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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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沁香吓了一跳。
虚竹回屋去取出自己的官印,叫人唤来两个校尉,吩咐道:「你们几个抬着我的官轿,拿着我的大印,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说我要把孟家四个女犯押过来,这事机密,不可出差错。」
校尉答应着去了。
虚竹回大厅继续喝酒,渐渐来了兴致,挨个女子抱了抱,拉过尤三姐又摸又亲,瞧她只是眯眼醉笑,不由动了欲火,忽见那两个校尉出现在门口,便推开尤三姐走了过去。
校尉将官印还给虚竹,一指院中的轿子,道:「大人,小的们办成了。」
虚竹叫来花姐,吩咐:「轿中是大理寺重犯,你去安排一下,小心莫让她们跑了。」
花姐一听犯人到了这里,惊得几乎喷酒。
过一会儿,花姐和校尉们回来了,神秘地冲虚竹指指楼上。
虚竹点点头,再吩咐花姐好好款待校尉们。
花姐随手叫来几个姑娘,让她们簇拥着校尉们去了,然后悄悄问道:「轿中几个真的是犯人?」
虚竹笑道:「当然,我今儿个整整审了一天。」
接着又道:「我上次给你的小瓶呢,拿来给我。」
花姐扑哧笑道:「我就说她们不像犯人么,个个像花儿似的,但家里养着这么多,还不够东家泻火,何苦费力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儿。秀凤那丫头早扑了香粉,乖乖在楼上候着呢。」
虚竹沉吟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她家的事,再容我几天。」
说完捏了一下花姐屁股,笑道:「这里还疼不疼?」
花姐飞个媚眼,嗔道:「醉了不是?当众没个正形儿,叫女儿们以后如何怕我。」
虚竹叫道:「好好,那就来个正形儿,咱们喝个双盅儿。」
花姐逃开道:「我去给东家拿东西。」
虚竹转身再去挑逗尤三姐,却见她这会功夫已醉成了烂泥,趴在桌上扶也扶不起。
第50回 红楼芳菲尽
午夜时分,玉花轩的柴房里,并立着四个玲珑黑影,妓院常用这个法子捆绑不听话的女子,绑紧双脚,双手缚在背后,悬空吊绑在房梁,让人只能用脚尖微微点地。
四春被捉后水米未进,虽然身负武功,也早被这种捆法弄得头昏脑胀,突见一人带着酒气闯来,顿知凶多吉少,那人撞开门后大声叫嚷:「来人,上酒,上菜!点上一百盏灯!」
两个嬷嬷拿着蜡烛跑过来,一连燃着了十多只,照得房内通明。
四春见了虚竹,眼露气愤,浑身却无处使力。
虚竹摇摇晃晃打量她们一番,哈哈笑道:「真是报应不爽,这么快就落到了我手里,你们说爷是淫贼,现下爷就淫给你们瞧。」
四春俱花容失色,想到自己到处缉杀淫贼,最后反而落在淫窝里,还不如死在皇宫的好。
几个嬷嬷再抬来方桌,摆上酒和几碟小菜,虚竹挥手令她们退去,然后淫笑着走到四春前。
四春中,虚竹最熟悉的是高鼻子的孟元春,听闻她早该出阁,但赌誓终身不嫁,一心要作扬善惩恶的江湖侠女,此时正紧紧抿着薄薄嘴唇,对他怒目而视。
虚竹笑嘻嘻在孟元春腰上抹了一把,扭身再向孟迎春瞧去。
孟迎春鸭蛋脸面,身子丰满,正低头闭眼,胸脯起伏,显出紧张万分。
虚竹捏起她下巴,孟迎春用力扭头,眼中流下泪来,却一下显出细密的睫毛十分动人。
虚竹再次捏住孟迎春,凑头吻去,不防孟元春凌空提起被捆住的双脚,将他一脚踹翻,力道甚重。
虚竹狼狈从地上爬起,揉揉屁股坐到椅上,酒意醒了大半,脸上笑嘻嘻得好像满不在乎,心中却大吃一惊:「忘了她们是练家子,刚才可是忒大意了。」
