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儿说到这里,停口不语,羞涩不已。
虚竹此时想起来,昨日路上那大汉拉住双儿肩膀,为何大叫一声即放手,原来是这什么甲的缘故,气急败坏哼道:「也是为了防我,对不对?」
双儿仰起脸,委屈道:「不是,不是的。我之前总是穿在身上的。」
虚竹见她眼圈又红了,忙悻悻道:「好了好了,你说不是就不是。」
说完拿起孟珍送他的盒子,打开一看,盒内一串明珠,便拿出递给双儿。
双儿推辞道:「那大坏人的东西,我不要。」
虚竹叫道:「哪里是他的东西?还不知是从哪搜刮来的呢,当是公子补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不好?」
双儿犹豫一下,双手接过,羞道:「多谢公子。」
然后拨开脑后青丝,将珠串挂在颈中,珠上宝光流动,映得她一张嫩脸更增丽色。
虚竹忍不住又想去亲她,但终未敢触她身子,心道:「杨家少奶奶也真是可恶,送我个如此妙人儿,却偏偏让她带刺。」
他再去看盒子,里面还有张五千两的银票。
虚竹怔了怔,叫道:「老贼居然送钱给我!好双儿,你还想要什么,公子给你买。」
双儿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想你帮杨家报仇雪恨,洗去冤屈。」
虚竹一挺胸脯,大声道:「好双儿,你放心,单单为了你,我拼了性命也要杀了那老贼。」
双儿慌道:「我不要公子拼命,尽力就是。」
说着抬眼看着虚竹,目光尽是诚意关切。
虚竹打量她细挺的鼻子和眼底的碧色,问道:「好双儿,你的眼睛、鼻子、头发都与常人不同,你父母是哪儿的人?」
双儿道:「杨家抗击西夏时,三少奶奶在战场上将我捡到,那时我还不记事,也不知父母是谁?」
虚竹听她身世与自己一样可怜,更生了几分亲近之意。
轿子到了宫门口,虚竹让双儿在轿中等候。
双儿急道:「里面那么危险,公子又不让双儿陪你。」
虚竹笑道:「好双儿,这里是皇上和皇太后住的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哲宗正焦躁不安,听虚竹回禀孟太师没有异状,神色才有几分平和,微笑道:「办的好!非常时期用非常人,朕已然把你当作心腹,你更要忠心护主。」
哲宗说完,神色变得阴鸷起来,盯着虚竹,接着问道:「你在太师府怎呆了恁长时间?」
虚竹吃惊回道:「我在他府中……他想将外甥女许配给臣……臣未答应。」
哲宗点点头,道:「老贼那是在拉拢你,此事你做的很好!」
虚竹松了口气,磕了个头,心想:「说书的总说「忠孝难两全」,我现下却是「忠色难两全」,唉!」
哲宗沉吟一会儿,郑重道:「还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办。孟家树大根深,你明日即启程前去应天府,以调查东海倭寇为由,监视孟家的动静,尽力消减他们的势力。」
虚竹登时大喜过望,只道得了美差,忙道:「请皇上放心,只要多给我些人马,臣保管将他们一网打尽。」
哲宗皱皱眉,训斥道:「胡说什么,谁让你带兵了?哪个叫你去一网打尽了?如果发现了南唐公主的行踪,你倒可以调动地方军队捉拿,但不可妄动孟家的人。」
虚竹吃惊道:「那我……那臣去……岂不十分危险?」
哲宗恼道:「怎么,你怕了?」
虚竹不得已磕头道:「臣怕倒不怕,只是担心势单力薄,丢了皇上的脸。」
哲宗微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朕封你为钦差大臣,并赐你尚方宝剑。」
说完在龙椅中端坐,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嗯,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了?」
哲宗语塞之后,不由尴尬之极,此人屡次立功,自己和母后都口谕封了他官职,现下却忘了此人大名,说出来也真是天大荒唐。
