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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艳香迷醉2-第66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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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接过酒,仰头喝干,笑道:「好好,你们自己安排,一切费用有我。」

尤三姐从虚竹手中接回空杯,展颜笑道:「谢过爷。」

虚竹见她终于有了笑形,又惊又喜,细看她还描了淡妆。

尤三姐和他对视片刻,低头再斟满了酒。

虚竹会心一笑,心道:「这回总该是正题了吧。」

不料听她说道:「爷给买了许多东西,这一杯再谢过爷。」

虚竹怔道:「应该,应该,那算什么。」

尤三姐等他一口喝了,起身盈盈行礼:「爷慢用,我下去了。」

虚竹大感意外,叫道:「别忙着走,再陪我喝几杯。」

尤三姐含着浅笑,到虚竹身旁挨着他斜身坐下,将他杯子举起,娇道:「爷爷请。」

自己却先浅浅抿了一口,在杯口留下一个淡红唇印。

虚竹见尤三姐突然变得如此乖巧,顿生疑惑:「莫非她还有别的事情求我,不是那个柳公子又惹祸了吧?」

捏起她下巴,笑道:「你今天心情怎这么好?」

尤三姐抬脸相迎,没有应话,眼波流萤,恢复了几分原本的风流韵致。

虚竹喜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用袖口抹抹嘴,吐舌去吻。

尤三姐婉转相就,不一会儿香喘微微,被他腻得面泛娇晕。

虚竹的火一下子上来了,解了她抹胸,又摸进了她小裤。

尤三姐扭身轻轻躲避,娇道:「爷,你再喝几杯,我给爷跳舞助兴,好不好?」

虚竹喜出望外,见尤三姐走到屋子中央,手臂扬起,抖散头发,扭着腰肢,曲弯双腿,无声舞了起来,手腕摆动,蹬腿踏足,跳得是西域风情,身姿仙美,眼波灵动,更兼一抹雪脯,椒乳半露。

虚竹瞧得舌底发燥,不知不觉把杯中酒喝了,心道:「乖乖,她这一舞把所有女子都比下去了。」

尤三姐舞毕,如同在台上表演一样躬身谢客。

虚竹呆了片刻,拍掌叫好。

尤三姐红香满面,笑道:「爷还要么?」

虚竹连连点头,却见她从墙边桌几上拿起一柄剑来,顿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尤三姐笑道:「我给大爷舞剑。」

虚竹奇怪道:「哪来得剑?」

尤三姐道:「午后我就来了,见大爷不在,便将剑放在了这里。」

说完轻摇剑身,舞了起来。

虚竹这回心不在焉,见她舞着舞着,剑身横在了脖颈前,不由惊叫:「慢着!」

尤三姐垂下剑,满眼疑惑。

虚竹见她眼神,知自己想差了,坐下笑道:「来来,过来歇歇,不要累着了。」

尤三姐轻轻把剑放回桌上,坐回虚竹身旁,媚眼如丝。

虚竹心里一荡,却还有些疑虑,问道:「你下午拿剑来干什么?」

尤三姐迟疑一下,笑道:「爷自己说过的,要带我去么。」

虚竹放下心来,暗笑:「你终于还是说了。」

沉吟道:「不错,我明晚带你去。」

尤三姐撒娇推推虚竹胳膊,眼中露出恳求。

虚竹一愣,叫道:「你不是现下就要去吧。」

尤三姐凑口贴近他脸,腻声道:「爷,天才刚刚黑呢。」

说完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虚竹耳朵发痒,扭头一躲,抱紧她笑道:「鬼心眼的小东西,回来非让你哆嗦死,那晚美不美?」

尤三姐眯上眼睛,微笑不语,突地从虚竹怀里挣脱出去,道声:「我去换件衣服。」





第44回 深院锁清秋

虚竹见双儿房间无灯,知她身子不爽早早歇了,没有惊动她,带着尤三姐到了大观园的院墙,抱她一跃而过,在她指引下到了凤姐的住处蓼凤轩。

虚竹点晕门房内熟睡的仆人,悄悄潜入外室。

楼梯拐角处亮着一盏灯,照出隐藏在楼梯隔板后的一个暗门。

轻轻拉开暗门,脚底下是通往地窖的木梯,刚下去几步,见里面灯影绰绰,传来鞭打声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

