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这是我欠你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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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大不了就是费尔对课堂产生兴趣在门窗上“偷窥”,引起了学生的注意,搞得那堂课老师够呛,不过咱们不能怪她,一因为她是女主角,二因为她没上过学。
当然也有关于天少的无里头事件:
“啊!~你是天少吧!”一位老师问道。
“你是谁啊?”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高二国文课老师。”
“高二国文课……噢!~想起来了!你的课我只上了一节,不过你那节课正好请假。”天少也没想到,他十二岁读的高二,八年后他终于见到了他的国文课老师。
“可我对你影响深刻,我每次一上课,就会有一半女生翘课,另一半女生在为翘课超过五次写检讨。”
真是有魅力!~
晚上他们俩人没有回去,整个教学楼的学生都走光了,感觉空荡荡的。
天少带着费尔来到了八楼的大二(1)班,又从皮甲中拿出了那张卡在门的电子检查处刷了一下,门开了。
“这个班级是我出勤率最高的。”
整个班级一片漆黑,只有几扇落地窗处洒进了月光。
天少没有开灯,而费尔径直走到了窗前,月光中映出了她娇小的身影。
费尔望着外面的夜景,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欣赏了,不再走夜路,也不觉得孤单了,所以也很少去看这孤寂凄清的夜空了。
“你挺喜欢这个学校的,”天少在费尔身后的课桌上坐着,“我对它没什么感觉。”牵起费尔的手,把那张磁卡放到了她手里,“给你吧,我没什么用。保管好,它在这个机构复杂的贵族学校里可是通行无阻的!只有极少的人有这张卡。”
费尔打量着这张磁卡,银白色,印着纯色的天少的生活照片,上面突起些数字与“天少”两字。
“费尔,以前教学楼每个教室都装有针孔摄影机的。”
“偷窥?!”
“因为以前太多的学生留在教室里……接吻。”
“啊!?”
“但这是侵权,被人投诉,然后拆了。”
“噢~”费尔随意地听着,心想,这可是全国第一、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学校,怎么这样!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也没那摄影机,(有也没用)你不怕吗?”
“啊?!”还没反应过来的费尔被天少压在了墙上,无处可逃,“你……要做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光线的关系,看不清天少的脸,只知道自己的脸滚烫。
“做什么?你说呢?”
“应该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对吧?”声音越来越轻。
“少儿不宜?!那好,我的老婆大人,我必须向你重申一下——我是一个20岁心理与生理两方面都非常健康的成年男子,而且,我的占有欲比一般人都强。”
“可是……”费尔本想说自己还未成年,却已经被天少封住了唇,她很害怕,却又很兴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顺应着他,回应着他。
天少扣开了费尔的衣领,唇在她的颈项回荡,而手却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间移动着,触摸着。
“天……天少,我……我要叫非礼了。”
“你叫吧,最好到警察局去叫,我也想看看他们准备怎么管老公对老婆做什么。”
“你……不要……我……”
“你们在做什么?!”随着一声威吓,灯也亮起,将整个房间照得明晃晃的。
“呜……”费尔乘机挣脱开天少,跑到了来人面前,“老师!~你得为我做主啊!!!~呜!~他仗着自家有钱有势,硬要我做他女朋友,我不肯,他就处处找我麻烦,今天,他……他还……还趁晚上没人……呜!~……老师,我家家教很严的,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费尔又哭又闹,演技逼真,再加这衣衫不整,老师马上就相信了,看来天少是背定这黑锅了。
“同学,你别哭了,咦!同学,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啊!你贵人多忘事呗!”
“不对呀?!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可能忘的!”
“那……我今天刚转来的。”
“那更不对了,我校一般不随意接纳转学生的,而且就算有,也得经过我批准。”
“哎呀!~老师,你到底为不为我做主啊!呜!~连老师都这样要我怎么办?!呜!~”
“别哭!老师会帮你做主的!”看来还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最有效。
“喂!那位同学,你给我转过身来,什么名字?”
天少还背对着那人坐着,心里正可惜着——唉!多好的机会,多浪漫的气氛,浪费了!
“喂!你听见没有?”
“做什么,秃顶老头!”天少气吁吁地转过身。
“天……天少?!怎么……那今天下午来找我的也是你?”
“废话!!我来看看你,早知道你会破坏我好事,我还不如不来,等到你两腿一伸,进了棺材,再送束菊花来。”
“那我怎么知道,你以前读书都从来不穿校服,你竟然现在穿!不过……天少,你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在学校虽然是出了名的流氓,旷课率最高,但也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现在不对了,染发,还背着金妍调戏良家妇女?!”
“她是我老婆。”
“吹牛也不打草稿,你当我老糊涂啦?你相不相信我打电话给米歇尔?”
“请便。”
随手拨通电话,当这位正义的老师说明了原委时,没想到人家做妈的竟然会说——真的?!太好了!叫他继续努力!早该这样了。
但当这个老头子了解到那头银发并不是天少自愿去染的时候,立即露出了疑难之色,说要和天少一起回家拜访一下他那差点两腿一伸的令尊。
第二十五话 新的访客
当天少和费尔两人带着那位秃顶老师回到天家时,天意就告诉了他们,天响请了他医学院的朋友回来,那位朋友好像是著名的心脏病专家(天响是脑科专家),他为天耀做了个中型手术,说只要过了今晚,就可以度过危险期了。
于是天家所有人都在这里住了一晚上,大家都在那客厅坐着,忙的还不停地在接电话。
十月从天少的口中知道了镭的结果,当然其实天少不说,她也会知道,只是她不甘心,她突然发现她不讨厌这个弟弟,她突然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到这一点,她其实……很想听他叫她一声姐姐,可是……上帝只会把机会给会把握机会的人,像她这种机会在面前,也会让它溜掉的人,又何谈呢?
