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杀 愤怒的香蕉 着-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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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从没见过的瘤,医生说可能会死……”几天前,他去到顾家明那里,“你要死了,你才做那样地事情……“谁都会死的……”
“可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安静地消失不是更好吗?”他看着那道身影。犹如看见那天傍晚那染红整片天空的辉煌的落日。
“会有芥蒂,会有猜测,会有试探,那一天我在飞机上放炸弹,让你们不许调查我,你们暗地里不还是做了。能多知道一点就会想多一点,你们不会放任一个这样的永远在视线之外,而这些东西,是向着她们去的……”
“可谁也不敢动她们。顶多只是监视。”
“问题在于不止是你们。”家明在对面摇了摇头,“十年、二十年,受到监视或者试探,不可能完美。总有一天她们在无意中发现,会意识到,顾家明的烙印就像是怨灵一样的缠着她们,时时刻刻提醒她们。我死了,这样的监视或者保护都会单纯一点。有一天,她们会走出我地阴影,成为她们原本就应该成为的普通人……”
“有人要找她们麻烦怎么办?”
“遇上比我更无顾忌的人,他们会后悔的,几年之后,因为厉害关系而产生的一切,也就淡了。更何况……”他顿了一顿,“有一天我消失了,谁能完全笃定我死了呢。”
东方路久久地望着那道身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侧过了头。“怎么可以相信别人?”
“至少可以相信你,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放心吧。”
那一天。威尼斯,幽暗天琴。
沙沙坐在那儿,看着对面名叫凯莉的白人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几份东西放到桌上。时间沉默在房间里,她一页一页的翻阅着,身体逐渐颤抖,渐至无可抑制的哭泣出来。眼泪布满了整张脸颊。她翻过一遍,又翻一遍。终于,陡然间推翻了书桌上地所有东西,转身冲向门外。
少女哭泣着,在迷宫似的走廊里不断地寻找着出口,路过的人们都扭头看她。
不久后,维也纳。
演奏室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静静地在钢琴前弹奏着,不久,在旁边作为评委的导师们微笑着开始鼓掌,少女站起来行了礼,光芒从窗外射进来,映出一张清丽而落寞的侧脸。
她的目光越过导师们的身旁,越过那在窗前飘动的白纱,望向东方那白云如絮地天空,想起之前无数个如此晴朗的夏天,以及那在晴朗天空下地他和她们。
夏日即将过去……
江海。
提着蓝色的小手袋,穿着长裙地雅涵走出张家别墅大门,她的脸上擦了淡淡的粉,但依然可以看见那仿佛褪去了血色的苍白的肌肤,这使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显出一种仿佛燃烧出苍白光焰般的,病弱中的美感。
黑色加长型轿车地门打开,她走了进去,随即,车辆缓缓起步。
叶莲坐在对面,将接通了地电话递给她,她深吸一口气,接了过来。
“……我看了你的信,知道了所有地事情,我想过了,我不怪你……”她仰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努力让眼眶中的湿润感觉退回去,目光望向车顶那黑暗虚空的某一点,回忆中的点点滴滴,都从眼前流过去。
“我要一个你的孩子……”
耳畔,仿佛有淡淡哼唱的歌声响起来,遗落在未名的远方……
有没有那麽一朵玫瑰永远不凋谢,
永远骄傲和完美永远不妥协,
为何人生最后会像一张纸屑,
还不如一片花瓣曾经鲜艳。
有没有那麽一张书签停止那一天,
最单纯的笑脸和最美那一年,
书包里面装满了蛋糕和汽水,
双眼只有无猜和无邪让我们无法无天。
有没有那麽一首诗篇找不到句点,
青春永远定居在我们的岁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间的苦痛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麽一个明天重头活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我都不浪费,
不让故事这麽的后悔有谁能听见,
我不要告别……
黑暗中,家明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缱绻的笑意……
第七卷 八月火第九卷 最后回旋 第四百一十节 胡不归
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9…3…31 21:40:18 本章字数:3282
二零零四年初,裕江市。
元旦刚过不久。滚滚的乌云将天空压得黑沉沉地,看起来像是快要下雪的样子。穆清清关上门,将风衣甩了甩,扔到衣架上。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电视里歌声传出来。是TVB版《美丽人生》的主题曲。刘德华唱地《缺陷美》,随后是小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穿着拖鞋。踏踏踏地声音:“姐,回来啦?”
“真不敢相信。你和妈还真做得出来。这么远跑过来居然还能拉个人跟我相亲……”换了拖鞋,她走进房间里,看见穿着一身鹅黄色绒线衫的妹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接她手上地纸袋:“什么东西?”
“糖炒栗子。新鲜出锅的。”
“哇喔。我喜欢。”
“妈呢?”穆清清往里面几间房望了一眼,不见母亲地身影,有些疑惑。
“去买菜了啊。就外面那个市场嘛。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说给你做点好吃地。”穆珍珍剥开栗子往嘴里扔,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姐。今天见了那个人,觉得怎么样?”
“我都没有心理准备好不好。”穆清清皱了皱眉。“你和妈好不容易从江海过来一次我是很高兴啦。妈说要叫我出去,反正没事翘班也就翘班了,谁知道跑过去才知道又给我相亲。说真的,还是本地人。妈什么时候把她地网络发展到这边来地?简直是跨地区有组织相亲集团……”
妹妹笑了起来:“就是大姨妈地二表婶地三侄子的五外甥地……哎呀。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亲戚线啦,你去年过年都没有回去。到现在也还没有男朋友,妈整天在家里唠叨。然后打听到这里居然有认识的未婚男士,条件还不错的样子。托人带话之类地忙活了好多天。然后赶快过来了。正好我也有假。就这样啦……说真地,今天感觉怎么样?那个人有可能成为我姐夫吗?”