虚竹立刻想到多半是孟琏正在折磨尤二姐,便一个箭步跳下去,所见情形却大出意外。

但见一个红衣女子,只着贴身小衣,手持一条黑色牛皮鞭,香汗淋淋,娇气吁吁。一个男子赤身裸体,狗一样趴在地上,后背上鞭痕累累,血迹斑斑。

红衣女子见了虚竹,惊呼一声,抖鞭扫来。

虚竹两指捏住鞭梢,微一用力便夺了过来。

那女子神色骇异,顿足向后一个空翻,又从角落里抽出一柄剑。

虚竹连连运气弹指,点了红衣女子几处穴道,又点了地上男子的神枢大穴,抬腿向他一踢。

男子翻过身来,正是孟琏。

孟琏身上道道赤红鞭痕,脸上的表情却是奇异的快活,停顿着怪异之极的笑容。

虚竹惊疑间,听得尤三姐在身后哭叫一声:「姐姐!」

他茫然向倒地的红衣女子看去,却见尤三姐反身扑向了墙角。

虚竹注目一看,心通通乱跳。

墙角处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瓷缸,缸体细长,缸口刚好伸出一个人头来,那人披头散发,双目成了两个黑洞,嘴唇黑血斑斑,细看竟被几条黑线缝住,整个面容形似骷髅鬼怪,也许只有尤三姐才能认出她是谁来。

尤三姐手脚哆嗦,唤着姐姐,抱着瓷缸不知如何是好。

虚竹暗击一掌,瓷缸碎裂,尤二姐咕隆一下滚出来。

虚竹惊得倒退几步,见那尤二姐一丝不挂,双臂双腿被齐肘齐膝割去,只剩下了半个人,双乳微微起伏,人竟然还活着。

尤三姐见了姐姐,却触也不敢触,欲哭无泪,几欲晕去,突地跳到孟琏身旁,咬牙切齿叫道:「狗东西!我要你死!要你死!」

边叫边挥剑胡乱斩去,疯了一般直至筋疲力尽,咣当扔下剑,跪到尤二姐身边,捂脸失声痛哭。

虚竹瞧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孟琏,心里好不舒服,被血气熏得欲呕,上前拉住尤三姐,慌道:「咱们不能久留,救你姐姐出去吧。」

尤三姐哭着站起,慢慢拾起地上的剑,回到尤二姐身边后,抹了抹眼泪,跪地叫声:「姐姐!」

突地立剑刺进了尤二姐胸口。

虚竹惊叫一声,目瞪口呆。

尤三姐杀死了自己的姐姐,又哭了几声,起身踹烂了窖藏的几坛陈酒,挥剑打翻挂在墙上的油灯,火势立刻燃了起来。

虚竹见尤三姐做事如此干脆,在旁傻呆呆瞧着吃惊不已。

二人跳出地窖,跑出门外。虚竹忽想起那个红衣女子,回头惊瞧,见整个地室已是一团大火,火苗直窜出了窖口。

虚竹惊愕顿足,眼见这会功夫死了三人,已是不知所措,再也不敢回头瞧那地室,抱起尤三姐慌张逃窜。

他跑着跑着大步跳起来,跑几步跃一下,一跃几十丈,眼角突见一个白色影子在夜色中一晃,那身影好生熟悉。

虚竹心头一惊,高高跃起瞧去,见那影子出现的地方正是玉香楼,曾有过的惊疑一起涌入脑海,他停步踯躅片刻,实忍不住好奇,抱着尤三姐转身奔去了玉香楼。

到了玉香楼黑乎乎阴森森的院子里,虚竹将尤三姐放下。

尤三姐沉浸在万分悲痛中,看了虚竹一眼,流着泪并不发问。

虚竹也不吭声,拉着尤三姐的手悄悄到了楼前。

楼门虚掩,轻轻一推,门吱吱呀呀开了,一股股阴风从内吹出。

虚竹心里发抖,但越害怕就越想弄清楚,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可卿的鬼魂。

二人摸黑上了二楼,隐约听得一个女子缥缈的声音,咿咿呀呀,似是惊叫又似是吟唱,在阴风阵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甚是恐怖。

