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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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景既怪异之极又诱惑之极。
虚竹再也忍将不住,粗喘着掏出怒茎,马夫人回头瞧瞧,摇了摇屁股,神色渴求之至。虚竹急急上前一插,只觉空荡荡得啪唧一下触到了底。马夫人呼一声,向前爬开一步。虚竹追赶着继续抽顶。马夫人受一下,逃一步,爬了几十步,一头趴下软烂如泥。
虚竹按住她狠狠插了几下,心里仍惦记着心法,停下想了想,挪动马夫人让她半身趴在炕上,然后用膝盖挤住她双腿,双手扒开她臀肉,恶狠狠问道:「说不说掌法在哪儿?」
马夫人只是闭眼急喘。
虚竹低头向她屁眼捣去。马夫人终于吃了一惊,扭头看一眼虚竹,目光满是骇异。她的骚穴宽大异常,菊穴却十分紧迫。虚竹费尽力气撑开,好不容易挤进龟头,光滑的菊穴已被血染红。
马夫人没想到受此一劫,脸色惨白,哀求不已,却坚持不说降龙十八掌的心法。虚竹问一句,插一下,不顾龟皮被紧迫扯得剧疼,一股劲插到深处,挤出了滋滋红黄稀液。
马夫人惨叫连声,双手拍炕嚎啕大哭。虚竹突然发现她高高跷着一只手指,好像在指着某个地方,他心念一动,「莫非她疼得说不出话,在指给我看么。」
心念虽动,亢奋却到了欲罢不能之时,反复把肠肉翻出来怼进去匆匆射过。
虚竹抽出茎后,茎沟里涂着一圈红血,凸出的茎筋上还粘着一条细细的黄屎。他抓住马夫人头发扭过她脸来,见她双目紧闭已经昏了过去,便用指捏开她嘴,把脏茎塞进去胡乱抹了抹,然后跳去炕上,掀开层层被褥,在炕底发现一暗格,里面一本书,绘有掌印图形,书名五个字。
虚竹认得第三个字是「十」,第四个字是「八」,登时喜形于色,不禁笑出声:「哈哈,降龙十八掌!」
心想:「半宿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
把书藏在怀里跳下地。
马夫人已经苏醒,满眼惊恐之色,却慌忙向他挤出一个讨好的媚笑。虚竹不禁得意,一面向外走,一面模仿那个武士首领的口音语气,笑道:「真是个好货色,让弟兄们见识见识,回去卖个好价钱。小娘子,饶你一命,你跟爷走吧!」
不料身后幽幽传来:「奴家跟爷走,爷来扶奴家啊!」
虚竹后背不禁生出一丝凉意,拔脚逃出门外。却惊见月色如洗,照得院子里亮亮堂堂,也照得他浑身打个寒战,吃惊想到:「我肏得淫妇哇哇大叫,居然无人发现!真是不可思议!」
他哪里知道,执法长老为了方便他自己,今晚已调走了所有护院,却没想到大大方便了虚竹。
马夫人瞧着虚竹离去,目光渐渐转为怨恨,喃喃道:「有朝一日,看你怎么落到我手里。」
随后又怔怔发呆,心想:「我该怎样折磨他?他比所有男人都狠心,但他刚才若来扶我,我会不会真的跟他走了?他天天打我屁屁,而我……也要打他屁屁。」
马夫人手脚冰凉,下体剧痛,趴在炕沿不敢动弹,脸上却露着诡异笑容。
第11回 不知本非客
虚竹溜出丐帮总舵,想着逃得越远越好,从临江府一直走到了应天府,疲惫不堪,加上寒痛发作,无力前行,发现附近有个大庄园,于是恳求山庄收留,拿出唯一的看家本领,表演惟妙惟肖的口技。
庄丁把一个姓焦的管家找来。焦管家听了甚觉有趣,便禀明主人将虚竹留在了山庄的戏班里。
这个山庄方圆数十里。主人姓孟,祖籍蜀地青城,乃后蜀亡国皇帝孟昶的后裔。孟昶当年降宋后被封为秦国公,但只过了十余天,便稀里糊涂死了。太祖皇帝废朝五日,素服发哀,恩至孟氏子孙加官进爵。