虚竹也是一楞,张口答道:「臣名二呆子。」
哲宗拍案大怒:「朕问你大名。」
虚竹张口结舌,被唬得一时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结巴道:「臣大名……大名叫作……段虚竹。」
哲宗这才想起应天府奏折上的这个名字来,沉吟道:「段虚竹……一段虚竹,竹乃君子,性格坚韧,品质高洁,然则又虚虚实实,似竹非竹。好!这名字起得好!「虚竹」二字本有禅意,再加上「段」这个姓氏,更加不俗。」
虚竹有生以来头回听人这么赞他名字,不禁目瞪口呆,由衷叹道:「是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是皇上有学问。」
哲宗龙颜大悦,接着道:「「段」亦与「断」同音,你就去给朕断了孟家这根空竹子、假竹子!段虚竹接旨!朕派你去应天府,你要办好三件事:一是打击孟家在应天府的势力;二是监视孟家的一举一动;三是搜集孟家谋反的证据。以三月为限,到期即刻返京述职。段卿家明白了吗?」
虚竹道声接旨,心里连连叫苦:「若遇见李秋水或李梦如,只怕过不了一时三刻便小命难保,哪里还能回来述职?」
哲宗再命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有人向朕密报,传闻孟家匿有重宝,你此去一并打探清楚,回来向朕禀告。」
虚竹磕头称是,暗暗心惊。
哲宗接着吩咐虚竹安排好刘婕杼,说自己这段时间刚刚亲政,不方便常去看她。
虚竹向哲宗跪安后,慢慢退出殿门,转身正要离去,见一个小太监早候在门外,向他道:「太后召见副总管,命小的来领。」
虚竹有些疑惑,猜想太后是不是需要自己服侍。
到了慈安宫,小太监停在外殿,向后殿指了指。
虚竹自行到了后殿的寝宫,见严严实实合着床帐,不禁一笑,以为自己猜想的不错。
跪下觐见后,却听太后在帐内说道:「哀家听闻孟氏山庄匿有宝藏,你知道此事么?」
虚竹心里一惊,摇头道:「没……没有听说,奴才不知。」
太后严厉道:「你真得不知?你拷打孟娘娘,她也没说么?」
虚竹慌道:「不敢隐瞒太后,孟娘娘确实没说。皇上命奴才明日就去探查,如有消息,奴才回来一定据实禀告太后。」
太后惊讶道:「皇上叫你……明日就去么?」
然后好一阵儿没发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虚竹等得渐渐心焦,忍不住道:「太后圣安,若没别的懿旨,奴才去办事了。」
太后急道:「等等,哀家还有些事问你。」
突然轻轻一笑,腻声道:「你过来服侍哀家。」
虚竹大吃一惊,她怎么转眼变了口气?
他犹豫片刻,太后不耐烦道:「怎还不过来,要哀家出去请你吗?」
虚竹慢慢走到帐前,越想越生疑,忽然嗅到一股又凉又甜的奇异香气,陡然醒悟,向后急跃,见一条白绫从帐内迅急穿出。
「来人啊!护驾!」
虚竹逃出门外大叫,刚叫了一声,见一个白色影子随着白绫冲开了窗子。
墙头上传来咯咯一笑:「小坏蛋,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几个太监跑过来,虚竹带他们冲进屋内。
帐内传出向太后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呼小叫做甚么?」
太监们瞧瞧虚竹,面面相觑,听得向太后打了个呵欠,慵懒道:「哀家没什么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你们去吧!现下多叫些人守在外面,告诉他们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
太监们答应着退下。
虚竹不知自己应否离去,瞧着床帐,心想:「原来假太后又一次挟持了真太后,她也真够大胆的,必是回来找那个藏宝图。可是她怎么也问起了那个宝藏?难道她怂恿皇上拷打孟娘娘,便是为了打探宝藏么?」
