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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大学之伤-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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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抱你起来……?”石头一个腰很艺术的弓着。
“不用了,这叫着在什么地方跌倒,就在什么地方躺着。等不疼了,再爬起来。”可可幽默地说一句,是为自己的尴尬开脱,还是在给石头暗示什么呢?
七十三 一个带血的身躯
    074 一个带血的身躯
鼎立和几个入党校学习的入党积极分子已经到了红安,参观学习红色革命根据地。他们行走在这个依然贫穷的革命老区,带队的老师很通人情地说,给大家3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在附近到处看看,5点钟集合。
鼎立对这个将军县有着特殊的喜爱,来到这个小城镇并不代表着自己又多了一个没有到过的地方,倒是代表着来这里的人又向党组织迈进了一步。天要惠我,何人可挡?戚华,因为不愿意去党校参加那个所谓的睡觉大会,被党校除名,这个被家长乖坏了的孩子,对入党并不看得十分注重。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思想上还没有入党,组织上入了又有何用?松龄,最后因为党校考试时舞弊,被去掉本次党校学员资格,现在,整个寝室,只有他,鼎立还如常情不老松,屹立在高山的寒风口当中。
他走在这个有点偏僻的山村公路上,欣赏者这一般被城市化,一半还保留着农村特色的小地方。惬意,要是能在这里做件好事,该有多好!
正想着,他看见前面一辆客车,停在路边,车底下冒着烟,一车子的人慌慌张张地在叫救命。他兴奋得有些紧张了,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开,开,开车门。再,再,再不走,车子就要,就要爆,爆,爆,爆炸了。”
“开不了,车子熄火了。”车内的人都在急着尖叫。
他在路边捡了个石头,挥手就是一下,把窗户给砸了,这是司机把车门打开,推着吼,“谁,谁叫你砸我窗户的?”
“不是说,开,开不了吗?”鼎立紧张了起来。
“你别走,等下找你算帐。快,快走。”司机朝着车内的人喊。
十几个乘客蜂拥而下,灵活一点的,从那个砸破了的窗户跳了出来。大伙火急火燎地往安全地带撤离,一个妇女在半路上突然发现自己4岁的孩子没有挤出来,还在车里。
这一瞬间,车内的孩子还在熟睡,几个人拉着不要她去,“太危险了,太危险了。”鼎立见状,这不是做好事的机会吗?这车子一时半刻不会爆炸,他急急赶进去,生怕别人抢走了他的好事,为了表现他的勇敢,他在车内把手在车门噌了一把,擦出点血印。他用手挤了挤,见到一定的血迹模样,便抱着孩子从窗户英勇地跳了出来。其实,从门出来是最快不过的了。
在安全处等了半天,车子并没有什么大事,他抱着孩子,估摸着站在人群中央,高声地说:“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与任长霞他们差远了。”
“任长霞谁啊?”以被救了孩子为中心的乘客在一边瞎聊着,换乘的车子还没有到。反正耗着也是耗着。
“那,那董存瑞你们知道不?舍身炸碉堡!”鼎立一直极力想暗示他们给他写个感谢信。
“我们只认识董必武。”几个乘客说。
“瞧,我忘了,这里是红安,瞧我这记性。我是来这里学习董必武老人家的先进事迹来的,我是大学生,入党积极分子。遇见困难,拔刀相助,应该的,应该的。”鼎立一个人说得唾沫横飞。
开始有人离开找车子去了,在他们眼里,这八成是个疯子。
“你们红安人了不起啊!在这块土地上,诞生了董必武、李先念两任国家主席,走出了韩先楚、秦基伟、陈锡联等223名将军,其中被授予上将军衔的8人,中将军衔的13人,少将军衔的58人,是全国将军人数最多的县,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一将军县”。 徐向前、叶剑英、许世友、徐海东、陈赓、陈再道、刘华清等我军一代高级将领都曾在这里生活和战斗过。”鼎立也不过是今天现学现卖,他当时熟记这些数据,是因为害怕回家参加党校毕业考试,没有想到可以为红安人民引起一点话题。他认定一个道理,只有与他们说下去,才能告诉他的地址和姓名,才能收到感谢信。
“你学历史的啊?”那个孩子被救的家长和司机站在身边,其他人都已经走了。这个家长实在面子上过不去,不陪着站一会的话,司机就是等他说完,要他陪那个窗户玻璃的钱。
“不,我学中文的,我叫鼎立,鼎,西周称霸时必须要有的那个鼎,立,站立的立。”鼎立急着介绍,“你就不需要给我学校写个感谢信了。现在都做无名英雄……”
“好的,好的,我不会写字,我要急着回去了。谢谢啊,谢谢啊,中文系的好大学生。”那个妇女抱着孩子匆匆走开。
鼎立眼见只有一位还站在这,就拉着他的手,“兄弟,帮个忙,行不?给我学校写个感谢信,感谢信。你晓得写不?”
“这个好说,说了半天,不就要个感谢信么?我的那个窗户是给你垫底的啊。给钱!”司机软中带硬。
“多少?”
“500元。一分钱不坑你,去换个玻璃就这个价。”
“我那不是为了救人嘛!”
“好,好,300,我出了200。”司机看他那个穷学生样,怕300都到不了手。
“你给我写感谢信不?写了,我就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鼎立肯定地说,“我给你说的地址,你要记住哦。”
鼎立数了300元给他,嘿嘿地笑着,“武汉市工大,文学院中文系2003级鼎立。”
“好好,记住了。”司机拿了钱,转身就打算去修车子,他走了几步,又回个头,“你叫什么?”
