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我自己的故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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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伸出一只手,在她紧绷的腹部轻轻地搓揉,手以及贺兰的腹部和整个身体都随着亮的冲击波动,很温馨的画面。
他注意到贺兰的两只乳头俏皮地挺立起来,泛起点点红润的光,可爱的女人,她的意乱情迷的神态让他觉得骄傲,有什么比此刻更美好呢?以前常常在瞬间不自觉的浮现的那些可笑的念头,退却的想法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的手移到上面,握住贺兰的一只乳房,此时它变得比平时涨大不少,像个小姑娘的一样弹力十足起来,不似平时那样柔软无骨,整个人却是完全瘫软了。
他站起来,把她平放在床上,其实不从视觉上考虑这样更便于亮的抽插,果然贺兰马上发出更加犀利的呻吟,她自己抓住床单紧捂在嘴上但还是透出床单传布播开来。
他终于褪下自己的长裤,本来刚和筱雅的肉搏完毕,估计早已没有剩余的精力慰籍贺兰了,仅仅希望能给她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但是没想到从一开始棒棒就被贺兰靠在脊背磨擦的蠢蠢欲动了,现在站立起来没有了压力和束缚更是嚣张地挺立起来。
亮让贺兰转了个身,挺臀趴下,这样她正好看到易文挺立的棒棒。
不要啊……老公……好烦哦。
贺兰的嘴很快被易文给堵上了……
亮的重新进入更让贺兰啃不出声来。
前后夹击的姿势,没有保持多久,贺兰就瘫软了,等到亮腾出手从下面握住她很夸张地晃荡的双乳的时候,她就整个一下子趴在床上完全瘫软。两个男人嘻笑着不知所措地举棒站在那里。
怎么了?累坏了?易文讨好地嘻嘻哈哈地问她。
呵呵,不是,老公怎么今天感觉你在这里这么别扭呵呵。贺兰吃吃地笑个不停。
哦,这样啊?呵呵好说,我回避一下。
说完,他到卫生间卷了条浴巾嘿嘿坏笑着出去了。
贺兰起来两人把搓揉成一团的床单拉好,重新躺下来,这时候两人身上都渗出了滴滴细汗,贺毫不顾忌地贴上去,黏黏地靠在一起。
累了?她问。
不累。亮说。
两人都笑了,想起曾经的源自那个广告的笑话。
亮的手往她下面摸去,那里湿哒哒地黏乎成一片,她一把把他的手打开不让他摸,这时亮的棒棒不再那么坚挺,有点可怜兮兮地呈疲软状。
这几天它累坏了,活该,那么拼命。
呵呵……
下次不许在别人那里那么拼命了,她娇嗔地责怪着。
她所称的别人不说也知道是谁了呵呵。
遵命,它是你的。
亮嬉皮笑脸地应承道。
她弯下腰,很自然地把他的棒棒含住,吞吐起来。
亮已经不再似以前那么拘束了,与贺兰在一起,比起以前轻松了许多,他再一次把手伸到她下面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不再阻止他玩弄那里。棒棒重新挺立起来,慢慢地贺兰能再全力以赴了,因为亮的手太过放肆了,他的手尽可能地往里面进入,从开始的两个手指慢慢到三个后来不知道用了几个,简直是在她身体里面弹琴了,不争气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汁液,那么柔滑,难怪他的魔手可以那样的随心所欲了。
不行了,坏蛋。
她在他耳边呢喃。
她感觉身体爬满了无数的虫子,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了?
不想进来了吗?
她万般妩媚地笑着,简直是春色满园了……
他笑着起来俯身在她身上,她毫不羞涩地把腿尽可能地张开……
这个动作源自好老公的灌输:女人越淫荡男人越痴迷。她对淫荡这个词语浮上脑海还是有点脸红,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脸早就是满脸桃花了。
可惜这样的迎合没有得到回报——亮俯身以后就没有再有什么动作,她起身一看,直直的棒棒直冲向自己就是不动。
自己动手。
亮牛牛得说。
厌!自己动就自己动。
她伸手握住,引至自己的逼口,轻轻地揉动两下棒棒头上边沾上滑滑的汁液,不费什么力就径直滑入腔道……
你真讨厌,比易文还讨厌。
进入以后,贺兰搂着他静静的感受着,不急于让他动。
是不是真不想进来了?
