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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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紧张得瞧瞧母亲,马夫人回头问道:「你如何养活我们娘两个?」
虚竹没有应声,翻身倒在床上,肚中残酒烧得他浑身发热,斗酒时不觉得什么,现下却阵阵发晕,突然大喝:「给主子捶捶腿!」
香菱刚要起身,手臂被母亲按住,马夫人扑哧一笑。虚竹勉强又叫:「跪下!」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一声的底气甚是不足,扬扬手醉道:「滚吧,哪来的回哪去。」
虚竹刚才运了好一阵内力,此时倦意和酒意一起涌来,呼呼睡去。醒来见房中已暗,甚觉孤寂寥落,想起薛蟠的飞扬跋扈,不由忿忿不平:「我怎什么当不成主子?」
恼羞之下,拍着床板喊了一声:「跪下!」
话音刚落,便听见有人腻声笑道:「主子,奴家跪得腿早就麻了。」
虚竹呀得一声坐起,他对马夫人仍心有余悸,昏暗中见她伏在床下,吃惊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马夫人笑道:「奴家干什么?这要问主子。不是主子命奴家跪下的吗?」
虚竹想了想,惊问:「起初你为什么不跪?」
马夫人哼哼一笑,道:「奴家跪下,主子已经睡了。奴家一直跪着在等主子醒来。」
虚竹还是觉得奇怪,疑惑道:「我还叫你们给我捶腿呢?」
马夫人嗔道:「不是说了等主子醒么!」
说着跪行几步,把虚竹的两腿扶正,轻捣拳头捶起来,斜着眼荡意如丝。
此刻屋内不见了香菱,虚竹忽觉此事像是薛蟠给他开了个玩笑。但见马夫人淫荡如初,想起那日她也是这般给自己捶腿,于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马夫人轻轻挣扎:「奴家给主子倒杯茶去。」
虚竹心里一凛,忙将她按翻在床,笑道:「小淫妇,今日可不能由你了,怕你一个不小心,再往茶杯里掉了什么东西。」
马夫人眉头紧蹙。「啊呀!弄得人疼,不会轻些!」
虚竹听她叫疼已听得熟了,伸舌堵住她嘴,吻道:「香菱……真是你生的?她爹爹……是谁?」
马夫人吮着他舌头,含糊道:「怎么都问这个?那冤家……都说他是风流情种,我求他带我走,而他完事后……一声不响……走了。我第一次那么快活……也平生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
虚竹抬身笑道:「难道你不恨我么?看我如何整治你!」
说着用力扯开她胸襟,笑容却顿在脸上,见昔日白嫩的双乳此时青紫相间,左乳尖贴了一块薄纱布,甚是平整,还有血渍渗出,显是没了乳头;右乳头虽还在,但干瘪皴裂,上下两排血红牙印。胸脯还有两道疤痕,一直延伸到了腹肋。
虚竹顺着疤痕的走势,解着马夫人衣服瞧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见她腰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还在流着脓水,望之十分可怖。虚竹连声惊叫:「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马夫人扭头盯着他,仿佛欣赏他的表情,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爷的后背不也有两溜疤痕么?」
虚竹吃惊道:「你这也是叫人烫的?」
马夫人哼哼一笑,腻腻说道:「不只是烫,还有鞭子抽,刀子割,指甲掐,蜈蚣咬。」
虚竹听得头皮直麻,相比这些,自己使用蜡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骇异问道:「这是谁下的手,薛蟠那厮?」