想了想,回房翻出当初遇到李秋水后在破庙中拾到的「清风悲酥」。
他再回到柴房后,一脸得意,笑道:「看你们还老不老实!」
打开瓶塞在各女脸前晃了晃。
晃到孟探春时,虚竹微微一怔,他以前见过孟探春几次,不是相隔较远,就是她蒙着面,都未看清容貌,白天大堂上,孟探春也一直低着头,此时才看出她生得甚美,一张瓜子脸,腮上几点美人雀斑,只不过现下眼露悲愤,花容惨然。
虚竹最后晃到四春中年纪最小的孟惜春,见其圆脸圆眼,嘴角微微上翘,颇显娇憨之态。他想起马夫人来,不禁涌起怒火,将「清风悲酥」收在怀里,扬手扇了她两个耳光。
孟惜春又惊又怕,呜呜痛哭,其他三女同时怒叫起来,孟元春骂道:「狗贼,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到姑奶奶这儿试试!」
骂着声音却低了下去,顷刻间筋软骨酥,脚尖支不住身体,软绵绵吊在了绳下,「清风悲酥」起了作用。
虚竹自是不畏这清风悲酥,上次他在破庙中就知道了,其中原因他却懒得理会。听了孟元春这一骂,冷笑道:「爷过去又怎样?」
拿起椅子放在孟元春臀后,他一屁股坐了上去,抱住她双腿去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
孟元春觉股后传来粗热呼吸,厌恶之极,惊心之至,却丝毫不能挣扎,连舌头也没了力气,含糊怒道:「狗贼,有种一刀杀了奶奶,你若下流侮辱,奶奶做鬼也放你不过!」
虚竹捧起孟元春屁股,用力嗅了嗅,冷笑:「侮辱你又怎样?我今天才知你们做了那么多恶事,还有我师姐和未婚妻,不都是你们害得?那马夫人是怎么死的?你们还记不记得。」
他越说越气,乱掐乱拧,在孟元春蛤间一抓,觉出肉乎乎得很是厚实,呼吸便一下粗了。
孟元春羞愤不已,暗暗也有了一丝悔恨:「以前做事太过了,莫非真来了报应?」
泣道:「你杀了我吧,我决不怨你!」
虚竹阴阴一笑:「哪有那么便宜?」
指尖运力一划,「兹啦」一声,从孟元春股间撕裂了她的夜行紧裤和一层里裤,现出了雪白肌肤,也见到了乱蓬蓬的耻毛,伸鼻再嗅了嗅,嗅出一股清淡肉香,便翘舌挑了挑蛤缝,笑道:「又紧又滑,真是一个好屄!」
然后半起身掏出鸡巴,茎头探寻进了耻毛内。
孟元春被绳子吊着,身子被推成了凌空爬俯状。她性格本是坚强,自知今日无可幸免,便咬牙切齿准备承受,但当觉出可怖异物钻进来,再也忍受不住惊恐和羞耻,哼唧一声痛哭起来。
虚竹越插越深,孟元春也抽泣得越急,突然身子一松,虚竹竟解开了她后背吊着的绳子,抱着她就势坐在椅上,在孟元春整个身子的重压下,被蛤肉紧紧夹住的茎头稍一停滞便贯通进去,发出「呗」的一声微响。
下体被撕裂的感觉让孟元春一时惊恐之极,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来。虚竹也张着嘴,又痛又爽,随即颠了颠腿上冰凉的臀肉,将粗茎全根塞进了火烫里。
孟元春此刻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但中了迷药,力气不济,虽然声嘶力竭,听来却柔弱婉转,犹如母狼哮月时的长嚎。
其余三春的惊呼怒骂,顿然止声,眼前一幕带来的惊恐,使她们一时忘记了愤怒。孟元春在她们四人中年纪最长,也最是坚毅稳重,她们平时以她为马首是瞻,也以自己快意恩仇,惩治男人而自傲,此刻却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的柔弱,不由绝望地低低抽泣。
虚竹习习吸了几口气,紧凑的火烫和龟皮的扯痛令他皱紧了眉头,抓住孟元春的头发使她转过头,见半扇乱发中露出一痛楚丽脸,缓缓滑下两行清泪,显出一派凄艳。
