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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大学之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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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5个多月了,靖雯和松龄的僵局还在持续着,在她的心理,她一直觉得有一件事使她觉得对不起她,到现在她还历历在目。那就是她大一的那个生日筵席。
那天,靖雯意识到松龄可能被歧视的严重,却没有想到自己也被卷入这个被歧视的漩涡之中。在朋友与男友之间,她谁都不愿意失去。
她知道,松龄的情况不是他个人性格和人品的缺陷。既然如此,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是不是该有男朋友出席?
“景飒,我是不是该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她小声地问道,不想人家知道他俩的话题。
“随便你,这是你的生日。” 景飒坐在那里听见这个问话,脸色都变了,“屋子里空气那么闭,还开了空调,有那么多人在,恐怕不是太好。我是为大家好。”
靖雯非常为难,手上拿着松龄的玫瑰花,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脑子特别的乱,两人没有在一起的时间有整整一年。靖雯没有一刻忽略松龄的存在,每日坐在教室里,悄悄地密切地关注着他。有的时候,松龄胡子拉渣的来上课,显得特别苍老,脸上也特别苍白。这使他下决心找到松龄突然而来的冷漠,如果是变心了,也没有见到他对什么女孩子有过分交往,只是变得越来越孤僻。
前些日子,她跟踪他到了医院,从他进的科室,她大致揣摩到了个大概。那些日子,她一个人矛盾了好久,因为自己的粗心和小女孩的脾气,一直等着松龄向她道歉。今天是自己生日,如果松龄还记得给她送礼物,说明并没有忘记她,那么她就会给他一个机会,让两人重新开始。
“患难才见真情,我不能这么抛弃他。”靖雯对自己默默地说,但是景飒的态度似乎很坚定。一席十个,都是大家的熟悉不过的朋友。靖雯的一个老乡师姐,也看出了端倪,把靖雯叫了出去,了解到情况后。觉得景飒太过分了,回到席上,拿出手机给松龄打电话,邀请他过来参加生日会。
松龄犹豫着走进包间,为这个酒席,他也盼望了多久。接到电话,他还飞快地跑到美发店,给自己修了脸,做了一个碎发。精神抖擞的走了进去,当然,他肯定坐在靖雯的旁边。靖雯的左边坐着景飒,她赶紧起来。在后面和师姐的中间安置了一条凳子,脸上非常热情,热情中看不出一点做作,只有学姐和靖雯能知道他的尴尬。
学姐主动邀请松龄夹菜,松龄盛情难却,在糖醋里脊上夹了一块。景飒伸过去的筷子犹豫了一阵子,连忙换了一个方向。靖雯看在眼里,装着很开心的样子,不停地给松龄夹菜,只要松龄眼睛望向那里,她的筷子就夹了过去。不知情的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说靖雯对松龄真是好。知情的尴尬着陪着笑合着,气氛很是欢快,中间夹生着尴尬,部分人的尴尬。
学姐很看不过去,提出下次要松龄请客吃饭,答谢他们破镜重圆。大家都拍手较好,景飒坐在那里,半天才举起手,象征地拍了一下。
散席后,靖雯和松龄又手拉着手,走在校园里。
“不用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会陪你一起度过这段时期的。你身体要紧。”靖雯紧紧地握着松龄的手,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伟大的母亲,为迷途的儿子提供遮风挡雨的港湾……
“其实,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说的。”松龄也很开心,“再过半年,再吃半年药就可以痊愈。”
“我一定会陪你走过去的,不管我俩最后会不会走到一起。”
第二天的课下之前,松龄被靖雯叫住。两人走到情人坡的时候,靖雯就哭了,不管松龄怎么问,靖雯都不肯说。
两人依偎在一起,靖雯还是忍不住地说了出来,“松龄,景飒对那天每一个朋友都说了你的事。”
“什么?她怎么知道的?”松龄很是吃惊。
“景飒口头说,是为大家好,其实是自私。她怕她周围的朋友都会得病。”靖雯已经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我已经不想理她了,和她绝交。”
这不是松龄的最佳办法,在这一块,他心理很脆弱。他没有办法安慰他,只是埋着头,不说话。这是一个不归之路,没有办法可以让他得到改变。堕落了一年,逃避了一年的松龄在刚开始想坚强面对的时候,遇到了他心中越不过去的第一道坎。
他怕了,他不想给更多的人知道,他不想让靖雯为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我是不是该在这个世界消失?”他再一次冒出这个念头,“既然我在这个世界如此不受欢迎。”
谁也没有想到,松龄居然如此决心地离开了他,虽然日日相见,却如同不认识的陌生人。
四十七 用什么标准去考核男友
    用什么标准去考核男友
爱的感觉,总是在一开始觉得很甜蜜,总觉得多一个人陪、多一个人帮你分担,终于不再孤单了,至少有一个人想着你、依恋着你、不论做什么事情,只要能一起, 就是好的。
大一的时候,靖雯和松龄的爱情,用这句话形容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一年的分离,也让单身的靖雯开始慢慢知道什么叫爱。    
  慢慢的,随着彼此的认识愈深,开始发现了对方的缺点,  于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发生,靖雯开始烦、累,甚至想要逃避。在她已经承受不住来自内心的恐慌和外界的压力时,她想到了她的师姐。
师姐接到电话,特意地陪着她沿着武珞路这一条街走了,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对他们都似乎像是空气。
“学姐,有人说婚姻就像在捡石头,总想捡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捡到呢?他适合我,那我又适合他吗? ”靖雯显然想得过多了,马上要进大三的女孩子,想问题时难免会突然想得很多,比如大学的爱情是不是能走到婚姻。   
  “其实,婚姻就像磨石子一样, 或许刚捡到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的满意, 但是你要记住,人是有弹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 ,只要你有心、有勇气。”   师姐其实懂得也未免多,这些道理她也没有体会,不过是多读了一年大学,进了社会,认识多了几个人,这些理论,自己也是夹生的,现学现卖。她想了想,接着开导靖雯,“ 与其到处去捡未知的石头,  还不如好好的将自己已经拥有的石头磨亮。”
“你怎么知道松龄就是我需要我磨的那个石头呢?”靖雯显得分外迷惑。
“那好,我问你,”学姐打开饮料瓶,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她意识到了今天她的话有很大的作用,可能直接决定着靖雯和松龄之间是不是能继续下去的可能。对于松龄,她还是了解的,毕竟是自己老乡的男朋友,想当初,初步考核还是自己点头通过的。
学姐很认真地看着靖雯:“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嗯。”靖雯看见学姐十分严肃,也认真地点头。  
  “他懂得尊重你吗?”学姐问。
“我觉得,他对我的爱比要求多,他对自己有主见,对我则不会太有主见。他尊重我作出的各种人生选择,鼓励我发展自己专长,不是那种很臭屁、喜欢东挑挑细管管的男孩。”靖雯认真想想,这是松龄近两年留给自己的印象。
“那好,好男生的一条重要标准是,尊重所有的女性,包括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第二个问题,他的追求很有诚意吗?”
