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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艳香迷醉2-第72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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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听了又笑又恼,气哼哼道:「是又怎样?如若满门抄斩,你们谁也好不到哪去?」

薛姨妈惊道:「你今日怎说这话?」

虚竹怕她听出破绽,忙放缓语气,模仿孟太师叹道:「为了你和蟠儿,我也不得已,唉!」

薛姨妈停顿片刻,忽然敲敲门,惊道:「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外面一直围着好些人,你又说什么满门抄斩,你……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又何必吓我?」

虚竹听她惊恐,心中得意,故意再叹道:「唉!这话可不能乱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我如今身为太师,那人我却得罪不起,到时只有他能救你们一命,你说我该如何?」

薛姨妈沉默一会儿,接着哭起来,泣道:「我们母女怎都这么命苦,明日我们就回应天府去。」

然后不再说话,哭泣声渐渐远去。

虚竹拉着双儿出房,向薛姨妈消失的方向潜去,乱走一程,黑暗中已摸不清了道路,心里犹豫:「香菱能在哪里?今夜可不好弄出响动,惊了孟老贼,叫他抓住把柄,皇上好不好又要发怒。」

忽然想起,薛姨妈刚才说过,孟太师告诉她今夜有大事去做。

虚竹越想越吃惊,对双儿道:「不好!我觉得今夜要出事,你再陪我去宫里瞧瞧。」

二人原路悄悄跳出太师府,到了宫门,护卫道早已得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虚竹出示了腰牌,几个护卫没有去请示,互相瞧了瞧,犹豫着放了他们进去。

虚竹见这几个护卫都面生得紧,越发惊疑,进了宫门后,惊见许多人刀甲鲜明,手持火把,一队一队跑来跑去,通往养心殿的一路已被团团围住。

一个兵士向二人喝道:「什么人?」

虚竹连忙举出腰牌,那人走过来,抽出刀指着虚竹鼻子,喝道:「朕命在此,各自回到原处,不得到处乱走!」

虚竹诺诺而退,猛地看到廊下一个手持火把的兵士非常面熟,那人身材娇小,面皮白净,见虚竹望过来,慌忙把头低下。

虚竹走了几步,回头再瞧,与那护卫目光一对,顿然一怔,上下一量其形,认出这人正是孟元春所扮,登时大吃一惊,难怪她一直未在山庄露面,原来到了京城。

他此刻已知情势不妙,忙拉着双儿一跃而起,躲在黑暗中,绕路越过池塘,径直跑去养心殿。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大臣们正聚成了一堆儿,一面偷瞧皇上脸色,一面小声议论纷纷,他们得到旨意,深夜赶来见驾,而哲宗在被窝里毫不知情,迷迷登登上了殿,正在大发雷霆,查问是谁私自下旨,待见了虚竹更是迷糊,叫道:「你不是在应天府么?」

虚竹上前跪倒,叫道:「大事不好了,有人要造反。」

殿内当即肃静,随即一片哗然。

哲宗惊道:「什么人造反?你起来仔细说。」

虚竹急道:「禀皇上,宫外已经……已经有变故了。」

哲宗失色惊道:「什么变故?不得信口胡说!」

虚竹慌道:「臣没有胡说,确实是……容臣到陛下近前说。」

哲宗点点头。

虚竹登上几步座阶,到哲宗面前低声道:「孟老贼不在府内,臣又在宫外发现了反贼……」

哲宗一惊站起,叫道:「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泥沙纷纷而下,养心殿顶上已穿了一洞,白影晃动,一团白色的物事直堕而下,却是一个白衣白发的蒙面女子,手持长剑,疾向哲宗扑去,叫道:「今日为李唐天子复仇!」

