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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艳香迷醉2-第3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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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春院自此多了一个叫作喜凤的头牌,整日喝五吆六,所有人都让她几分,老鸨也乐呵呵地任她颐指气使。

二呆子仍旧每天捧柴端水,也仍旧偷听妓女叫床,但从不偷听喜凤,他心里总放不下她憔悴伤神的模样。

一日,二呆子端着两盘茶点上楼,登梯正与喜凤打个照面,他愣愣得一时忘了让路。喜凤眯着醉眼,笑吟吟嗔道:「真是一个呆子!大白天的还在做梦呢?」

二呆子朝思夜想那天的情景,听她这一说,不禁脱口问出一句:「你的伤好了吗?」

喜凤不知其意,疑惑片刻,脸色陡地一变。二呆子见之慌张:「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整天惦记着你……不是……我说得不对……」

见他语无伦次,喜凤微微一笑,捋捋头发,侧步下楼。

此后几天里,二呆子食不知味,一直揣测喜凤的眼色。

半月后的一个深夜,喜凤的贴身丫头小翠突然赶到破佛堂,神神秘秘叫醒二呆子,笑嘻嘻得说小姐念他老实厚道,早想与他说说贴己话,不愿旁人看到,此刻正在房里候他。二呆子听了,心砰砰乱跳,揉着睡眼,迷迷糊糊到了喜凤门前,小翠用力把他推进屋里。房内一团漆黑,二呆子茫然分辨四周。

「你来了!」

黑暗中响起喜凤娇软的声音,月光照着一只白手从床帐中伸出,轻轻向他招了招手。「过来!你不是惦记着……姐姐吗?姐姐也……也时时想着你呢!」

二呆子闻言犹在梦中,只觉嗓子干渴,「咕咚」咽口唾沫,不觉走过去。

「等等……」

喜凤娇喘几声,哼哼唧唧道:「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真……喜欢姐姐……嗯?」

二呆子胸口一热,诺道:「喜欢……当然真得喜欢!」

喜凤娇滴滴轻笑:「嘻嘻……那你想不想……亲亲姐姐?」

二呆子不敢说话,心通通得要蹦出去。

喜凤扑哧一笑:「你不说话,那就是想了!过来哦……来啊!嗯嗯……听话过来……」

二呆子头昏脑胀,走到床前。喜凤又叫一声:「好人儿,等等……」

滑出半个雪膀,摸向二呆子裤裆,手指轻轻一捧,惹得二呆子浑身剧震。喜凤吃吃笑道:「脱了,再进来!」

二呆子吃了一惊,退了几步。喜凤不住催促:「嗯嗯……快些,让姐姐瞧……瞧瞧你……嘻嘻……」

二呆子稍稍犹豫,慢慢脱了衣服,阳物没了约束,立时怒耸。忽听喜凤一声娇叫:「大爷!你的手……人家受不了!」

接着咯咯娇笑:「穿帮了!都出来吧。」

「哈哈……」

黑暗中骤响男女大笑。小翠提灯进门,屋内立时通明,几个妓女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得浑身乱颤。

一只大手「嘶-!」

从里拉开床帐。一个男子欠起赤身哈哈大笑,竟是刘庄主。他刚才藏在床上,一边听喜凤戏弄二呆子,一边在喜凤身上勾勾索索。

二呆子面无血色,惊骇之极,待想起去捞地上的衣服,已早被小翠抢去。阳物受此一惊,吓得缩回去一半,他弯腰用手紧紧捂住,众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道道眼光像一条条鞭子,在二呆子身上扫来扫去,见他后背上的九点香疤,众口笑他定是佛堂疯和尚的私生子。还有二呆子的阳物,他越是捂得紧,众人越是瞧得有趣:「唉哟,他那一堆还真是不小」,「你们瞧,它自己会动呢。」

喜凤藏在被下笑得抖抖擞擞,听得众人打趣,她探出红潮的脸蛋,打量一下二呆子,目光尽是嘲讽。刘庄主呵呵大笑:「你们色迷迷瞧什么,他这鸡崽子哪有爷的大?不信让他上来比一比。」

