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性手册-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隙恋降氖且恢质腿唬皇侨贤K枰闹皇俏业牟活浚皇俏以谛〖擅媲暗南汾省�
“那他想干什么?仅仅是偷窥?如果偷窥能给他带来快感,那他又告诉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他需要的只是一种默契,可以带给他温存感觉的默契。”我叉着腰,看着端着一杯雪糕走到我面前的雪梨。有些感觉是无法表达,如果我不怀疑自己的理解力的话,我可以明确地说:佐治需要的是放荡表象带来的刺激,而不是放荡本身。他在黑暗中详细地向我描述我的不羁,那过程才是他的至HIGH点。
“我不明白。第一,不明白你;第二,不明白他。是不是接下来他只会在你面前手淫?”
“嘭!”我用力将雪梨忘记关的冰箱门关上,恼羞成怒地看着她。如果小忌在这里,他一定会说这是“雪梨灾难”。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讨论,我需要的是清静,有很多问题我想自己理清楚!看着雪梨兴趣盎然地坐进沙发,我突然将恼怒咽了下去。
我们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呆了多久?佐治捏着我的手,慢慢地滑进那张巨大的椅子里,挤在我的身边。他很温存,一点也不激进,似乎在腾出时间让我接受。然而,我不接受!他说“你总会在早上离开的”,是很明显的暗示,他在第一时间需要确定的——是他自己的自由。
“怎么?回味无穷啊!我看你是被俘虏了,他这才是欲擒故纵呢!”
“闭嘴!”我低吼了一声。我是因为小忌,才对佐治心存抗拒。可是雪梨恰恰说出了事实,当我被动的和佐治挤在那张柔软的椅子里,我的身体乃至我的心都充满着渴望。我不能说我没有那么一些迷惑,一方面怒不可遏,为佐治的坦白;另一方面,他拟定的我们之间的尺度,让我有种逆反心理,不想成为在早上离开的性伴。
“你等我不会是为了分析我和佐治吧?”我白了一眼雪梨,转身进了浴室。
“我想知道米通那天对你说了什么?”
“米通?”我打开水龙头,突然笑了。每颗心都是一个舞台,大多数的时候是为别人准备的;反过来,你也需要别人允许你舞蹈,才能算占据了那颗心。“他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小忌三天后回来。”
我站在浴盆中间,拉上帘子。雪梨一定不满意我的回答,但是也只能这样了,即使我确定米通不在意,我也不能将他的感受告诉雪梨。米通正在离去,带着他无法承受的伤害离开雪梨。小忌呢?
“暧昧,你和小忌有没有在浴缸里做爱啊?”雪梨突然拉开帘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呀——”我下意识地捂住胸,没想到雪梨“哗”地拉上帘子转身走了。神经病!我骂了一句,挤了一些洗发露在手上。佐治和小忌一样都不抽烟,小忌身上有一股很浓的体味,是我喜欢的属于男人的味道;而佐治用古龙水,离开他会带上一些被侵犯的味道。
“暧昧,认识你这么久,其实我一直想说小忌不适合你,你们俩太像了!”我刚低头冲头上的泡沫,雪梨又拉开帘子冲着我说了一句。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她又不见了。“见鬼去吧!”我用力把帘子拉上,继续洗头。
“对了,暧昧,你现在自由了!大海里还有很多的鱼。哈哈哈——”
我再次睁开眼睛,这家伙旋即又不见了。看来我得尽快结束,不然还不知她会冒出一些什么“一直想告诉你没有告诉你”的话来。
“为什么我们老是认为我们已经发现了特别的东西?不可重复的、你这一生唯一的真爱……而你总是不说同一个过去的故事。”
“雪梨?你在看电影?”我光着身子对这她,突然觉得她刚刚说的这段话很熟悉。她很骄傲地冲我一抬下巴,“SO,是你有勇气告诉了他?还是他发现了?”
