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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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见虚竹脸色惨白,安慰道:「多想无益,及早行动才是。」
虚竹一点头:「好,明天一早就赶路。」
三少奶奶也点点头:「我和恩公同去,虽然本事低微,但不至添了累赘。」
双儿欢喜叫道:「少奶奶可了得呢,我和你们在一起,才真正是个累赘。」
三少奶奶瞧瞧双儿,正色责备道:「莫可大意,此行甚是危险,须预先提防种种不测。」
接着向虚竹道:「杨家沉冤得雪,小女子再无牵挂,大人若有什么未了之事,现下可交待出来。」
虚竹听她语气十分郑重,不由为之一惊,黯然想了想,叹道:「我自小无父无母,一直孤独飘零,倒也没有什么牵挂。」
说完心里却想着将军府的荣华和薛宝琴的娇美,还有苦求不得的阿朱和香菱。他从未认真想过身后事,此刻忽然觉得有许多放不下。
三少奶奶听了,暗下寻思:「他说自己孤独飘零,似乎深以为憾,莫非是因为没有妻室子女?俗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牵涉事中受害,也是因了杨家连累,我只能以死相报。」
随即告辞而去,去向杨家众人交代后事,告诉众人勿以己为念。
三少奶奶出房后,双儿偷瞧一眼虚竹,脸上飞红,坐立不安道:「公子躺下睡会,我去和姐妹们说说话,公子将衣服脱在桌上,我一会儿回来熨。」
说完端起茶盘急忙走出。
虚竹脱去衣服,钻进被褥,几日没好好睡一觉,此时肌肤挨上松软,顿觉舒服无比,还嗅到一股淡淡脂香,心想:「这屋子平常定有人住的,莫不是三少奶奶的香床。」
日头西移,屋内渐渐昏暗。
虚竹突见烛光闪动,揉揉惺忪的眼,发觉自己已睡过一觉,双儿正在桌前用烧热的石勺熨着衣服,低头露出一截雪白脖子。
虚竹不声不响打量着双儿圆翘的臀形,裆里渐渐涨得紧,侧身忽见墙角似有活物,那物从阴影移到烛光下,居然是条青色小蛇。他张了张口,未敢发声,恐惊了双儿,不料那蛇迅速游过桌椅,一头钻进了床底。
虚竹卧在床上大为不安,翻身探头小心瞧去,却见床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闪动,顿大惊呆住,盯着那双眼睛,鼻中嗅到丝丝凉香,脸忽下失色,呼啦掀开被子,跳地冲向房门,口中惊呼:「双儿快跑。」
拉开房门,却见钦差安通和三少奶奶刚刚走到门口。
虚竹大叫:「里面藏着五毒教,大伙儿小心。」
安通毫未惊慌,伸手握住虚竹手腕,一下紧紧捏住。
虚竹惊异一挣,竟未抖脱,骇然抬头,见安通目光炯炯,接着手腕脉门传来异样麻痛,像无数条粘粘的触手顺着手臂绕上来,迅疾将半个身子缠紧,他右掌挥起,却无力击出。
安通从三少奶奶身后抽回手,从容点了虚竹穴道,将他挟持进房,随着二人离开,三少奶奶软绵绵倒下,原来她早中了暗算。
屋内双儿退到墙边,从腰里抽出金鞭,却见安通拿一物放在虚竹身上,黑黑得指肚大小,高支几条细细腿脚,安通离手,那物便挂在虚竹赤裸臂上,微微摆动几下,竟咬破肌肤钻了进去。
双儿见状失声惊叫,鞭子作势扬起,却不知如何相救。
安通阴冷向双儿道:「你敢动一动,我便要了他的命。」
说着话,握住虚竹手腕的手指吐出暗劲,那物当即蠕动起来,在虚竹体上鼓起一个大肉包,顺着手臂爬上,再从肩头爬下腹肋,最后从后背绕过来,停在心口处。
