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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艳香迷醉2-第36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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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吃了半碗饭,偷偷给花姐使个眼色,然后悄悄出去候在门外。等花姐随后出来,他从怀中拿出拢翠庵地洞中得来的阴阳和合散,小声吩咐道:「每人再上一碗汤,把这个往我小师姐的汤中用些,稍稍一点便够了。」

花姐接过,见瓶上的字便知其用途,心领神会点点头,接着笑道:「这种缺德事儿,东家还是少让我做吧。」

她收好瓷瓶,又道:「这样的东西我手里也有几种,不知那个猛一些?」

虚竹一摆手,笑道:「我这里还有,这瓶你先收着,以后你自己用用不就知道了。」

说完解开裤子对着树根放水。

花姐偷眼瞧他手里抖擞的大物,暗暗心惊,笑吟吟道:「你倒舍得糟蹋自家院子。」

虚竹嘿嘿一笑,系上裤带,见花姐粉脸被月光照得俏丽流萤,便搂上她亲了一口,笑嘻嘻道:「我这是往院子里留个记号,也是让你瞧瞧我这东西,以后你吃完药来就找东家。」

花姐油腻腻嗔他一眼,扭着屁股吩咐上汤去了。

虚竹回到饭厅,向刘婕杼大献殷勤,劝菜劝饭,一口一个「师姐」。见花姐端汤上来,便大声吩咐她将木婉清送到香菱房里,好在夜里请个茅山道士来施法叫叫魂。花姐答应着走了。虚竹接着殷勤劝刘婕杼喝汤。不一会儿功夫,刘婕杼面泛红潮,神色有些不安,起身一声不响回房了。

虚竹嘿嘿一笑,心想:「我遵照圣旨,已准备好了接驾。但如果小皇帝不来御审,我为了『决计不可有失』,那也只能大义灭亲了,就怕到时已由不得我,我反被女飞贼就地正法。」

他正得意失笑,花姐进来说有客来访。虚竹抹抹嘴角,起身道:「那是我远方朋友,你自去忙吧。」

虚竹出外一看,正是哲宗微服出行。随驾还有二人,其一便是上回那个短须中年男子。虚竹上前见礼,顾及自己是小皇帝的秘密卧底,因此不敢多说话,径直把哲宗领到刘婕杼房前,抽出匕首插进门缝,无声把门闩划断,小声道:「反贼就在里面,已经被小人……哦,应该是臣子……暗中制住,请陛下放心审讯,有臣亲自守卫,绝无旁人骚扰。」

哲宗正不满他行止粗鲁,闻言又不禁一喜,也小声道:「这里不是皇宫,爱卿不必拘于形礼。」

说完推开房门潇洒而入。

虚竹替他轻轻关上门,听得屋内传来刘婕杼的轻叫,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对话。虚竹见刘婕杼没有哭闹,便放心下楼去招呼另外两人。

短须中年男子自称乐士宣,皇上的御前护卫。乐士宣再介绍另一男子,也是御前护卫,名叫梁从政。虚竹连连寒暄客气,他虽不知御前护卫是多大的官,但能够陪着皇上嫖娼,自是万万得罪不得。乐士宣对上回之事还心存芥蒂,另外自持身份,也瞧虚竹不起,因此说话不冷不热,几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了,他和梁从政一左一右盘腿坐在清冷的院中运气打坐,须臾功夫,二人平举在胸前的手掌间隐有几丝烟气流动,显然内功十分深厚。

虚竹虽不识官场规矩,但也知此刻应该格外表现衷心,于是依样坐到地上,主动为皇上偷情作护卫。他默念降龙十八掌心法,运行了一回,然后运起乾坤大挪移,渐渐入了无我之境。待猛地从空灵惊醒,见乐士宣和梁从政满脸惊奇站在身边,他慌忙起身作礼,那二人也慌忙回礼,神情变得客气了许多。

