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自白之幸福的犯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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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喘息声快时,那双手也跟着快,喘息声慢时,它也慢,渐渐,一股酥麻爽快的感觉随着他手的弹动渗进了我的发根,渗进了我的头皮,燥热也跟着渗进来了,先是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慢慢就有烘烘烈烈的一团火在翻滚,随着那团火的燃烧,我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凝聚到了小腹那地方。
我变换了一个姿势,那股隐约的热流从腹部里慢慢地溢荡了出来,渐渐扩大,变成了一阵轻微的颤抖,抖,抖得全身都开始发痒发麻,两腿间那饱胀了的花瓣汪出了淫水,突地濡渗在我的大腿内侧,愈涌愈多,从我大腿往下流了下来。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感觉过了,憋积在心底里的这份欲望好像被日子磨得消沉了似的,让这阵微微颤抖的酥麻快感慢慢撬,慢慢挤,又泻了出来,涌在心里头,溜酸溜酸,甜沁沁的,我的身子柔得很,柔得发溶,柔化了,柔得软绵绵的,软进发根子里去。淫水还在流,流得舒服极了,好畅快,一滴、一滴,热热痒痒的流到股沟里去。
再看可馨,也让那男按摩师搅弄得欲火升腾,她浓密的阴毛上已是晶亮沾满了淫汁,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蜷动得蛇一样,浑身大汗淋漓,汗珠在她的小腹那儿、大腿上面、股间自由地流动,抚摸着她,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情人似。而她的手这时伸进了那男的短裤里,掏出了男人那根乌黑雄壮的东西来,套在手掌不停地玩弄着。
别看可馨平时里看着臃容富贵,其实骨子里头也是荒淫无度的放荡女人。我心里这样想着,身上显得有些局促,担心让这屋里人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已让捞仔调弄得欲火焚身,这时的我花瓣的充血变得肥厚,那地方灼热难奈,肉芽突出变得极为敏感。但是在这场合里,当得这么些佰生的人,似乎没有舒解的机会,那种心慌意乱情迷色起的感觉压抑得让人难受。
我伸手拿了杯冰水啜了一口,无助地希望那能够平息心头的饥渴,不过没能缓解了,有的是如火中浇油似的焦虑。有一股荒诞的冲动想要抚摸自己,就在这里,在这发着他们众人的面前。可馨招手说:〃 捞仔,过来。〃 捞仔乖乖地过去,可馨搂住了他的脑袋,接着往她身体的下面压落,捞仔似乎已熟悉这个女人的嗜好,他的舌头伸长着,在她雪白的身上舔弄舐咂。
捞仔的离开,让我的心上似乎有一阵失落,而他趴在可馨的肚子上,舌头舔舐着她的花瓣,那淫秽的画面却更是撩拨起我的欲望。我甚至伸长了脖颈,眼瞪口呆地仔细看着捞仔一根粉红的舌头在可馨乌黑的毛发掩盖下的花瓣挑逗磨荡,就在他撮起嘴唇吮吸着她浮现而出的那颗小肉蒂,就在可馨欢快地一阵呻吟的时候,我不禁将手捂到了我的花瓣上面,这时我的那地方让淫汁汗水沾得湿漉的,似乎丝丝、丝丝地发出声响。我觉得整个身体都和热气弥漫的这个房间一样地热,然而在我臀部那如桃儿一般柔软的细沟中,其热度却几乎是如同火山暴发般。
4。可馨家的别墅就在孤山脚下面对西子湖,是早时那个达贵官人在杭州的官坻,程明德花了重金把它据为己有。
我跟可馨打着出租车回到那时已是深夜,而别墅里却还是灯火通明一片哗然。
可馨悄悄地开了门,对我说:〃 明德的那些朋友还没玩够,都是些生意上的官场上的头面人物。〃 她带着我进了别墅,将我带到了最顶层的一间房子。房间是整套连在一起的,很宽敞,装饰着美伦美唤富丽堂皇,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起居室,我的旅行箱就放在里面的卧室里。