马夫人嗯了一声,接着笑道:「但他可没有宝玉少爷的花样多。宝玉少爷最喜女子身上的香,也最是淘气顽皮。」
虚竹几乎不敢相信耳朵,万万想不到浑身高雅斯文的孟宝玉,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叫道:「你到底做什么了?他为何这样对你?」
马夫人笑着不答,忍痛坐起,摸进虚竹裤里掏出来一瞧,吃惊道:「爷这宝贝还没长到头么?怎么越发吓人了。」
原来虚竹自服了乾坤大补丸,坚挺起来比以前粗了一圈、长了一大截,龟头尤其鼓胀雄硕,足有鸡蛋大小,他自己瞧了都觉惊心。
虚竹瞧了瞧自己那东西,嘿嘿一笑,不禁得意,但看着马夫人的半身伤痕,却不知如何下手,便用龟头敲了敲她嘴。马夫人张口吞下去,唔唔道:「也不知我……前生欠了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都是你们姓段的……」
虚竹被她弄得舒服,眯眼哼唧一声,笑道:「我们姓段的谁又折磨你了?」
说着捏了一下她乳房,恰是没了乳头那只。马夫人皱眉痛道:「奴家怕,不要打那里,要打就打屁屁。」
虚竹张大眼睛,吃惊道:「真是服了你,身子烂成这样,还不忘找打。」
突然门外传来香菱的抽噎哀求:「求求主子,放过我娘,香菱……以后听主子话,再不敢偷着跑了。」
马夫人吐出龟头,向虚竹哂然一笑,整理一下衣服,下床打开房门,把香菱拉进屋里,似笑非笑道:「你这孩子,怎又回来了?」
接着叹了口气:「唉!女儿家早晚要和娘一样哩。」
虚竹听了这话,想起薛蟠说过的「叠在一起肏」,心中不由大动,摸了摸裆里的胀痛,满脸涨红。
马夫人嘻嘻一笑,对怀中香菱道:「听娘话,你先出去玩会儿。」
香菱却向虚竹跪下,哭泣道:「求求主子,别打我娘。」
瞧她稚语痛哭,虚竹一时哭笑不得,犹豫一下,说道:「香菱,你安心回玉香楼吧,到时我和你娘去找你。」
心想:「以后一个大美人可卿,一个小美人香菱,她们并头躺在床上,地下再跪一个光溜溜的小康,那会是何等情形!」
虚竹想得美滋滋发笑。马夫人瞧瞧他,说道:「到时?到时她多半叫大老爷带走了。相比那个妖里妖道的糟老头子,我倒更愿意这孩子随你。」
虚竹奇怪道:「除了那呆霸王,难道还有什么老爷也要去抢人?」
马夫人噗哧笑道:「玉香楼早就是大老爷的了,你来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么?」
虚竹想起薛蟠的酒话,脑袋轰得一下,叫道:「你说什么大老爷?哪个大老爷?」
马夫人咯咯笑道:「原来你真得不知!还有哪个大老爷?自然是这府里的大当家,他喜欢炼丹用药,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早被他养成了熟烂烂的药人,遇到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嘻嘻,必定经受不住哩!咯咯……你倒捡了一个好大便宜。」
虚竹瞠目结舌,心里又麻又痛,忽像被猫抓了几下。马夫人接着叹息道:「说来也奇怪,孟家男人什么都不缺,就少男人的生龙活虎,个个好似得了软病,就说那孟宝玉吧,他那东西……嘻嘻!总像霜打的茄子,瞧他焦急模样,真是笑死人!」
虚竹正头昏脑胀,听她说起孟宝玉,心头忽然一惊:「那孟宝玉如此糟蹋人,那日后对木婉清……我要去告诉她。」
旋即想到木婉清绝不会相信自己,怕是只听得半句便会捂着耳朵乱叫,然后拿出剑来乱刺。
虚竹在房里走了几圈,忽然恶狠狠道:「给我戴绿帽子,我操你们屁股!」
香菱藏在母亲怀里,突闻这句,浑身娇颤,马夫人却笑得身子乱颤。虚竹恼道:「你笑什么?」
忽想问一句:「你为何在木婉清前坏我名誉?」
话刚要出口,又想到她身上的伤疤,心里便道:「也不必问了,何况我本就没什么名誉。」
马夫人这时回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现在的孟家,他们人人只想着淫乐,无人想着保全富贵,总有一天会大难临头。」
