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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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笑道:「各位大侠来此,原来是为了乾坤大挪移,不过晚辈没带在身上,我念给你们听,你们心里记下,好不好?」
虚竹说完就开口背诵,当初阿朱一字一字地给他解读这乾坤大挪移,他心里自然记得极熟,不料刚背了半句,那四人的脸色忽然大变,一人吃惊地连连摆手,还有一人双手捂上了耳朵,长长马脸那人突然到了虚竹面前,虚竹但觉右臂给人握住,犹如套在一个铁箍中,半身酸麻,他一停口,那四人同时松了口气,长长马脸那人退回去,四人互相瞧瞧,络腮胡子和鹰钩鼻子两人突然纵去岛边,过了泥潭回到人马之中,过不多时又匆匆赶回,一个拿着黑布包住的笔纸墨砚,一个端着一碗水,一同递在虚竹手里,指向草庐道声请。
虚竹和石语嫣进去草庐,知是让他写出,将纸笔递给石语嫣,放下水碗,从草席下摸到那个刻着文字图形的石板,想要给石语嫣当作书写的垫板,刚刚抬起石板,就见石板下嗖嗖窜出两物。
原来这仍是那一虫一貂,它们两个都是天生灵异的极其乖戾之物,自从那晚狭路相逢,鼠貂就死追小蜈蚣不放,在草庐和泥潭中持续追赶了九天九夜,直至都饥肠辘辘、精疲力竭,躲在石板下对峙,石板一动,又将它们惊扰出来。
虚竹慌张躲避,但并不知这一虫一貂在段誉和钟灵身上的故事。
忽然,传来吁吁口哨声,那貂儿终于停止了追赶,转身跑到肤色漆黑的那人脚下,那人向下一招手,灰貂向上一跳,乖乖伏在了那人手掌上,那人将貂收入怀中,神色甚是欢喜。
虚竹更是惊异,想不到这貂儿竟会听从这异域人的口令,由此怀疑起他们与星宿派是否有关,放好石板,给石语嫣磨上墨,石语嫣拿起笔,问:「他们来历不明,你当真要交给他们?」
「唉!没办法,只是不知他们还有什么企图?」
虚竹说完想到:「哎呦,不好!他们现在看似客气,只是为了叫我写出乾坤大挪移,一旦完成,多半就会翻脸。」
想到此节,犹豫着背诵起来。
石语嫣听一句,写一句,但觉晦涩难懂,只听其音,她并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字,而虚竹既不识字,又不知其意,石语嫣只好按其音随意填上一个字。
虚竹只背了十几句,便说好了,将纸张四折,拿出递给鹰钩鼻子那人,那人不向纸张多瞧一眼,拿出一个精美玉盒,恭恭敬敬请虚竹将纸张放进盒内,然后小心合上盒盖,又用一匹红绸包好,竟对纸上所写丝毫不疑。
另三人见玉盒包好,围过来一齐向虚竹深深一躬,然后护送着玉盒纵过泥潭回去了,到人马中间后,所有人忽然一齐扬臂欢呼,似喜悦之极,但却没有退离之意,一些人进了净心庵,而大部人马仍然守在潭边。
石语嫣看着对岸,忧心道:「他们果然不会如此轻易甘休,那段家父子现在一定凶多吉少,多半被他们捉去了。」
虚竹没有应声,示意石语嫣随他进到草庐,微笑道:「师妹你不知,我刚才远远没有背出全部,只将最后一章的最后一段话给了他们,你刚才问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确实是不知,独有这一段话,阿朱当初没有解释出来,等他们为难我们时,我们就亮出这张底牌,哈哈,定叫他们想不到。」
