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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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更何况,你明知道赵艳只要自己得到实惠,和谁都可以上床,你不也一样和她打得火热吗!”
“我们俩的事儿,你不要扯上艳姐。其实,现在你也不一定是爱我,只是你不愿意输给艳姐。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会承认,你也用不着承认。我们俩个人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何冬萍,我太了解你了。”
“刘志你别自以为是了。你了解我?你了解过我什么?自始至终你都在为自己考虑。你从来就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过。我的生活、我的将来,包括我生病。你自私,现在你轻轻松松地说一句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就想把我们的过去一笔勾销?你想想我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贱,在你的眼里再怎么不值钱,也会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一点尊严。刘志,不信你就看着,我不会就那么轻易地放弃我这么多年来所付出的感情。绝对不会!除非我死!”
何冬萍一字一顿地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刘志,脸上的表情毅然决然。
刘志宽容地笑笑。他记不清何冬萍对他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不过是再继续扯不清的纠缠。他太了解何冬萍了。一个人对于已经习惯了的事情,都很少会在意。这其中也应该包括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因为他去死。因为她放弃不下的东西太多。何冬萍恨的是对他投资的太多,却收不回成本,她更多的是心理不平衡。
赵艳的家很漂亮。是那种用钱堆出来的近乎于奢侈的舒适。电视机大开着,赵艳怀里搂着电话,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发怔。夜里12点多了,刘志还没有回来。她刚和刘志平时的几个要好的朋友通了电话,借着聊天的机会,顺便查询了一下刘志的行踪。已经快要到四十岁的女人了,离了两次婚。老天没有给她生育的权利,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她不能再允许别人阻碍她想要拥有的东西。除了她自己,她一无所有。老天对她不公平,她自己不能再对自己不公平。别人阻碍了她快乐,她同样不会让别人快乐。为了达到目的,她会不择手段。她比别人的优势就是她有的是时间去算计。
屋子太暗了,赵艳感到有些压抑。她光着脚起身按亮了客厅里的、走廊里的、卧室里的所有的灯。明亮的光线即刻充实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挥之不去的却仍是盛满空气里的难耐的寂寞和无聊。赵艳把电视音量调大,再从冰箱里翻出了所有能吃的零食,满满地堆在客厅的茶几上,坐下来,慢慢地挨样品尝。
刘志回来了。赵艳很开心,她把刘志脱下来的大衣挂好后,麻利地给刘志泡好一杯茶,然后去放洗澡水。
刘志出去,赵艳从来不问刘志去哪里,包括刘志和别的女人交往,赵艳都不过问。总之,刘志做任何事,只要刘志不说,她都不会去过问。她才不会像何冬萍那么傻。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她太明白什么样的男人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从男人堆里爬出来,欲擒故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要不动声色地达到自己所要达到的卧的。在这一点上,赵艳要比何冬萍聪明得多。
而刘志最满意的就是赵艳这一点。因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够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赵艳对刘志很温柔、体贴。对刘志的衣食住行,照顾得简直就是到了真正的无微不至的地步。别人都说刘志找了一个妈。甚至因为和赵艳住在一起,刘志招来了很多人的异议。他们说刘志喜欢捡破烂。刘志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有在赵艳面前,他才是最真实的。他觉得在他的世界里决不会再有一个女人会像赵艳那样对他。不管是何冬萍还是其他女人,都做不到像艳姐一样。
刘志泡在浴缸里,水很温暖。那种彻人肌肤的惬意让他忽然想做爱。不可否认,赵艳是个做爱高手。她精确的掌握着刘志的身体语言。在床上,她使出浑身解数,来迎合刘志疯狂的冲撞。每一次做爱,赵艳都有办法让刘志疯狂,发挥出做为一个男人的最佳状态。她眯着眼睛满意地抚摸趴在自己身上浑身是汗的刘志,脸上浮出笑意。她就是要刘志疯狂,她就是要征服刘志。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马威风送李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梅让马威风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四周黑漆漆的没有路灯。马威风下车向四处望了望,几幢破旧的筒子楼连成一片,和他白天所认识的景象相比,这里倒像是被这座城市遗忘了一般,孤零零的没有一丝生气。大概是跟季节有关,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夜色里,这里更显得凄凉,破败。
马威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李梅,你就住在这里呀?”
李梅说:“是呀。这里房租比较便宜嘛,而且又安静。”其实李梅也看出马威风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她就更显得满不在乎地说:“马总,那我回去了啊,谢谢你。”
马威风说:“李梅,我看我还是送你到楼前吧!”
