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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烟花烫-第26部分

小说: 烟花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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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被外界认定的角色,他们希望能拥有两百年前之老祖先町奴的称号,而非一些龌龊不入流的角色,虽然事实上他们因私人的利益已经危害到社会的安宁。在1958至1963年间,Yakuza的人数已达到180,000人,那也就是说全日本的黑道团体约有5,000个之多,而黑道组织的增加也加速了地盘的争夺化,自然而然的,黑道社团的暴力事件也跟着明显起来。不过,在经由日本政府强力整顿后,黑道势力有递减的趋势。在1988年,根据日本治安机关的估计,黑道团体已减少至3400个左右,黑道人数也递减到100,000人。”
       中途,刘主任喝了口茶水,继续说:“进入21世纪,为了避免治安机关的取缔,许多黑道人物开始进行漂白的动作,以组成公司团体并影响政坛,这些公司组织包括财团、房地产以及顾问投资公司等。在这一时期,这些黑社会背景的公司的影响力甚至可以撼动日本经济,在2001年,日本政府终于决心大力扫荡黑帮势力,在同年日本国会通过一系列的遏止非法黑社会团体染指政治上或经济上的活动。这一做法也引起了黑社会的激怒, 最有名的例子是具有黑道背景的妇女们于东京的银座举行了规模盛大的游行抗议等事件。当然了,在这种情况下,抑制黑道措施自然无法达到其应有的效果,Yakuza在日本社会仍持续拥有一定的影响力。在近年来最有名的例子是,1995年的日本神户大地震。神户是山口组的故乡,在地震发生后,日本政府未能做出最快速的支援,相反的,有别于日本政府的冷淡,山口组给予故乡的民众最大的支援。它不但尽全力提供粮食及民生用品,还给予灾民最大的救助。山口组此举不但使日本政府很难堪,也使Yakuza的公众形象有所改观。当然了,这种做法本身对社会的危害也相当大,是任何国家的法律所不允许的。”
       “在兰桂坊画廊的地下室,我看见了一瓶子断指,难道他们每杀一个人就将死者的手指切下来吗?”我疑惑地问。
       刘主任皱皱眉,很有把握地说:“你这个推测不太可能,因为断指的意思就是当一个日本黑道人物因背叛上司而请求原谅,或者是需要别人饶恕他的小孩时,他必须切断自己一根手指作为表示。在犯第一次时,先切断小指,以后如果再犯,就切断其他手指。在很多日本赌场内,有些人因欠赌债而无法偿还时,必须切断小指,这个处罚很冷酷,从此以后,他就无法握紧刀剑了,成了废人。
       “说到山口组,可以顺便提到喜多郎,他和山口组老大的女儿结过婚。喜多郎,原名高桥正则,生于1953年日本爱知县丰桥的农家,高中时自学吉他并和朋友组成信天翁乐团,在俱乐部表演。而后加入宫下富实夫创办的‘Far East Family Band’在世界各地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1984年,他和日本山口组老大的女儿田中由伎结婚,当时很多人认为和有黑道背景的人结婚是不智的选择。他们的儿子龙之介在1985年出生。几年后他们离婚了。按照你掌握的资料和罪犯画像分析,兰桂坊的老板肯定不是田中由伎,她和喜多郎离婚后一直住在东京,深入简出,淡出了江湖。由此看来,田中美作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侦察。好了,就到这儿吧。以后有新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在大门口,国安局的刘主任和张处长低声耳语了几句,我没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到张处长不住地点头,神色非常地凝重。
       在车子里,我实在憋不住,问张处长:“处长,喜多郎不会也是黑道吧?我觉得,刘主任对案情的初步分析挺深入的,您说呢?”
       张处长一听我的话,满脸不高兴地说:“这个案子不能看得过于简单化,他的思路是站在国家安全角度上说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查出凶手。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我机械地张了张嘴巴,把后面想问的问题统统咽了回去。老赵不止一次提醒过我,在单位干工作要时刻保持低调,不该问的事不问,不该想的事别想,不该听的事不要听。最最要紧的,是不要和领导犟嘴。
       我记住了最后一条,其他的都忘了。唉,我又多嘴了。如果腿能够抬得足够高,我真想狠狠踢自己屁股一脚!
       由于省公安厅开展百日严打活动,重案组的成员大部分被抽调到各地去扫尾。我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把脚扭伤了,只好请了一周病假,在家里待着。因为这个原因,我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突然之间闲了下来。
       柳晓菲从黑河回来,车子刚进市里,就把电话打到了我家。她带着哭腔说:“小凯,我快想死你了。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我连忙解释说:“给你打了,你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那你不会在晚上打吗?”
       “对不起,我怕影响你休息。”
       “还休息呢,林区的蚊子可多了,我整夜都睡不着。你在骗我,你是不是又有新的女朋友了,你说!”她根本不听我解释,不依不饶地只管自己说。
       “我在家呢,你过来吧,听我给你解释。”
       “咦,你怎么不去上班啊?”
