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些回忆-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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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当长的typing job之后,获悉端倪。呵呵。没心情了。至少是今晚。或许说,没情绪了吧。
我从去年第一次在这里写下我的这些琐事到现在,其间有过几次动摇,当然,其中也有我主子的劝阻。有些事发生在意料之内,有些也是意料之外。很难讲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尤其是在这些虚幻的空间上。
我知道是自己把很多朋友卷入到我这里来的,兴许是大家同感我们的爱情的压力。我也明白,有些事,你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或许我也要有一些责任在这里而不能说放弃便放弃。
不过,今晚的确累了。我想先睡了。祝大家都好。也希望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和学习中去。我其实本是一个相当平凡的人,藏在茫茫人海中,但是或许是上苍垂爱,让我遇到了不平凡的事和人。所以,我的经历和爱情,坦白而言,并不是大多数。我始终感到很幸运,尽管当中经历过难以承受的折磨和考验,但是,至少,我遇到了沈芳。我想,在这一切中,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她了。我会好好珍惜。
今晚的确累了。先去睡了。回见。
代沟
(压缩版)
我上周去面圣,首长对我进行一番“经济理论”课,上完课下楼去给主子取icecream,把脚崴了。
主子打电话请一洋鬼子来诊断。丫估计是居心叵测,对我的伤势一点儿也不重视,一门心思和主子搭讪来着。而且,用一种特别卑鄙的手法来检查是不是骨头断了。就是,用大毛爪子按我脚踝的不同部位,然后还带扭动的,然后,凭着我叫声的大小和惨烈程度下诊断。(抢了BS!!)最后的结果是,以我“嗷”的一声然后哭了,作为诊断的收场。(我知道很没脸,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一下子,TMD真的很疼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主子拍着我笑着说,“我现在怎么有一种作母亲的感觉了啊?”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
沈芳还是笑笑的,“也是啊,你比我小嘛。”
这从而引出我的一个念头,“到底相差几岁便会造成代沟?”
我有一个网上损友。此人比我小,我强烈认为我们有代沟。前几日,这厮无意得罪了一个比她还小的妹妹,被人家一顿狂损之后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昨天,厮忽然心情大好,一问之下,原来是此人的指导的一个学生妹妹要今天约她请教问题。要知道,英国学生现在可是处在万家欢乐的复活节假期中啊!
这个妹妹是个台湾藉的BBC,但是很可惜,不会国语。我在网上怂恿了好半天,我觉得这厮可能真的该走桃花运了。
今天,我赶回来急着想知道事态进展如何。
那厮一开始装offline,后被我激将法逼出。
问了半天,才交代,人家BBCMM是约她cafe来着,不过,这厮原话是,“没心情,讲完了,就趁机颠儿了。”
我问,怎么就没心情了?
损友云,“她年龄小几岁来着,不考虑。”
我又问年龄小为何不考虑,其实,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就比沈芳小。
损友哼唧半天才吐出一句,“年龄小,她跟你翻脸,你都得接着,骂你都不可以还嘴。”
我大乐,其实是,非常高兴,暗想,“丫原来也有今天!!”
一边,仍是假模假样儿地装作关心问她,“那妹妹骂你了?这么快啊?”
损友怒了,回我道,“不是她,是另一个更小的!大早上刚起床洗漱完毕喝杯咖啡,就被一顿狗学淋头。”
我简直心中暗喜地要疯了,“骂你什么啊,这么郁闷?”
损友送了一副无比悲哀的表情,“屁眼儿”
在我笑死过去之前,我跟丫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我知道自己不厚道,不过,我实在是开心。想起来这些,刚才网页写了那么多丢了,我都不觉的什么。真的。大家是想不出这厮以前是怎么在网上折磨我来着的!啊~~~折磨的我实在是哭笑不得!痛不欲生啊!!
比如说,我有感于沈芳跟我讲的banknotes只是credits不是钱的理论,把英镑上每张都会印的那句话抄下来作为MSN上的签名,因为这句话其实就是主子观点的一个证据。
我前脚刚换完,还在心神荡漾之际,猛一眼看见“屁眼儿”同学的签名竟然换成跟我一样的了,我正想嘲笑丫不知其中就里急于跟风,仔细一看,竟发现人家和我的最后一个字不同!!
在人家名字的屁股后面写着:
I promise to pay the bearer on demand the sum of 20 SATSUMAs!!
我忿忿地吐出一口血,指着跟我家首长说,“见着了吧,我这可不算会气人的,你要是找个这样的,你等着疯了吧。”
后来,我问屁眼儿同学被小妹妹骂完之后如何,该同学很无奈地说,“代沟,代沟,算了。”
看来,有代沟问题的不是我一个。那么就说明,两人之间偶尔出现一两个大沟小沟,也是正常的。那么,我就算丢了写了那么久,感觉写的好开心的文章,也并不在意。至少,有时我家那个强行降低我辈分儿的小女人原意过过当家作主的瘾,也属于合理要求,对吧?
哎,真是写的没情绪。重写一遍,什么感觉都没了。应付了事算了。比我大的让着我点儿,代沟!!比我小的,我不care你们,让着你们好了,谁让咱们有代沟呢!!哈哈哈~~~
失眠中……电话骚扰首长……被批评过于兴奋了……
我本来怀着对PY同学无比的同情和对小亲亲无比的PF晃上来的,但是,竟然被我看到……代沟……我和香姐有不可调和的代沟……
我家主子都没这么紧张,你们竟然……哎……CJ啊!同志们同学们!要CJ的YY啊!!!
我这边打字儿的速度是多么的“健步如飞”啊!——知道怎么用形容词儿嘛!