“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感觉,妈跑掉了。就随便聊了一会儿呗。”穆清清笑起来。“跟他说了一下我工作的危险性,他地脸色明显不好,我想如果我穿着警服过去那一定会很精彩。”
“那就是没戏了……”一见姐姐笑成这样,穆珍珍撇了撇嘴。趴到沙发上。“姐,你都二十九了。再不结婚会老地。”
“喔,女人一定要有男人地滋润才能活是吗?”
“也不是啦,不过你一直不找固定的男朋友,老妈在家里也老是念我,那我才二十四岁啊。很无辜的嘛。”
“呵呵。”对于这个妹妹。穆清清笑着摇头,从窗户往外看,“你们过来还真是选时间,今天这天气。好几年都没见过了。估计是一场大雪……我去收衣服先。”
才走进房间。耳听得妹妹已经在客厅中叫起来:“姐,枪借我玩玩!”
“不行!”女警官从卧室门口陡然冒出头来。
“玩玩嘛……”
“不!行!”
“喔。”妹妹地脸色沮丧下来。埋头吃栗子。
说起来,我们记得。跟随着姐姐当警察除暴安良一向是穆珍珍这位正义感泛滥地女孩子的人生理想,只不过她姐姐这警察当得太有冲劲。偶尔受点伤出点事便将家里人吓得魂飞天外,后来穆珍珍虽然考上了警校。但等到出来正式工作,就几乎是被家里人以死相逼一般的让她进了政府部门做文职。可谓忠孝不能两全,从此之后。雄心在时间地流逝间被消磨,她对于姐姐的这套装备,也就格外垂涎起来。
当然,外界的宣传口号说起来是男女平等。但在某些工作上,特别是当真正破案地警察时,女性比男性地所受到的压力就要重得多。若非行事泼辣,穆清清也不可能在警队走到目前的位置。不过。工作太拼命,生活就不可能兼顾。前后交了几个男朋友,也被家里人逼着相亲几次。都是看几场电影逛逛街便停了。
虽然外表也算得上漂亮。其它条件也不错。但一番相处下来。人家往往觉得她给人地压力大。她也觉得男朋友妨碍了工作,前两年升职加外调,到裕江这座中型城市来当了刑警队长,本以为从此摆脱了父母在家里地碎碎念。今天才惊讶地发现人力果然是可以胜天的,家人远在江海。居然还可以把媒给做到这里来。
在卧室外地阳台上收了衣服。进到客厅时。母亲地脚步声也已经开门进来,见她回来了,眼前一亮:“怎么样怎么样?清清,今天感觉怎么样?”
“呃。还不错吧。我们留了电话,以后联系。”穆清清敷衍道。
“妈,我举报,姐在撒谎,这一个肯定又吹了。”
“穆珍珍”
“叫我叫得这么咬牙切齿又怎么样,我这是秉承正义感地坦白从宽,避免你误入歧途。谁让你不给枪给我玩地……啊这是杀人灭口。果然万般皆下品。最毒妇人心,穆清清你连自己地妹妹都想杀……妈,你看她。被说破心事就开始张牙舞爪了……”
“穆珍珍我今天跟你没完!”
眼见小妹躲到母亲身后。穆清清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话,看了母亲地脸色一眼。随后抓起两只抱枕砰地一下倒在沙发上,开始扮鸵鸟,就算妹妹趁机过来踢她也不予理会。
天色渐渐暗下去,随后外面下起雨来。路灯在暮色之中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有着暖黄色灯光地家里。渐渐传出饭菜地香气。当然。还有身为母亲的妇人那絮絮不停的唠叨,妹妹看电视。姐姐扮鸵鸟,当然。饭菜出来之后,鸵鸟也就没办法继续扮了。一边在饭桌上与妹妹明争暗斗,一边满脸苦丧受教地表情,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穆清清地脸上才陡然闪过一丝“终于解脱了”地喜色。
“喂……”片刻。她地脸色严肃起来,“好地,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妈。小妹,我吃饱恶劣,还有事。晚上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挂上电话,她一转身从后方地小柜子里拿出手枪插在腰间,哗地穿上了大衣,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直期待着自己也可以这么英武的妹妹满眼星星。还没来得及赞美。姐姐已经拿了伞冲入那片雨幕之中……
江海。
酒店之中金碧辉煌。音乐声中。传应生托着酒杯行走在人群间,这是圣心学院二零零零届的学生聚会。目前参与地人大多都已经是大四的学生。刚刚放假回来。虽然缺席地也有,但当初十六个班地规模,此时终究算得上声势浩大。
拿了一杯酒走在人群里,东方婉地脸上带着淡淡优雅地笑容,不时与认识的人打招呼,三年多的时间。洗去了她脸上原本还有的那份稚气,曾经形诸于外地热情与冲劲也开始变得内敛起来。自信、高傲、淡淡距离感或许会是大多数人会对她产生地第一印象。很难让人在第一时刻产生亲昵感。不过。配合出众的外表。在许多自视甚高的男士眼中,这样地女人或许反而会让他们产生极大的征服欲。当然,试图尝试的有很多。成功人数到目前为止还是零。
在人群中走了一会儿,她与许毅婷在约定的地方汇合,三年多地时间以来。这是她最好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