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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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虚竹东瞧西瞧吃得心不在焉,众女看出他似有话说,却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平儿和双儿喂饱珠儿和玉儿送去里屋哄睡,又悄悄回来。突然,虚竹像打定了什么主意,大声问:「大家说,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众女一愣,都不知如何回答,最后是平儿道:「我们妇道人家,自是听大官人拿主意?」
「好!」
虚竹一拍桌子,站起来十分郑重道:「大伙儿今晚成亲!」
众女都惊呆,随即又都低下头,谁也不说话。其实虚竹这一句虽然出人意外,却也并非石破天惊,她们个个肯随他到这海岛,自是托付终身,包括阿朱和小蝶也是如此,身心都早已属他,名正言顺也是早晚必然,只是这层窗户纸一旦打开,还是令她们紧张心乱。
虚竹见众女不响应,搓搓手,有些慌乱道:「这个……成亲是仓促些,不过今夜是圆月,大伙儿谁都没父母,嗯……不是!是父母都不在了,嗯……也不对,算了,我是想说大伙儿都是身世可怜的天涯沦落人,干脆免去俗礼,就请今晚的月亮给咱们作证,一起磕头盟誓,好不好?」
虚竹说完长舒口气,他在焦急中一下憋出一句文绉绉的话来,脑中兀自回味,很是自得,而他的这一句「身世可怜的天涯沦落人」确实一下触动了众女,她们或不知父母,或双亲早亡,或家事巨变,或自幼得不到父母疼爱,如今远离家乡来到茫茫大海中的一个无名荒岛,人人真可谓是身世可怜,天涯飘零。
仍然没有应声,虚竹只好自行忙碌起来,去船上搬来一张香案,向门外初生新月点燃了三支红烛。然后到平儿身边半扶半抱,哄求道:「好姐姐,你是我们大伙儿的姐姐,我们都听你的,你带头先来,做家里的大夫人。」
平儿涨红了脸,推搡慌道:「不不,这决计不行,我怎可……怎可作……大姐姐……」
但挣不过虚竹,被他拉到香案前,忸忸怩怩站定了。
虚竹再去拉慕容燕,向她轻笑道:「那晚你在月亮下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好师妹,如今你已把心里话告诉师娘了,咱们再去一起瞧月亮?」
慕容燕没吱声,羞心暗甜,半推半就被拉到了平儿旁。
虚竹笑眯眯回到阿朱前,不待他说话,阿朱就连连摇头。虚竹道:「你上回说来世再也不要作丫头了,不作丫头,自是作夫人!现在你死而复生,再世为人,可要说话算数!」
阿朱不再摇头,羞答答被虚竹拉起,扭头又瞧小蝶。虚竹也向小蝶瞧去,众女中他最没底气拉起的就是这小妖女,小妖女却笑吟吟瞧他,亮眸闪动光彩,似在等他说话。虚竹犹豫一下,凑去小声问:「小蝶妹妹,日后你和阿朱终身在一起,她还作你姐姐,你愿不愿意?」
这问大有玄机,小蝶欲言又止,涨红整张脸低下头去,眼中笑意更浓。阿朱唤声:「妹妹。」,另一手拉住小蝶,嗔了虚竹一眼,嗔中含笑也大有玄机。虚竹自然明白,欢喜拉着阿朱将她和小蝶一并拉到了香案前。
双儿垂着头一直紧张万分,听脚步声向她走来,惊得跳起要逃,被虚竹一把抓住就兢兢不敢动了。虚竹一手拉着羞涩之极的双儿,一手拉着脸红扑扑的香菱,走到香案前,开心笑道:「哈哈!以后我与好双儿、好菱儿再也不分开了。」
这时众女大半都被虚竹拉了去,剩下的秀凤、符敏仪和二奴,有些孤零零得坐不住,听虚竹乐呵呵召唤:「快些,你们几个一起来吧。」
便脑涨脸烫走过去,二奴还不忘应了声:「是,主人!」
众女到齐,虚竹喜不自胜,恐再生什么枝节,急忙面向香案上的红烛,扑通跪下,听得身后众女悉悉簌簌都跪了下来,他仰头道:「我——」
口气却犹豫了,心想:「『一段木头』和『二呆子』这两个名头说来都不大雅致,我还是叫『段虚竹』吧。」
于是接着大声道:「我——段虚竹,今日与十位娘子一同结为夫妻,向苍天发誓,月亮作证,今生一定亲亲爱爱,生死不负。」
说罢向红烛郑重其事拜了三拜。之后喜滋滋站起瞧去,见十女随他拜过立起,都低垂臻首,俏脸通红,眼光闪烁间也都有掩饰不住的喜意。
虚竹此刻不知把目光停在哪个身上好,心里叹赞:「她们这模样,一个已经很难得,上天偏偏一下造化出来十个,而且还有两个是一摸一样,真可谓是鬼斧神工,最最造化的是,她们一并成为了我屋里人。」
于是笑眯眯去关上门,回身从平儿依次数去,「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边数边赏各夫人的花容月貌,数到「九夫人」时,看着一模一样的二奴,手指不知点在哪张脸上好,心头忽然一动,记起了满昌府大牢里的那个梦,梦中那个白胡子老道说他是「十全九美」,心下又一惊,十全九美?原来其意在此!我梦里真的遇到了神仙?
