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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艳香迷醉2-第124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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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峰自己越斗越吃惊,最初颇占上风,令他大觉意外,想不到对手的内力远不如己,甚至比寻常高手也大有不如,但五十余招之后,开始渐渐难当。这位梦中人的怪异功夫虽内力不高,但身法奇快,如风吹纸屑,叫人无处使力,又如水银覆来,无孔不入。

乔峰虽然心惊,但天生神武,处境越不利,勇气越是发皇奋扬,将「降龙十八掌」一掌掌发出,使梦中人无法近身,但心中雪亮,如此发掌,内力消耗着实不少,如此下去,自己终要内力不继。这时听得段誉痛叫,心急如焚,暗暗下了决心,与其被动待毙,不如主动一搏,当下大退一步,故意卖出破绽,左掌虚虚收回,似乎无意挡住了双眼,所有内力暗蓄右臂,接着大喝一声,犹似半空响了一个霹坜,握拳突然向前打出。他身材魁伟,比梦中人足足高了一个头,这一拳打将出去,正对其面门。

群雄「咦」了一声,见梦中人向后急仰,连翻两个空心筋斗,勉强避开了这千斤一击,但脸上面具被拳风击得粉碎,碎布如蝴蝶般四散飞开,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美脸来,看上去既惊艳又诡谲。

乔峰一楞,实想不到丐帮帮主竟真是个女子,用手一摸脸颊,适才间不容发之际,脸颊微微刺疼,似乎被针扎了一下,但又不像有毒,心下惊骇,这是什么功夫?若不是刚才挡住了双眼,岂非已瞎了一只眼!急忙接着出掌,梦中人翻着双袖在脸前浪舞,顺着掌风倒退飘出十丈外。

群雄又是一声惊咦,见梦中人落地后,脸上又多了花脸模样的面具,她如何蒙上的这层面具,众人皆未瞧清。梦中人似有惊惧之意,怕风吹一样,双袖挡在脸前,没了继续相斗之意。

这时,慕容复将段誉踏在脚下,无意伤他,呼的一掌,击在段誉右侧,登时泥尘纷飞,地下现出一坑,这一掌只要偏得数寸,段誉便要脑浆迸裂。两条人影如箭般冲来,一个叫道:「别伤我儿!」

另一个大叫:「住手!」

正是段正淳和乔峰,两人身形虽急,也不及相救。段正淳右手食指一招「一阳指」点出。慕容复侧身躲过,不慌不忙准备接招,双脚从段誉头上跨过,心中得意:「你已被我骑在胯下,瞧你以后还有脸面纠缠嫣妹。」

慕容复刚才故意踩住了段誉裤裆。段誉一番挣扎,早已露出了光屁股,此时又见慕容复从头上跨过,不由愤恨之极,食指向上一翘,终于使出来了一招六脉神剑,哧得一声,将慕容复裤裆刺穿一个洞。

慕容复大吃一惊,忙高高跃出,转面盯住段誉,防他继续出招,他本对六脉神剑极其忌惮,不想段誉突然使出,又险些伤了极其要紧之处,却忘了扑跃而来的乔峰,被一招龙爪手轻易抓住了后脖颈。

乔峰不料自己能够一抓得手,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将慕容复滴溜起来,扬手扔出,叱责道:「打架归打架,做么折辱于人?我与你齐名,当真羞耻。」

慕容复一个大意,吃了大亏,再听此言,羞惭得面红耳赤,但觉还不如身受对手一掌,也比现下好看得多,双足着地后,腰板一挺,便欲转身再战,不料颈后椎骨被乔峰内力所透,无法在瞬息之间解除麻痹,砰的一声,背脊着地,摔得狼狈不堪,慌张爬起,头昏脑胀,一心想去与乔峰死斗,将面子挽回,却没留意有人冲来,刚刚转头,眼前人影交错,正欲惊叱,双臂双腿同时受制,竟然被人凌空架起。