哲宗急忙后退,但此人来势迅急,眼看剑尖到了胸前。

虚竹见此情势万分危急,不及细想,挺身挡在哲宗身前,噗的一声,剑尖刺正他胸口,长剑一弯,将他狠狠顶在哲宗身上。

虚竹胸口剧痛,提腿伸手从靴子里拔出匕首,将剑斩为两截,另一手随即推出一掌。

白发女子出掌相迎,怒道:「又是你这小鬼!」

正是南唐公主李秋水。

乐士宣和梁从政同时跃身过来,大叫:「有刺客,救驾!」

二人护住哲宗往后殿逃去。

御前护卫们如梦初醒,抽出各自兵器围向李秋水,殿外的士兵也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李秋水左手衣袖疾挥,一股强劲之极的厉风鼓荡而出,同时摔倒了七八个护卫,右手随即向仓皇逃走的哲宗掷出断剑。

乐士宣抓起身边一名太监迎着断剑扔去,断剑穿刺那个太监的胸膛,前进之势依然不减,连人带剑向哲宗冲去,乐士宣和梁从政同时出手,方把这死去的太监接下,二人慌忙将哲宗护进了后殿。

李秋水见状,身子拔起,却向躲在柱后的虚竹扑来。

虚竹心里惊呼,使出凌波微步,七扭八歪,穿过乱成一团的护卫和群臣,堪堪冲出殿门,身后劲风已经追到,候在殿门外的双儿挥鞭替他挡了一下,虚竹才得以趁隙逃出。

护卫们密密麻麻拦击李秋水,而李秋水边斗边向虚竹张望,时不时高高跃起,好似就要冲出重围。

虚竹回头一瞧,心中大骇,运足力气继续飞奔,跑了一阵儿,耳旁已然听不到打斗,但也不知自己到了哪里,眼前有座僻静宅屋,当下直窜入内。

一踏进廊下,便觉阵阵花香,顺手推开一门,躲在门后,定神瞧这屋子,见锦帏绣被,珠帘软帐,鹅黄色的地毡上织着大朵红色玫瑰,窗边桌上放着女子用的梳妆物品和一支精制的烛台,燃着四根蜡烛,摆设处处精巧,看来像是一名嫔妃的寝宫。

忽听门外脚步细碎,传来几个少女的言语之声。

虚竹寻思:她们声张起来,李秋水必然闻声而至。当下闪身隐在屏风之后,房门开处,听声音是四名宫女引着一名女子进来。

一名宫女道:「天不亮就要上路,烧上一些儿香,公主休息一会儿。」

那公主嗯了一声,坐在榻上,声音透着十分娇慵。

过不多时,屋内青烟细细,甜香幽幽,虚竹只觉眼饧骨倦。

公主道:「把我的画笔拿出来,你们都出去吧。」

虚竹甚觉讶异:「这公主声音听着年轻娇细,可声调怎么怪怪的?从未听过哪个地方是这样的口音。」

众宫女行礼退了出去,房中寂静无声,只偶有香炉中檀香轻轻的拆裂之音。

那公主忽长叹一声,伸了个懒腰,娇声怪调道:「这画可完工啦。我天天这般神魂颠倒地想着你,你也有一时片刻地挂念着我么?」

说着站了起来,把画放在椅上,把椅子搬到床前,道了声:「你在这里陪着我!」

虚竹听了她这一番自言自语,好奇心顿起,探头一望烛光中的那画,大吃一惊,定神细看,见画中人浓眉突眼,塌鼻厚唇,手中举着一柄匕首,不是他是谁?

只不过画中人比他俊美了几分,但容貌毕竟无异。

虚竹惊诧百端,不觉「咦」了一声。

那公主正宽衣解带,惊闻人声,转过身来。

两人一朝相,一时都惊得呆了。





第48回 惯从鸳被暖

那公主雪白的半月脸蛋,娥眉高额,双目出奇细长,不笑自媚,脸侧垂着齐刷刷的两片头发。

虚竹已然认出,眼前就是上回在京城路上遇到的那个奇怪女郎,当日她一直用衣袖挡着面容,只有这双分外细长的眼睛和她怪异的发式令他印象深刻,当时料知她必非常人,哪想到竟是公主?

