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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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肇晨开始去付玉环家吃饭,就像客人一样,等着付玉环买菜做饭,后来去的多了,他也买菜去让付玉环做。她淘米,他摘菜,她上锅,他烧火。章肇晨烧火时,付玉环站在他身边炒菜,随手里的锅铲在锅里抄来翻去,她的裙摆一晃一晃的,裙子下面的一扭一扭的,两条腿也白生生的出现在章肇晨的眼前,他不由得用手去摸一摸付玉环的大腿,又把手伸到裙子里,一直往上摸,摸到付玉环的,住下一抖,付玉环的花边就拖到了裙子下面来。付玉环再迈步,两腿就更叉不开了。
付玉环用脚踢了他说,你还有没有人品了?大白天,让人看到会说什么?
章肇晨说,一个院子里就我和你,谁会看到?
没有人看到你还让不让我炒菜了,我让你这一弄,水都下来了,我是顾锅上,还是身上?说着她把手在挘忌喜亮瞬粒牙先ィ担税桑揖筒幌词郑霾烁愠裕�
章肇晨说,我不嫌。他看看付玉环,一个劲地笑。
付玉环又踢了他一脚,骂一句,不算东西!
章肇晨说,我是人,当然不算东西!
付玉环说,去你的,吃了快滚,让我一个人休息,你还滚回代销点睡去……
可是吃了饭,喝了点酒,毛广林没回来。章肇晨哪里肯走?付玉环也没有真撵,两人便又做了一次爱。
有时候阴雨绵绵,根本没营业,章肇晨又会勾搭几个人来代销点打打麻将,来中饭,这其中就有“夫妻店”的管征鹤,还有我们前面说过的,杨家桥卫生室的成逸云,就是后来和付玉环犯事的那个男人。
四个男人在前面的柜台上,里面两个,外边两个打麻将,让付玉环在后面做饭。这几个男人又要吃水饺,又要吃豆腐,都是冲着付玉环搞口头腐化。
付玉环说,吃水饺吃豆腐家里吃去。付玉环也不想做饭,就去买了些熟菜回来,热一热,便站在章肇晨身边看章肇晨出牌。
章肇晨对面是成逸云。成逸云牌品很好,输和赢都不动声色,摸牌出牌从不耽误时间,留下的换一张,推出去,不要的,从不在手里抽来摸去,胡了轻轻推倒,把牌一把一把捊给人家。
付玉环看着对面的成逸云,清白的脸,脸上平平静静地没有表情,如果不是坐在这牌场上,谁会把他当着大队卫生院的小医生,会把他当着政府办的文书?或者一个中学教师。
从那时起,付玉环对成逸云就有了好感,无怪乎出事时姐姐付金环去派出所领付玉环回家时,只看了成逸云一眼就说,“值”当然,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对女人嫌少不怕多,下面撑只船,上面吻个樱桃红,两手还想握住两座雪山,眼睛还想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男人巴不得天下的美女,揽在兜里。而女人只要一个,女人很少同时拥有多个男人,如果有,就不是性情之下,而是纯了。
那时尽管付玉环对成逸云有极好的印象,也没有要勾搭成逸云的意图,因为她已经有了章肇晨。
打完牌之后,便是下午,天黑了,章肇晨便让付玉环把中午吃剩下的饭,炒一炒,再热一热,对不新鲜的烧一烧,两人吃了,章肇晨就不让付玉环走,又好好留她在自己的住处,又行一次风花雪月之事。
后来付玉环和成逸云产生关系,章肇晨已经不在杨家桥了,那时杨家桥的代销点也没了,世道则大变了……——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九章 女人怕陷
男人怕烂,女人怕陷。
男人最初找情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有身份,有头脑的男人,总怕老婆知道,更怕别人知道。老婆知道了,大吵大闹,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别人知道了,会说你人品不可靠。所以最初找情人总是悄悄地找,找情人又往往是熟人,熟人在熟人中,时间长了,还是让人知道了,再有修养的男人,在情人面前,也掩饰不住最初的冲动,还要表现出来,只有到关系定格了,互相把要的和想的事都做了,才又回到正常的情绪上来,这个时候别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细心观察,那份情,那份爱,已不是眉来眼去,而是处处体贴和关爱了,于是男人便开始享受情人给予的温馨。
男人有一个情人,是男人最幸福的时候,情人有别于自己女人的异味而新鲜,情人会以充盈的爱浸泡男人,会比自己女人更注重形式上的关爱和慰藉,让男人作出错误的判断,不到生死悠关的时候,自己的女人,一直被情人的光环所覆盖。所以有一个情人,对于男人来说,会把他的所有情意开发出来,使男人变得非常的通情达理,而且有蓬勃的工作热情,于是人们便会说某个男人事业和美人双丰收。
如果男人的情人多了,那么男人就会在情人中掂量出好坏优劣来,于是弃了差的,贴了好的,有好的,还有更好的,于是一直寻找下去,终于没有找到永远最好的,回过头来看看过手的情人,哪个都有优点,哪个又都有缺陷,这样就谁也不重要了,于是情人就成了男人的鞋袜,衬衣,说换就换,换下放一会,拾起来再穿,情人就成了玩物。
这就是烂。
烂了男人的人品,男人的事业就丢了,这是大忌!