【迷幻人生终是情】
【TWICE UPON A YESTERDAY】
“为什么你不守着这个谎言?”
当我包着一条大毛巾走进卧室时,电影中西尔维亚冲着维克托说。
【TWICE UPON A YESTERDAY】又翻译成【从前从前】,是我喜欢的电影类型。它应用了电影最轻易的切换手段,将命运的线性捣乱、逆转,将偶然推向必然。
故事很简单,电影开场,维克托试图挽回女友西尔维亚的心,阻止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而西尔维亚的女友则大加赞赏,对西尔维亚说“我一直想告诉你又怕伤害你,维克托是你遇到的最糟糕的人”。维克托向自己的朋友诉苦,朋友却对着他大叫“现在你自由了!大海里还有很多鱼”。维克托无法忘怀,见人就说起他明天将要嫁给另一个男人的旧女友。在酒吧,他向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说起一切。镜头闪回,他在背叛了西尔维亚之后,又用谎话欺骗了她,但最终他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主动坦白了自己的不忠,没想到西尔维亚冲着他大叫,“为什么你不守着这个谎言?”
我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把浴巾铺在上面,撩起头发躺了下去。这是以前我洗完头发后的看电影姿势,但是现在还存在“以前”吗?
维克托继续向陌生的女人诉说着,雪梨不时侧眼看我,似笑非笑。我知道她为她终于也用台词来抢白我而沾沾自喜,但是我不想告诉她,接下来电影会展示“未来是一张更大的网,谁也看不清里面包含了什么”。
维克托接过好心的红发女人递过来的一把旧雨伞,失神落魄走到了雨中。他将自己抛进了垃圾桶,对着两个前来收垃圾的人说,“把我也装走吧,我是垃圾。”这两人带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年长的那位对他说,“你所有的过去都在这,你扔掉的、你不想要的、你渴望忘掉的、不适宜的、还有你失去的东西,都在这里……最终都会在这里。”
“暧昧,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选择守着谎言吗?”雪梨突然盯着我问。
我没有看她的眼睛,屏幕上维克托在那俩个人的帮助下,正在旋转着,马上他就要回到八个月前——他刚和他的演员搭挡偷完情后——又被西尔维亚的女友撞见、事先通知了西尔维亚的——那一天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守着谎言!起码在没有得到佐治之前,保住小忌。”雪梨见我没回答,扭转脸对着屏幕说。
维克托很兴奋地知道他的确是回到了向西尔维亚坦白前的那一刹那了,他在街上看见正在向西尔维亚通风报信的女友,情不自禁亲了她一下。维克托回到家里,西尔维亚正在演习怎样委婉逼供维克托,但,维克托要求西尔维亚抽他一巴掌,以确信他不是在梦里,而西尔维亚误解了,她以为这只是在“守着谎言”……维克托为了避免“未来”重现,尽量克制着自己,戒烟、做一切西尔维亚希望他做的事情。然而,这时候西尔维亚未来的丈夫出现了。虽然维克托成功地阻止了西尔维亚和这个戴夫的直接相识,但戴夫作为女友的新男朋友出现了。
“你在这里愧疚,说不定小忌早已背叛了你!”雪梨突然指着画面对我说。电影中西尔维亚开始和戴夫幽会,他们在汽车里疯狂接吻。维克托惶惶不可终日,但是又不想直接戳穿一切,他在想西尔维亚曾用过的那招“委婉逼供”方法。
“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愿意做那背叛的一方,起码那是情不自禁。现在的情况是,你既已欺骗了小忌,佐治又这样优秀,你何不像西尔维亚这样左拥右抱呢?”雪梨把手臂放在电脑椅背上,看着我。“这么说小忌和佐治是见过面的?”
“没有。确切地说是佐治见过小忌,而小忌一直没有遇见过佐治。”我从颈下抽出浴巾,头发已干了。
“嗯,偷窥者和被偷窥者。我觉得你不放手的话,佐治会像戴夫一样,容忍小忌的。”雪梨说。
“看你的电影!”