说着乎下掀开被子,分开喜凤双腿便要入巷。喜凤轻叫一声,手要拉上床帐却被刘庄主抓了回去,身下受了一挫,哼唧一声眯上了眼睛。

众人对床上的胡闹熟视无睹,只顾七嘴八舌调笑二呆子。二呆子心底无比冰冷,像掉进了冰窖,眼泪也被冻在了眼眶里,蜷缩着赤身不住哆嗦,双眼死死盯着脚前,恨不能盯出个地洞来。

老鸨进来大骂:「你们这帮欠肏腚的,正经客人不伺候,拿个傻子开什么心?都给老娘滚出去,该干什么去干什么!」

有人不依不饶,笑道:「好妈妈,你看他底下那东西,肥大得捂也捂不住,哪里还是个孩子?」

小翠接着叫道:「他才不傻呢,刚才要肏我喜凤姐姐!」

老鸨微微吃惊,疑惑道:「这是哪跟哪的事儿?他怎么胆敢跑到这里了?」

小翠笑道:「今日不是四月初四么?喜凤姐忽然记起了这是她生日,便想出这么个节目让大家乐乐。嘻嘻,这傻蛋还真好玩儿。」

老鸨心里明白了,佯怒道:「去去,这有你什么事儿,把衣服给他,你们滚出去!」

小翠将衣服扔到二呆子身上,众人嘻嘻哈哈一古脑儿散去。二呆子狼狈之极,穿上衣服掩面跑出,听见身周笑声不断,只恨不能把头藏在裤裆里。

床上的喜凤和刘庄主将将到了紧要时候:「啪滋!啪滋……」。「接紧了!今天给你……给你好好过生日……」

喜凤浪叫不停:「唉哟……快点给我……唉呀!要死……要命哩……」

刘庄主喘着牛气:「不急……从后面再来……嘿!先给你一回……嗯嘿……给老子夹紧……」

喜凤尖叫:「喔啊……啊!涨死奴家……好人儿……」

二人肆无忌惮鬼叫,叫得老鸨阵阵发痒,她心里暗暗生了一个主意,边出房边吃吃自语:「瞧他臊成那样!也真不是孩子了。呵呵!居然有胆来偷腥。」

二呆子跑回佛堂,面色死灰,一头栽在地上,心里不停大叫:「她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听得黑暗中的木鱼声,心里愈加烦苦之极,大声哭叫:「老和尚,别敲了!求求你住手,别再敲了!」

老和尚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快快回头,迟则晚矣。」

木门啪哒一声,传来轻微脚步声,佛堂里有了些光亮。二呆子此刻昏天黑地,对所有事毫不关切,不想有只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来人笑道:「太瘦了,难怪都瞧你是个孩子!」

二呆子听出是老鸨,骇得一骨碌坐起。平日老鸨对二呆子非打即骂,从没有过好脸色,二呆子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躲不及就会挨两下子,现下却和她脸对脸。昏暗灯光下,老鸨的神情极其古怪,唬得二呆子「呀!」

惊叫一声,身子慌张往后缩。老鸨「呼…!」

吹灭了手中风灯,双手将他按住。

二呆子但见一个庞大阴影压过来,「唔……唔」嘴竟被两片喷着酒气的热唇叼住了,一条油腻的舌头卷进来上下翻腾,接着一只肉手滑入他裤裆,轻轻拿住了丑物。二呆子一时如坠入梦中,受老鸨脸上粉渣刺激,突打了一个喷嚏。

老鸨抹抹脸,弯腰把二呆子的裤头褪下,张口将他阳物一口含住。二呆子瞠目一个机伶,虽然丽春院的春情夜夜催动他早熟的欲望,但他从未碰过真正的女人,适才喜凤隔着裤子一摸就让他血液沸腾,何况现下老鸨这千锤百炼的口舌功夫。

老鸨觉出口中龟头涨得直跳,吐出来用手指按了按,哼哼低笑,掀开裙子骑了上去,对准自己屄穴,沉身坐到底,二人同时闷哼一声。老鸨肥胖的屁股像个磨盘似得,缓缓转动几圈,觉得老穴有些湿润了,迫不及待试着套动,其小腹赘肉几触到二呆子的下巴。

二呆子瞧老鸨的身影像口袋似得在眼前上下晃动,心里哭笑不得,但是感受到的温暖潮湿,与往日自己五指的滋味大不相同,不由挺腰一顶,匆匆射了出去。

老鸨显然没有尽兴,哼哼唧唧蠕动不已,直至再也擒不住软塌塌的阳物,才翻倒在二呆子身边,渐渐响起了呼噜声。二呆子既惊异又疲惫,迷迷糊糊也睡去,只有悟痴在黑暗中始终敲着木鱼,似乎毫不知晓。