“得了,我写张纸给你。”鼎立把随身带的烟盒猜了,司机从身上拿出一只笔,地址写好,司机慎重地放进口袋!
七十四 又一个带血的身躯
    075又一个带血的身躯
鼎立夸张地打着绷带回来了,集合的人群中,教导员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打着绑带的学员,鼎立只言说不小心摔了一觉,没有什么大事。一路的颠簸,回到学校。
第二天一大早,他通过114查到红安县交通部门的电话。
“请问,你们昨天这里有车着火了的?那个司机的号码给我一个可以不?”鼎立通过手机悄悄地给别人电话。
“对不起,你打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车子着火。”
“的确是你们这里着火了,今天还是我救的人。砸了一块玻璃……”鼎立耐心引导着。
“对不起,这里是红安县,你现在在武汉,是不是区号拨错了?”对方很耐心地接着电话,哪个交通部门愿意一大早被人说出了事的话?
“我没有打错,我找的就是你们交通部门,我现在只要昨天着火的那个司机的电话。”
“你家才着火了呢?”对方已经不耐烦了,把电话啪的一声给挂了。
……
整整一个早上,可可都没有睡好,这次她随着党校的优秀学员一起去了趟红安,昨天一天的劳顿使她一个晚上睡得骨头都是酸的,这个陵园,那个旧址,把她的腿都跑酸了。
8点的时候,妈妈开了门,给她说了几句话就上班去了,大概是早餐在什么地方之类的介绍,但她实在太困了,胡乱回答了一把,就翻过身,重入梦想。
她并没有完全睡实。她憋见天空昏黄昏黄的,像熟透了杏子一样。屋外呼呼刮着大风。不知从哪里吹来了漫天的沙粒,在屋顶的瓦楞上叮叮作响。可可害怕刮大风,大风呜呜地刮着高层,她在家18楼,窗户刮得呜呜地像狼叫一般。
恍惚中,她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浑身上下都是血。这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床边,静悄悄地看着她,他扭曲了的脸上带着怨愤,少了一直胳膊。可可感觉在那里见过,有点像石头他们寝室的松龄,但是血肉模糊,实在看不清楚。
“我是松龄,”来人道,“你不用害怕,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可是,我们并不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我家里没有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问题不重要,我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不过……”
“你被人杀了吗?”可可问他。
“是的,我这会已经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疼。”
“是谁杀了你?”
“我自己。不,是这个社会。”松龄对着她平静地说,“不过是谁杀的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好饿,可以吃了你厨房的玉米吗?”
“我厨房有玉米吗?如果有你自己拿着吃吧。”可可并不知道。
那个儿走了进去,啃着玉米又进来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也想问,但是我好像不需要问,因为你不想活了,这个世界让你厌烦了。”可可躲在被窝里头,她穿得太少,不方便起来,于是只露一个头在外面。“为什么要自杀呢,难道除了死,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留恋吗?”
“我的心被身体囚禁住了。像笼中的野兽,其实它不温驯。每个人的心像一个岛,被水围困,与世隔绝,我找不到靠岸的航线。”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可可瞪着一个眼睛,一头雾水。
“在外人看来,大学是个世外桃源,它多漂亮。可是依我之见,它却是个土匪窝。的确,它,春阳召我以美景,秋霜遗我以菊香,月飘吹衣,天地圆融。高级知识分子云集在这里,十天有八天就可以见一群学子聚会,随便一个倒像是个高峰之会。”
“好了,这与你找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说你死了吗?怎么会在我这里?”可可下了促客令。
“但是,这里,我是多余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最终还是会离开石头的。就像靖雯一样,你们现在不也和我们一样吗?你们想要的东西只是你们现在不敢去想罢了,所以当你们发现你们没有在男孩子身上发现你要的东西时,你会离开?”
“我和你那个外院的靖雯有关系吗?”
“都一样的,你们要求都不过分,都像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阳光、开心、可是我给你了靖雯这些,石头给不了你这些。所以你会走开。”
“你到底像么样?”可可恼怒了。
“我来告诉你早点离开他,不要拖着他,这样对他很不公平,你们迟早要分手的,何必强撑着呢?”
“好了,我说的事你放在心上,我走了。”松龄打开窗户,从17楼跳了出去。
可可往窗户望出去,除了高不见底的高楼,没有人影。她尖叫着大喊一声:“鬼啊!”
她惊醒地坐起来,原来是个梦。“难道松龄死了?不会吧。”
她赶紧给在学校的石头打电话,叫他去找松龄看看。说完就再无睡意,匆匆起床。她决定在这个周末去一趟学校。
七十五 来自16楼的自杀
    075 来自16楼的自杀
来自16楼的自杀“可可,你怎么了?怎么一来学校就找松龄啊?” 石头有点不高兴了,问理由也不说,去了一趟将军县,回来也不汇报一下那里的奇闻乐见,整个心思都扑在松龄身上,还好了。这次松龄没有随着大队伍去了红安,不然,石头还真会认为他俩在那里擦出了火花。
“什么啊?我今天恍惚中看见松龄了,浑身是血。”可可没头没脑的说一句,“石头,我有一种不祥之感,我觉得松龄出事了。”
“可是这大白天的找他,要是没有事,人家问我打电话找他干啥?我么说啊。”
“不管了,找到再说,你给他打电话。就现在!”
“好,好,好。”石头拿起手机,没有打通,靖雯莫明其妙地被叫着去找起松龄来。
大家都在找,手机没有人接,靖雯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在经过东门时突然听见有人议论,9号办公楼有人跳楼,大中午的直接从楼顶跳下来,一个老师从大门走出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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