尤三姐手指冰凉,虚竹的手心也出了冷汗,刚刚经历地窖里的惨痛一幕,此际又听见女鬼的吟唱,实是诡异之极。但既已至此,只能麻着头皮,捕捉着歌声,慢慢走到顶层三楼,听得那鬼声真真切切是从房里传出来的。

虚竹松开尤三姐,深深吸了口气,撞开门跳进去,高叫一声为自己壮胆:「什么人装神弄鬼?」

突觉脚下松软几乎跌倒,不禁埋怨自己:「以前来过的,这屋里铺着厚厚的毡毯,怎就忘了呢。」

鬼声戛然而止,黑暗中一个拖着长发的白色人影,飘忽向他直扑过来。

虚竹浑身血液一股脑冲到额头,却见那鬼似被什么拉住,到了近前就再不能前行。

他骇惊片刻,心神大定,暗道:「这多半不是什么鬼?」

此时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虚竹已然瞧得十分清楚,白影挥舞的手臂竟是降龙十八掌,只是丝毫没有内力。

他突想起一个人来,大叫道:「是你!你是……史朝云!」

白衣人影停下手臂,立直不再动弹,过了片刻,慢慢退回黑暗里。

尤三姐从门前矮几上摸索出火石,寻到墙角烛台。待烛光亮起,虚竹看得清楚,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那白衣女子确是给自己解读降龙十八掌的史朝云。

现下的史朝云却与之前判若两人,散乱着枯草般的长发,脸颊瘦成了两条,眼睛越发大得出奇,满含惊惧之色,脖子上竟然锁着铁链,长长得拖在她身后,另一端牢牢锁在墙壁上。

虚竹惊疑之极,轻轻唤了史朝云几声,慢慢向她靠近几步。

史朝云的眼色由惊惧转为迷茫。

突然,一个人影从窗户跃进来,纵身挡在史朝云身前,手握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虚竹仓皇退步,正要惊恐发问,尤三姐却先叫了出来:「柳公子?」

那男子闷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尤三姐也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二人俱十分惊讶。

史朝云喃喃说话了:「你又来了,你是谁?」

柳湘莲转过身,温柔无比,轻声道:「梦姑莫怕,梦郎在这里,梦姑莫怕。」

史朝云呆呆盯着柳湘莲,依然喃喃道:「真的是你么?你的眼睛好亮……梦郎……我的梦郎。」

她话声越来越轻,目光变得越来越柔,霎那间重现了从前的美丽妩媚。

虚竹呆呆瞧着,想起那个火辣辣的夜晚,心神为之一荡。

原来史朝云被虚竹吸走功力,体内的热毒是解了,但与之而来的意外云雨,却使她紊乱的心神滞顿在了那个夜晚,整日疯疯癫癫乱跑,不停唤着梦郎。

孟家以为史朝云得了花痴怪症,把此事当作家丑。三老爷既气恼不已,又无可奈何,在可卿死后,把史朝云锁到了玉香楼。

柳湘莲夜探孟家山庄,寻找江湖中传说的宝藏,不经意间闯进了玉香楼,对神智不清的史朝云既好奇又怜惜,每每夜里来偷偷相望,竟渐生情愫,乃至深陷于中,不能自拔。

此刻,虚竹和尤三姐看着柳湘莲的举动,脸上俱是骇异之极。

尤三姐含酸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柳湘莲转头相对尤三姐,目光冷漠,充满敌视。

尤三姐见了,难过之极,轻声道:「你们孩子都有了,那你为什么还说喜欢我?」

虚竹闻言诧异,仔细瞧瞧史朝云,这才发现她小腹明显隆起,他心里登时胡思乱想,极为不安。

那柳湘莲受陷害吃了官司,对孟家已是厌恶之极,慢慢道:「我对你说过的话并非出自真心,孟家除了门口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其余都是污秽不堪。」

接着举剑向尤三姐一指,又道:「谁不知你母亲风流成性,你多半就是孟家的种,居然任由孟家子弟玩乐,淫贱之极,天理难容。我柳湘莲是光明磊落的堂堂大丈夫,怎会喜欢你这样一个丧尽廉耻的淫荡女子。」

尤三姐听了他这番铿锵有力的话,脸色惨白,冷笑道:「好,好,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干不净了。可你看不起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欺骗我?你居然说自己光明磊落?」

柳湘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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