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大学之伤 >

第13部分

大学之伤-第13部分

小说: 大学之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沧拥募胰耍秸飧隼醋杂诖蟪鞘械拇笱醋杂诟吖倜诺艿那Ы穑行┦肿阄薮搿�
最调皮的一个外甥在姐姐的唆使下跳过去要她抱,可可这个从小骑在爸爸肩膀上,坐在轿车里的女孩子望着外甥一脸的哈喇子没有一丝忧郁。
“我是不是该叫你舅妈?”小孩子总是在这些意外的话语中让人意外,说不是吧,觉得生分,说是吧,好像还没有到叫舅妈的时候。一家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给她打的圆场啊。“那得问你舅舅啊。”想不到这么一把双刃剑被她如此简单的化解。
爸妈不会说普通话,也听不懂普通话,和可可的交流成为一时全村的笑谈。他们用手比划着,交流着。在那样的陌生环境中,可可一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留恋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有他。直到年关到的时候,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山路像羊肠小道,偶尔断断续续地有些车辆、行人。在没有人的地方,可可终于偷偷地投入他的怀抱,他们好久没有抱在一起了。
三十一 报社的那个美女老师
    031 报社的那个美女老师
可可抱着,抹着眼泪,“我看重一个人的才华和人品,我相信你。”可可说。 是啊,当梦想碰上现实,梦想总得服务于现实。21世纪,不缺的是学历、最缺的是人才、绝种的是人品。是到了该去实现特长的时候了。
那段时间的是武汉市又新生了一家报纸,回到武汉后,石头选中了这家报纸为突破口,并锁定在自己爱看的教育在线栏目。很唐突地给编辑部打了个电话。不要小看这个电话,石头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去和一个陌生人打电话。
“请问可以给你们投稿吗?”
“可以啊,你可以把你的稿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我们编辑部来。”回答的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子的声音。
“什么叫电子邮件?”石头几乎是傻到家了。在电话那边,对方办公室键盘和电话的忙碌声。
“要不,你过来一趟吧,把你的稿件带过来吧,坐车到东亭下,黄鹂路65号,你知道吗?你现在可以过来一趟。”对方盛情让我有些意外,也带来无比的高兴。
从那开始,开始和程编辑的联系和交往,他们之间的话题从学会电脑写作开始,到新闻稿件的角度发现。是她,让一个只打算想走文学之路的男孩子走上了新闻之路,也是她让他走进了新闻这个圈。这是个都市类的美女,毕业不久的学生模样还在,在受些委屈后,还能见到眼泪挂在眼角的女孩子。樱桃小口动起来说话时,总让石头忍不住地想多看两眼。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不少“贵人”相助。对她而言,或许早已忘记这一回事,对石头来说却改变了他的四年。所有的一切只在三个月的交往中得到,或许,她并不带有任何目的,只为不想浪费一个年轻人的梦想。
她,就这样在举手投足间成就了一个人的梦想,可是,生活中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愿意这么做,哪怕去回答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更多的是人对人的提防,但也存在对人的热情和帮助。程编辑就是其中一个。
更多的人总是抱怨生活不给自己创造一个施展拳脚的机遇,但也存在积极争取机会去挖掘的人,胜利只属于后者。那一步,对我来说,是走对了。
夜晚11点的时候,和几个兄弟一起去搞一次通宵。那是他第一次通宵上网,网吧里很多男孩子在玩着游戏,也有的把视频放得很小的看着黄色电影。女孩子都在用QQ聊天,有的打开视频和别人语聊。他不明白一个道理,到现在都不明白,男孩子都在玩游戏 ,女孩子都在聊天,那么这些女孩子在和谁聊?
石头带上耳机,打开键盘,把他的800字通讯稿件录入电脑,两只手像捉虫一般,等他把他800字敲完的时候,天已经发白。把文章发到编辑邮箱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的新闻通讯是不是可以真的变成铅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过这个结果已经不重要了,自己该努力的都努力了。
如果成功了,是上天对他的肯定;如果失败了,是上天对他的考验。梦想总得需要一个过程去实现,抱着电脑玩游戏,不能实现。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有结果。
石头走出网吧,多么梦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他带着这个梦想入睡了,梦醒的时候是得知他的通讯发表了!
石头兴奋地买了一份金报,对着报纸读了又读,在通讯标题下,署有我的名字。那一个中午,我对着报纸上的那篇文章反复读了十几次,直到肚子抗议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把报纸叠好,买了一个精美的文件夹。只盼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让自己的作品能把这个文件夹放满。
毕业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他在用来珍藏我作品的早已不是文件夹,而是大麻袋。那个大麻袋成为他找工作的筹码,就是那袋大麻袋作品让他提前一年走上了岗位。
成功和失败其实只一步之遥,跨越与不跨越直接决定你处在什么位置。
也因为这个大麻袋,他被大家定位另类的大学生。曾经,他总认为,不务正业,贪图享乐才是另类。可是时代变了,立志追梦的青年才是另类,为梦想不懈追求的青年是疯子。石头就是那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三十二 无聊了,玩个小姐