她睁着眼睛看他。
呵呵,怎么会?你真是……
什么?她睁大眼睛。
越来越松了。
他嘿嘿笑着。
还没说完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的他呲牙咧嘴起来。
你……再掐弟弟可要漏气了。他说。
她放开那块掐住的肉,开始搓揉。
敢笑话我了。她娇嗔着装出付不满的样子。
慢慢地她气息急起来。
亮……她轻吐香兰。
嗯……?动——干我吧……她说。
嗯……喜欢吗?
他开始动。
骚货……我喜欢……他说。
他准备着屁股再来一下,壮着胆胆胡言乱语。
那我……就是骚货。
她显然也是神态迷离。
他像个孩子得到奖赏一样,开始奋力的冲击。
也许过于刺激了,贺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想射就射吧……干嘛要忍着?
他来得有些快。
贺兰竟然没有高潮,不过有无尽的快感……
她体味着他一纵一纵地往自己身体深处喷射……爱怜地给他抹掉脸上的汗滴。
完了他放松下来整个压在她身上,黏呼呼的两具身体。
烫烫的……里面。
她说。
他嘿嘿扭捏地转过脸擦汗。
干吗这么激动?她调笑中有关爱。
嘿嘿都是因为你啊。
我怎么了?
他转过脸继续笑,不说。
被她逼的厉害,无奈吐口:一个* 字了得!
呸,你们男人什么心态?
歇了一会,气喘稍停,两个人一起去冲洗。
回来躺下,重新拥在一起,身体变得凉凉的滑滑的。
不经几下抚摸贺兰又是不住扭动。
痒痒的。
她说。
是还没够。
他说。
嘻嘻,还行吗?
肯定行。
嘴硬。
呵呵。
把他的手拿来,放在两腿中间夹住。
不要动,她说。
嗯,不动。
他的手腕夹在腿间,手指远远伸过身体,落在她的臀缝间,他手指闲不住了……
呵呵,你动了。
用手指拨动她的菊花,她笑了……让你别动。
忘了它的感觉了。
他说。
你想?
嗯。
你行吗?
你看——她看到了,怎么会这样啊,棒棒又是怒起的……
现在怎么可以啊?她握住他的手,放到那里,干干的,清清爽爽的,不再那么润滑。
看我的。
他说。
他让她侧身,一条腿前屈,这样该露的都露了……俯身,吻住可爱之处,涓涓清泉不是出来了?
急不可耐的棒棒又重回故里了……
她忍不住像条章鱼一样双腿紧紧把他勾住,整个人几乎要吸上去而不是他压住他,整个身体吸附在他身上,而两人的相连之处还能不住地戳动入出自由,真是奇迹。
他把自己的一段深深地嵌入她身体里面去,节奏意外的强烈,似乎没有挂上她的体重,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她邀请他即将进入那里……?
