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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桃色诱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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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宛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洗了澡,只穿了一件就来了,我知道来了你还要一件一件地脱,就没有穿……

毛广林终于把张宛丽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裙脱下来,张宛丽站在灯光下,全身肌肉匀称而又丰满,两臂很长,**高耸,两条腿粉嫩的,在灯光下像粉藕,一点毛也没有,整个一个玉雪肌肤,冰雕一般的美人。

毛广林把张宛丽放倒在床上,自己匆忙地脱下了衣服,便去抚摸和亲吻张宛丽的身体,他亲吻张宛丽嘴的时候,突然有些犹豫了。平常他和付玉环在家**,付玉环总说他有口臭,都让他上床前一定要刷牙。有时他吃了韭菜,付玉环也不让他亲嘴。张宛丽会不会嫌他有口臭呢?他看着张宛丽今晚涂了很艳的口红,整个一张嘴就像一个流血的伤口,他真的不敢去亲。

张宛丽看着他不动,闭着眼睛说,你亲亲我……亲亲我……

毛广林壮了胆,轻轻地把嘴靠到了张宛丽的那红嘴唇上。刚一上前去,张宛丽就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吞下去,把他的舌头在口中拼命地吮吸,毛广林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她咬得很疼又不好叫,又缩不回来,他便任她吃,任她咬,等咬了半天,吐出来,他的舌头已经是紫红色了,而且青灰乌紫,快流出血来……

张宛丽说,我咬了你的舌头?我太激动了,我要你再吃我,吃我的全身。

毛广林便开始亲吻张宛丽的身体,张宛丽的身体处处留香。他就想,张宛丽到底哪处是香腺呢?他在她耳轮耳根寻找,张宛丽的耳朵如玉片,让他咬在口中,又像洗净的猪耳朵,软软的,又脆脆的,他吃了一下,不敢咬。又吐出来,没有一点香味。他又去亲吻她的肩和腋下,她的手背被毛广林很有力的大手按住,无法反抗,只好让他亲她的腋窝,张宛丽的腋下同样一窝光滑,没有一丝茸毛。毛广林用舌尖在她的腋窝里舔,舔得张宛丽咯咯地笑,身子一抖一抖的,使劲将臂膀往起收拢,那里也没有香气。

毛广林听说,有人狐臭,气味都是从腋窝发出来的。那么,张宛丽就不是狐臭?他笑了,笑自己喜欢张宛丽,而又把她往坏处想,有些不公平。

吻了张宛丽的腋窝,又顺着她的膀子一路吻下去,他就想在张宛丽的大膀子上咬一口,因为她的大膀子就像雪白的肥猪肉那么嫩生生的。他用牙齿轻轻咬过,她的大膀子就现出了粉红的牙痕。吻到张宛丽手指时,毛广林有些犹豫了。

张宛丽的五个手指甲都涂成墨绿色,像小小的树叶贴在上面。她的手指很细,很长,指头光光的,越向指根越粗,非常性感。他就把她手指一个一个放在嘴里吸,然后又去吃她的手面。她的手面像俘肿一样,浮着软软的肉,握起手来,就像一个小小的白面包,他就又想吃她的这个白面包。

张宛丽有些着急,说,你光顾亲的我的手,我身子最要你亲,你快点亲我的下面,我的下面快流下水来了。

于是毛广林就去吃她的。

毛广林的舌头从张宛丽的肚子上,滑下来,像一只蚌的斧足在她的肚皮上犁下来,犁到她的脐眼上,又停下来。张宛丽的肚脐圆圆的深深的是一个洞,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宝贝。毛广林便想下去寻找,于是他又攒紧舌头,用舌尖探下去,一直往下抠,张宛丽终于受不了叫起来说,你把我弄痒死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的下面,我的水流到床上了,弄脏了你床单……

毛广林说,我第一次得到你,让我找个遍,看看你的香骨头到底藏在哪儿!