双儿讶然瞠目,眼见那物鼓出的大包在虚竹赤裸的身上滚来滚去,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恐怖。而虚竹随着丝丝缕缕剧痛,觉出这物在身上钻来钻去,惊骇得也是张大双眼,心跳骤止。
蛇娘子这时嘶嘶笑着从床底滑出,一脸倦容,好像还未睡醒,软绵绵贴到虚竹肩上,向他脸上喷口香气,好奇问道:「小坏蛋,你怎知我在床下?」
接着揪住虚竹耳朵,吃吃笑道:「你不是该和蛤蟆蜈蚣在一起么?怎么又偷偷跑来寡妇家里,是不是把我的话忘记了?」
虚竹慌道:「哪里敢忘,圣姑放开我,我即刻去办圣姑交待的事。」
蛇娘子摇头一笑:「不必麻烦你了,告诉我宝贝藏在哪里。」
虚竹眼珠转了转,闭口不言。
蛇娘子眼波如丝,左乳揉了揉虚竹臂膀,腻笑道:「你不说也罢了,不过你咬过我这里一口,今儿得还我一块肉。」
说着抬手摸向虚竹胸膛。
虚竹胸肌一凉,低头见蛇娘子小指戴了个长长的指套,套尖锋利如刃,骇得连叫:「住手,住手,那些宝贝藏在孟家山庄的拢翠庵下。」
蛇娘子掩口娇笑:「跟我的龙儿一样,都是没有骨头的小滑头。」
安通嘿嘿一笑:「想必他说的是实话,如今这滑头好像没用处了。」
蛇娘子笑道:「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用处,他服了豹胎易筋丸,可以继续做本娘子的白龙使。」
安通皱皱眉,哼道:「是么?我从他脉象里怎未摸出来。」
说完注目看着蛇娘子,将虚竹向她一推,冷道:「既是你的人,我命你杀了他。」
蛇娘子神色显出几分古怪,左手扭紧虚竹耳朵,右手指套慢慢抬起。
虚竹脸无血色,啊啊惊叫:「娘子,好娘子饶命。」
蛇娘子咯咯笑道:「死到临头才想起娘子来,这回可不许你乱叫了,免得人家说我谋杀亲夫。」
说着右手四指缩拢,单单伸出小拇指,将尖利的指套抵住了虚竹喉咙。
双儿又惊叫一声,不管不顾便要扑上。
安通目光顿长,喝住蛇娘子,然后向双儿淫笑:「你不要我杀他,那你把衣服脱光。」
双儿停步恼道:「你说什么?」
却见安通不知怎么用得妖法,虚竹体内的异物鼓着大疙瘩,突然围着心口快速转了两圈,疼得虚竹连连惊叫。
安通得意笑道:「我这小玩意最喜吃人心,过得片刻,呵呵,我可就没办法请它出来了。」
双儿怔了怔,茫然看着虚竹,双臂垂下金鞭脱手,眼里一下涌满泪水,手臂再动了动,慢慢抬向衣襟,缓缓脱去外衣,环抱莹白如玉的双臂,仅着一件黝黑的贴身背心,垂头低泣。
安通使异物再动了动,威吓道:「还不快些,小东西已饿极了。」
双儿听得虚竹惊叫,怒视安通一眼,泪流满面,低头再解背心暗扣,随着扣子从上至下逐个解开,胸前越来越突鼓,露出了饱满的雪脯和深幽的乳沟,解开最后一个暗扣后,两蓬挺翘立时失了约束,挤分背心跳了出来。
虚竹瞠目结舌,眼中发花,见双儿的双乳并不十分肥大,但却是他平生未见之极美,两颗乳球圆圆滚滚并立胸间,两片圆圆的乳晕呈异样娇嫩的浅粉色,两颗玲珑鸡头也呈异样娇贵的粉红,触目煞是动魂。
安通眼放异光,喉结上下大动,急促道:「脱了,全脱了。」
说着抓住虚竹脖子,死死盯着双儿,卡得虚竹吸不上气,唔唔直叫。
双儿惊瞧一眼,泣不成声,哭得双乳沉甸甸颤个不住,待她俯下身去,越发显出双乳的圆美,雪脯上垂出了柔嫩的乳根,如挂着两个圆润的雪球,活泼泼要从胸前跳落。
在安通的威吓催促下,双儿终于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丝,紧闭双膝,双手捂着秘处,垂头颤立,莹白夺目,在烛光下呈现出娇美之极的惊心动魄:颈下优美凸出的美人骨,丰满玲珑的妙乳,高高上翘的臀鼓,还有修长的一双挺腿。