乐士宣向二楼瞄了一眼,说道:「天色已晚,请兄台自便。」

见虚竹面露犹豫,乐士宣微微一笑,又道:「陛下万尊之躯,有些事并不想让人听见或看见。」

虚竹恍然大悟,拱手作别道:「谢大人提醒,小的先告辞了。」

乐士宣亦拱手客气道:「不敢,不敢!兄台深藏不露,我等钦佩之至。」

虚竹回房不敢燃灯,轻手轻脚脱了衣服,慢慢斜身上床,突触到一人,忽想起来木婉清,登时大吃一惊,恐她此时叫闹起来,惊了隔壁御审。他心惊肉跳,一动不敢动,却静听木婉清睡得十分香沉,这才又惊又喜,在她身边轻轻躺下,手臂搭上柳腰,香泽盈鼻,相触滑腻,发现木婉清只穿着肚兜小裤。

虚竹只静静忍了一会儿,双手便开始小心翼翼移动,从玉颈摸到胸前,轻轻剥去肚兜,感到了一股子温香,手掌忍不住轻轻捂住圆鼓鼓的粉腻,一颗柔韧的鸡头正好顶在他掌心,他试探着揉了揉,紧张得手心出了汗,听木婉清呼吸均匀,继续摸向她小腹,但觉肌肤滑腻得收不住手,轻易便滑进了小裤。

虚竹在木婉清股间小心探寻着,想象那颗小小的黑庑子,觉自己像做贼一样,心里发而更加兴奋,手指轻轻分开户唇,一面紧张听着木婉清的呼吸,一面频频去触突起的花蒂,被他玩弄一会儿,椒户已经湿湿嗒嗒,而木婉清依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虚竹不禁有些奇怪,突然想到,莫非因为她神志未清,所以才睡得这么死。如此一想,喜得几乎抓耳挠腮,轻轻引着木婉清的手滑进了他自己裤裆,阳物本就暴涨,受此刺激亢奋得直跳。此时隔壁传来刘婕杼几声哭泣般得呻吟。虚竹在黑暗静谧中听得清楚,心里有些纳罕:「小皇帝才动手么?他也真是好性子。」

转而再想:「刘婕杼很有心机,又向来假正经,若不是服了阴阳和合散,小皇帝今夜未必能得手。」

虚竹这时听见了隔壁动静,哪里还能再忍得住?他在桌上谎说要请个茅山道士来叫魂,没想到真来个叫魂的却是刘婕杼。他轻轻把木婉清的小裤扒去,身子不敢尽情压上,只得挺着粗茎小心去凑,分开户唇抵住径缝,慢慢挤进柔软的温湿紧凑。

木婉清呼吸微微急促,「哦哦」哼唧了两声。虚竹屏息静气听着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想象她红晕生颊,娇美不可名状,便像那日在万劫山庄中一样。今夜的他也依旧小心翼翼享受他的第一个处女。有了昨夜的香菱和那一夜的史朝云,处女对虚竹已不再神秘,同时他也清楚体会出,处女的妙处也个个不同,香菱让他觉得香嫩奇异,史朝云让他觉得火辣刺激,而这个让他又恨又爱的木婉清,却独独胜出了几分矫情和娇贵。

隔壁不时传来刘婕杼的娇叫,有如山风吹来的落雨,先是零星半点、稀稀落落,陡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乃至连绵不断,时高时低。虚竹听着她的叫魂,不知不觉越来越任情,随着隔壁的云雨声,美美抽添着木婉清,胸膛也压住了半个椒乳。

木婉清忽然「嗯…!」

地长哼一声,虚竹赶紧停下动作,微微吃惊,听她没了动静,才试着再动一次,木婉清随之又「嗯」了一声。虚竹连连动下去,木婉清开始连连发出轻哼,正与刘婕杼传来的娇叫相和成趣。虚竹喜得忘乎所以,担起木婉清的双腿,耸动屁股打得娇股啪啪轻响。木婉清已被他开垦得肥沃,滑腻的蜜液吱吱有声。

虚竹一时只顾赏这吱吱声,忽然发现刘婕杼的叫魂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慌忙屏住粗喘,竖耳听了听,隔壁果然没了动静,但他手臂却觉出木婉清的小腿轻轻急颤,便连忙抵向她最深处的娇嫩,抵出来了一股子滚烫,不由迎着这股滚烫射得臀肉直颤,射过后抱紧木婉清吻得昏天黑地,已忘了她能否惊醒。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隔壁再次传来刘婕杼的叫魂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虚竹也迷迷糊糊再次失了魂,抽添着木婉清,听着她细细娇哼,身在云里雾里,终于一股脑化去。

