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太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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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不,不,让我受益匪浅,我谢谢大家,我与大家做同学做成这般模样,真对不住各位,不好意思,请姐妹们谅解。”
这时候沈瑞问罗杰:“那你知道这里有几个姐姐,几个妹妹吗?”
罗杰:“妈呀,我死定了,你们全都是我姐姐,我最小,行了吧?”
陆莉:“那好,以后在班上你就叫我们姐姐,我们喊你小弟,你不许耍赖。”
谢芸:“算了吧。要是那样,罗杰连教室都不敢进了。”
女生们哄笑起来。
她们掀开桌子上的报纸,罗杰看到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小食品,太丰富了,他知道这是女生们凑起来的,很是有趣而好看。
罗杰:“我还是比较爱吃肉,这些小零食都是女孩子们吃的东西,你们先吃吧,算是我请客了。”
何玲:“行,改天我们准备肉请你吃,你要为我们各写一段话,看看你了解我们多少。”
罗杰:“铙了我吧,何玲,我可没怎么得罪你,估计今晚这都是你的主意,我服了你了,我叫你大姐,铙了我吧。”
何玲:“那不行,这是我们集体的智慧。”
罗杰:“明天我找校长,干脆退学了算了,受不了了,简直吓死我了。”
何玲:“别人想找这美事还找不着呢,这么多美女围着你,你尽做美梦了。”
罗杰:“今晚我要是做梦,估计也是恶梦,没准明天这学校会出一疯子,象横路经二,指着你说:就是这个人,绝对没有错!然后呆呆地望着你,就这样,目光呆痴地盯着你,吓死你。”
罗杰学着《追捕》里横路经二的样子看着何玲。
何玲推了一把罗杰:“别说,你这样子还真吓人。”
经过何玲她们这些女生一闹腾,罗杰这晚上睡意全失,他躺在床上想着那些女同学,现在还真觉得个个有特点,凑在一起,也还有点千姿百媚的意味。罗杰顿时想给她们这些女生每个人写一首形象诗,来表达他对她们的示好,否则,还不知这些女生日后会怎样对付他。
罗杰觉得他的诗应该极尽其赞美而又不媚俗,同时还要形象,抓住每一个人的特点,即讨她们欢心而又不露偏好的痕迹,最好朦胧一些,优雅一些。他决定采用古诗的方式,也主要就是绝句,律诗字太多,太麻烦,弄不好露出什么倾向就不妙了。罗杰写诗很一般,他的诗只能押韵,从不合辙,勉强凑合。
想到这里,罗杰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几个句子。他让自己反复再记一下,别等到明天一早醒来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约一个星期以后,罗杰到三零七室找何玲,碰巧同宿舍的区曼和沈瑞出去了,何玲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
罗杰对何玲说:“上次承蒙美女围攻,颇有感受,经过几天辗转思考,决定为你们每一个人写一首形象诗,算是我对你们的了解的答案。”
何玲:“形象诗?怎么个意思?”
罗杰:“就是以我对各位美女的理解,给每个人赋诗一首,看一看写得像不像。”
何玲:“拿来让我先看看,写的不好你找麻烦的。”
罗杰从包里取出几张卡片,递给何玲:“我先写了几首,还没写完,上面也没有写名字。你们先看看,看觉得哪首诗像哪个人,意见统一了,我这里有答案,要是一致了,就说明我写的还行。要是错了别怪我,那说明我的理解还不深,以后再重写。”
何玲先抽出一张卡片,只见上面写着:
漫漫轻言细雨声,声声沁入心脾中。
恰如同窗手足情,彩蝶分飞在花丛。
何玲:“我知道这是写谢芸的,她是你同桌,说话声小小的,还挺像。不过最后一句‘彩蝶分飞在花丛’是不是说你们没有发展下去的缘分?”
罗杰:“我和谢芸虽然是同桌,但各自是独立的人格,没有什么互相依赖的状态。”
何玲:“好玩,我看下一首。”
何玲又抽出一张卡片,上面是这样写的:
轻风细雨润无声,我自垂帘书影中。
忽闻窗外响惊雷,心如止水浑不动。
何玲:“这也太静了吧,这写的是谁呢,让我猜一猜。”
罗杰:“猜着了别说,让她自己看像不像。”
何玲:“你先坐这儿别动,让我去看一看是不是她。”
何玲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笑着说:“我的天呀,她正在看书呢。你真神了。”
罗杰:“这样吧,你先看一遍,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别把一场游戏弄到最后闹成不痛快就没有意思了。要没有伤大雅的地方,你就把这些卡片拿给她们看,让她们自己认领吧,等我全部写完了,把各位的名字公布出来,要是对的话,我再给卡片上写上名字,算是交差了。不对呢,只要愿意我再改。凡写对的人就送我一顿好吃的就行了。”
何玲:“你就知道吃,我们买一头猪吃死你。”
罗杰:“我先声明,还没写完,剩下的比较难写,我把握不准,不敢胡乱写;还要再琢磨一下,你告诉她们别失望,如果大家觉得还行,我会令每个人满意,保证公平。”
何玲:“这几张卡片上好像没有我的,我让你琢磨不透吗?”
