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诱惑你-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言情小说的类别,自己很失望,其实自己写这一部长篇的目的根本不是这样的。自己的水平有限,也许今后根本不会写其他的文章了,一直觉得写文章的人写出来的东西或多或少有自己的经历,而我的文章很容易看出自己的影子。起初的想法正如自序中所说的为了让自己的心里想着个一个人,让自己学会如何成长,如何更懂得感激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也希望大家能体谅我写作背后的压力)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平地上躺着,我做了一次君子,她却没有当淑女和我配合,她扣住我的脖子,我的身体移到了她的胸前,没多久我们就在草地上翻滚,自己的双腿扣着她的双腿,到最后我们俩的头发跟草堆里的草没什么两样,凌乱不堪。“好了,我们回去吧。”我先起来了,陈华看着我发呆的脸,用她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鼻子,上面有一些小汗滴,显然是刚才紧张造成的,我抓住她的手,她立即低下了头,眼神更加妩媚了,先前对我的愤怒消失无踪了。没多久她也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而我什么都没动。还傻傻地站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冲动的惩罚
冲动的惩罚(注:刀郎演唱)
我吻过去的时候她开始有点挣扎,但是没多久,她开始抱着我,右手抓着我的背,左手搂着我的腰,最后她拉着我的衣服,渐渐地她也把舌头伸了出来,和我缠绕着。我的头脑出现了李素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在想着她,难道是刚才她和我的一场激烈的舌吻吗?我在怀念那一刻吗?我的头脑乱乱的。我只感到舌头湿湿的,她静静地平躺在草坪上,眼神妩媚。脸有点红,很羞涩。没见过含羞草,估计含羞草都没有她妩媚,娇嫩。慢慢在她的耳旁低语,没多久她的身体就软酥酥的。靠在她耳边的一句低语“我只对你有企图。”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我的手还是搂着她的腰。
当时在想自己要做一个君子,就应该按俗语所说的“动口不动手。”,我吻了她算是都了动了口,可是我的那只手却控制不了,手已经伸向她的后腰里,接触到她光滑的后背,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作出更大的举动,我怕到时候会后悔莫急,遗憾终生。“欲火焚身”的我们很容易冲动,当我的手往她胸前要靠近的时候手麻痹了,仿佛被电触到,那一刻我始终很挣扎。陈华靠在我胸前的衣服开始变得很凌乱,头发更加凌乱,第一个纽扣已经被我们频繁的身体接触而自动解开了,当时我们的着装和刚才我在后操场看到的那一对男女一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大家在想一定会发生什么吧,要不然对不住“诱惑”这个大主题,写不出诱惑,大家彻底失望到底,写得太诱惑了,搞不好成了一本禁书,可是现在只能让大家先失望了,(但千万不要对我的作品产生绝望)什么都没有发生,最终我战胜了自己。我当了一次正人君子——只动口不动手。
我伸出去的“手”不听“大脑”的使唤,一直要脱离“总司令”的控制。“手”仿佛在对大脑发出信号说,“报告‘总司令’,求求你让我脱离你的控制吧。这样让我太痛苦。”。我把那只要脱离“大脑”控制的“手”好比如现在的“中国台湾”,一直要挣扎着摆脱着“祖国大陆”的控制,却不知道这手一伸出去就是“自寻死路”和“自我毁灭”。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做个正人君子,所以曾经多次尝试要打破“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个限制。但是一直没有成功过,挣扎再久也是徒劳,最终只是伤害更多的“脑细胞”,只会让“大脑”承担更大的重担。如果到最后“大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和支配那只手的举止和行为,只好“大义灭清”,让自己成为一个“残废人”。但是“大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手足相残”,花了很大的心血来协调身体各部分的平衡。希望那只不听话的“手”可以“安分守己”,让自己做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附:一直以来,大家写文章很忌讳提到这样的问题,特别是政治问题。而我一直坚信自己的文章应该涉及更多方面,包括热点。也包括自己所感受到的亲情,友情,爱情。当我的文章被转载时大多数人把它放到言情小说的类别,自己很失望,其实自己写这一部长篇的目的根本不是这样的。自己的水平有限,也许今后根本不会写其他的文章了,一直觉得写文章的人写出来的东西或多或少有自己的经历,而我的文章很容易看出自己的影子。起初的想法正如自序中所说的为了让自己的心里想着个一个人,让自己学会如何成长,如何更懂得感激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也希望大家能体谅我写作背后的压力)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平地上躺着,我做了一次君子,她却没有当淑女和我配合,她扣住我的脖子,我的身体移到了她的胸前,没多久我们就在草地上翻滚,自己的双腿扣着她的双腿,到最后我们俩的头发跟草堆里的草没什么两样,凌乱不堪。“好了,我们回去吧。”我先起来了,陈华看着我发呆的脸,用她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鼻子,上面有一些小汗滴,显然是刚才紧张造成的,我抓住她的手,她立即低下了头,眼神更加妩媚了,先前对我的愤怒消失无踪了。没多久她也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而我什么都没动。还傻傻地站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知道你很难过
我知道你很难过(注:蔡依林;专辑《野玫瑰》)
陈华整理好衣服的时候,走到我的身旁,伸出了她的手,开始贴着我的脸,从我的额头摸了下来,滑过脸颊,大拇指停在我的鼻梁上,听着我慢慢地吸着空气,慢慢地呼出空气,她一边帮我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用她指尖的温柔感染我脆弱的神经,摸到我下巴的时候,没等她用力,我自觉抬起了头,我的眼神再一次和她对视,没多久,她转移了视线,她的眼神停留在我干裂嘴唇的位置,刚才我们亲热的那一幕都印在我的脑海里,激情的吻已经让我的唇色发紫,让我的神情呆滞了好久,而我呆滞的脸却没有因为她手心的温暖而恢复平静,还是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几十公分的距离却让感觉是那么的遥远,还是那么的迷茫,无助。我回想起刚才跑去追陈华的时候,李素正在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虽然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很清楚肯定比我刚才听到的要难听的多。我知道你很难过,爱情怎么了,为什么会让每个深爱的人心都碎了。我想这一定是报应,只怪我太贪心。