虚竹此时不由想起了曼陀山庄的叶丽丝,与其相比,双儿纤长娇细,双乳也不大相同,叶丽丝的丰乳垂成了梨形,双儿的圆滚硬挺,除此之外,她们的身形很是相似,但二人气质却大相径庭,叶丽丝一笑一颦,浑身上下都是妖媚,而双儿凹凸惑魅的身体和她纯真嫩稚的脸蛋极不相称,再加上她那一头怒浪一般的青卷异发,显出特异动魄的绝美。
蛇娘子也不禁面上动容,她在皇宫主持选秀见多了不同娇颜的胴体,也见多了各式衣装的画上美人,却不曾见过这样的奇异动人,转头暧昧瞟着虚竹,手从他小裤的裤腰里摸了进去,拿住球囊用力一捏,疼得虚竹突地大叫。
双儿以为他又受了那虫子的折磨,抬头泣叫:「我已依了你的话,你放了我家公子。」
说着流落两行愤泪,鸡头挂上了一颗泪珠,晶莹欲滴。
虚竹裆下疼得他额上发汗,却蹙眉定定盯着双儿那颗晶莹泪珠,脑海中猛然回想起来:一对圆圆滚滚的翘乳颤巍巍地晃来晃去,不住落下大颗泪珠。这是他在水月洞天大耍酒疯之后唯一留下的一个记忆片段,事后只想到了尤夫人和尤三姐身上,这时眼见那颗泪珠从双儿的乳上滴落,蓦然一惊,早已醉死的记忆忽然变得鲜活,虽仍不清楚全部,但已真真确确知道,那个片段便是双儿,难怪她怎么都不肯说出自己大醉时做了什么,自己总想脱去她的刺甲,但曾脱过了,却又没有记得。
虚竹瞧向双儿泪脸,既爱且怜,心里一阵纠紧难忍的万分痛惜。
安通慢慢从虚竹脖上松开锢紧的手爪,突然弹出无声无息的指风,迅疾击向双儿胸前,犹如一线闪亮细丝。双儿手腿不便移动,转肩扭腰堪堪躲过,腿上几处穴道却是一麻。
虚竹离安通的手近在咫尺,看得清楚,安通同时弹出了五道指气,这一道是有形的白线,另四道却是无形,这门功夫着实诡异!见安通发出得意怪笑,向软倒的双儿走去,他惊慌哀求:「你们放过她,我现下带你们去取宝藏。」
安通不为之动,在双儿旁单膝跪下,嘿嘿笑道:「果然是块美玉。」
随着他双手摸下,双儿越哭越凄惨,不时啊啊痛叫。
蛇娘子见虚竹闭上眼睛痛惜之极,嘻嘻一笑,在他耳边轻道:「你不顾夫人娘子,却对丫头们很好,我若将调教好的蛇奴还给你,你怎么谢我呢。」
说完将虚竹按倒,蛇一般紧紧缠住,只是忌惮那个虫子,不敢触他胸口,却用锋利指套将他短裤划开,捏起茎头轻轻抖了抖,嘶嘶笑道:「受我蛇娘子服侍一回,你死也不冤了。」
安通此时喘气越来越粗,在双儿身上拍拍打打,掐掐捏捏,忽然立起,匆匆解开衣衫,回头一瞧,却意外瞧见蛇娘子的丑样,怒哼一声。
蛇娘子并不理会,弯腰凑头,探出蛇芯似的滑腻舌尖,一边舔舐茎囊,一边哼哼笑着:「你玩一个,我玩一个,反正他们都要死的。」
安通怔怔瞧着她扶起的赫然大物,暗生了几分惭愧,不便将自己的东西当面掏出,于是将双儿抱起扔到床上,然后脱光爬上,抬手拉上了床帐。
双儿在帐内泣声骤急,显然惊恐害怕之极,哆哆嗦嗦地「嗯嗯」两声,哭出一声惨叫:「公子救我!呜呜……救我!」
虚竹叫声:「双儿!」
一时心如刀割,他已被蛇娘子玩弄得呼吸急促,却平生第01回深痛如此亢欲,觉出眼角溢出的热泪,心头忽然一震,闪念间似乎想起了那些曾被自己蹂躏的女儿泪。
第63回 归巢迎急雨
一声女子尖叫,有人发现了门口的三少奶奶。
这间屋子本极僻静,直到县衙派来了车辆,杨家急着禀三少奶奶,这才找到了这里,那女子连声惊叫:“来人啊,快来人,三夫人出事了。”
安通入巷之际,不得不抽身从床上跳出,“倒忘了外面那娘们。”
口气大有悔意,边穿裤子边命道:“你解决了那小子,我抱这丫头,咱们走。”
蛇娘子听了吐出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