    032  无聊了,玩个小姐
重重跌倒后,从内到外的痛,挣扎着触摸到了,镌刻在历史那头的阴阳鱼。是谁刻破了这规矩:口袋里的利刃,融化成了意识的暖流,正在治愈受伤的灵与肉。
有一天上课,由于位置太挤,躲在角落的松龄没有理由拒绝鼎立的热情,让他坐在了旁边。这是个有名的教授,他的课总是实到人数比应到人数还多,许多别的专业别的年级的学生不惜搬条凳子过来坐在走道中间。
在休息的中间,鼎立覆在松龄的耳边没话找话故作诡秘地悄悄说,“瞧瞧,前边那个女孩子,是档案系的女学生,在军训期间因为太胖,在踢正步时撑蹦了上衣的纽扣,当场露出胸罩。为此,请假半个月,拿着医院开的支气管炎慢性病的证明,不来军训了。怎么又来了呢?”
此时,太阳正不慌不忙地往他们教师西边地树木后面掉下去,一缕粉红色抹在他一侧清秀的脸颊上,晚霞把他的一只耳朵穿透了,红彤彤的像一张燃烧起来的企图擅自飞翔离去的小翅膀,而另一只耳朵却遮在阴影里呆若木鸡,有点滑稽的样子。他的健康肤色使松龄想起自己的病态,于是,他从鼎立手里夺过书本,遮住春日里渐渐褪去的残阳。然后,他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说,人家就是有支气管炎,你将来还不是要得“妻管严”呢。
其实,松龄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不高兴,大概是忽然而起的对健康的担忧感吧。尽管他还体态单弱,但是身体硬朗,未显病态,一头光润如思的头发如迎客松的针叶一般根根抖擞得惊人,胸肌、腹肌结实地撑着衬衣,仿佛商店里依然在良好保质期的面包,略显白色的脸颊还呈现着健康人特有的饱含水分的光泽。但是,他毕竟是个病人,医生已经给他一再申明,拿不准一年半载以后,他真得拿着医院开的肺结核证明,保学就医了。
谁能阻挡病魔的脚步呢?
松龄在教室里听到过有关鼎立的议论,嘀嘀咕咕地窃窃私语,好像是说有人看到鼎立曾经到他的黑屋外面窗户缝在暗中窥视他,对他的突然搬出有着特别的好奇。
这,权当无稽之谈吧,他不想伤害和鼎立之间的感情。鼎立或许代表着寝室兄弟们的好奇过来的呢,在黑屋里躲着吃点药,甚至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人都是窥视欲,提防着点就行。再说大家之间应该有点笑料的谈资,不然,再浓的茶水也会觉得乏味,提不起精神。
当然,两天以后,嘀嘀咕咕的窃窃私语又转向了别人去了。
松龄多少是个提防着别人知道他健康隐私的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己见不得人的一面,那都是各人自己心中的一块伤疤。谁不藏着掖着?也难怪,在上学期,松龄风光得有卖的,第一个找到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第一个在学校的舞台上个人演出,第一个在学校赚到外快,第一个被学院领导赏识……如此等等,他的生活在上学期是有条不紊的一成不变的风光。突然间,一个寒假回来,昔日的那些爱好和追求日渐淡薄,这到底与什么有关系?连靖雯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生日也不参加,兄弟之间的面子也不顾了。能不叫人生疑么?
他警惕地审视着鼎立的脸色和说话的语气,这是在试探他的反应吗?松龄在琢磨。
极端的利刃,既然只是一个策略,理性地去审视他,面对他。男性生命经验中的苦难、困惑、迷茫与无奈交错在松龄的心底……
他想:我是不是该重新注意打扮,排斥非议,在这个春天的夜晚,真诚地去赴“爱”的约会,让我和靖雯心灵的距离,是零,还是在两万五千里之外?这个问题,松龄的确说不明白,他毕竟不是害了她。他必须遵守医生的嘱托……
白天的事使松龄在晚上极其难以入睡,一个人窝在黑屋里,由不得地失眠。滚了一个多小时的他,脑子里没理由的想找点新鲜事情刺激一下,他在大脑里搜刮了半天,想到了上次在网吧促使他自慰的那个A片,虽然只打了一个很小的窗口,但是让他热血沸腾。他一个翻身,翻了翻自己的钱包,还有100元,不如索性就玩个小姐。
这是没事找事的刺激。松龄第二次进休闲店时显得很沉着,外面已经安睡了一大半,寂静如死一般的黑夜。他找了个长得有点俊秀的姑娘,问了个年龄。多大了?89年的。那好,比我小。似乎他的原则就是不做比他大的女人。
他连小姐的裙子都没有拖,只是把裙摆掀到她的脖颈处,让她的一只脚褪出粉红色的短裤,而他自己的短裤只是向下拉了拉,褪到胯下,她们隔着一部分贴身的内衣,潦潦草草,轻车熟路,半年多的生活经验提供了熟悉的节奏,一会儿就做完了。快得像立等可取地盖个印章。肯定缺个什么,却也挑不出什么不妥,像完成老师留的必修课作业一样。
作完事,松龄说,“是一百吧,你看看有没有假的。”然后自己提着裤子,紧了紧腰带,直接走了出去。
三十三 你的身体是个仙境
    034你的身体是个仙境
松龄向自己的黑屋子走去,蓦然地回想起自己昔日的辉煌。人,在落魄时总会怀念自己当年的辉煌,哪怕最落魄的乞丐,也能回忆起哪天在个什么地方讨得了昔日三倍的饭钱,更何况松龄,一个经过高考厮杀过来,仍然横刀立马站立着的他。
这是一家武汉市民房,盖在一楼本打算库存些家伙的小屋,耐不得还有人愿意出个价钱住进去,门外地上有一层没有彻底洗净的油污,这栋楼房附近的没有睡着的居民大概都听到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没有人知道是一个男孩子,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个男人,还在后脑的撞击后昏头转向之中。
松龄,沉闷的抚摸着自己的后脑,他妈的,怎么摔了个仰面朝天?现在,他还躺在地上,头发蓬乱,张着嘴巴,膝盖向上曲了两下,又伸直了。谁都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没有入睡的男人,是否受了伤。松龄往后摸了摸,没有见血,没有脑浆,再看看四肢可以自由挥动,那说明没有骨折,他欣喜地爬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可笑很可耻很丢人显眼,幸好没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