虚竹小睡了一会儿,听到院中响动,忙跳下床从窗户瞧去,外面已是黎明,皇上带着乐士宣和梁从政施施然向外走去。虚竹想了想,披上衣服到刘婕杼的门口偷听,没有听见什么声响,便悄悄溜回屋内。在灰蒙蒙的清辉中,见木婉清煨着被子,露着雪膀和雪背,如婴儿般美美酣睡。虚竹拉拉她身上被子,撩开她脸上乱发,见疲倦的丽容上满是放纵的痕迹。他爱怜之极,俯身吻了吻。木婉清轻启薄唇,「唔唔」哼着张开迷蒙睡眼,眸子忽然放大,陡地尖叫一声,蜷缩去床脚,颤抖大叫:「鬼!鬼来了,放过我……放过我……」

虚竹被她骇了一跳,慌张连道:「别怕,别怕……」

狼狈逃出屋外,沮丧之至。

天已经大亮,整个玉花轩一片安静。虚竹溜溜达达踱出轩外,在大街小巷随意闲逛。虽然怀中没有多少银子,但有了妓院大老板的身份,自是如大财主一般潇洒。中午在一家酒馆花光了所有银子,又逛到一家茶馆听闲书,那说书的正讲杨家将救主的故事,说到高昂激愤处,众人叫嚷,或笑或骂。

有人叫道:「可惜现在的杨家将比不上前辈英雄,否则我大宋何至于受人欺负!」

那说书的老头道:「此话不然,现在的杨家将也一样英雄,若没有他们镇守边关,我哪能在这里安稳说书?」

虚竹听了这话,高叫道:「这话不错,我亲眼见过杨家将大败契丹骑兵,他们个个威猛,人人英雄,连小孩子都奋勇杀敌。」

说书的老头点点头,对他颇为赞同,接着却叹了一口气,说道:「但如今世道,『英雄』二字难以当得起,只要奸臣还没有死绝,英雄就无用武之地。」

虚竹见自己方才说了一句话,众人都把目光移来看自己一眼,他心中得意,于是接着叫道:「那就把奸臣杀了,让杨家将安心抗敌。」

不想此言一出,众人皆愕然沉默,说书老头慌张拾掇东西收摊。

虚竹随着人群散去,在路上大步流星,情绪依然有些激动,心想:「我好歹是三品官员,虽然身份秘密,但也该像杨家将那样为国出力,若有机会定要奏请皇上,准我带领兵马去杀敌寇,杀反贼。」

想到这里,忽然一惊,他由反贼想到了南唐公主,暗叫道:「南唐公主就是个大大的反贼,此刻她正在到处搜寻我这个逆徒。」

这念头一起,立觉四周危机四伏。

花姐见虚竹回来,正要开口与他说什么事,却见他神色惊慌。「东家,有什么事吗?」

虚竹顾不上回答,一头钻进屋子里。木婉清仍旧缩在床脚,见他进来仍旧惊叫。虚竹拿起那件宝甲慌忙退出,在门外仔仔细细穿好,心里才安定了一些,心想:「这件刀枪不入的宝贝背心以后决不能离身,等把阿朱接回来,我就老老实实藏在玉花轩。那说书的不是说了么: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既是妓院老板,又是御封的什么大夫,既隐于市又隐于朝,自然最为高明。至于杀敌的事,还是留给杨家将吧,我是大理段氏血脉,干甚为大宋卖命。」

到了晚间,花姐说刘姑娘又是一整日没出屋,敲门也仍是不应声。虚竹笑道:「不妨,一会儿我去瞧瞧。」

然后嘱咐花姐为木婉清另找一间房,请两个丫头昼夜看护,千万不要让她再受到什么惊吓,明天找个郎中给她看看。花姐一一答应着,最后问了一句:「木姑娘昨夜睡得还好吧?」

虚竹嗯了一声。花姐又道:「我怕她换了房间,夜里睡不实,就给她服了一些安睡的药,没惊着东家就好。」

虚竹恍然大悟,难怪木婉清昨夜怎么折腾都不醒!他惊讶得瞧瞧花姐,却见她怀以暧昧眼色。他心里更加明白:这花姐猜度自己心思,见自己叫她将木婉清送到空房,便私下做了一些手脚。虚竹心中一荡,拉过花姐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笑道:「家里有了你,我可真是省心。」

花姐笑着躲了躲,瞧着他欲言又止,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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