虚竹心神一荡,伸舌舔了舔孟元春冰冷高挺的鼻尖,站起来一推她屁股,啪唧一声抽出来,茎头一片血红,然后转身把孟元春俯放在椅面上,茎头再次插入血蛤,腰腿收紧,一下一下抽动起来,眼盯着鲜嫩的肉穴在黑裤的裂口中被挤来挤去,粘着血丝的蛤唇在浓密的耻毛里翻进翻出。
孟元春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昏厥,只有流出的泪水表明她还是个活物,过了一会儿,眼泪似乎流干了,穴内的淫水却一下子冒了出来。
虚竹如释重负,拎起绵躯,顺畅大动,直至精关一松,大喘着注了进去,接着一面撕扯孟元春的衣服,一面玩弄着她的身子,得意笑道:「不要害羞,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孟元春瘫软在椅上,忍着抽泣,喉中发出憋闷已久的一声呜咽,急怒之下又昏厥过去。
虚竹把赤裸的孟元春再吊在房梁上,笑着去桌旁倒了一杯酒,从怀中掏出叫花姐拿来的「阴阳和合散」,往酒杯里散了些,端去孟元春身边捏住她双颊硬灌了进去,心想:「你死不出声是不是?看你能挺到几时?」
然后向其余三春瞧去,见三人软绵绵地吊在绳下,皆咬唇忍恨,无声哭成了泪人。迎春浑身颤抖,探春怒睁双目,惜春眼露惊恐。
虚竹迎着三人的目光,脱下自己裤子,抖了抖油腻腻的丑物,见三人都紧紧闭上了眼,便不慌不忙解开她们脚踝上的绳子,然后逐个扒了个一丝不挂,肆意玩弄,不知不觉再次勃得胀痛。
三春受此奇耻大辱,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除了软弱无力的愤怒惊呼,使不出一丝力气抗拒。
虚竹色迷迷端详,扶起鸡巴问道:「你们三个谁先来?」
见四只白羊中元春最是匀称,迎春最是丰满,探春最是高挑,而惜春娇嫩得像是一堆抖抖擞擞的棉花,他一时竟有无从下手之感,上前挨个揉捏垂摆的白乳,笑道:「你们谁先叫出声来,我就先肏谁。」
手口品赏之下,觉出惜春的双乳娇软如绵,不盈一握,鸡头细小似未长成;探春的则圆圆滚滚,弹性十足,两片乳晕又红又大;而迎春的最是丰满肥腻,如油脂般沉甸甸扑在掌中,让他大觉趁手,不禁越捏越用力,迎春痛哼一声,打破了房内的抽泣。
虚竹呵呵笑道:「就是你了。」
凑头咬住迎春的鸡头,迎春忍不住又痛哼几声,探春听了开口骂起来。虚竹头伏在迎春胸前,手却摸到探春身下,捻出几根耻毛一揪,耳根里登时清静。
虚竹用手指粗鲁勾弄得迎春稍稍湿润了,指头蘸出一些,抹在她脸上和唇上,笑道:「瞧瞧,你自己的淫水,你一出声,我就知你是个淫妇。」
迎春羞愧欲死,不想身后的绳子被解开,只得无力地扑在这恶人怀里,头伏在他肩上,软绵绵的哭泣既像娇喘又像呻吟,她肌肤十分滑腻,中了「清风悲酥」之后,身子又格外的软,虚竹一抱之下竟揽她不住,于是趁势坐在了椅上,双手扶起丰腴如油的屁股,看准蛤口,慢慢插了进去,呵呵笑着:「小淫妇,现下该我来替天行道了。」
迎春的哭声越来越大,直至一声微微尖叫,被彻底躲去了清白身子,她其实是一个寡妇,幼时定了娃娃亲,三年前大婚在即,新郎却急病死了。她名为素未谋面的夫君守节,实是无心思嫁,每日与姐妹们一起习武,没想到遭此一劫。
虚竹捧着迎春两瓣丰腻臀肉,频频耸动双腿,但觉香软满怀,滑腻腻得十分销魂,不由越抱越紧,一节手指头也抠进了也如油脂般肥美的屁眼里。
迎春心里悲惨,羞辱之极,身子却只能软软地随他起伏摆动,也不由自主渐渐出了香汗,在哭泣中喘出了嘤嘤娇哼。
虚竹今夜终于听到了叫床声,得意得哈哈大笑:「小娘子,你又乖又浪,真叫爷爷过瘾!」
迎春万分羞辱,可是体下已经不太疼了,湿淋淋得果真「浪」出了水,一下一下兹兹有声,越来越清晰响脆,她听着又羞愧又心慌,却无法制止,越是心慌意乱去想,水流得也越多。
虚竹越发得意,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