虚竹说着不禁得意,双手一拍,便往草席上坐下,屁股刚一落实,哎呦叫着又跳起来,一边乱跳,一边双手在腿上乱打,有一物从他裤腿里爬了进去,那物从他左腿爬到右腿,又从右腿爬上屁股,突然爬到前阴要紧所在,虚竹双手抓住裆下,怔了一怔,慢慢倒在了草席上,头靠庐壁,软软摊开了双臂,原来屁股上被咬了一口。
那只小蜈蚣咬破虚竹的裤裆,突然钻出,立起半个身子耀武扬威,强敌灰貂一退,它立时嚣张起来,惊得石语嫣一动不敢动,恐怕这虫子爬到自己身上来。
噼啪,噼啪……
草庐上空传来一声声刺耳的叫声。那小蜈蚣一缩身,似乎被吓了一跳,接着呼啦啦几下翅膀扇动,那只奇怪大鸟落在了草庐顶上。小蜈蚣极慢地从虚竹身上爬下,似乎不敢出一点声响,到了地上后,突然极快爬出草庐,逃向泥潭。
虚竹的头靠在草壁上,脖子动弹不得,从庐口看见那只五彩大鸟落在小蜈蚣边上,一口叼去。小蜈蚣似受了重伤,翻了几个滚,仍挣扎逃去。大鸟震动翅膀追赶几步,又是一口。小蜈蚣头尾相接,缩成一圈,痛苦地翻翻滚滚,再也无法逃了。大鸟一口又一口啄下,但不急于吃掉,而是边啄边玩弄,直至小蜈蚣身子一直再不动了,才叼起呼一下飞走。
石语嫣见大鸟飞走,才敢出声,惊慌问虚竹:「你中毒了么?」
虚竹张开口啊啊几声,这时他舌头开始麻痹,话也说不清楚了。
石语嫣脸色惨白,冲出草庐,到潭边大喊:「喂,他中毒了,快来救他。」
对岸没有响应,石语嫣匆匆走向泥潭中藏着的木桩,一脚踏出,污泥一下子没了她脚面,吃惊缩回,发现这根木桩竟已被移动了方位,想必是那四人趁他们书写乾坤大挪移时所为,只得继续向对岸大喊:「喂,喂!你们拿的乾坤大挪移只是一部分,快来救人,我们全部写出……」
石语嫣一边叫喊,一边高挥着双手,对岸不知是听不懂,还是听不到,总是没人响应,终于有几人扬了扬手,但他们的动作,只像以此当有趣。
虚竹在草庐内听石语嫣大喊,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想这小师妹对他还是很关切,但他对自己倒不担心,他曾两次被小蜈蚣咬到,最后都安然无恙,知道这小蜈蚣的毒只会叫人麻痹一时,性命并无忧。
石语嫣急红了脸,又急出了眼泪,终于灰心走回草庐。
虚竹见了石语嫣的眼泪,心中大急,想告知自己无恙,却无法说出口,只是眼珠动了动。石语嫣见了,又喜又忧,喜虚竹还没死去,但见他全身僵硬,恐怕即要身亡。
突然,石语嫣拿起适才包着笔墨纸砚的黑布,嗤…!撕下一条来,忸怩坐在虚竹腿边,露出为难之极的表情,一咬嘴角,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虚竹心里惊奇,她是想要给我包扎么?却见石语嫣端起那条黑布,居然蒙在她自己眼上。
石语嫣将黑布在脑后牢牢系住,然后抬出双手,犹豫着摸向虚竹衣襟,解开衣襟后,又摸索着解开裤带,极其小心地渐渐用力,一点一点地褪下,终将裆处整个暴露出来,中间停了几停,胸膛起伏,显是紧张之极。
虚竹盯着石语嫣的举动,眼珠并没有麻痹,但也似不能动了,心道:「原来她是要察看我的伤处。」
果然,石语嫣分开润脂般的五根玉指,翘成娇颤的兰花状,中指的指尖小心翼翼落到了虚竹腿上。
虚竹看着胯间这只惊心动魄的玉手,呼吸顿然急促,接着便见自己那团肥物渐渐涨立,他体质特异,别人中了蜈蚣毒,至少要麻痹三、四个时辰,虚竹这时却已麻痹渐消,不过此刻此景,叫他魂不守舍,全身似越发僵硬,唯有那根丑物颤颤巍巍,越挺越高,直至膨胀到了极致,也变得又僵又硬。
