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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爱不到要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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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俯下身,将乳尖送往我唇边,我一口含住,双手从她柔滑的腰背爱抚下去,最后紧紧抓住了那两瓣雪肉。保持着这姿势,青青的腰股仍旧不停地套弄着我的分身。云收雨歇时,已经是清晨五点。青青缩在我的臂弯内,右手仍旧轻抚着我的胸口,那个位置是心脏。「我还能记得你那天说过,你说被人拒绝的感觉就好像在自己心脏上插了一刀,再一拧刀柄,然后仿佛就会听见自己的心『喳』一声碎掉。当时我觉得好可怕,就好像被插了一刀的人是我。」
「但你却笑着说,没什么,插碎了便不会再心痛了。我就在想,这个人真是神经病,啊,肯定是神经太大条了。」
「慢慢地,我越来越觉得那一刀真的插在了我的心上,甚至有时,会忽然间心痛莫名。心痛的时候,便会想起是你这家伙带给我这种幻觉,哼。而当我的心越痛,那一晚的景像就越清晰,不过,被拒绝的人换成了是我。我每每梦见自己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插入自己的心,然后一拧,『喳』一声的心碎掉,鲜血飞贱,接着就会心痛得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我经常想,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咒语?下了降头?下了蛊?」
她的泪水在我的前胸慢慢流淌,而我除了抱紧她以外,什么也做不到。我想不起当年为什么要跟她讲这种事情,通常,这种事我只会埋藏在内心深处。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只有我一个能够触到。但在那一年的那一日,我却将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暴露在她面前,而我现在竟然想不起为什么。也许,当日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也许,当日就是想让她永远记得我也说不定。也许,当时我的心早就已经坏掉了。也许,我是说也许,我当时已经知道,她明明爱我却又拒绝了我。


第六章 追忆
一杯有杂质的水,摆得久了就会在杯底积聚起一层沉淀物。
所谓记忆,就是这种东西。
水一次次地注满杯,而记忆一次次地沉淀下来,除此之外的琐事便好像沉淀过后的清水一般被我们所遗弃。
又或者,人脑本是个容量无限大的水池,记忆沉淀了,清水却没有倒掉,不过人们只看见池底的积淀,却无视那透明的池水罢。
五年前的记忆,是我心中不忍触碰的伤疤。
那时候,我已经二十五岁,在某间通讯公司任职。
那是我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
那年夏天,我离开了那间公司。
后来,一到了那个季节,我就会惯性的失业。
最长进的一次,也没有撑过6月。
由于不停的跳槽,五年来,我混得一塌糊涂。
朋友一个个地疏远了,酒也喝得越来越少,足球篮球之类还有看,却只是消磨时间,早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激情。
感到自己一日日地迈向坟墓,却不想回头,因为人生对我来说已经怎样都无所谓。
这样的生活态度惹来许多鄙视,我都知道,但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讨厌别人以种种理由来打扰我的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自暴自弃吧。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相比那些在极度不幸中依然挣扎求存的人,我承认,我是可耻的。
可是,又有谁知道他们为之挣扎的理由呢?
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那样的理由。
在这样的心境下,我渐渐厌恶阳光,慢慢喜欢上阴雨天,某程度上,这也是一种人性的反转。
在某些条件下,人性其实是很容易被反转的,所以爱可以变成恨,朋友可以变成仇敌,天才可以变成白痴,君子可以变成小人,自大可以变成自卑。
事到如今,我再也不敢奢望任何救赎。
************
我和青青就是在那间公司认识的。
当时,我们虽然不在同一间办公室,不过工作上往来相当频繁,一来二去,我被她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了。
青青纤巧而美丽,但最令人心动或者心痛的却是她不自觉地散发出来的淡淡哀伤。
这时常令我产生某种错觉,以为闻到了同类的气味。
但有时,她又会忽然间把哀伤一扫而空,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所能有的一切美好特征,天真活泼、开朗爱笑、甚至令人有点花枝招展的感觉。
这两副截然相反的面孔虽然令人疑惑,但却不难理解。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她和她男友之间的感情起伏。
当他们冷战的时候,她便哀伤;当他们和好的时候,她便欢笑。
这是一个深深沉浸在恋爱的悲喜之中的可怜女人。
毫无疑问,当时的我就是被这种浓烈的雌性气息所吸引。
是的,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的女神。
那年的三月,来了一批应届毕业的实习生,其中有一个分到了我那组,她叫陆双双。
双双长着一对迷人的媚眼,那长长的眼睫毛即使不笑的时候也会令人感觉到盈盈的笑意。
这是个可爱的妖精,而且级别相当高。
一旦迷上她,要么极度幸福,要么极度不幸。
由于竞争者众,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
而我正好迷醉于青青的轻愁浅笑之中不能自拔,因而得以安然避过这个大火坑,并且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在大坑中跌得遍体鳞伤的他人。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同情谁,因为我自身也正在另一个火坑中撞得头破血流。
所以当幸福忽然临身的时候,我竟然一无所觉。
三月底的某日,我第一次和双双出外拜访客户。
在此之前,许多人由于过早地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而被某妖精列入了黑名单。
而我当然不在其中,所以,由那一日开始,双双跟我出去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后来有一次,她忽然告诉我,说我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高傲,好像随时准备拒人于千里,但其实骨子里,却是个不懂得说拒绝的人。