虚竹听了此话,心念忽然一动:「难怪她能扳倒乔峰,果然有些见识。且不说孟家谋反,单说那个可卿,寻根问底该是小皇帝的亲戚。孟家私养便是天大罪过,南唐公主知道他们通奸也会很生气。待我去捉奸在床,回头再与他们理辩!」
想到这里,虚竹问香菱道:「那个淫狗大老爷何时在玉香楼?」
香菱战战兢兢回道:「我从未见过大老爷,不过夜里隐约听过有人说话。」
这时小厮送来晚饭。母女二人都说不饿,虚竹一人吃了,边吃边问玉香楼的路径。等到天黑,他出房向大观园奔去。
第19回 小楼夜来香
虚竹到了大观园外,伸掌在园墙外运功一推,砖泥松垮,轻易捣出个塌洞。他钻进园内,躲在树影花阴,鬼鬼祟祟寻到香菱所说的小院。
院内一个小巧阁楼,静寂无声,底层角房闪着昏暗烛光,二层灯火大亮,三层则一团漆黑。
虚竹蹑到楼前,撬开角房的窗户跳进去,见尽是女子摆设,清香盈鼻,这该是香菱的住处。他出了角房,沿梯上了二楼,潜到屋门前,从门缝向里窥视,便觉一股甜香溢出来,心里不由说了几声「好香!」
见房内空无一人,轻轻推门进去,但见富丽堂皇,春意盎然。迎面一幅彩画,画着一个美人在海棠下春睡,那美人国色天香,分明就是可卿,她在这画上的神色和春宫书上的裸女极其相似;房间的榻上纱衾半展,鸳枕斜放,香炉里飘拂缕缕轻烟。虚竹顿觉眼饧骨软,暗道:「这间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他出房再向三楼登去,听得房间里传出细微的说话声,贴紧门缝听一女声道:「那药服了半年……还未见效吗?」
一个沙哑男声道:「已见些效果了,你摸着没觉有些硬了?再服些日子准让你美死,现下我先吸吸……呵呵,越来越香了。」
女子娇滴滴哼道:「唔……爷吸尽了才好……今日服了三遍药……嗯……肚子还是胀。」
虚竹听得又是心荡又是愤怒,咬牙切齿想了想,回到二楼闺房,撕出一条被面蒙在脸上。然后端起墙角一只蜡烛,上楼踢开房门冲进去,但觉脚底柔软如棉,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充鼻一股奇特香腻。
房中男女同声惊呼。虚竹高举烛火一瞧,见床上两个赤体惊慌分开,可卿「啊啊」叫着躲去了床角,男子颤音叫道:「是谁?」
虚竹怒哼一声,上前揪他下来,见这位大老爷瘦骨嶙峋,头发灰白,胡须瑟瑟抖动,正哆哆嗦嗦问道:「什……什么人?」
虚竹嗅到他口中一股菜窖腐烂之气,登时越发厌恨,一只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将他凌空拎起。大老爷挣扎着说不出话,喉咙咔咔轻响。虚竹气哼哼道:「此时不必多说,我明日便去找你,先给你留个记号。」
说着拿烛火往他下身燎去,兹拉拉…!一股毛发烧焦味儿。
大老爷蹬腿惊痛,翻了翻白眼,闭过气去,他身子一沉,竟把烛火扑灭。虚竹眼前忽然漆黑,又听得可卿一声尖叫,不由心慌胆怯,丢下大老爷匆匆逃走。
虚竹出了玉香楼小院,气冲冲在月下急走。走着走着,忽见树丛里飘过一个影子。他停步一惊,只听得树梢哗哗作响,便疑自己眼花,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树后突然闪出一个女子,张牙舞爪向他直扑过来。
虚竹「啊…!」
大叫一声,心跳立停,头发直竖,惊见那女子双手挥动,竟是降龙十八掌!虚竹一见熟习的招数,脑中立刻清醒,向后一跳,叫道:「谁!想干什么?」
那女子并不应声,舞动双臂,径直从他面前经过,眼珠转也未转,直勾勾盯着前方,眼底通红,身上也散发着滚滚热力,虽夜风寒重之时,也能觉出灼热逼人。
虚竹定神一看,这披头散发的女子却是史朝云,正露着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仅着红色肚兜和绿色里裤。
虚竹惊异之极,跟着史朝云背影,见她将降龙十八掌一遍遍打过,套路极其娴熟,却没有丝毫掌风,脚下疾走不停,在树木中绕来绕去,突然消失不见。
虚竹蹑手蹑脚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