此时众女被虚竹称作夫人,都羞涩不已,独小蝶不甘示弱,咬了咬唇,红脸笑问:「虚竹?这名字怎么听来像是个和尚?」
这屋里除了阿朱和双儿谁也不知虚竹曾出家少林寺。虚竹正在想那个梦,闻言怔道:「是是,小蝶夫人说的不错,我确是一个花和尚。」
说罢想想又得意道:「连皇上金口都夸我这名字好,说竹乃君子,加上个『虚』字,则虚虚实实,似竹非竹,大有禅意。」
众女抿嘴微笑,小蝶又道:「竹确乃君子之喻,不过你这个『虚』字么,依我看『虚虚实实』不如说是『虚虚假假』更为合体。」
众女都吃吃笑了,虚竹也大笑道:「实也罢,假也罢。哈哈!其实你们都不知这名字的真实含意。」
接着摇头晃脑道:「君子不君子,我是不大在乎的,这个名字么,『虚竹』,『一段虚竹』,其实是说洒家这里。」
众女愕然,目光齐刷刷随虚竹挥动的手指定在了他裆处,一怔之下都涨红了脸,又齐刷刷垂下头去,听他继续笑道:「洒家这里一旦发威,不但竹挺,还有突出来的竹节哩,但不像竹子是空心的,故曰『似竹非竹』。哈哈!不仅贴切,也很贴己。嘿嘿,众位娘子都曾与我贴己,难道有谁不知么……」
此问趋于下流,众女大多生出羞恼,突然响起同声娇脆:「是,主人!奴婢十分清楚!」
其余八女登时提袖掩面,惊羞万端。符敏仪藏在袖后也不得不蚊声嗫嚅:「是,主人……」
虚竹见状更加得意忘形,到双儿前拉下她挡着脸的手,不依不饶问:「双儿好娘子,咱俩有了玉儿,早就大功告成,你最该清楚不过,我这名字如何?是不是『似竹非竹』?哈哈……」
双儿恼不得,逃不得,一跺脚,羞得要哭了。
虚竹放开双儿,看向双儿旁的小蝶,想这小妖女最是怕痒,胸也最滑,今日定要痒得她腻在自己怀里乱扭,便笑嘻嘻向小蝶腋下伸出手,不料小蝶突然仰头怒视,红彤彤的睫毛上沾着委屈之极的泪花。虚竹一下心怯,忙缩手走开,对下一个的阿朱也不敢戏弄了。讪讪走去香菱前,未待他开口,小小的如画脸蛋莞尔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既羞涩又有着几许毫不做作的纯真,其意自是对他那「虚竹」之说十分清楚了。虚竹喜道:「还是好菱儿娘子乖!」
抱上香吻,小心翼翼不敢用力。香菱这次还童后,此时刚刚长在十二、三岁,周身软嫩得像一团粉扑。
但虚竹越是小心,就越忍不住用力,越是怜惜这婴儿一般的粉嫩,就越欲望涌动,好在这一路已对这小小香躯忍了好多次,这次也一样忍下。
虚竹再去戏平儿,平儿任他拉下手臂,也任他抬起红脸,既不搭话也不睁眼。
虚竹深嗅香息道:「大喜日子,给弟弟尝尝姐姐的香舌好不好?」
说完啄住红唇。
平儿水目羞张飞快吐出丁香尖儿,却是向他口中轻轻一唾,然后羞涩低笑,唾得虚竹心花怒放,从未见平儿如此顽俏,惊喜于色,环臂一紧,抱得平儿娥眉娇蹙,但眉梢眼角又都是撩人喜媚,喘不过气似的微微张开香嘴儿,待虚竹吻来,又是轻轻一唾,接着仍羞答答扭下粉脸,可耸胸却无挣离的意思,反将两蓬在他胸上揉得更紧,撩拨得虚竹一下粗了呼吸,从粉颈深吸一口衣下幽香,醺醺似饮醇酒,此刻深觉,论风骚惹人,平儿逊于凤姐,但若论引人怜情,则平儿更胜一筹。