西尔维亚虽然很顺利地“守住了谎言”,但是知道自己已无法和维克托在一起了,她提出搬出去。维克托又去到上次那个酒吧,想找那个红头发女人倾诉,但这时站在吧台里面的是佩尼洛普·克鲁兹扮演的作家,她在酒吧体验生活。……维克托继续寻找那个红发女人,慢慢和克鲁兹越走越近。这天他送醉酒的克鲁兹回家,无意中看到了她的作品。
“暧昧,其实你为什么不让小忌看你的《完全性手册》呢?也许,你们之间会有一个新了解。你先别发火,是你自己没关电脑,我刚放影碟时看见的。”雪梨举高了双手对我说。
我一下从床上直起了身子。“你还看见了什么?!”
“你现在很担心你写的关于我的那部分?我却愿意你写呢!最好是像这电影一样,让我回头再去看一下自己的过去。‘不要在去年的鸟窝里找今年的鸟’,这是西班牙谚语?”雪梨停了一下,“暧昧,西尔维亚的女友说什么来着?‘命运先生一直在责备’,责备什么呢?当然是责备我们这些无知的人,以为只要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就能保留住本已失去的东西。”
我看着雪梨,这还是我认识的雪梨吗?以前总是我向他“灌输”我的电影故事,现在她却比我理解的更深。
“那个红头发女人说‘为什么你们不能在一起呢?是因为双方犯的错不能让你们走到一起’。暧昧,你以为错的是你自己吗?你一直不肯说你究竟想选谁,那就接受这1+2的游戏,最终你会知道你将得到什么的。”
“什么1+2?!说得轻巧!如果米通让你成为1/2,和另一个女人并存,我看你还会不会这样轻松!”
“这有什么。既然命运让一些事情不可变更,我接受一切。只当是生命的过程、是成长的学费好了。”雪梨说,扭头看了一眼屏幕。
电影结尾,试图回到维克托身边的西尔维亚最终知道了自己失去了他,她走入雨中,这时有人从身后递上了那把旧雨伞——那把曾帮助维克托“扭转命运”的红雨伞。
“这就是你常说的电影的隐喻吧?这是不是证明谁都有机会?1+2的机会?”
完全性手册【肉体的迷惘】
T
“你们俩既有相同处又有不同的地方,一个外显、一个内敛。”佐治用餐巾抹抹嘴角,看着雪梨的背影说。我很惊讶,因为我并没有问佐治什么,更没有暗示他做这样的类比。“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不是说你内敛。”佐治笑得很阴险,继续说,“在语言上,你的好朋友雪梨比你极端,但这并不代表她内心。她比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会保持住自己的目标,沉着、冷静的等待机会。仅这一点,暧昧,你不承认雪梨内敛都不行。”
哈!新鲜!我将膝盖上的餐巾抓起来往桌上一扔,看着桌面的两副餐具就想笑。这一段时间我和佐治除了工作、吃饭之外,根本很少谈到彼此的生活及想法。按照雪梨的话来说,就是我和佐治之间在进行“温开水Test”——常温下不发生质变的安全性测试。我记得当时听雪梨说完这话时,曾仰面大笑,因为雪梨说这话也相当于惟恐天下不乱。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佐治从服务员手上接过运通卡,隔着桌子问我。
我对他耸了耸肩膀,让他再查看一下自己签单的数字。上个星期,我们去吃龙虾刺生,结帐的时候,佐治一挥手将一千四百元多写了一个零,变成了一万四千元,第二天餐厅的老板亲自打电话让佐治回去更改。我对雪梨说起此事,她首先大骂我们是资产阶级,接着便说“不行,暧昧,我要推你一把了,不能再让你们这样温开水下去了!”
“痛处?你认为我要和雪梨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