可馨说:〃 都累了,就别去招呼,早点休息吧。〃 可馨刚一走,我就连忙把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向地上一抛,人也就膝盖一软,在床上躺倒下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这讨厌、痛苦的性欲。自从按摩间里出来,这恼人的欲求就一直缠绕着我。尽管已经泡了澡,我觉得身上还是脏了,原因是那下面的花儿渗出了的爱液让我不适,我打开旅行箱,找出要换的内衣裤子,然后将旅行箱放进了整幅墙那么大的衣柜里,发现衣柜里可馨已为我准备好了一些女人的用物,还有各式漂亮的睡衣。
我放满了一池子的热水,身子泡了进去,浴缸很大,一阵轻柔透明的力托起我的身体,人躺在里面似乎摇摇晃晃,心也就飘飘荡荡,沐浴液沉静的幽香在浴室里悄然无声地弥散开来,让温暧的热水包裹着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知不觉地我竟在浴缸里睡着了,是一阵轻微的搔动惊醒了我,我以为是可馨又上来了,赤裸着身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卧室空无一人。再回到卫生间,才发现忘了关闭那扇窗户。刚才极有可能是人在偷窥,能肆无忌惮地上来这别墅的顶层,一定是可馨家的男人。
一想到我赤裸的身子在男人眼底里无处遁形,佰生的男人目光穿透水面,把我身上所有女人隐秘的部位饱览,我的身里面不禁一阵热流涌动。赤着身子披了件睡袍我躺到了床上,管他是谁,像我这年龄的女人,既不心静如水,也不会过份多愁善感,不用悲天悯人了。我已过了好高务远心浮气躁的年纪,如今的我心境是随遇而安,情愫则随境而发,也随着时光迁移而泯灭。床松软舒适,天花板上是一层一层的白色幛幔,波浪般的起伏,且薄如蝉翼,仿佛飘动的浮云。
醒过来的时候已近中午,昨晚到达可馨的别墅已是深夜,来不及仔细观赏。
从三层的窗户往外望去,可以看见楼下四周的景色,是一片广阔的草坪,四周树木繁多,参差不齐,枝叶并茂,旁边有一个不大标准的游泳池,树木倒影在清澈的水里,一阵阵微风掠过水面上,掀起层层涟漪。
微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这时,外间有一阵响动,却是可馨的儿子程洋进来,他说:〃 小媚阿姨,我妈让我看你起床了没有?〃 那时我身上的睡袍轻薄,又是迎着阳光伫立在窗户跟前,假若他的视力正常的话,足能透过那织物把我身上的曲曲折折起起伏伏饱览一番。
我双手捂在小腹那儿,说:〃 跟你妈说,我就下楼。〃为了验证昨夜是不是他在卫生间的窗台上偷窥了我,我进卫生间时故意问他:〃 小洋,你们家的卫生间怎留着那么大的窗。〃〃 这房子不能随意改动的,以前的设计就这样。〃 他说,脸上的神色平静泰然。对着镜子我把身上的睡袍脱了,卫生间的门虑掩着,有一道缝隙足以让他清楚地观察到里面。我对着镜子涂脂抹粉描眉擦唇,见他就在卧室的椅子上神情专注地玩着手机,根本没有半点的轻挑草率表现。
我只着乳罩和三角内裤出来,我惊装着很惊讶的说:〃 你还没走。〃 慌乱地拿过衣裙逃回卫生间,他对着我半裸的身子张口咂舌,脸上却是极为腼腆的涨红起来。一直我到从卫生间穿戴齐整出来,他都不敢对我抬头张望。我想可馨这个看起来帅气的儿子还不谙风情。
他领着我到了搂下的餐厅,很有风度的替我挪开了餐椅。显然这一顿应算是午餐了,桌上摆着丰盛可口的食品,细瓷的小碗与调羹在我们的手里发出一些碰撞,又悠扬又热闹。我的左前方有一瓶插花,五六朵鲜嫩的玫瑰富贵而又喜气。
程明德穿着家常的衣服,他的脸色在玫瑰面前流露出熬夜的枯萎痕迹。
可馨一边给我挟菜一边说:〃 小媚,尝尝明德的手艺,真难得他亲自掌的厨。
〃 我连声叫好,并用妩媚的眼风瞟了他一眼,他有点得意,他说:〃 小媚,下午我一定要带你品味一下龙井茶。〃 一旁的可馨打断了他的话说:〃 我们说好了,下午要去灵隐寺求个签的。〃 明德有些索然,他的眼里逃闪着,说:〃 那就改天再去,到了杭州,不尝一下龙井茶怪可惜的。〃我轻容一笑,随和着说:〃 有了龙井的茶,我一定让你品尝我泡茶的手艺。