其实,平儿正当青春,本自活泼,只是自小在凤姐身边处处收性谨慎,稍有放纵也要趁着凤姐兴致,如今娇向檀郎唾,当真是喜不自胜不觉表溢于外。至于喜从何来,她自己也不十分清楚,或许是因为能够名正言顺,终身得靠;也或因与众位妹妹情投意合。但有一件事是她心里确知的,那便是飘洋过海,一路奔波,她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好像是远去了不堪回首的凄惨往事,如今身处孤岛,内心倒充满着逃离樊笼的喜悦。
另外还有一个理由,不过那是平儿似知非知不敢去想的……
这时虚竹的手从平儿裙底探进里裤正沿臀沟滑下。平儿骤然紧张,双腿轻颤不住,想今日成亲自己初作大夫人,在人前怎么也要有些稳重,慌张向伏在颈上的虚竹贴耳道:「收手吧,你去与妹妹们……多说说话,她们……年纪小,你要多怜爱……嗯嗯……」
平儿顾着小心娇喘,不得不收口,要害被那手从臀后拿住,只受一摸就全湿了,心里不禁酸叹,初被这只手抚摸时,她是那么厌恶,可如今,这冤家问有谁不知他的「虚竹」时,她的心就剧烈一跳,这正是她似知非知不敢去想的,可此刻不由她不想,她的心与身体是一样诚实的,不得不恍惚承认,这冤家不仅霸占了她的身子,也占有了她的魂儿,女人的心与魂是连在一起的,她既然把魂儿丢了,那么心也就不是自己的了。——可是,自己是先丢了魂,还是先丢了心?
平儿问着自己,一时间晕晕糊糊,只清楚觉出那根「虚竹」热乎乎硬邦邦地触在柔软小腹,而臀后还有两只手在肆意肉虐,一只手又溜去了前面。平儿颤得越发厉害,体内突似燃着了一团火,汩汩热流随之酥酥滋生似要浇灭那团火,而点燃这火的是她如何也夹不住的手指,正频频拨弄至酸至软处,火没灭去又多了如何也夹含不住的尿意,心中一惊,对这尿意并不陌生,上回尿失得真是羞死人。
她清楚自己的秘密,不仅秘处会开开合合,还尤其多汁,到美时不由自主会失哭,开合出的水也多得像失尿,此刻的尿意一阵强过一阵,心里真是慌极,如此下去必在妹妹前失态!可心里虽急,身子却颤得越来越软,急中生智,烫脸贴上冤家的面将鬓间发丝偷偷揉进他耳孔,趁他突来一痒,终于逃离出了那根手指,瞧瞧无人望来,赶紧整好衣裙,然后与其她人一样低眉垂首,只是春红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春意。
虚竹嗅了嗅指上潮香,嘻嘻一笑,未再勉强平儿,笑着走开了。
平儿轻舒长气,倏忽间又红了整脸,乱跳的心不及稍平又是一阵猛跳。原来一松神,一大股汁水到底没夹住,腿间全湿,脚也软得站不住,不觉间又失了泪,泪光点点想:「幸好他没再继续纠缠,不然又要羞死。唉!也不必再想自己何时失了心,也许这是命中注定!二奶奶曾像丢了魂儿似地说,她此生最错的事就是被一个无赖的一根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