罗杰:“也不是的,主要是几个字好像还不太理想,还要再改一下。”
何玲:“好吧,你写完了我请你吃饭。”
何玲把形象诗的事给同伴说了,顿时引起一阵兴奋的骚动,女生们纷纷争相目睹那些卡片,并七嘴八舌地品评。
那首写谢芸的诗没有什么争议地归了谢芸。
王婧还对谢芸说:“看来人家对你没有那个意思。”
谢芸争辩说:“我对他也没有那个意思。”
话虽然这样说,可谢芸心里还是略微感到一点点失望。
对那首“我自垂帘书影中”的诗,大家一时还猜不透是写谁的,于是对每一个字进行品平,发现所指确实含糊。
这时罗玫对大家说:“我喜欢这首诗中的“我自垂帘书影中”和“心如止水浑不动”两句,既然大家没人要,我先拿着。”
接下来她们看另一首诗。诗是这样写的:
妙语声细慢,鼻尖沁玉珠。
罗裙随风摆,娇柔他人无。
陆莉一看,急忙抢过卡片,对大家说:“别看了,这首诗是我的。”
大家朝陆莉一看,哄然大笑,陆莉的鼻尖上果然有一颗晶莹的汗珠。
樊迪:“罗杰这家伙,平时是怎么看人的,我们怎么没有发现陆莉的鼻尖爱出汗?”
陆莉不好意思用手抹去鼻尖上的汗珠。
区曼:“陆莉,你是怎么让他发现的,他说你‘娇柔他人无’,看来他对你有点意思了。”
陆莉一急,鼻尖又涌出一滴汗。这回大家算是亲眼看见了陆莉出汗的过程。
陆莉:“我也不知道。”
何玲:“看下一首说的是谁。”
下一首诗写的是:
貌如天上仙,语似花蕊甜。
要知玉人来,不须回眸看。
大家不明白这首诗的含义,纷纷猜测。
沈瑞说:“这首诗说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估计这人说话声音特别甜,而且声大,可能是……”
大家齐声喊:“巩菊!”
巩菊:“声音大咋了,又没犯着谁。”
这首诗就归了巩菊。
接下来这首诗太难懂,写的是:
水秀雨玲珑,不如女花容。
柔情晚凝露,相知秋意浓。
大家看了半天,谁也没看懂,尤其是“柔情晚凝露,相知秋意浓”两句,过于生涩。
大家把目光转向沈瑞。
沈瑞:“我也看不懂。平时我写的全是现代诗,没这么难懂。”
何玲:“那大家先把这首诗放一放吧,估计诗中这人挺深沉的,可能咱这儿没有。”
何玲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立刻投向盖英。
盖英:“不会是我吧,你们都看我干吗?”
此时的盖英茫然了,她茫然的脸上确实有一种深沉与平静的气质显现出来。
王婧:“没错,准是你,我们都看不懂你心里想什么。”
何玲:“这么一说还真像,盖英,就是你了。”
盖英:“我哪天得找罗杰问问。”
谢芸:“恐怕得等到秋天吧,他在铺满黄叶的小路上等你。”
盖英:“去你的。”
下一首是:
貌若飞燕秀,语似羔羊柔。
心有千千结,凭栏看水流。
罗玫:“这首诗里的人是个瘦美人,说话咩咩叫,心事重重的,还爱看风景。怪了,我怎么觉得那么像一个人,是……”
罗玫朝向樊迪:“你给大家学羊叫一声,看像不像。”
樊迪:“罗玫你欺负我。”
大家笑了:“是罗杰欺负你。”
樊迪把卡片诗拿在手中,心里想:“‘凭栏看水流’,确实有意境。”
后面没有剩下几张卡片,她们先捡一张容易的:
胸有柔肠抚琴曲,山涧小溪轻无声。
对镜绕戴鬓花翠,风雨人间自多情。
沈瑞说:“不用看了,这是写我的,我那天化妆头上带了个花发卡,估计让罗杰看见了,那是别人送的。”
何玲:“对了,古代诗人一般都会弹琴,这就是写沈瑞的,不过,‘风雨人间自多情’,罗杰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瑞:“罗杰瞎写,我写的诗他又没看过。”
何玲:“不对吧,我保证他看过,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写。”
王茜:“剩下的看看有没有写我的诗,让我瞅瞅。”
这个卡片上的诗是这样的:
款款丝语细无声,直须近前侧耳听。
忽闻蜜蜂绕身舞,原是美人体香灵。
巩菊:“咱们看看哪个美人说话声音小得听不见,让罗杰趴到嘴边来听了?”
杨芳小声地说:“我可没跟罗杰说过什么。”
巩菊:“哈哈,有人承认了,那么罗杰一定闻到你的香味了。”
杨芳小声地争辩:“才不是呢,可能是上次蜜蜂叮我让罗杰看到了,我从小就害怕蜜蜂。”
何玲:“这个罗杰,别看他平时不怎么惹人注意,他的眼睛贼着呢,姑娘们以后小心了,别让他看穿什么秘密,估计想瞒他非常难,所幸罗杰心不坏,否则够我们受的。”
剩下最后一张卡片了,上面是这样的一首诗:
闺中俏娇娃,恰似玉兰花。
最是惹人怜,风中看彩霞。
沈瑞:“其实我最喜欢这首诗,‘风中看彩霞’,这句子太好了,我怎么写不出来?看看咱们这里谁像玉兰花一样洁白,惹人爱怜?”
大家想了想,觉得这首诗送给身材娇小的刘丽最恰当。
刘丽长得白皙可人,确有一种柔弱的风骨,仿佛没有发育成熟似的。
何玲拥着刘丽:“可能是罗杰希望你能坚强一点,经得起风吹雨打,让你多在风中站站,看看彩霞什么的,对你身体有好处。”
看着桌子上的卡片都给人拾光了,区曼有点急了:“没了,怎么没有我的呢?”
何玲:“罗杰没写完,说是以后很快就写好了。现在看看还剩下谁还没有。你,区曼、王婧、吴婷、张丽、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