第80回 何忍凡夫唾

虚竹和丁春秋均用本门相斗,虚竹如与白素素拆招一般的熟悉,但与白素素拆招之时,从未想过击败白素素,此时对丁春秋亦然,因此多次轻易放过了取胜机会。丁春秋内力不及,攻少守多,明显处于下风,心里惊骇无比,万万料不及对手如此之强,并且好像存心戏弄,明明可以趁势进逼,却每每停缓招式,好像有意等他补上破绽,不禁大为迷惑,不知眼前这个小贼年纪轻轻,如何会有如此深厚内力,好像林浩南在世时亦不过如此。

想到师父林浩南,丁春秋更是心惊,当初他们师徒之间拆招,林浩南便如此作态,难道是他阴魂不散,借于此贼之手?丁春秋越想越寒,退意萌生。而虚竹轻松愉悦之际,突听乔峰怒吼,见慕容复向段誉扬掌欲击,慌忙叫了声:「护法何在?」

伸手一指。

二奴自幼只学习如何抓人,从未演练与人过招,因此观看主人打斗,焦急却不会帮忙,突闻命令,一声娇应,毫不犹豫冲向慕容复,立时收到奇效。生死符的擒拿术本是天下一等一的绝顶功夫,一个人双手双臂使出来,即是一流高手也防不胜防,何况二人心意相通,四臂四手,天生默契,脚下还有凌波微步,饶是慕容复武功高强,也躲不开她们这神鬼一抓。

自虚竹在二奴手中侥幸逃过,二奴不知不觉吸取了教训,将人抓住后,不再高高平举,而是将其夹架在她们二人之间,捏住其软肋。此际的慕容复便被她们如此制住,大敞双腿,坐在空中。

石语嫣发了半声惊呼,忙不迭低头掩面,羞得耳根通红。原来慕容复的裆底已被段誉的剑气刺破一洞,双腿再被二奴用力一劈,裤裆便撕开,里裤随之裂出一个大洞。石语嫣一惊之间,隐约瞧到了一团黑乎乎之物,立时想到昨晚,心跳得似要蹦出。

段誉被段正淳扶起,提上裤子见了眼前这等意外之事,顿吃惊好笑,但天性仁厚,立时深为同情慕容复的尴尬处境,他在灵鹫宫见过二奴,拱手道:「两位姐姐出手相救,段誉感激之至,但众目睽睽……他这般……这般春光曝现,不免有失观雅,烦请两位容他换件衣服,然后再抓住他,好不好?」

此语一出,全场讶然,众人才知擒住姑苏慕容的两位蒙面头笠之人居然是两位女子,皆深觉不可思议之至。

慕容复挣扎不得,震怒之极,当听到「春光曝现」,才发觉裆下透风,大惊自己已如孩童般被人一览无遗,当即面色灰白,脑中茫茫得俱是空白。

二奴不得虚竹命令,怎肯放手,但确知这位段公子是主人的好朋友,也不好回绝于他,对视一眼,架着慕容复跑向虚竹身边,只得去交由主人发落。慕容复如此尴尬模样被二奴架着满场跑,更加惊辱难当。

乔峰瞧着惊讶地摇摇头,深觉慕容复有名无实,好像除了段誉,任谁都能将他一下擒住,突觉衣襟里多了一物,伸手拿出,却是一纸信笺,狐疑地向梦中人瞧了一眼,忽地冒出一头冷汗,原来她刚才不仅扎伤了自己脸颊,还将这纸信笺塞进自己怀里,若拿着刀剑,岂不轻易取了自己的命!世上居然有如此快捷绝伦的身法,当真令人难以置信,但他送封书信是何意?即不动声色走到一边,打开信笺一瞧,脸色大变。

丁春秋本有退缩之意,见了二奴擒着慕容复过来,趁机收式罢手,暗中急稳纷乱真气,佯作得意,笑道:「慕容公子,你这是哪般?你们姑苏慕容的『以己之道,还施己身』,果然十分有趣,哈哈!」