“你怎么了,为什么目光这么无神?”她把手放了下来,本想把手伸进口袋,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鞋带掉了,之后弯下腰去系松掉的鞋带。蹲下去的时候依然看到凌乱的头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但是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什么,在想事情。”
这个时候我在想李素还是站在那里吗?一个人在那里吹着冷冷的风,我担心起来,我猜她还在那里落泪,估计比刚才哭得更伤心,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想起来这些就觉得自己对不住她。要是她不在那里了,刚才游戏用的篮球呢?想想自己的卡还扣在保管室,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也不管了,不就是一张破卡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了一会儿,陈华系好了鞋带起来了。
“在想李素。”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很强。
“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勉强露出了笑容,虚伪的表情。
“今天你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对她没有企图吗?我不相信?”
“你一直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她的回答也让我觉得很虚伪。“但是认识李素之后你变了许多。”
“哪里变了。”
“变得多愁善感。”
“那是你的看法,我一直很乐观的。”再一次强制大脑让自己有点笑容。可是苦苦挣扎,始终没有。
她的话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的确李素影响了我很多。她是多愁善感,而我是因为善感而变得多愁。
“那你刚才在她的背上你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体会到?”
“有。”她变了脸色,但是没有先前的惊讶。“我闻到她的发香。”
“后来呢?”“你跟她说了吗?”
“说了。”
“在哪里说?”
“和你刚才一样。”
“在耳旁?”
“是的,也是低语。”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说了让陈华再一次痛心的谎言,我觉得这样对李素公平一点。至少让她们恨我比爱我好。因为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容易,我宁愿让她们恨我多一点,也不要让她们再这样痛苦下去。今天的事情本想好好做个圆满的了结,却把事情搞成一团,真想重新来过。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的梦,但是要真的是梦,醒来之后只剩下满脸的泪水。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知道你很难过
我知道你很难过(注:蔡依林;专辑《野玫瑰》)
陈华整理好衣服的时候,走到我的身旁,伸出了她的手,开始贴着我的脸,从我的额头摸了下来,滑过脸颊,大拇指停在我的鼻梁上,听着我慢慢地吸着空气,慢慢地呼出空气,她一边帮我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用她指尖的温柔感染我脆弱的神经,摸到我下巴的时候,没等她用力,我自觉抬起了头,我的眼神再一次和她对视,没多久,她转移了视线,她的眼神停留在我干裂嘴唇的位置,刚才我们亲热的那一幕都印在我的脑海里,激情的吻已经让我的唇色发紫,让我的神情呆滞了好久,而我呆滞的脸却没有因为她手心的温暖而恢复平静,还是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几十公分的距离却让感觉是那么的遥远,还是那么的迷茫,无助。我回想起刚才跑去追陈华的时候,李素正在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虽然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很清楚肯定比我刚才听到的要难听的多。我知道你很难过,爱情怎么了,为什么会让每个深爱的人心都碎了。我想这一定是报应,只怪我太贪心。
“你怎么了,为什么目光这么无神?”她把手放了下来,本想把手伸进口袋,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鞋带掉了,之后弯下腰去系松掉的鞋带。蹲下去的时候依然看到凌乱的头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但是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什么,在想事情。”
这个时候我在想李素还是站在那里吗?一个人在那里吹着冷冷的风,我担心起来,我猜她还在那里落泪,估计比刚才哭得更伤心,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想起来这些就觉得自己对不住她。要是她不在那里了,刚才游戏用的篮球呢?想想自己的卡还扣在保管室,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也不管了,不就是一张破卡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了一会儿,陈华系好了鞋带起来了。
“在想李素。”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很强。
“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勉强露出了笑容,虚伪的表情。
“今天你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对她没有企图吗?我不相信?”
“你一直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她的回答也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