鬼宿——十月需要发泄,有些错是自己的,但有时让她认识到错的人更可恶,她恨自己,作为一个人在承受不了自责的时候,就会学会迁怒,十月不完全是这种人,她看的见自己的失败,但让那姐弟相认的机会提早结束的人,她会恨!
费尔很清楚十月的想法,但她不会去安慰,虽然这件事错不在她,但她也是实实在在的导火线,但是,十月你又知不知道,其实上帝并没有给你这个机会,而鬼宿也只是一个实体化的替罪羔羊。
秦叶接了好几个电话后,终于喘了口气与费尔说话了,看来她最近的业务真的很忙。
“费尔,十月怎么了?她和老爹的感情这么好吗?看上去她比我还难过,再说老爹也活过来啦!~”
“呵呵~”敢情秦叶把十月伤心的对象搞错了,“也许吧。”
“你得安慰下她,其实人嘛总有那么一天,在人世间走过一回,又得回到他最初的地方去,有些东西我们都带不走,所以在活着的时候能够随心地快乐地活着,不必介意很多,放开胸怀才是最好的。”
“不必介意很多……”
秦叶看到费尔若有所思的样子,立马改口道:“哎呀!~费尔你看我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因为老爹的病突然有些感慨,你别……”
“谢谢。”
“咦!?”秦叶不明白这丫头为何突然说谢谢,只是觉得现在的费尔有些不同。
“%¥#*+……”秦叶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Hello, this is Tina Qing。 ……可是这两天我走不开,不如你把设计样稿一起带到天家来,我们在我家谈吧?……O。K。就这样吧!BYE。”
“最近娱乐分公司那里很忙吗?”一直坐在一旁不语的天少出了声。
“没看我给你的业绩报告吗?”
“乙太管着呢!”
“你真够轻松的!找了个这么好的帮手。上个月公司本想引进一个新人,形象很棒,不过对方却说对演艺界没兴趣,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行,这家伙的本行是化妆师,后来我们想塑造一个明星化妆师的形象,就挖了这家伙的墙角,效果很不错,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每天就是通告!通告!”
“看来这家伙真的很红,你该加薪了。”
“算你有良心,他明天会来,没问题吧?”
“用小会客室吧!明天人也会走大半了,只要老头子不翘掉。”
呵呵~什么人嘛!~
第二天,天耀顺利度过了危险期,所有人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天家的人也走了许多,忙呗!有钱人哪!~时间就是金钱。
“米歇尔,这就是我朋友,著名心脏病专家刀骨。”天响从楼上走了下来,脸有些苍白,唇有点发紫,眼睛也布满血丝,重伤初愈,国外国内两地跑,几晚上没睡,几个小时手术的高度集中,还有对父亲的担心,真是快累垮他了。
而他身边的那位专家,说句实话,不是天响说的话,谁也不信他会是一名医生,苍白的脸(后来证明他原本就这样子,不是过度劳累所至。),深陷的眼睛,眼睛细而长,眼角向上翘起,眼神十分犀利,嘴巴很薄很大,感觉有些阴险,和天响差不多的身高,却十分消瘦,一身白大褂,很不精神,与天响的形象真是天壤之别。
米歇尔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发觉自己的失态,“你好,我是天耀的夫人米歇尔,这次真是麻烦你了,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伸出了手。
“客气了。”低沉的声音,冷冷的话语,让人有些发麻,戴着手术室的白手套的手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冷眼审视着对方,让米歇尔全身不是滋味。
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米歇尔并没有回避对方的眼神,多年的经历让她有了不同常人的直觉,这个男人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吗?可是为什么……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简单的男人,这是她下的定论,天家的人越来越……
“对了,大家不是买了蛋糕吗?庆祝手术成功,我也饿了,在那里?”天响发觉气氛不对,立刻转移视线。
“二少爷,蛋糕在这儿。”安达把蛋糕端了上来,“哎呀!~我忘了拿刀了,现在去拿……啊!~”安达一转身,发现刀骨站在他身后,着实吓了一大跳。
刀骨看着蛋糕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戴着手套的手突然出现了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在空中一挥,瞬间蛋糕就被切分好了。
那是……
“难道……”费尔凝视着刀骨手中的手术刀,晶莹、光滑、刀刃处留着一股寒气,这是用火热的水银在0下100摄氏度的冰块里凝结而成,至寒,极其锋利,可以切割金属钢筋,甚至是……灵魂。
“把手套脱下来!”十月突然出现在刀骨的身旁,表情极其严肃。
刀骨并没有理睬她,背对着她离开。
十月浑然不顾天家的其他人,竟手一挥向刀骨的面颊打去,刀骨的右手臂突然向上一挡,挡住了十月的一击,而十月也在瞬间右脚直踢对方的腰际,刀骨的另一只手以最快的路径抓住了十月的脚踝,十月却将腿下压,脚踝用力,左脚一蹬,整个人向上跃起,左手向对方的左肩一拍,刀骨的左臂倏地发麻,手指一松,十月的右脚尖已触碰了餐桌,随即向前一跃,顺势抓住刀骨的右肩,迅速下滑,掐住手腕,要想脱去对方的手套。
“这蛋糕好好吃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