女人不能陷。
女人往往很不轻易迈出第一步,女人的**是迟缓的,内练的,女人不会因为看到哪个男人好,哪个男人潇洒帅气,就会动心思,说好也只是羡慕,说说而已。女人迈出这一步,总是有原因的,女人不会就无缘无故去爱一个非丈夫之外的男人。大致有这两种原因,一是对自己的男人不满意,是根本上的不满意,有性格的不满意,甚至男人先有外遇。第二是女人有生**太高,这里所说的**不是以生理上的**,而是指女人的物欲,女人喜欢在同性中攀比,攀比生活存在的条件,如果达不到那个标准,自己的男人又努力达不到,往往会设想借助他人,目前帮款爷的女人都属此类。
女人的出轨,因为目的不同,所陷的程度也不同,光贪图物质的女人,从来没有真情付出,这样同情人交往起来很轻松,拿色换钱,拿假情假意,逢场作戏换来生活的奢华,说分手就分手,这没有陷,也是烂。
陷的那种,是付出真情,因为原来的情感缺损,或原来就没有得到自己所属男人的情感包裹,让她的情绪裸露出来,她寻找情人的目的,就是为的投入感情,去得到相应的回报。如果找到会用情的男人是陷,不幸找到虚情假意的男人一样陷。会用情的男人,会令女人把情感全部投入,婚外情到底还是见光死,那样女人在无法自拔的情况下,不得不退出来,这样如血洗一次,会遍体鳞伤,如果不幸遇上虚情假意的男人,越是重情重意的男人,越是情场老手,更是把情意假到极限,并天衣无缝让女人在失之交臂的情况下无法辨别,也不去辨别,一味投入再投入,等到男人厌倦了,退出了,女人却穷追不舍,到头来彻底明白,变使自己脱胎换滑,不是成了知理神人,而是一撅不振,从此破罐子破摔,心里说是为了报复天下所有男人,其实是把自己毁了又毁。
这就是陷的结果。
所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找情人不是不可以,但开始就要清醒,不管是以什么目的,只要不打算最终和情人组成家庭,就一定要有理智。
情人是油盐酱醋之外的调味品,既然把他(她)当着调味品,就不能充当主食,也就是不能把全身心投入,工作累了有情人说说话,得到抚慰,情绪低落了,和情人看看风景,风景在有情人的陪同下会显得扶摇生姿,显出异样的不同,和情人在一起,不可贪图,是情感的葬身之地,为了而找情人,情人的含意便变得十分庸俗,情人是一处别样的风景,情人梦中的洞天,切不可把它清晰化,应该把情人永远置于幻觉中,不要记住情人的模样,只记住那营绕的一丝情愫,可见而可不见,可得而欲不得,那样身心会在期待中拥有一份朦胧的温馨的情绪,便是在绝佳的状态。
一般的食色男女,也不管有多高的地位,多深的学问,和自我掌握的能力,往往在这方面达不到境界,因为人毕竟是情感动物,异情的互相吸引,本身就来自于性,绕了一大圈还回到性上来,所以做出的结果,还是以性而告终,以性来替代所有感情,这也真没有办法。
说到章肇晨和付玉环,章肇晨是个情场老手,他对付玉环好,本来就是为了,我们很不希望付玉环和这样的男人粘糊起来,就知道她准要后悔,可这又不能把她该做的事隐瞒了,或者笔下不让她去做。
付玉环本来是为了报复毛广林,为了寻找自己心理上的平衡,才和章肇晨好上的,但因为章肇晨的花言巧语,把付玉环哄得团团转,另外,我们也不能不看到章肇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和功夫,把付玉环弄得情窦大开,一发而不可收。
后来付玉环没那自矝,甚至没那么自尊了,常常主动要求章肇晨和她**,白天夜里要求不断,有时,不上班在家连连打电话让章肇晨来。
**也是,男人和女人又不同,女人没有满足,男人去了就满足,女人的前次不满足,导致继续要求,男人满足了一次,减少了一次对女人的喜爱,因为女人的迷一层一层被剥开,到最后即便是稀世珍宝,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没有了魅力,于是女人身体就成了男人排泄**的容器。
尽管付玉环迷上了章肇晨,章肇晨对付玉环又如同先前的宋秀文一样,相比之下,女人又没有了大区别,也就那么几招,章肇晨也一样开始厌倦了。
付玉环有点烦恼,但她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非缠着他不可,这个时候付玉环便开始在杨家桥一带寻找比章肇晨更合适的男人,在章肇晨之后,进入付玉环视野的第一人,不是成逸云,而是管征鹤。
同时在这个时候,世道也大变了,全国改革之风越吹越猛,市场开始放开,全县农村合作联社所下设的供销系统开始走向没落,原先三大农资产品——化肥,柴油和棉花收购也个体化经营,供销社便开始瓦解,他们的杨家桥代销点也自然停业,有关工作人员,拿到了一定的补尝后,纷纷被解雇,他们三个人便各自自寻去处,章肇晨走了,这个时候,付玉环才庆幸自己当年的远见卓识,在杨家桥要道口建了这几间房子,便开起了个人小商店来。
开个人商店,付玉环便全力以赴,这时才觉得自己经营方式,特别是进货渠道还很陌生,可是她便注意到了,对面的“夫妻店”“夫妻店”是管征鹤和刘梅开的,她知道同行是冤家,如果直接向他们讨经验,怕没有人会告诉她,于是她想出了从管征鹤身上打开缺口。她知道管征鹤不是和刘梅一个人相好,管征鹤过去和潘碧云、朱蕾等人的说不清关系,付玉环也有所耳闻,于是她在没有开店之前就先去管征鹤那里买点东西,讨讨经验。
谁知管征鹤是个挺大方的人,他说,要不然,你也开个小商店,船多不碍港,货卖堆山,这个杨家桥能有几家商店,让人有挑选,生意会更好。
付玉环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开店!
管征鹤说,看不出来吗?买条毛巾,买块香皂,你非要到我这里来买?
付玉环笑了说,真让你猜中了,我还真想在家门口开个店。
管征鹤说,这好呀,我们可以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