于是毛广林又退回身子,又从张宛丽脚上再寻找。

张宛丽的脚生得很美,十分地小巧,五个脚趾,像刀削一般,大拇指特长,也是涂上了墨绿色的指甲油。他便把那大拇指噙在口中,舔来舔去,也是没有找到香骨头。又向上找,吻了她的小腿,又吻了她大腿,她的大腿太白嫩了,吻过的地方都变成粉红色,尤其是大腿的内侧,那皮肤就像一层细柔的白纸,仿佛一舔就破了,他不敢再去咬。终于要去咬她的了。

毛广林把身子坐直,把张宛丽的两条腿分开,叉在自己的腰间,又使劲往上一拉,双手扶起她软软的,张宛丽的便送到了他的眼前。

张宛丽这身子最美的地方,就是这,别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体毛,而张宛丽一根细毛也没有,还是保持着童女的样子,又不像童女的,两边高高隆起,肉肉的,白得如切开的一个白馒头,中间又裂开了一道粉红的伤口一般,小豆豆如一粒红豆,鼓起来。他用手指去一触那中间的小红豆,张宛丽就叫一声,两腿一夹,那粉红的伤口中间就有一般白浆被挤压下来,毛广林便用舌头去舔,张宛丽就一声连一声去叫唤……

张宛丽说,你看够了没有,快进去,我身子里面空的好难受,我要你进我的身体,快快进去呀,我等不及了……——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一章 一夜风流

毛广林说,你先莫要我进去,你先摸摸的的家伙,看你受不受得了。

到这时,张宛丽才想起来,夏天时毛广林穿着单裤子,总能看到他的吊在裆里晃晃地点头,好大好大的一大把,她总想摸,现在有机会了,先摸一摸也好,于是张宛丽坐起身来,看到毛广林的大鸟,才有些吃惊说,哎呀,你的大鸟怎么这么大?我怕了,怕它会撑死我,我还是个姑娘呢!我不要了……

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高兴。她想,就说自己是个姑娘身,这个傻瓜也不一定知道。她捧起毛广林的大鸟,一只手有些握不拢,好大,她真的有些怕了。她记得周海红的鸟,就算大了,可毛广林的鸟比他还要大,她想幸好第一次没有给这个傻瓜,否则她的真的受不了。

摸了一会,张宛丽低下头,想先吃了这鸟头,可是她往嘴放时,才知道放不进去,她张开嘴,好容才吞下去。正在这时,毛广林一激动,把鸟头一挺,一下子便送到了张宛丽的嗓眼,堵到后面的喉咙,她顿时觉得作呕,赶忙吐出来骂了一句,你要死!

毛广林笑了,说,我先的上口,再的下口……说着翻身起来,要上张宛丽的身。

张宛丽没有让他起来,说我不让你进,我怕,怕你不知道好歹,让我自己慢慢进。于是她叉开两腿,坐在毛广林两股之间,把毛广林的鸟头抚直,然后引到自己的桃花岸,先润了润湿,然后慢慢坐下去,坐下去。

正在这时,毛广林的往上挺,愣不防,一下子剌到了张宛丽身体的深处,她的一肚子脏器顿时破了,破了,她就不大叫起来:你捣散我了,疼死我了……

她再想退出来,却让毛广林死死地按住,毛广林不放开她,一跃坐起,又把她按下,反到上面,便开始连续地起伏倒碓。一阵过后,便把张宛丽弄得鬼哭狼嗥。求他放过她。

她说,你放了你吧,你太厉害了,我没命了,我受不了,怕是给你捣烂了。

毛广林说,我才开始,我非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张宛丽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毛广林说,不行,我还没出来呢!

张宛丽说,你快射,快射嘛!

毛广林说,你夹紧我才能快!

张宛丽一使劲地夹紧,一边说,快射,快射,我受不了,再下去我就要死了!

毛广林支起身子来,成俯伏状,连连**,终于大叫一声,啊,我去了……

张宛丽也大叫一声,我让你弄炸……

一阵泄了之后,静静地躺一会,张宛丽微笑着看毛广林说,好舒服,你的功夫真好!我会记住你一辈子。

毛广林说,说,你也真好,太紧了,我让你夹得酸胀死了,我也会记住你一辈子。

张宛丽说,你太会**了,让我死去活来的好难受,又好受。

毛广林说,好受,你干嘛那样鬼哭狼嗥,喊爹叫娘的?