他故意将「彼道彼身」说成「己道己身」,正是影射慕容复适才露出段誉屁股之事。

群雄原本在窃窃发笑,闻得此言,哄的一声,纷纷捧腹。星宿门人更是敲锣打鼓助兴,顿时热闹喧天,叫慕容复无地自容,脸涨成了紫茄。

虚竹也没料到二奴的擒拿术竟然如此奏效,心念一动,向一名契丹武士要来酒囊,倒出酒水浸湿双手,轻轻唤道:「护法何在?」

待二奴答应,手向丁春秋一指。二奴不等慕容复摔坐在地,眨眼到了丁春秋前,将他依样架起。但丁春秋反应极快,不待软肋被制,用缩骨功从二奴手里逃出,踉跄立地,震惊万分打出腐尸功,却奇怪之极地推了个空,手腿又被二奴抓住,这回再也无法逃出,胸腹又即传来几处麻痛,便知自己中了道。虚竹微笑着一脸得意,他这七枚生死符乃烈酒所化,与寻常寒冰又自不同。

旁观众人惊呼不已,起初见慕容复被人轻易捉住,当然以之为奇,但想当然认为慕容复只是一时大意,这次见丁春秋连着被捉两次,才知是这两个女子高深莫测,皆不禁骇然失色,从未听闻过江湖上有此等人物,竟视慕容复和丁春秋等绝顶高手如同玩物,手到擒来。

丁春秋片刻间全身穴道开始麻痛。虚竹见他神色,哈哈笑道:「我这生死符的滋味如何?」

说完,见二奴手腕发青,忙令她们放下丁春秋,叫来一瞧,二奴的手心手背都成了青黑色。

「呵呵,我身上这腐骨粉的滋味也如何……」

丁春秋笑过两声,笑容便僵在脸上,体内各处麻痛越来越难忍。

双方正在对峙,传来惊呼:「复哥哥,不要……」

原来,慕容复被护卫们赶来扶起,套上了一件袍子遮羞。石语嫣羞答答拉住慕容复袍袖,瞧他神色,担心唤了声。慕容复面色死灰,突然,从一名护卫腰间抽出剑,左手将石语嫣推出数尺之外,右手手腕翻转,横剑往脖子抹去。石语嫣呼叫不及,吓得面无血色,眼中一花,慕容复面前突然立着了石清。

「世伯!」

慕容复叫道,全身一震,手里剑柄莫名其妙到了石清手中。

「你有儿子没有?」

石清尖声一问,好似极其愤怒。

慕容复疑惑地摇摇头,不知石清为何此时再关切他有没有子嗣。

「你曾祖有儿子,你祖父、父亲也都有儿子,便是你这一代没有儿子!当年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却不料都变成了绝种绝代的无后之人!」

慕容复头昏脑胀之际,如当头淋下一盆冷水,心想:「这三位先人都是当年燕国的英主名王,先父昔年谆谆告诫,命我以兴复大燕为终生之志,今日若自寻短见,我鲜卑慕容氏从此绝代,还说得上什么光宗复国?」

不由得背上额头全是冷汗,当即拜伏道:「慕容复得蒙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石清坦然受拜,又道:「古来成大功业者,哪一个不历尽千辛万苦?若都似你这么引剑一割,还谈得上什么开国建基?」

慕容复悚然震惧,他怎知我心中抱负?惊惭道:「慕容复知错了!」

「起来!」

「是!」

慕容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来。

群豪见石清训斥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就好像训斥自己儿子一般,又惊异又敬服,皆觉石清大有过人之处,盟主之位自然已不作第二人之想。

石语嫣又惊又喜,见爹爹问情郎有没有儿子,情郎又对爹爹如此恭敬,都让她想到了自己身上,望着慕容复,心中一甜,小腹突涌异热,这是昨晚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当即羞红涌面,想起那种涨热的酥痛,身骨一下有些浮软,但眼波荡在情郎脸上却怎么也离不开,此刻只希望其它都不复存在,好叫自己痛痛快快向他发泄说不清的委屈,再完完全全扑化在他的怀里。

远处的丁春秋正手忙脚乱,不断在怀中掏摸,一口气服了七八种解药,通了五六次内息,穴道中的麻痒却只有越加厉害。若换作旁人,早已滚倒在地,但他意志惊人,苦苦撑持,脚步踉跄,如喝醉了酒一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乱舞,骨子里直如千千万万只蚂蚁同时在咬啮一般。

虚竹也大为慌张,见二奴整个手臂都变得黑肿,便打算向丁春秋妥协。

「掌门师弟!」

随着一声,苏星河从人群走出,到虚竹前躬身一拜,匆忙察看二奴,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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