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生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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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伸进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浴袍里,在她那对结实的乳房上摸了一下,然后厚着脸皮说:“我家的厕所倒是没坏,但你这儿的厕所比我家里的好嘛,所以就特意过来向你借用一下了。再说,我刚才在这儿认了个干妹妹,心里老惦挂着这个干妹妹的小妹妹,所以我就不嫌麻烦地跑回来了。
嘻嘻……“
张玲轻推了我一下,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说:“都已经认了兄妹的关系啦,你怎么还老是想着干妹妹的小妹妹啊?这乱伦的事儿,你可别找我干哦!”
“哎哟,咱们只是干兄妹而已,又没有血缘关系,哪能算是乱伦呢?张大美人呀,你别老是跟我抬杠了,给个台阶让你干哥哥下嘛!嘻嘻……”我一边嬉皮笑脸地说,一边把伸进浴袍里的手往她的两腿之间摸去。
张玲把我伸进浴袍里的手拉了出来,瞪了我一眼说:“上了一整天的班,你整个人都是脏死啦,要是想跟我办那事儿,现在就给我乖乖地去浴室洗澡,我在睡房里等你。”
等我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后,又从浴室外传来了张玲吩咐的声音:“喂,浴室里粉红色的毛巾和浴巾是我的,你就用我的吧!别用错了我老公的,免得他回来闻到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知道了!”我大声地回答之后,就开始脱衣服洗澡了。
我下身只围着张玲那条粉红色的浴巾,手里拿着刚才洗澡前脱下来的衣服,离开浴室走到睡房前,并轻轻地把房门推开。睡房里只亮了个床头灯,一偏金黄色的灯光洒落在双人床上,令整间睡房更显浪漫的情调。已经脱下浴帽把一头长发放下来,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的张玲靠坐在双人床上,正打开一本厚得像字典一样的书,借着床头灯射出金黄色的灯光入神地看着。
我慢慢地坐到床上去,把手里拿着我衣服放在床边,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问:“哟,这么厚一本书不会是色情小说吧?书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啊,能告诉我吗?”
“这本书里的内容是,一个色狼开车把一个男人送到公司里上班,然后马上返回这个男人的家中,接着就去勾引这个男人的老婆。”张玲的眼睛盯着手中的书,头也不回一下地说。
“哈哈……那也要那个男人的老婆同意,这个色狼才能奸计得逞啊!喂,你还没告诉我那色狼叫啥名字呢!”我一边大笑着说,一边伸手解开绑在她腰间的浴袍腰带。
张玲突然合起那本书,然后拿着这本书在我的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瞅了我一眼微笑着说:“嘻嘻……那个大色狼就是你啦,笨!”
张玲把书放到床上,推开我正在解腰带的手,然后自己把浴袍脱了下来,接着紧闭着双眼,脸上微带晕红地躺倒在双人床上。初次看到张玲那赤裸的胴体,我的心跳马上加速,两腿间的阳具立时翘直了起来。
床头灯的灯光洒落在张玲雪白的娇躯上,透过把层金黄色的灯光,更显得她是那样的娇美可人。她胸前那对结实而雪白的乳房,体积虽然不能可比姚敏的那对大东西,但那充满青春气色的娇嫩足以弥补这一缺陷,特别是当看到那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翘立于乳房顶端,顿时令我有喉干舌燥之感。
平滑的腹部之下,就是那迷人的阴部。一丛稀疏但乌黑亮丽的阴毛,生长在两片暗红色的外阴唇上面。两片粉红色的内阴唇,在两片外阴唇的夹缝中呼之欲出。我犹如进入蓬莱仙境似的看得目瞪口呆,全身的血脉不停地膨胀,脑门上的汗珠如下雨般的滴到床垫上也没有察觉。
正当我瞧得如痴如醉的时候,躺在床上张玲突然睁开眼睛,满脸红晕地瞪着我骂了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看什么啊?要么你就快点来,不然就自己穿上衣服走人!”
听到了张玲的骂声后,我知道她的大小姐脾气又要发作了。为免白白浪费这储心已久的计划,我马上扒下围着自己下体的浴巾,跪在她那已经张开的两腿之间,挥舞起硬如铁棒般的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就插了进去。
再次闭起双眼的张玲只微微哼叫一声后,便如死人般的不作任何反应地任由我来摆布。当看到她如此的表情与神态,一种厌恶的感觉顿时从我的心里冒了出来。这几年来围绕在我身旁都是些惯懂风月的女人,使得我开始对不懂床上风情的女人失去了耐性,当看见张玲表现出这样的神态,心里冒出厌恶感那也是属于正常。
此时阳具已经插进阴道里,若现在贸然抽身离去,这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那是一件莫大的侮辱。再者,现时张玲的肉体对于我来说,还是充满浓厚的新鲜感。所以心里虽然有着非常的不满意,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地开始了慢慢的抽插动作。
阳具刚插进张玲的阴道里时,她的阴道就像一口干枯的井一样,龟头与阴道壁磨擦之下,让我感觉有点轻微的刺痛。幸好在抽插了十多下之后,她阴道里的淫水也开始多了起来,这让我免却了那种刺痛的感觉。此时的我也不多作他想,只顾着趴在她身上不停地抽插,想尽量以最短的时间把这事儿办完。
紧闭着双眼、脸带着红晕的张玲,一声不哼地用双手紧紧搂抱着我的头颈,任由着我的阳具在她阴道里快速地抽插。在我快速地抽插了一百下左右,张玲那本来张开的双腿突然死死地缠绕到我的腰部上,紧接着连续地颠抖了几下,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经来了。此时我也无意控制自己,在她高潮来了不久,我就把一股精液泻到她的阴道里去了。
在感受一番高潮过后的余韵之后,张玲深深地吁了口气,嘴巴靠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这样的高潮感觉,我有大半年没感觉到了,今晚终于又重现了。”
我离开了张玲的身体,一边穿着刚才放在床边的衣服,一边微笑着对她说:“你老公的上班时间这么别扭,大半年没有高潮的感觉也属正常嘛!”