她被戳的有些手足无挫喘不过气来,手在到处摸索,似乎想着一个支撑点,能支撑身体,更重要的是能支撑心灵的地方,她摸到了他结实的臀,凉凉的,顺着下来,摸到了他两颗硕大的丸,俏皮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她熟悉地摸索那两颗令她喜爱的东西,像是在摸索自己一样熟悉。
我要晕过去了……她继续吸附着他惊呼着说。
最终她终于吸不住了,整个瘫软下来,把他也给拽下来压在身上。
他抽身出来,在灯光下棒棒湿淋淋的闪着光,这时候,他的目光集中在她被挤压的红彤彤的一对乳房上了,他骑到她身上,把棒棒放在她两颗球的中间,她明白了,用手把丰润的乳房往中间推,紧紧地把它包裹起来,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柔情蜜意之中了……
易文没有这样的做法……她笑着帮助他创造这样的新奇,让他在中间性交一般地抽插,觉得乳头都被擦的麻麻的有舒服也有难受。
亮觉的这样的动作能又这样的快感真是奇妙,她无意中一转头在对面镜子里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更加意外的是,看到贺兰的手落在她自己的那里,准确的是落在她自己的阴户上,就在那团绒毛丛中,淫荡地抚弄着那里,他好象更喜欢看到真切的贺兰,这样真切的一部分。
等他从她身上下来再去吸吮她阴户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汪洋一片了,他用手涂抹着让整个下面都没润滑侵蚀,在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的时候,她惊诧地抽搐了一下。
你怕了?那就不要了吧。
嗯,来……她来拖他……
很胀……哦……她搓揉自己的乳房,大概是想分散一点注意力吧,她白嫩的臀缝此时插入了一根霸气十足的棒棒,浑身弄得没有一点力气。
……你动吧……她说。
他小心地抽插,慢慢地,但是似乎整个阳物似乎被她紧紧地吸住,正准备调整一下,身体跳动着崩溃了……
你……?射了啊?我感觉到了……嘻嘻那么激动啊?
呵呵。好刺激啊……他惭愧地俯身在她雪白地双乳之间……
贺兰没有享受到在颠峰荡漾的感觉,但是依然心满意足,她紧紧异味在亮怀里,脸上仰着,满目柔情,亮却是躲避着不敢看她。
你干什么?她微笑着问他,手用力把他整个人身体扳过来。
她知道他有点为刚才的表现耿耿于怀,她便笑着不再避他。
睡吧,明天还要开车。她说。
你……?不过去了?
你要赶我过去?
呵呵,他伸手搂住她,孩子气地笑了。
今年夏天续 24
早上最先起来的是筱雅,等大家都起来以后收拾停当便去早餐,回来就踏上归途了。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亮开车,两贺兰和筱雅两个女的坐在后面,车上放了音乐,声音很轻,开始的时候偶尔还有人跟着小声的哼哼,后来都没声了。
车里稍稍有些沉闷,也没什么话,贺兰和易文先后开始打盹,亮聚精会神地驾驶着筱雅没有睡,不知怎么地,心里有点空荡荡的,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此刻就像梦醒前的浑噩之中。
海川早上打来过电话,询问具体什么时候回去,听到丈夫的声音,竟然有些亲切,这些年来都是平淡地一一种亲情的姿态生活着,几天不在一起会浮起这样的感觉,筱雅心里有点温馨又有些苦涩。
座位前面亮的头发有些纷乱,脖颈肌肉强健地鼓起来,显得年轻有力,有几次筱雅甚至想伸手给他拿捏几下,连理由都相好了:累吧?
就准备这么问候一下。
到底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忽然觉得手被握住了,是贺兰,眼睛在洞透一切似地看她,让她心里振荡了一下,没有说话。
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城市范围,中饭前就能到家,这样这次的旅行就结束了。
筱雅觉得心又颤了一下。
还又一会呢,再眯一会吧,她对贺兰说。
嗯。
路上开的很快,不到十点半就已经进了市区,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店随便哗啦了点权当午饭,然后先送筱雅回家,进了小区在楼下停下,车里沉默了片刻,还是被筱雅打破了沉默:两个男人都不帮我下来拿东西啊?
易文笑着跳下车:大伙都舍不得你呢。
外面气温很高,筱雅和车里的亮和贺兰到了再见就躲进楼内阴凉里去了。
进了电梯,关门。
筱雅往易文身边靠了靠。
易文靠近亲了她一口,她笑笑。
电梯速度很快,转眼就会到达目的地。
以后会不会想起我?她看着电梯顶。
当然会的,现在就想呢。易文再次靠过来。被她躲开了,笑骂:坏蛋。
电梯门开了。
刚按了门铃,们就开了,孟海川开了门,笑着是说,他正好在窗口看到车子停下来。
易文热情的叫他姐夫,把东西放下然后就礼貌的先告辞:出门几天了,还赶着去瞅瞅儿子,不然小家伙会发威了呵呵。
海川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