时至今日,当朝高太后便是孟家表亲。皇子年幼,高太后把持朝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孟家现今朝中有太师,宫中有皇妃,门系旺盛,显赫无比。
山庄的孟老太太,曾做先皇乳娘,生有三个儿子:二儿子乃当朝太师,权倾朝野;另两个居住在山庄里。大老爷痴迷道术,在炼丹房深居简出。三老爷以清高自傲,整日吟诗作对,不理俗事。以致孟家子弟无人约束,仗势欺人,占人田地,霸人妻女。
庄内有个大观园,孟家女眷深居于此,很少出头露面,但有着许多神秘的传闻。虚竹听戏班人讲,园中有个神秘的「玉香楼」,隐于僻静茂林,孟家从不许人接近,同园的夫人小姐亦不知其详;而园内的「拢翠痷」比「玉香楼」更要神秘,相传其内供有饮雨茶、浴花汁的上天仙女。
除了这些神秘传闻,虚竹在山庄的所闻所见,尽是种种想象不到的骄奢淫逸。昔日后蜀皇帝奢靡无度,举世闻名,一只夜壶就用七宝镶嵌,而今其子孙大有祖宗遗风,吃鸭只吃鸭舌尖,吃鸡只吃鸡冠根,往往一盘菜就要屠宰成群的家禽。虚竹大开眼界,常常感慨:什么家仇国恨,什么叱咤江湖,统统不如这样的安逸享乐实实在在!
戏班所在的「丝竹馆」,分为男女二班。男班三排瓦房,其内多是杂役;女班三层阁楼,安置舞女家妓。女班管事的人称尤夫人,西州回鹘人氏,其乡敦煌被辽国占据,她逃难至此,在孟家生了三个女儿,都是一夜风流的结果,女儿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虚竹求人解读「降龙十八掌」,问遍男班众人,却无一人识字。他郁闷之极,每日寒毒发作,虽有心法却不能习修。一日正午,他躲在僻静处忍受寒毒疼过,浑身无力走出树丛,突见溪边亭子里,有个人影蹲在那里,手在地上划来划去。
虚竹过去探个究竟,走近一瞧却是个小女孩,穿一件玉色小夹袄,底下水红撒花裙,正拿着一根细树枝,沾着溪水,在青石板上写着几个方方正正的大字。
虚竹见有人识字,意外惊喜,轻轻咳嗽一声。那女孩「啊」地惊讶扭过身来。虚竹心头突突一跳,见这女孩大约十一二岁,眉额编着一圈小辫,皮肤嫩白得仿佛要滴出奶汁来,好一个精雕细琢的小玉人。
虚竹嗓子发干,问道:「你是谁?」
女孩也同时问道:「你是谁?」
随即红霞飞面,双手轻提裙角,低头便走。虚竹忙叫道:「小姑娘,等等。」
从怀中掏出书,恭谨道:「我得了怪症,有医治之法却不能解读,小姑娘既认得字,能不能读给我听。」
女孩抬起头,闪着黑宝石似得亮眼,羞涩道:「我刚刚习字,也认得不多。」
伸手接过书,回身坐在石凳上,翻开书结结巴巴念了几句,将书还给虚竹,笑道:「对不起,你看见了,我的确帮不了你。」
她一笑之下,脸颊浮出两个梨窝。
虚竹胸口一震,暗叫:「真是个十足的美人胎子!」
见她转身要走,忙搭讪道:「小姑娘,你还没说你是谁?你也是戏班的人么?」
女孩摇头道:「我叫香菱,这几日在梨香院里给主子裁衣。」
虚竹知她所说的梨香院,是孟家专门用来教习女婢,缝制女红的所在,接着问道:「那你是梨香院的丫头了?」
女孩再摇头道:「我主子不在梨香院,我是园内玉香楼的丫头。」
虚竹惊讶道:「原来你是大观园的人。」
抬头望向远处大观园的高墙,依稀看见墙内秋千高荡,彩裳飞扬,可以想见里面的莺歌燕舞,不禁由衷赞道:「怪不得你如此美丽,原来是那园子里的人。」
香菱闻言,粉嘟嘟的脸上翻涌红霞,眉间嘴角尽是羞柔,虽然身量未足,但自然流露一股风流气质。虚竹心神一荡,情不自禁道:「回头我去瞧你,好不好?我姓段,你叫我段大哥吧。」
说着把书收回怀里,轻轻拉住女孩的手,那小手温暖滑腻,尚不及他半个手掌大。
香菱虽然少不更事,也觉出他不大庄重,抽手道:「我得回园子了,主子这几日不舒服,我要赶紧回去服侍。」
虚竹抬脚和她同行,再搭讪道:「你小小年纪就会做衣服,现下穿的衣服一定是你自己做的了,真是好看!」