       “我的脚扭了。”
       “怎么不早说啊,我现在就来看你。”
       还没过二十分钟呢,柳晓菲拎着一大袋子水果和药品就过来了。看我的脚脖子缠着纱布,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女人伤心,千万不要劝。因为你越劝她,她反而哭得越厉害。让她自己哭出来,也就痛快了。我把柳晓菲轻轻搂在怀里,任凭她嘤嘤地抽泣。
       女人哭,可以雨打芭蕉、可以双肩耸动、可以让男人们怜爱之心萌动。可是男人,如果哭呢,是不是更动情?还好,男人是不会轻易流泪的。男人的哭泣,往往是在心里,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这个世界里,女人比男人更有哭的优越感。
       无论多么伟大的女人,在男人的怀抱里都会变得十分渺小;无论多么坚强的男人,在女人的泪水中都将变得一样脆弱。我发觉,柳晓菲的泪水把我的心彻底泡软了。渐渐地,她停止了哭声,抬起头问我:小凯,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哭成这样,你怎么不安慰我啊?
       “让你坏!让你不给我打电话……”柳晓菲把我按在沙发上,发疯似的亲吻着我的嘴唇,她的小嘴巴像一个火烫的夹子,吻得我几乎窒息了。
       “哎呀!”我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啦?”她忽然停下来,问道。
       “你压到我的脚了。”
       “哦,对不起。”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通红的嘴唇,“到我家去住吧,你这个样子真可怜,需要有人来照顾。”
       “不好吧,人家会说闲话的。况且,我的工作总是早出晚归,会影响你休息。”我试图委婉地拒绝她。
       “怕什么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人家惦记你,更没法休息。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来帮你收拾东西。”
       柳晓菲像完成一项心愿似的轻轻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忽然又坐下来,用一种乖巧的语调说:“可惜啊,我的新家只有一张双人床。嗯,你的脚受伤了,不能睡沙发,我呢,是房子的主人,当然也不能睡沙发了。所以嘛,我们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我发现自己连拒绝柳晓菲的理由都没有了。或者说,我不想去寻找任何理由。爱,是惟一的理由。

第十三章 变幻莫测
       人的感情和水一样,可以达到100度,但是任何人无法永远保持100度。和柳晓菲同居,是在我们心照不宣的情况下形成的,而且彼此之间的爱正在逐渐升温,飞快地冲向沸点。我和柳晓菲是相爱的,这不仅表现在甜蜜的语言上,皮肤和骨子里也同样充满了爱的味道。
       在她的新房子里,我们常常一边吃零食,一边观赏五六十年代欧美的经典老电影。她疏懒地拥着被子,长长的秀发散落在光滑裸露的肩膀上,歪着头,还不时地跟随剧情表达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柳晓菲对生活的品质有些过分的挑剔,她有洁癖,还喜欢收藏打孔的正版影碟和CD唱碟。每当播放机检索到刮痕时,电视屏幕上就会跳动,这个时候,我们会彼此相望地傻笑。每天夜晚在床上,柳晓菲的身体都是赤裸裸的,我曾经小心地问她,为什么总是光着身体睡觉啊?
       她调皮地笑着,脸孔泛着红晕,解释说,这样状态睡觉很舒服啊。而且,想要的时候,不需要手忙脚乱地脱衣服,呵呵。
       柳晓菲在床上妩媚的傻笑对我具有很大的杀伤力。她呵呵笑的时候,赤裸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还会紧紧地贴过来,把我的身体撩拨得滚烫滚烫的。她不只一次说过,很喜欢我的吻,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吻,会让她产生强烈的欲望。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她那柔软的舌尖轻轻抚过我的牙齿的时候,我们都同样充满激情,而且快乐。
       一天,做爱后,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在我之前,你有过其他女人吗?
       “哦,说真话吗?”
       “当然了,我想知道答案。”
       “有过,比你大许多。”
       “那个女人是谁?多大了?漂亮吗?”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看出那个情敌的影子来。
       “一个你之前出现的女人,三十二岁,挺有气质的!”为了她想要的答案,我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撇着嘴角不屑地哼道:“一个老苞米!”
       我一愣,开始对她嘿嘿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她说:“带我去见她吧!”
       我很奇怪地问她:“见她干什么?”
       她很妩媚地说:“让她知道,什么是郎才女貌!”
       随后,我们开始一起哈哈大笑,直到柳晓菲的眼角有泪流下,我才惊慌失措地擦掉她的眼泪,心疼地问:“你又怎么了?”
       柳晓菲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始终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地说:“我恨她!她有什么理由和你在一起?她凭什么啊?我当然知道,成熟的女人,在一个男人成长道路上的意义。可是,她凭什么啊?”
       我惊讶地看着她,说:“我编故事骗你的,这个人并不存在,你觉得我会有过那种感情吗?”
       “我信,因为你是个男人,很招风的男人!”柳晓菲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我疼得叫出声来,低头一瞧,胳膊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还有吗?”她用嘴唇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含糊不清地问。
       “什么还有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有其他的女人吗?”柳晓菲得理不饶人,还在问这问那。
       “没有了,我对天发誓!”
       “哼,一定还有,你不敢说了。”
       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对三十几岁的女人总有一种错觉,主观的认为她们是苍白的,无神的,浓妆艳抹的,矫情的,肉欲的。她们不应该把年轻的男人握在手心里,理由是,她们没有这个权力。其实,女人在三十几岁时的魅力最诱人,懂得如何爱和爱的技巧,是任何健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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