姬噙着笑,抱着岑久的衣衫和美娘推推拉拉的走出房间。
袁秀宏坐在床边,眼光隔着薄薄的帐幔,颤抖地注视着岑久纤白的脖子,害怕和兴奋的心情交织。他抹去额头的汗,硬吞了吞口水,转身猴急地退了衣服。
“久……久妹妹,对对……不起啦。”袁秀宏闭上眼睛、噘起嘴,朝岑久俯压下去。
然而贴在他唇上的却不是女人滑腻的脸颊,而是细针密布、一撮一丛的粗糙。袁秀宏急急缩回身子,不住地揉着嘴,睁开眼睛,这一瞧,可真把他吓破了胆子。他吻的是南宫哲的胡渣子、那男人精光四射的眸子正阴森森地望着他。
“我……我……”
南宫哲眯着眼,看着袁秀宏口吐白沫、两眼上翻;仰面昏死了过去。
床上的岑久仍旧紧闭双目,任南宫哲怎么拍打叫唤,都没回应。
他索性拉下锦被,想拖了人就走,但眼前的景象令他倒抽了口气!
锦被下的岑久,居然一丝不挂、毫无遮掩!
她蜷曲着身子,像个孩子般无邪地睡着,这是岑久的另一面,南宫哲从没瞧过的。
四处张望,竟然也没有她的衣服,顿时,南宫哲的怒火直冲脑门!
果然如他所想,这一切全是预谋好的。清儿说的没错,岑家那三个肥婆,全都一肚子坏水。
南宫哲忍着火气,把岑久连锦被一并抱起,纵身跳出了窗户。
£££
抱着一个身无寸缕的女人能上哪儿去?醉仙居这时间正敞开大门作生意,热络得很,他总不好在大白天连人带被的扛着,众目睽睽地走到房间里吧?
原以为还有个酒窖可以去,哪晓得今天却是酒坊交货的日子,窖外来来去去,全是运酒工人。
南宫哲缩在柴房里边,一脸窝囊地朝外看。这种情况若给外人瞧见了,还不当他和岑久是对人人喊打的奸夫淫妇吗?秋水县每个好事之徒早在猜疑他们之间,若真的传出去,岂不毁了嘛?
天呀!今儿个究竟是什么鬼日子,他南宫哲好说歹说,在江湖上也算个响当当的人物,谁知竟会沦落至此!
“嗯……我在哪儿?”躺在他怀里的岑久突然呢喃一声,慵懒地问。
媚眼如丝,一头浓密的长发披在她略显骨感的裸肩上,比在房里的拘谨,全然不同风情。
但一样能诱死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见她这模样,南宫哲忍不住又哀叹一声,脑海里那无从打理的混乱感又来了。像他这般有条不紊的男人,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软弱不济事!
“南宫哲?”岑久突然张开眼,显然没给晕茫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
不过,既然是南宫哲,也就没什么好怕的,岑久闭上眼,浓浓的倦怠牵着四肢百骸,身体过暖的温度令她皱起眉头。
“好热!”
“这儿风大得很,哪里热了?”怕她着凉,南宫哲把包住她的锦被往上拉,一边还咕哝着,却没发现自己也在拭汗。
对他的好心,岑久可没接受,她喃喃抱怨,把锦被用力往下拖。
被子下滑,露出她姣美的胸脯,南宫哲像被人打了一拳却不能还击,只得频频咒骂。虽然跟她已有肌肤之亲,可他并不想趁人之危,南宫哲呀南宫哲!你想想办法吧!他搔着头,气自己自制力居然这么薄弱,她才一个动作,就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他想离开,冷却一下他脑海里不堪的念头,但他更不放心放她一人在这儿。
“阿久!”
她爱娇地哼了哼,一头长发像醉酒似,突地朝后一栽,南宫哲连忙把手臂伸出去,借她当枕。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声音低低软软,吃了蜜糖似,全然不似乎日的平淡收敛,这种音调,直勾人三魂七魄。
“我要不在这儿,你就糟了。”他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事儿,好好躺着,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她眯着眼瞧他,突然娇滴滴地笑出声。
“你胡说,那天你也是这么唬弄我的,明明痛得很,你还叫我别乱动,说什么一会儿就好了。结果自己也没做到,骗人!”她伸手在他脸颊上掐了掐,又吃吃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