“学姐,你不知道,其实是我先追他的,他那时候在学校是个名人,我们班很多同学都先知道他。我给他一次机会,后来他追我追得很有诚意,他有你其他男孩子的优点,但没有其他男孩子缺点。而且他有的优点,很多人都没有。比如说能独当一面。”靖雯很自豪地说,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他对你嘘寒问暖吗?”学姐已经问不下去了,有这些,她都动心了。
“我们已经很熟悉,虽然没有了热恋的心跳感觉,但他确实比任何人都关心我,在我苦恼的事,他永远站在我这边,耐心倾听我倒苦水;他记得我提过的所有朋友的名字”靖雯边想边说,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松龄有这么多好处,只是平时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研究总结过。
“最关键的是向他倾诉是安全的,他能开诚布公地与我沟通,他懂得倾听,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我不会害怕对他表达,当我和他分享自己的感受与思想时,能觉得安全。在他面前,我确信不会因为表达内心深层想法而遭受到嘲笑或伤害。我喜欢这种安全感。” 靖雯想了想,又接着说。
“看你说的,哪有那好?你就不怕我跟你抢?”学姐打趣她。“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专一的男孩子。一个男人一辈子注定会有多少次恋爱,他在不断的实践中获得经验让自己完善起来。“专一”的定义并非是他只能一生爱一人,而是每爱一个人的时候他都一心一意。如果他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并为此真心付出过,那么至少可以证明他是个深情,敢于承诺的男人。一个愿意为感情破裂分担部分责任的男人。不知道松龄是不是这样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只和我谈过,这一年,我们断绝关系很长一段时间,我有时觉得不能了解他。”靖雯似乎害怕起来,“如果她真的不对我好了,腻了我怎么办?”
“就看你怎么去打磨这块石头了。”学姐还是那个观点。
靖雯似乎还是有点困惑,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松龄到处找她,他担心她呢。
四十八 让拥抱来得更猛烈些吧
    让拥抱来得更猛烈些吧
松龄的心情一直出于矛盾的状态,按照医生的说法,他基本康复了。但是在他守口如瓶的一年里,他没有想到,健康解决了,来自于身边的朋友让他没有办法回到以前的生活。
他突然伤感起来,很是忧伤。读大一的时候还有一些作品面世,杂志的编辑,报纸的记者总是用各种联系方式和他联系,催他交稿子。感觉自己真是那么回事。大一下学期进学校宣传部的时候,很有成就感。虽然比景飒和鼎立他们晚了半年,但是毕竟打败了很多个面试,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的感觉真好。
从6月份离开学生规以后,开始感觉了对人生的麻木和失落,感叹活着真是不容易。其实,我只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能不能不让我一个人孤独?其实,大部分人是可以的,只是他自己做不到。等他想鼓起勇气试图去改变的时候,碰到了景飒地拒绝。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到靖雯,和他说说话,告诉她,这一年来,他爱她,依然爱。
松龄沿着学校大门口的雄楚大街散落自己的心思。“生活难啊。”他长吁了一口气,在心里头想,“爸爸还一直把自己读大学当成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呢,其实不就是个吸血鬼嘛!在其他同年的伙伴开始打工赚钱的时候,还在吸爸妈的血!这就是大学生嘛。”他的思维有些跳跃,对自己说,“我就是个吸血鬼。”
“我已经不想光宗耀祖了,我只想能够开心的活着,给我能够正常生活的钱好吗?给我快乐好吗?给我爱情好吗?”松龄对着天,举着手。
突然间,他开始理解10元休闲的那些被大家认为出卖灵魂和肉体的女人,开始理解那些在街头乞讨、诈骗的形形色色。没有什么了,都是在为自己混口饭吃罢了。
靖雯接到电话后,赶了过来。这是他们一年以来的第一次相处,靖雯委屈地扑在松龄地怀里。松龄伸出手去打算拥抱,却犹豫着,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他又不想伸手去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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