香菱欣喜道:「是啊,主子从不出门,每件衣服都是我给她做。园子里的人说我做的好,也让我帮她们,但主子身子很弱,我不能……」
香菱突然停口,斜着跨出一步,怔怔瞧着虚竹。
原来虚竹见香菱娇憨婉转,语笑如痴,早不胜其情,不知不觉向她越贴越近,此时忙掩饰道:「啊,你身上好香,是用什么香薰的?」
香菱低头羞涩,展颜笑道:「总有人这样说,但我自己不觉得,也没用过什么香。」
远处突地传来一声呼唤:「菱儿!菱儿-!」
香菱挺身叫道:「我来了!」
匆忙向虚竹道:「你不是要人给你读书吗?你随我来,那人或能帮你。」
说完回身跑了几步,停住向虚竹点了点头。
虚竹跟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绕过亭子,过了长廊,见草坪上站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公子。香菱跑去与那公子紧紧贴住,娇笑满面,十分亲热。
虚竹到了近前,不由吃了一惊:「世上竟有如此美少年?」
见那公子头戴束发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着大红箭袖,项上用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脸皮白里透红,相貌十分俊美。
虚竹惊疑不已,注目细细打量,见这位公子削肩柳腰,胸部凸显丰满,再想刚才那声娇娇的呼唤,便恍然而知这位「公子」原来是个女子。
香菱在那女扮男装的公子耳边说了几句。那「公子」用力并拢折扇,大步走到虚竹面前,拱手作揖,粗着嗓子道:「初见兄台,在下史朝云有礼。」
虚竹暗觉好笑,但见她服饰华贵,却不敢稍有放肆,规规矩矩还礼,然后把「降龙十八掌」拿出来,恭恭敬敬说了请求。
香菱从虚竹手中接过书,笑着递给史朝云。史朝云粗粗一翻,脸色一变,惊问:「此书你从何处得来?」
虚竹愣了愣,随口编个故事:自小患病,父母求医,遇到怪异乞丐等等。
史朝云半信半疑,走去花廊坐下,翻开第一页,边读边解,问虚竹记住了,接着解读。她连着念了五、六页,虚竹都毫不犹豫说记住了。史朝云斜他一眼,露出狐疑之色。虚竹见她不相信,便把前几页背诵一遍,只字不差。
史朝云惊异道:「你真是好记性!」
接着吩咐虚竹明日此时再来此地,说完也不告辞,起身便走。虚竹见她没有还书之意,欲言又止,眼见她和香菱消失在霭雾中。
第二日,虚竹如时赴约。史朝云早候在亭子里,依旧扮着男装,用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解读完最后一页,把书合上递还虚竹。
虚竹接书时,见玉指纤细,玉腕晶莹,不由心神一荡,抬眼又见到面若桃花,秋波欲流,他心里暗道:「此女气度非凡,美丽高贵,多半也是大观园里出来的。」
按理他此刻应该说些感谢的话,而他却似笑非笑。史朝云白嫩的脸上泛起一层羞红,干咳一声,拱手道:「兄台,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离开。
虚竹望着史朝云袅袅远去,心中怅然若失。此后不舍昼夜,苦修心法,修完最后一页,发现书上总记载了十七掌,不禁心生疑惑,心想:「既然号称降龙十八掌,当然应该有第十八掌,如何会没有呢?我已从头至尾练习一遍,而寒痛每天发作,并不见减轻,是不是因为没有练全的缘故?难道马夫人房中还有一处地方单独收藏了第十八掌?」
这时听得有人大声唤他。原来今日是孟老太太的大寿,戏班的人一早都去了大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