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的酒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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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恋爱虽多,挚爱唯一。仿佛生命中很多恋爱教你记住的,一定不是最正大光明;最见过父母两边厢的那场一定是如一颗珠子,在你心里,却见不得天,值得一人独享。她心里开始,仅此一场。但愿不是一生的戏。仅此一场就让落幕时,牵的那最后一次手在对方手心里,留下些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黎天爱朝窗外望了望,发现童政的车已经不在了,便收拾东西赶紧回家了。这一天过得可真是不容易啊,一边开着车,黎天爱一边想着,人的一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要是能预先知道要发生的事情该有多好,就算不能改变命运,至少也能有个心理准备吧!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措手不及!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和黎天爱开玩笑,不想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真是要人命啊!黎天爱蹉跎了一下人生,振作起精神,毕竟到家了,家才让黎天爱感到心满意足,感到真正的放松、在家里她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带着面具。刚把门带上,就有人敲门,原来是快递,签收完单子,黎天爱拿着包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几天的疲惫让黎天爱昏昏欲睡,不过她还是对包裹更感兴趣些,原来是远在德国的杨颂佳给她寄来的生日礼物——一张黑胶碟。看到这,黎天爱马上来了兴致,赶紧跑到屋子里去打开电脑,想在网上看看杨颂佳有没有在线上。杨颂佳也是黎天爱的大学同学,她们是在一次比赛后真正认识到对方的,那时已经是大三的下学期了,但是心灵的呼唤冲破了时间的界限,虽然只是短短一年半的接触,但是她们却产生了天衣无缝的深厚感情,以至于杨颂佳已经在国外生活了三年的时间,却丝毫没有间断每个礼拜给黎天爱发一封报平安的邮件,每次黎天爱的生日,杨颂佳如果赶不回来,就会超越大洋彼岸的距离,遥远的寄一份祝福给自己的故交、知己。其实不光是黎天爱生日,就算是平常只要杨颂佳逛商店,看到喜欢的东西都会禁不住要给黎天爱买一个,虽然不总和黎天爱生活在一起,虽然和黎天爱只互相认识了一年半的时间,但是她们在心里早就把对方当作是无话不谈的知己。而对黎天爱的喜好和忌讳,杨颂佳更是了如指掌,倒不是黎天爱一五一十的告诉杨颂佳的,是杨颂佳的感觉,要不就说两人相处的时间短却彼此依赖呢,就是这种不必全部言明,但却又都心有灵犀的默契。不过杨颂佳正是因为十分在乎这个大洋彼岸的朋友,所以每次不远万里寄来的礼物都精心挑选、煞费苦心,就算她知道不管她送什么给黎天爱,黎天爱都如获至宝。
时间空间都不能腐烂她们原始的,因为距离反而更精致美丽的友谊。这也算是杨颂佳在祖国的最后的期待和牵系。自从出国留学那天起,杨颂佳就举家移民到了德国居住,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近四年的时间了,杨颂佳在国内的朋友除了黎天爱还有一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姐姐,这姑娘在家里排行老二,杨颂佳叫她“二姐”,这个二姐算是个苦命的人,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个老婆,父亲就是因为第一个是个女孩,所以又找了一个希望能给他生个儿子的,没想到母亲不争气又生了个女孩儿,父亲盛怒之下开始不回家,一回家就总是拉个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白山,什么都不说,连孩子的名字都是赌气起的,叫“张丫头”,就是背负着这样的命运,二姐总是自卑,对自己感到绝望,最后在一次惨痛的失恋之后自杀了。杨颂佳知道了以后,火速从德国飞回国,可惜还是没能看到二姐最后一面,这成了杨颂佳最痛心的遗憾,所以现在她格外珍惜她在国内唯一的朋友——黎天爱,也是同样有着坎坷回忆的女孩儿,她实在不想看到这个朋友也因脆弱而撒手离开她。不过还好,让她比较放心就是黎天爱在性格上和二姐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软弱无力,一步步退到悬崖,只能纵身跳下;另一个则是坚强勇敢,一步步向前,为自己闯出海阔天地!此时,收到杨颂佳寄来的礼物,黎天爱忽然觉得浑身又焕发了无穷的精神,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夜不睡第二天也能精力充沛的去上班,可惜她在网上没有看到杨颂佳,略微有一些失望,本来黎天爱还想向杨颂佳报告一下今天的成绩,她觉得能够将姥爷的房子收回来真是一件应该请客吃饭、大肆庆祝的喜事。可惜现在不能和杨颂佳分享,不觉间一丝失望爬上眉头。不过,没关系,总有机会嘛,反正也累了,不如早些睡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黎天爱自言自语了一会,站起身将黑胶碟放在她珍藏的黑胶碟大架子上,向后退了一步,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天爱,中午一起吃饭吧!”郑诺在电话那边说道。一边说,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一大摞文件,最近公司在郑诺的全力以赴下,像一艘大船终于费力的驶上了正常的航道,郑诺的工作也越做越多,越来越忙,手边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快要把她瘦小的身体淹没,而郑诺虽然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同时又在内心对小资生活的慢条斯理和悠闲自得极其向往,所以此时的她恨不得赶紧超尘脱俗的从这些现实繁杂的工作中解脱出来,而没有男朋友的她也只能和黎天爱一起在午餐时间放松一下了!这也算是她一天中最奢侈的一个半小时。
“好啊,早就想请你吃饭了,总也没机会,你这个大忙人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说吧,去哪,我去接你!”