张玲“嗯”的哼了一声后,微笑着望住我点了点头,她突然发现我正在穿衣服,马上皱起双眉瞪着我说:“你怎么穿上衣服啦,想回家了吗?今晚就在我这儿过夜嘛!姜滔明天早上九点多才下班回到这儿,那时候我们都已经回到公司里上班了,他绝对不会知道的啦!”
“不啦!我是个有孩老婆、孩子的男人,一晚不回家怎么也说不过去。以后要是还有机会,我才来你这儿过一夜吧!”我一边继续穿衣服,一边婉言拒绝了她的要求。
躺在床上的张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后,望着我轻声地说:“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了。只要姜滔不在家里,我这儿随时都欢迎你来。”
我会意地向张玲点了点头,然后穿好衣服后就走出了睡房,离开了她的家。
临出门前,为了毁灭可能让晓美发现我越轨的证据,我还是不忘再次走进张玲家的浴室,洗了个澡后才开着车子回家。
(二十一)
能与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性发生肉体关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一件值得兴贺的事。但要是遇像张玲这样的木美人,你只能在叹一声奈何之余,还不得不接受败兴而归这个事实了。
在与张玲发生关系后的几个工作日里,我再也没跟她有任何接触,因为我已经对这个女人不存任何幻想了。在公司里撞见她,我也只是向她点点头就了事,更别说是跟她说上一、两句调皮的话语。
这天刚回到公司停好车后,我就翘起二郎腿,坐在司机休息室的沙发上看报纸。刚看了不一会儿,我的手提电话就响了起来,我看了看电话里的屏幕,来电显示里告诉我是张玲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用平淡的语气跟我说,要是我有空的话就去她的办公室一趟。我“嗯”的一声后就答应了她,然后放下手中的报纸去了她的办公室。
穿着灰色紧身连衣短裙的张玲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接着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后,她马上微笑着对我说:“怎么这几天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给我啊?”
“这几天家里有点事要忙的,所以就没有跟你联络了。”我随便地找了个理由回答她。
张玲带着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望着我说:“你又在说慌了,你家里再怎么忙,也不会在公司里见着了我只点一下头吧?女人特有的敏感观察力告诉我,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我微微地笑了一笑,回避着她那充满疑问的目光说:“没这事儿,你别老往不好的地方想嘛!”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天晚上我的表现……”张玲的话刚说到这里,就羞红着脸把头底了下来。
“哎呀,那天的事儿怎么你也敢在这儿说啊,怕没人知道咱俩的事吗?”我望这她小声地说。
满脸红晕的张玲把头抬了起来,谨慎地往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望了一眼,然后定眼望着我,显得有点尴尬地说:“现在这里就咱们俩,你跟我说句老实话,我……我……床上的功夫真的那么差劲吗?”
“真的要我说出来吗?”我望着她轻声地问,当看到她用力地向我点了点头后,我才接着继续说:“说真的,你床上的功夫真是不敢恭维。”
听了我的话后,张玲马上皱起双眉满脸冤屈地说:“我已经尽量做到最好的啦!我跟姜滔办那事儿的时候,还没试过表现得这么淫荡呢!”
张玲的话音刚落,我不禁“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望着她边笑边说:“你这也叫淫荡啊?哈哈……你别笑死我了,哈哈……”
还没等我笑完,一大叠文件就迎面向我飞来,紧接着张玲那威胁加责备的声音响起了起来:“笑什么啊?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你要是再敢取笑我,这儿有的是文件,要不要再试试啊?人家不明白的事儿想向你讨教一下,你却尽是会来取笑我,有你这么当干哥哥的吗?”
我勉强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正经地望着她说:“你看看你自己吧,一有点儿不顺心的事,就经常发这大小姐脾气。你要是不改掉这不好的习惯,别说是平常的人都不会喜欢,就算是喜欢你的男人也难以接受你这种脾气。”
“知道啦,你就是会来挑我的刺儿,我以后改了还不行吗?喂,你还没告诉我,那天晚上办事儿的时候,那一个环节特别差劲、需要改进呢!”张玲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转过不停地望着我,带着一副令人不可置信的天真烂漫神情说。
听了张玲说出那连中学生都认为是白痴的话后,我心里不由得暗骂了起来:“你他妈的就少在老子面前装天真烂漫了,你这个小蹄子故意装疯卖傻的,难道老子就看不出来吗?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跟我套关系,利用我与姚敏的关系帮你巩固这个科长位置罢了。”
“喂,怎么不说话了啊?看到你这样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的神情,就知道你又开始想打我的坏主意了,我说得没错吧?”张玲看见我一声不哼地望着她,就瞅着我问了起来。
“你不是问我那一个环节特别差劲、需要改进的吗?正在帮你思考中,别来干扰我嘛!”我对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装出一副很神秘的神情对她说。
互相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按捺不住的张玲伸长了脖子瞅着我问:“已经思考这么久了,该有答案交给我了吧?”
“嘿嘿,想了这么久,还是没办法帮你找出答案。最大的原因是,我对女人不太了解,我不是一个随便跟女人发生关系的人,所以就没法帮你的忙了。”我拿起已经延用多年睁眼说瞎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