黎明鸡叫,二呆子翻身坐起,揉揉眼睛,理不出头绪,低头一瞧,见没了胭脂装饰的老鸨,显得苍老不堪,嘴角挂着一丝口涎,还有低垂的乳房、囊肿的肚子,粗胖的短腿,那黑乎乎的阴部还飘着一股尿臊味。二呆子涌上一阵呕恶,慌张往旁边躲了躲。

老鸨被他惊醒,睁开眼抹抹嘴,哼哼呀呀站起,走到柴堆前撩起裙子蹲下,哗哗撒出隔夜尿。悟痴正在柴推旁闭眼卧着,而老鸨毫不在意,边尿边慢悠悠挤出一个长屁,然后提着裤子对二呆子道:「女儿们叫我妈妈,没旁人的时候,你唤我二姨吧。」

见二呆子没响声,走近几步又道:「你这孩子就是不愿说话,老娘……二姨我昨晚醉了。呵呵,没尽情用出手段来。」

二呆子肚里暗骂:「老婊子!」

抬眼见一张老脸正努力使出媚笑,不由吃了一惊,赶紧闭上眼睛。老鸨顿觉无趣,怒道:「臭小子不识好歹,老娘什么人没见过,比你还嫩得童子鸡,老娘也让他乐得屁颠屁颠。」

老鸨说到这里吃吃一笑,接道:「回头我吩咐厨房给你补补。」

说完见二呆子仍未应声,冷冷再道:「别跟死猪似的!起来干活去。」

说完开门瞧瞧,快步走了。

二呆子气苦,心道:「这个老婊子,那个小婊子,都是说翻脸就翻脸。女人都这样么?但乳娘……我记得不是这样,师娘也不是这样……」

他想想身世,想想乳娘,还有让他时常思念的师娘,不停地唉声叹气,倒头继续睡去。

二呆子再醒来已是中午,腹中饥饿,做贼似得溜到厨房,果然有留给他的鸡汤和二个白面馒头。

二呆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此后两天里,他无颜见人,昼伏夜出,竟没人来管他,而且厨房里总有单独留给他的残汤剩肉。二呆子知道这是老鸨的照顾,倒生出一些感激。到了第三天,他硬着头皮来到前厅端茶送水,有几个妓女说到那晚,随便笑过几句,此事也就无人提了。

大庭广众之下赤身露体,在妓女们眼里不过是平常事,但二呆子自觉喜凤那晚不仅仅是开玩笑,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总之经过这件事,他对喜凤愤恨之极。

过了几天,老鸨终又按耐不住,把二呆子叫到自己房里。这回她尽情使出了手段,仿佛来了第二春,用心教给二呆子许多技巧,比年轻妓女还要疯狂。

二呆子按照老鸨的示意搬来弄去,起初一身臭汗,精不可支,被老鸨一脚揣走。过了一段时间,渐渐得心应手,后来宛如花间老手,轻轻松松便弄得老树花开花落。

但老鸨从不留二呆子过宿,说这是「老鸨」这一行的规矩。直到一天,二呆子把这规矩连同老鸨的后庭,一起给破了。

那晚,老鸨灌了不少酒,醉醺醺摆出个「鱼翻」,只等「金钩」来钓。二呆子运足腰劲猛力一冲,往常会「噗哧」一声直插最里面的老肉,不想这一次却感到一阵剧痛,老鸨哎呀呀痛叫。如此一闹,二呆子软了,老鸨也消了色心,二人躺在床上唠闲话。

老鸨哼唧道:「呆子,你刚才插到了二姨的后庭,二姨可真个疼了。」

二呆子纳闷道:「后庭?那不是屁眼儿吗?」

老鸨没搭他的话,继续道:「二姨的后庭只有两个男人进去过,一个是我年轻时的老相好;一个就是你这呆子。」

二呆子辩解道:「我可没进去。」

老鸨哼哼笑道:「你们都一样,都没有进去。但他可不是无意的,是我叫他试着进去的。」

二呆子大为惊奇:「你叫他进去?那里还能进去么?」

老鸨嘿嘿一笑:「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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