“我也没有太多时间,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要不然咱们就到我们单位下面的元绿随便吃一顿算了!怎么样啊?”“又随便吃一顿,你是铁打的人啊,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像你这样,身体啊,皮肤啊都要早早的变坏……”黎天爱总是嫌郑诺工作起来就不要命,她觉得郑诺这么好的女孩子,之所以到了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就是因为她实在太“男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好像没什么事情是她办不了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男人,因为男人在她面前也会自惭形秽。“好啦好啦,又是这句话,下次换个新鲜的,这次真得不能说服我,行了,下次,下次一定找你好好出去大吃一顿,我还真知道一家特别好的中餐店,新发现的,下次咱们俩去试试。”“好好好,你这个下次一竿子能支出去一千年,到时候我整个人连骨灰都早没了。行啊,反正你料定了,要是你生病了,也有我来伺候你,所以你总不把自己放心上!”
放下电话,黎天爱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
“天爱,surprise!
”刚走出办公室,忽然一大束郁金香呈现在黎天爱的面前,伴着一句surprise,还着实让黎天爱吓了一跳,“拿着,送给你,怎么样,你最喜欢的郁金香!”原来是童政。
“啊……怎么?”黎天爱有一些懵了。“今天你生日啊!怎么,难道你都忘了!一定又是被工作压昏了头,看你这几天脸色都变坏了。”童政一边说着,一边把黎天爱往外拉,其实童政事一个挺没情趣也丝毫不浪漫的人,可他知道黎天爱喜欢,于是他就仿效电影里的片断,可惜每次都能让黎天爱觉得滑稽,真实和他一身严肃的西装革履不太相配。
“去哪啊?”一头雾水的黎天爱忽然站住问道。
“先不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相信我,下午会把你准时送回来的,绝对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童政做出信誓旦旦的样子说道。
“不是,可我刚刚约了郑姐,她现在正在餐厅里等我。”
“啊,这样啊,这就不好办了,这样,我给她打个电话,郑姐是个明事理的人……”说着童政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还是不用了,我已经约了郑姐,实在是不好违约啊,以后还有机会啊,不如下次!”“又是下次,你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下次’,你下回可不可以换一句新鲜的,可以让我信服的。”童政忽然严肃起来。他追黎天爱追了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可是黎天爱似乎对他就是一点感动没有,大部分时候,黎天爱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绝了,除非实在推托不掉,其实此前黎天爱已经明确的回绝过童政,因为黎天爱是那种不喜欢就会马上告诉对方的人,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别人的事情。“算了,我知道我是一厢情愿,可是就算我们做不了爱人,总也能做朋友吧,为什么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就因为我以前是王慧兰的男朋友?可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我们早就分手了,对,我承认我是因为你所以才和她分手的,但是我们之间确实也不合适,这件事就算是错也是我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什么对不起任何人的地方,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总是背负着她给你的包袱。”
“童政,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安慰我受伤的心灵是吗?太空洞了,一点都不实际,你以为我是谁,一年级的小孩子,一个糖果就可以破涕为笑?”童政打断黎天的话,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黎天爱站在那里,一时半会还不能回过神儿来。
“黎主任,黎主任!”秘书张薇娜这一盒蛋挞送到黎天爱手边,驽着嘴让黎天爱吃。
“谢啦。”黎天爱说话时还有点不太自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她拿了一个就往嘴里塞,“你不出去吃饭?”“哎呀,主任,我的工作可多了,忙不过来!”黎天爱和张薇的关系处的非常好,平常人看不出来以为是多好的朋友,其实她们俩是真正的上下级关系,不过张薇为人乖巧,做事又麻利干练,且不说黎天爱交给她办的事,到目前为止还是都挺让黎天爱满意的,就说黎天爱自己吧,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爱宠人的人,所以她们俩总是在一起开一些小玩笑。
“你啊,忙不过来也活该,昨天你跑哪去了?还敢跟我说工作多!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小心你的年终奖。到时候我可不保你。”“是是是,我的黎大主任。小的这就去工作,利用大家都在吃饭、休息、玩耍的时候,我——张薇,就要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
“你这个鬼丫头!”黎天爱敲了张薇的头一下,她拿这个整天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总是很快乐的女孩很没办法。
“说我鬼丫头,你比我大到哪里了?嘿嘿。”说完,张薇朝黎天爱作了个鬼脸就一个转身跑开了。
半小时后,黎天爱终于到了元绿店。
“嘿,我说你这丫头还真行啊,我这还没让你请客呢,你就差点给我来个放鸽子。”一看见黎天爱,郑诺就埋怨起来。
“女人,你有所不知啊,我刚一出办公室的门,就被姓童那小子堵住了,我脱不了身啊。”
“啊?这么严重?”郑诺非常配合的装作很机密的样子凑到黎天爱面前,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哎呀,不跟你开玩笑了,真的,对了,点菜了吗?”
“没呢,你大小姐不来,我哪敢点啊!”
“哟哟哟,行了吧你。”
“嘿嘿。”郑诺又凑了过来,问道,“说说,刚才怎么回事啊?”“能怎么回事,咱别说这个了好吗?我不想提起他。”黎天爱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又忽然明媚起来,“哎呀,我说女人,你这么关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在其中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行为吧,我可告诉你,趁早放弃吧,我们之间就两个字——不可能!”“切,我还真就告诉你,这是你自己个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