〃〃 我倒忘了,你们那里的茶叶也不差。〃 他高兴地说。就像是旧时的男女背地里私约一样,我们两个你来我往地说得热闹,再看可馨却神态自若,根本无半点愠怒吃醋的样子。可以肯定,昨夜到顶楼偷窥的就是他,奇怪的是我的心里竟有一点点的失落,我把眼去向程洋,见他正狼吞虎咽地对付着一块沾满酱汁的羊排,充耳不闻。
可馨说灵隐寺的签很准的,我求到的却是一条下下签,心情末免沮丧。可馨又说:〃 小媚,这事儿顶不得真的。〃 见我还是郁郁不欢的样子,可馨便想着法子让我开心。
她问我:〃 小媚,你会打牌吗?〃〃 不常打。〃 我说。
她兴高采烈地说:〃 我约人来玩吧。〃 也没容我推辞,就自顾的拨打着电话。
我们还没到家,她的那些牌友都在家里等着她。都是些财大气粗的富家太太,在牌桌上尽致地炫耀着手指上的钻戒,她们的牌枝不凡大都是久经沙场,每一张牌的进出都老辣熟练。可馨把位子让给了我,自己就在牌桌旁巡视,我那里是她们的对手,不一会,便把抽屉里的筹码输得精光。
〃 小媚,你歇一会,我来替你报仇。〃 我让开位置,可馨替代了我。我牌桌看了一会,觉得无聊,便往楼上去,上到二楼时发现书房亮着灯,好奇地把头探过去,却见明德在宽敞的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到了我,他起身将我让了进去。
〃 小媚,快来参观的书房。〃 进他书房的一瞬间我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说:〃 我的书房绝对是我的隐秘地方,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随便进来的。〃 他说得直率露骨,但我还是走了进去。我笑笑自己的虚荣心,不过还是打理了自己。
我拉了拉身上所穿的黑色的轻薄裙子,从纤细的腰,乃至柔软,曲线的臀部。
程明德的书房堆满了古色古香的木家俱,都是些名贵的木枓。他说大部份都是明清时期的价值连城。我还是让一张硕大的梳妆台吸引了,上面有檀木打制的仙鹤,细长的脖子向高处伸展,造型的确有点夸张。还有一面镜子,让人没有办法忽视它,除了外形美观,还淡淡飘动着似有似无的暗香。镜子里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俏脸,鹅蛋型的脸粉白泛红,颊骨稍微显高,眼睛清澈明亮却有些调皮的斜飞着,笔直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
我觉得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够感觉到他的鼻息顺着我的后颈撒满了全身,我知道他在逼视着我,浑身极不自在,第一个想法就是逃离。
他就在我的身后说:〃 小媚,你真美。〃 我让人赞许过无数次,但像他这样直截了当的感叹却从末经历过,我的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镜子里的我眼波妩媚艳光四射。在镜面里似是在玩火,泄露了我胸中的摇荡心旌。我们心潮起伏,四条目光如绵软的舌尖交织在一处,困厄鲜活地扭动,灿烂凶猛地推波助澜。寂静中只有我们的心跳声在这夜里狂奔。程明德突然把我抱住了,他吻我的脖子。
5。我感受着一个男人火热躯体的撞击,他的舌头温湿而危险,像条蚂蟥一样舔舐在我的耳垂和脖颈。在我的发根我的颈后,细小的汗毛随即竖立了起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某种像毒瘾的东西则在心里发作,身子不安地扭摆着,似乎极渴望他伸出手来,抚摸着我,慢慢地,极其温柔地,滑溜溜地窜入我的衣服里面,抚弄我发热了的肌体。
程明德不愧是一个吃女人豆腐的情场高手,在发现我心里上和生理上的变化后,他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