“不用。”李梅扬手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走拐一个弯就到了。”不等马威风说话,她人已经跑远了。李梅有点后悔今晚让马威风送她回来了,她才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住在哪里呢。
李梅拿钥匙开门,转了几圈,推了推门没开。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又看了一遍钥匙,根本就没拿错,又试了试,还是开不开。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看见还亮着灯光呢。晓田一定是在屋里。李梅有些生气了,开始使劲敲门。过了半天,晓田才将门打开。
“你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开门。”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不回来我上哪住去?”她气呼呼地进屋了,看见晓田的床上弄得乱七八槽的,还没来得及收拾,床头坐着一个老男人,正弯着腰提鞋。见李梅进来了,竟然冲着李梅点了点头,招呼:“回来了。”
李梅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已该干些什么。她忽然间觉得自已被他们搞得很被动,所处的情形简直比他们两个还要尴尬。反之,比起她来,晓田和那个老男人倒显得比她坦然多了。李梅想可能是自已有点小题大做了。躲是没处可躲了,只有一个房间,实在是没地方可躲。况且天又这么晚了。
晓田给他们相互介绍说:“李梅,这是我叔,来这儿开会,顺便来看看我。叔,这是李梅,我跟你说的和我一起租房子的那个。”
李梅笑咪咪地冲老男人点了点头,随着晓田叫“叔”。打招呼之后才想起来把肩上的挎包拿下来扔到自己的床上,转身到洗手间去洗脸。
不知道在洗手间消磨了多长时间,李梅出来的时候,见老男人仍稳稳当当地倚靠在晓田的床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李梅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好一脸询问地看着晓田。
晓田说:“李梅,你困了就先睡吧。”
“噢。”李梅嘴里答应着,心里觉得很别扭。
不方便脱衣服,李梅拽过被子,和衣而卧。
晓田和她的那个“叔”偎在一起喃喃细语,也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李梅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着的。被定了点的呼机呼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钟。看看对面的床上,晓田和她的那个“叔”紧紧搂在一起睡得正香。李梅赶紧接掉呼机起床。因为未脱衣服,一宿觉睡得极其不舒服,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
李梅像猫一样,尽量不发出声响,胡乱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公共汽车站。李梅站在人群里跺着脚在等公共汽车。天太冷了,昨晚又下了一场清雪,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冰,很滑。很多人都不愿意骑自行车去上班上学,怕摔跤。
车来了,大家一拥而上。李梅努力了几次,都被人给挤了下来,看着公共汽车像黄牛一样吃力地开走,李梅徒劳地追了几步,才不甘心地停住。她等车已经等了要到一个小时了。抬手看看手表,马上要到八点了。等车的人越来越多。李梅几欲扬手想要截一辆出租车,都忍住了。从这儿到单位,要好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太贵了。
王丛远远地就看见李梅了。他开着车子在公共汽车站点停下来,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大声地叫李梅的名字:“上车吧,我正好去你们公司。”
李梅高兴坏了,想都没想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王总,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我上班真要迟到了。”
“谢什么,正好顺路。”
李梅开玩笑:“去我们公司打麻将呀?不会吧,这么早!”
王丛一脸笑意:“那我要是告诉你,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你上班的你信不信?”
李梅没听懂:“王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开玩笑的。”王丛说:“我到你们公司找你们经理有点事儿。”
“找刘经理?”李梅看了下手表,“那你肯定找不到他。太早了,他从来没这么早上班过。”
“不会的,他今天肯定要比往常早到。”王丛说得很有把握。“不信咱俩就打个赌。”
“哼,我才没那么傻呢!说不定你们事先早就约好了。”李梅说话的神态有些孩子气。嘴撅得鼓鼓的,一副像受了愚弄的模样,那副自然而然的表情又好看又可爱。王丛透过反光镜,看得入神了。
前面有个男人推着自行车,后面驮着孩子,争着时间抢过马路,王丛却没有注意到。李梅吓得尖叫一声。
王丛紧踩急刹车,那个男人连车带孩子一齐摔倒在地,车子尖叫着猛地停住,差点儿就撞上了。
李梅的脑袋重重地撞到挡风玻璃上。
王丛连忙去扶李梅,“你没事吧?”
李梅痛苦地揉着额头,心有余悸:“没事儿。”这时,那个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了,“操你妈的你会不会开车!”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王丛打开车门,下车,冲着男人发火:“你他妈的找死不要命了啊!”
男人不甘示弱,“你他妈的才瞎了眼呢!看着人就往上撞。”
周围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人。中国人就是爱凑热闹,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李梅赶紧下车拉王丛,“算了,没什么事就不要吵了。反正都不是故意的。”过去扶地上的小孩。
男人看李梅平平和和地劝王丛,气焰更加嚣张,“撞完就想走人,门都没有。”边说边去拔车钥匙。王丛一把抓住男人,“你他妈的信不信我敢揍你!”
两个人扭成一团儿,人越聚越多。
李梅拉都拉不开,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两个交警跑过来。
王丛不得不将车子靠边儿停下,他们谁都走不了了。就这样,李梅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早上,刘志起来得特别早。艳姐还没起来呢,他就起来了。他和艳姐分屋分床睡。做爱是做爱,他没有搂着女人睡觉的习惯。
艳姐听到这屋有动静,穿着睡衣,光着脚板过来,她很奇怪刘志起得这么早。这在她的印象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艳姐挨着床边坐下来,关爱地伸手摸摸刘志的额头,“咱家大宝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赵艳穿着半透明的睡衣,里面没戴乳罩。到底是没生过孩子,艳姐的双乳丰满而又有弹性。更何况她一个月前又去做了隆胸手术。刘志将手伸进艳姐的睡衣里揉搓。
艳姐快乐地呻吟:“馋猫。”将乳头塞进刘志的嘴里。
刘志拒绝艳姐的抚摸,不需要任何事前程序,这一次刘志直截了当地奔人主题。
王丛跟他打赌,说不出一个星期就会把李梅搞定。
刘志说:“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刘志和何冬萍在电影院一起看电影时,王丛又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