石语嫣万分小心地蒙眼摸着,不知不觉沿下股沟的凹滑,指尖一惊,触到了丝丝拉拉的毛丛,心中迟疑,想到虚竹命在顷刻,便硬起羞心,向前一探,突然又触到一个又皱又糙的潮湿肉囊,当即一怔,随即觉被咬了一口似地,慌张万分缩回手来,听得虚竹嗯嗯几声,又惊又羞,脸颊火烫,眼虽被黑布蒙住,也不敢睁开,羞问:「你……你怎样?是……很痛么?」
「不不……师妹……我不痛……」
虚竹虽能说出话,但舌齿不灵,且心跳如雷,呼吸粗重。石语嫣听来他是在痛楚万分,惊急又问:「你伤在哪里?你自己知不知?」
「嗯嗯……伤在……看不到的,在……在……是在下面……」
石语嫣听到虚竹哼哼唧唧说到「是在下面」,自是以为他难为情,于是不再多想,身子俯前,头向刚才手触到的方向慢慢低下去。她原本就下了决心给虚竹吸出毒来,却不知虚竹所说的「下面」,乃是指身下面的屁股。而石语嫣见虚竹倒下时捂着裤裆,又见毒物从那里钻出,当然认为他一定伤在了那里,固知此处极为不当下口,但攸关性命,也就顾不及羞涩了。
石语嫣慢慢凑下头后,鼻下一股奇异的体味,叫她的心开始乱跳,这股奇异体味越来越浓,渐渐浓出一股冒着热气的火烫,熏得她脸颊滚烫,娇心更是惊羞,娇息也不由急促起来。
虚竹见石语嫣低下头来微微张口,顿惊奇万分,心里又紧张又偷喜,见淡红润泽的香唇,琼瑶粉鼻,俏脸羞红,虽然蒙着眼,却也极其动人,令他丑物亢奋之极,向着樱桃檀口,一抖一抖地焦躁涨跳,眼见红唇即要触到,却又犹犹豫豫停下,便抬腰向上努力相迎。
石语嫣娇躯一颤,那团带着奇异体味的火烫,突然烫到了唇上,未及想这是何物,觉出触到一条肉缝,迷迷糊糊以为便是伤口了,当即微微一吸,立时听见虚竹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又想:「他疼了,是伤口不错。」
于是努力定神,担心虚竹疼得厉害,不敢用力,轻吐丁香舌尖,小心一试,惊觉伤口似乎很深,伤口下方也明显肿了,高高鼓出一个软弹弹的肉珠,便用下唇轻轻压住这肿处,上唇稍稍张大,将伤口含在嘴里,又是微微一吸。
「嗯嗯……师妹……」
虚竹眯上眼,习习吸气,他的麻痹已消,但这一下又叫他全身都麻了。
石语嫣却以为虚竹又疼了,停了一停,脖子斜扭着伸在空中,发酸不支,便试探着将双肘慢慢支在虚竹腿上,如此一来,迷惑发现唇中噙的这物明显高出了他的身子,不禁吃惊地再次吐出丁香舌尖,上下左右一探,探出是个圆物,正像煮熟的鸡蛋剥了皮,热乎乎地又弹又滑。
虚竹被这么缓缓地一绕,更加亢不由己,呻吟着不由伸手扶住了茎根,用力向上一耸,肉头一下包在了柔软紧润之中,哼吟一声师妹,脸皮涨紫,呼呼大喘起来。
石语嫣瞠目一惊,在黑布下张大了眼,那颗「鸡蛋」突然闯进嘴来,烫呼呼堵住了舌根,接着惊觉这颗「鸡蛋」下竟是硬邦邦的一根肉柱,心里一下想到了什么,她遍阅慕容家收藏的各样图籍,其中自然有男女体状,尽管只是为了标明穴道所在,粗粗描画,但大致不差,男子阳物正都是一个柱棒形状。
石语嫣脑中茫茫无知,被突然想到的吓呆了。
虚竹这时大喘呻吟:「嗯嗯……再吸吸,几下就好……好师妹……」
石语嫣呆呆叼着那物,惊羞心乱,分不清虚竹的吟唤是亲昵还痛楚,昏沉沉地想:「怎么会?怎么会偏偏伤在了这里……」
想着一惊,口中那伤口突然变得十分滑腻,好像溢出了什么,迷迷糊糊中还未忘记吸毒,双唇微微一收,吸出了一些粘滑,至此不顾再想什么了,将口中圆物稍稍吐出些,抿唇啜住伤处,越吸越用力,直至将粘滑吸尽。
这些滑液是虚竹亢奋出来的少许积精,被石语嫣持续这么一吸,一条麻嗖嗖的细线直贯上来,麻得虚竹心也不跳了,待缓过气来,见石语嫣坐起,羞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