这时听得帐内轻轻唤道:「你……你进来……服侍哀家,莫让人瞧见。」
虚竹脑中一阵迷糊,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太后了。
第35回 原系中山狼
虚竹到了帐前,听帐里道:「你……你站住。」
静候片刻,里面又道:「你闭了眼睛……再进来。」
虚竹眯眼进去,见向太后仰躺在床,裸着全身,大开双腿,眼珠儿乱转,腿间插着半截玉棒,更古怪的是,她小腹上殷红一片,被人用胭脂涂了一条盘蛇。
虚竹惊笑不已,心道:「那假太后如此行径,倒像个顽皮孩童一般。」
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乱摸,在向太后的几个穴位上胡乱揉了揉,却无法解开她的穴道。
他当初匆忙离开蝴蝶谷,阿朱只顾教他拆花指,却没顾得上教他解穴的门道。
向太后见他面现微笑,眼毛颤个不停,便知他在偷看,无奈道:「你别睁眼睛,往下……」
不待她说完,虚竹伸手把玉棒从她蛤内拔了出来。
向太后又羞又气,又见虚竹拿着玉棒嗅了嗅,忍不住脸色一变,喝道:「狗奴才,滚出去!」
虚竹慌退出帐,心道:「哼!过河拆桥,用不着我便破口大骂。」
他恼着将玉棒收在怀里,肚中却又不禁发笑,心道:「这个没有香味,是真的了,而且枯得连汁也没有,还不如我那丽春院的二姨。」
向太后突然叹口气,道:「你又救了哀家一次。」
虚竹忙称不敢。
向太后又问:「哀家怎么动弹不得?」
虚竹道:「太后莫急,穴道一会儿自解,太后安心睡一觉吧。」
太后道:「那你……留在这里护驾。」
虚竹道声是,又道:「太后何不换间屋子?」
太后嗯道:「等你出去告诉刘副总管,让他立即去办。」
虚竹规规矩矩守在帐外,站到腿脚酸麻,才听见向太后翻个身,说道:「你退下吧,叫人送热水来。」
虚竹退出慈安宫,迎面遇上刘总管,向他说了太后要水和换寝宫的事儿,然后出宫带着双儿回去玉花轩。
一路上心事重重,寻思:「此去孟家山庄,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实是大有风险。李秋水和李梦如自不必说,金陵女侠也不是好惹的,但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从,好在自己是大内钦差,手里又举着尚方宝剑,孟家就是恨自己入骨,也不敢明着来。」
二人回到玉花轩,虚竹掏出那半张羊皮给双儿,问是不是藏宝图。
双儿看了,说上面都是稀奇古怪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得。
虚竹更加相信这是藏宝图,嘱咐双儿小心保管,闲时临摹一张副本。
双儿答应着小心收好。
虚竹吃过饭,打个哈欠,肚子一饱,困倦便涌上来,不知不觉少了许多心事。他天性得过且过,凡事随遇而安,想不通的事便统统放置脑后。
花姐睡了一整天,正准备起床去忙碌夜里的事。
虚竹进房来把孟太师送的那五千两银票往她枕边一放。
花姐坐起,惊讶得瞧着虚竹,见他脱下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花姐挪挪屁股让了让,听虚竹道:「银子你收好,给那两个怀了孩子的寻个清静住处,我要出远门,家里一切归你了。」
花姐应了一声,道:「东家不怕我拐着钱跑了?」
虚竹笑道:「我知道你即使舍得我也舍不得这院子。」
花姐叹道:「等我老得笑不动了,东家就该嫌弃我,把我扫地出门了。」
虚竹哼哼笑着:「姐姐放心,比你老得多的老鸨,我也照样宠过,只要我不死,这玉花轩就是咱姐俩的。」
花姐拽拽被子,扶扶枕头,偎着他并头躺下,喃喃道:「只要你肯养我老,我一个孤女人攒那么多银子干吗?」
虚竹翻身把她搂在怀里,问她的出身。
花姐道:「我本是个宫女,服侍的妃子得罪了高太后被打入冷宫,我受牵连作了官妓,之后从良给人家作妾,夫家死后被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