张宛丽说,哪个女人高兴了不这样,受不了能不叫吗?

毛广林说,你舒服才这样叫?不是真疼?

张宛丽说,傻瓜,不舒服我会主动送给你吗?这次你把我拿下了,以后你麻烦就大了?

毛广林说,我会有什么麻烦?

张宛丽说,我会天天要你和我**呀!让你不想家里的老婆!

毛广林一提起家里的老婆付玉环,就有些不自在了。说实话,不管从哪方面说,张宛丽都不如付玉环,可是他和付玉环**做够了,也就不新鲜了,才和张宛丽好,偿偿她的鲜,寻找她的香骨,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找到张宛丽的香腺在哪里。

张宛丽说在这里……她一指自己的,说刚才没闻到?

毛广林说,我没有闻到,你再让我闻一闻?说着他又有了感觉,去分她的大腿,去摸她那两瓣白贝壳。

张宛丽说,算了下去吧,我们天天上班,我一时还没有走,就是不在这里上班了,我还会留个号码给你,只要你不嫌我不好,我还会从后面的小门进来,和你**!

两人躺下来歇了一阵,张宛丽穿起连衣裙要走。这时才看到连衣裙下衩被毛广林撕开了,下衩由小腿一直开到大腿。

张宛丽说,我这条裙子好贵,多可惜……

毛广林不过意,赶忙去床里边拿出当月的工资,从中抽出两张,怕张宛丽嫌少,说他小气,又抽出一张说,让你再买一条!

张宛丽不要,毛广林硬塞给她,她就只好收下了,抱着毛广林又亲吻了一会,便离开了。

张宛丽走了之后,毛广林看着那叠钱少了,心想,回去怎么跟付玉环说呢?

毛广林自从顶职之后,家里的经济分配就有了明确的规定,父亲毛国民的退休工资供全家人的一切开支,每年要开支柴米油盐,外加人情往来,化肥种子,剩下的几乎微乎其微。毛国民自己退休之后没有爱好,有时钓钓鱼,有时打个小麻将,留下点小钱也就足够了。多少年如此,毛国民每月发工资,都把大部份留给老婆,自己留下一些抽烟钱,家里的正常开支都经毛婶一个人的手,那时两个丫头出嫁了,只有毛广林一个儿子,毛婶把节省下来的钱用着给毛广林娶亲,多少年结余,到付玉环和毛广林完婚时,毛婶手里的钱不很宽绰,喜事后还剩一些。

毛广林和付玉环结婚之后,付玉环工作先住在他家,开始只是准媳妇,所以付玉环就自己钱自己用,每月打算给一些毛婶算作代伙费,定下亲以后毛婶怎么能要这些钱呢?付玉环便将钱用作自己买衣服和买化妆品,有时也给毛广林买,有时还给毛婶买。毛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知情达理的媳妇而喜欢。

到毛广林和付玉环结婚之后,不久毛广林顶职,有了一份工资,毛婶便把上代的经济管理方法当作全家人的面传给了儿子和媳妇。

毛婶说,一辈子你们爸爸都把工资钱发下来交给我,这是对的,俗话说,外面有挣钱手,家里要有聚钱斗,男人身上不能放钱,放钱男人会作怪,你爸爸身上正常不超地一百块钱,那是给他买烟抽,别想从我手里骗钱出去嫖小女人!

毛婶看了看毛国民说,你也别笑,当着儿女的面前我不好说,你在外面也不是没有相好的。她又看了看付玉环,她想付玉环也一定知道毛国民和她母亲高英的事。

付玉环没有抬头,只管在吃碗里的饭。

毛婶继续说,不管他在外面和多少女人相好,只要钱归我,我就不管,他从公款里偷钱给相好的,坐牢他自己去,枪毙他挨枪子,我不管……

毛婶说,我这样管理家业,把一家人养大,逢什么事也不仓促,所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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