我健步如飞展销会逛了一整天的!我健步如飞还陪吃陪喝的!我健步如飞地指示首长大人坐了我的司机整半天的!我虽然健步如飞是个事实,但是,吃饭的时候首长竟然把车停在disabled位子上……
我可以接受我家主子对我的“特殊照顾”,不过,总是你们也得看在我辛辛苦苦毁了又重写的份上,照顾一下属于特殊人群同志的心理需要吧。
哎呀~~我手指不灵活了~~写不了字儿了~~哎呀~~要是我“含恨”失踪一段日子,那可是被你们害的啊~~~啊哟~~~
本来今天是想躲着不上班的。后来被电话叫走了。当然,为了隐藏资本主义的剥削性,找了一个人来接我。
一个小时后,我住着拐杖,一副瘸的非常厉害的样子,颤颤巍巍,晃晃悠悠慢慢地爬上车。再短短几分钟的路上,我决定要把声势造得相当的大,最好能把他们吓出一个担架或是轮椅之类的把我太进去,然后,我还要躺在上面不停的喊,“同志们啊,同志们,我自己可以走”然后,等到进了办公室,我还要挨着握手,“阶级友爱啊……”
然而,等到了公司门口,一如既往得冷清。接我的哥们儿把车停到办公楼前,示意去停车。我无奈,只好在他的“帮助下”颤颤巍巍下去,然后,那车刷地,开走了。
……我当时心想,资本主义就是黑暗……
然后,我只好自己走进公司大楼,走进电梯。门关上。然后我把手从拐杖扶手的圈中抽出来,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试着跳了两下。嗯,果然好的差不多了。
其实,按首长的话说,我是闲的时候动不动找病,等开始工作了,什么毛病就都好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是上周五伤的脚。周六在首长家装病了半天。到了中午,让工人开车送我去机场接了几个朋友。他们是来参加周日,周一连着两天的欧洲自然品有机品展销会的。当然,这些都是和我爸的生意有关的,自然,我得尽心尽力。
然后就是送他们到酒店,然后等他们收拾收拾,就开始聊,聊完了去吃饭,吃完接着聊,直到很晚。其实,那天是伤情最重的一天。整个脚感觉都是肿的。小腿一下都觉得硬梆梆的。趁没人的时候,我拐到洗手间,把裤子撩起来,拆下固定的矫正绷带,脚踝处感觉都透亮了。
晚上趴回主子家。主子都已经准备睡了。我哭丧着脸蹭过去,本想粘点上级关怀,没想到,沈芳理都不理我。只是说,“洗澡吧?”
我把脚搬上床,接着装可怜说,“动不了了,你看,开始都紫了……”
沈芳冷笑一声,一点都不在意地顶回来,“没事儿,又不会死。”说完,自己就躺下去,竟然准备睡了。
我郁闷之极,爬过去搬她肩膀,“真的特别疼,哎呦,疼死了,你看看啊……”
人家脸都不回,“我看管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我还不依不饶,“那,哎,你真的看看,我估计都有恶化的趋势了。”
首长大人依旧气定神闲,“要是恶化了赶紧请回去工作啊,一工作就没事了。”
我,……
床边坐了好几分钟,看样子估计沈芳都睡着了,我想,一定是恼了我出去那么久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晚点回来。她没能遥控指挥,我一放出去就没影了,于是,这会儿跟我找事儿来着。
想想也比较郁闷。索性躺下去。本想休息一下再去洗澡,谁知道,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多了消耗过大。想到这儿又想,我妈当老师还真是辛苦,记得当初每次她上完课回来,都累得不想吃饭。
想着想着,开始做梦,梦到好像是我在家,我妈要出去买菜,我说我去,我妈不让,非说我不认识人民币,而且国内只让用美元不收英镑。然后我就急了,开始觉得,哎呀,早知到就不在英国待着了,去美国好了,挣美元啊,挣了还能给老妈拿回国花。这梦越作越郁闷,越作越着急,然后一下子急醒了。睁眼一下子看到台灯还亮着,心里才忽地落下来,心里庆幸,还好是做梦。回想一下梦境,自己忽然觉得特好笑,似乎美元正贬值呢啊,英镑对美金都1:2了。于是转脸儿想跟沈芳说,一回脸儿,床那边竟然是空的。
我又在床上赖了半天,似乎逐渐清醒了,正准备去看看沈芳到底大半夜干什么去了,这是却听她走了回来。然后,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似的,手里托了个盘子,盘子上有个汤碗。碗里就是你们YY过的,传说中的“以型补型”汤。我的心情,我就不写了吧,大家都是YY穷摇的高手,想必也清楚。不过,在我喝汤的那十几分钟里,我嘘嘘叨叨给沈芳讲了很多下午的事儿,也讲我做的那个可笑的梦,不过,沈芳的样子倒是一副敷衍的神情,只是象征性的接了两声而已。
这种冷战一直持续到关灯睡觉才好转。我放胆子问沈芳是不是生气了,过了几秒中,黑暗中才传来一声,“嗯。”
我伸手搂过她,想跟她解释为什么我这么拼命,我说了一阵子,她及其少有的阻止了我往下说,她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很难理解。因为,你追求的那些,不是我追求的。”
对于她所指的,我想,我也明白。我只好不再说什么。沈芳估计是怕我面子上下不来,又说,“不过,我也尊重你的追求和选择。”
我更尴尬,哼嗤了一阵儿,只好笑着说“谢谢。”还好,没让她看见当时的表情。
又过了一阵儿,似乎我都要睡着了,她又忽然在耳边说,“哎,我还真是挺生气的啊。”说完,见我反应有些迟钝,又过来捏我鼻子,又说了一边,“我真的是很生气的。”
我笑着问她,“你气什么啊,我这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