我当即否认,并且显然有点气急败坏地做了个非常恶劣的假设来反驳她,我嚣张地说,尽管知道她有很多人追,但如果她说想做我女友,我绝对可以毫不犹疑地拒绝她。
在那一刻,我肯定我是认真的。
而她却一脸不信地浅笑着说:
「是吗?」我看着她标致性的迷离笑眼,忽然闪过了一丝心虚。
于是由那次开始,我用尽一切可能的机会来练习所谓的「拒绝她」这种无聊事。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不想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
不过很多年前我就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
因为总有一些人,你是无法拒绝的,而偏偏,你又最不想被他们所拒绝。
只是对当时的我来说,妖精这种物种还不在其列。


第七章 诱惑
Interlude双双:有些人外表看来容易亲近,令人以为她无论如何不会轻易拒绝人,但其实相反,要拒绝谁这种残忍事她做起来比任何人都更自然。我就是这种人。自小我就拒绝过许多人,这甚至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所以当我以为见到一个在这方面与我完全相反的人,我就忍不住想跟他讨论一下这个话题。想不到他竟然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暴走。有一刹那我以为他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向我示爱,不过很快就发现这种错觉只是多年养成的惯性思维——过份自恋罢了。他似乎对「拒绝」这个字眼有种神经质的病态冲动。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也不想知道,但他的的确确说出了要拒绝我这种事情,太新鲜了,当时我甚至都想不起要嘲讽反击之类,因为这……实在有点可笑。本来此事作为一个笑话已经结束了,可是他却认真起来,处处找机会跟我作对,这就不是一句「小器」可以原谅的了。本姑娘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倒转的差别对待,因此,无论如何都想狠狠地报复一次。最理想的莫过于让他彻底爱上我然后再由我亲口残忍地拒绝他了。虽然很老土,不过的确非常解恨。原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毕竟这种闷骚男无论外表装得多么坚强,内心依然是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本小姐略施手段,他肯定会死心塌地成为我的裙下之臣的。但,这贱人竟然连接近的机会也不给我,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实在不甘心……于是我稍微用心留意了一下,很快便发现真正的障碍究竟是什么了。此人无可救药地爱着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别人的女人。如此一来,我无端多了一个对手,这个对手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根本不需要出招,我甚至不确定她想不想赢,但她却已经立于不败——因为裁判早就站在了她那一边。既然如此,我只好认真了。Interlude out四月中的某日,公司同事组织了聚餐。青青那日打扮得很漂亮,脸上闪动着耀眼的笑容,可是她却表示,她已经约了男友。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不过在当时,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抽搐起来。为了麻痹自己,席间我不断挑衅各色人等,只求一醉。正当我有点酒意上涌的时候,旁边的双双忽然向我举杯,说道:「怎么了心哥,还有我这杯呢?」
以我最近的习惯,一定是二话不说就拒绝了她,可是那一日不知道是酒气横溢,还是醋气横溢,反正我欣然举杯,一口干了。双双扬起长长的睫毛,一双电眼闪闪吓人,好像直照到我心里去。我借如厕为名,起身离座,逃也似地避过她那灼人的目光。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却见到双双等在门外。「他们说下半场去唱K,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我低头正要通过。「正好,我也不想去,我们一起走吧。」
因为都在公司附近租房的缘故,不同路不可能作为一个借口,我想了一阵,发现思考迟钝得惊人,只好点头同意。下了的士,摇摇晃晃地开了大门,正打算关上门时,有人顶住了。「又怎么了?」
我看着昏暗灯光下幽幽闪动的眼睛说。「我那边什么都没有,现在又那么早,好无聊啊,上去你那里坐坐行不?」
她一脸可怜地说。今晚已经两次没有拒绝她了,我本想强硬一下,但已经被突破的防线实在无法再组织起像样的抵抗,我坚持了一阵就随她进去了。我开了电脑,让她自己玩,并警告不准乱动我的文件之后,就去洗澡了,因为实在有点晕。出来的时候,音箱正在放歌,是一首关淑仪唱的《忘记他》我走过去,看见她正入神地看着一篇文档,仔细一看,竟是我的烂尾小说!咳!咳!一时间,只觉得胃液与酒气齐涌,懵面共血光一色,明明很想阻止,却又由然而生一种孤芳自赏的不甘,总之心里面矛盾得要死。其实很多人都有过文学梦,尤其曾经被真正优美的文字引诱过的人,在这一点上我没什么好羞耻,真正可耻的是,那些小说连一篇都没有完成。「怎么又是烂尾的?真讨厌!」
她以一副想杀人的气势瞪着我,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尤其那对反常地圆睁着的大眼,一瞬间,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了「直死之眼」四字。我被她的气势所慑,只好色厉内荏地吼回去:「靠,你个偷窥狂!」
「你个死太监!」
「关你叉事,去去去,再吵告你侵犯私隐!」
我强行关闭了文件,并将整个目录打包加密,然后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水,喝了一大口,才镇定下来问:「你要喝什么?」
「不喝,谁知道有没有放迷药。」
「这么怕你还来?我又没请你。」
双双向我一吐舌。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听音乐就知道是青青打来的。我连忙拿起手机走入洗手间,并且关上门才接,免得被某人打扰。那一对活宝又吵起来了。最近,可能青青也感觉到我对她过份明显的好意,有时她会因为不开心而打电话给我。每次我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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