公主乍见虚竹,霎间脸上全无血色,身子颤动,伸手扶住椅背,似欲晕倒,随即一阵红云,罩上双颊,定了定神,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忽惊觉长衣已经脱下,忙拉过披上,慌道:「请坐下说话。」

这时传来轻轻弹门声,门外宫女问道:「公主叫人吗?」

公主忙道:「没……没有,我看书呢。你们都去睡吧,不用在这里侍候!」

宫女道声是:「公主请早息。」

公主转目向虚竹打个手势,嫣然一笑,见他目不转瞬的盯着画像,不禁大羞,忙抢过去把椅子推在一旁。

四目交投,公主低下头去,脸上更加红了,说道:「自从那日见面,你不顾性命相救,我就常常念着你的恩德……你瞧这肖像画得还像么?」

公主越说,声音越低,接着道:「你既然见到我画你的肖像,我的……心事……你自然也明白了……」

说到最后,声细如蚊,几不可闻。

虚竹脑中一阵轰鸣,心头猛跳,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公主的言语和神态明显是对自己生了爱慕之意。世上居然有人暗恋自己!这真是做梦也从未敢想过的事,更何况是个美丽尊贵的公主。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急速拍门。

公主吃了一惊,叫道:「干甚么?」

回答的是刘副总管:「有刺客进宫,皇上很不放心,命鄙奴来向殿下问安。」

公主诧异万分,瞧瞧虚竹,自然认为他便是刺客,沉吟片刻,大声道:「不敢劳动刘公公。你请回吧,我这里没事。」

刘副总管道:「殿下是千金之体,还是让鄙奴进来查察一下为是。」

其言下之意,竟是执意要进来。

公主脸蛋通红,恼极了刘副总管多管闲事,却哪想得到刘副总管其实不是为了虚竹,而是来察看她的。

刘副总管见白衣刺客装束奇异,便疑是公主一族之人,又见她房间光亮,因此非查究个明白不可。

公主微一沉吟,向虚竹打了个手势,命他上床钻入被中。

虚竹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上床卧倒,拉了绣被盖在身上,但觉一阵甜香,直钻鼻端。

房外刘副总管又在不断催促。

公主道声:「好啦,好啦,你来瞧吧!」

说着除下外衣,走过去拔开门闩,随即一个箭步跳上床,抢起被子盖在身上。

虚竹突觉公主睡在身旁,贴着薄薄内衣,感到公主的身子微微发颤,无比得温软柔腻。

刘副总管走进来,四下打量。

公主装着睡眼惺忪,打个哈欠,说道:「刘公公,多谢你费心,走时请帮我熄灭蜡烛,我要睡了。」

刘副总管不见有何异状,笑道:「殿下这里平安无事,皇上就放心了。我们到别的地方查查去。」

说毕辞出。

一个宫女吹熄烛火,轻轻关上门,房内一片安谧。

公主又是喜悦,又是害羞,不意之间,竟与日夕相思的意中人同床合衾,一时之间如痴如迷,眼见月光照着几缕檀香的青烟在纱帐外袅袅飘过,一颗心便也如青烟一般在空中飘荡不定,不敢转动身躯,心中只是说:「这是真的吗?还是我又做梦了?」

不知不觉轻轻往意中人身边靠了靠,却不想被他拉住了右手,心登时似要蹦出来。

虚竹这时握住她手,满掌滑腻温软,情不自禁拿到嘴边亲吻,随即悄悄向她腰上摸去,更觉一派香软,心也是突突跳得厉害。

公主惊羞万分,但闻到意中人的男子气息,一股喜意已甜入心中,生怕刘副总管没走远,把头钻进被中悄声说道:「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虚竹心中一荡,觉她吹气如兰,几丝柔发掠在自己脸上,不由自主将头靠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一吻。

公主突受此一袭,头晕目眩,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而虚竹一吻之下,愈加情难自禁,伸臂抱住,深深吻了下去,压在犹如无骨的娇躯上。

二人捂在大被里缠绵一会儿,已是遍体湿汗。

公主平生第一次将香唇香舌送了出去,好一阵儿才慢慢从迷蒙中醒来,忽觉自己胴体罗列,一层衣服已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去,一只叫她麻麻酥酥的手正往她股间摸去。

公主抓住虚竹手腕,一声轻呼,挣扎着从被底探出头,大口喘着娇气,柔声道:「这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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