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性手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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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小忌进来。以前只要我一进厕所,他就会跟进来,把我的头塞进他的衣服里面,让我的脸埋进他的腹部,然后往下推……我固执地坐在马桶上,我对佐治说过,小忌不会折磨我,他只会惩罚我——以我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良久,小忌走了过来,我对他伸开双臂,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在等待。
“小忌,惩罚我吧。”我轻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此时的我很矛盾,我愿意用非肉体选择方式选择小忌,可是佐治又绝对不是我肉体选择的对象。
小忌没有说话,把我从马桶上抱了起来,抱进卧室,扔在了床上。他解开了裤子,双腿张开跨在我的胸前,用他的武器使劲抽打我的脸颊。这就是我喜欢的小忌的惩罚。以前他这样做的时候,我会笑得喘不过气来。可是这次我没笑,我听见小忌说,“让我来给你两个选择:一,什么也不说!二,说了也没用!”说完,小忌就下床穿上了他的裤子,头也没回走了。
作者:树袋熊学弟 回复日期:2003…07…25 11:55:53
看得有点沉重了。
作者:朱颜记 回复日期:2003…07…25 13:18:25
女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男人究竟能给女人什么?
作者:掉在地上的影子 回复日期:2003…07…25 16:45:22
〃年轻的科斯们用肉体选择,虽然轻率,但爱得真挚、轰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他们身上的这种随意被非肉体的理性和责任感取代,逐渐妥协,直致为了选择而选择。〃
小说好象进入了另一个层面;暧昧们也开始戏谑之外的思考。不错;继续。。。
完全性手册【柔软的一部分】
Q
“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会承担!” 我夹着电话,站在客厅中间。
“你就这样放小忌走了?!就算走,也应该让他帮你把锁修好吧!”雪梨连珠炮一样在电话那头说,“小忌也太过分了,让你在没有锁的房里呆了一晚……”
我盯着门上的那个孔,我想对雪梨说小忌不帮我修锁并不代表什么,忠诚是锁不住的,那需要一个前提,就是真诚。
“暧昧!你究竟在听我说话没有?那你有什么打算?现在是小忌自己放弃了,你就安心地接受佐治好了。”
“雪梨!一个只想着和你做爱的男人,你期望会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尊敬?”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不想和你做爱的男人,才是不尊敬你!”
有几分钟我们就僵持在那里。我知道雪梨是有所指,米通是她恋爱生活中无法克服的障碍。但我很讨厌雪梨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方式,佐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块送上门的蛋糕,既然小忌不阻止,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好了,暧昧,我知道你的臭脾气,”隔了一会,雪梨开口了,“开心得意的时候,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痛苦了、受伤了,就咬紧牙关死也不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做你的好友真失败!”
我笑了,真的,在电话听雪梨这样说,眼前马上浮现出她的形象来。“雪梨,我认识佐治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一个把自己的优点当作无往不胜的武器的人,在你没想好自己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之前,你会被那些优点淹没——”
“我明白了,你现在是欲擒故纵!暧昧,真有你的!”
我哭笑不得,真没想到雪梨会这样理解。我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在沙发上盘腿坐下。室内还弥漫着小忌的味道,但是他已果断退场,不希冀闭幕、不希冀掌声、甚至不希冀女主角任何一种寓意的眼光!
“你别气馁,我已让米通过你那去了,帮你修锁。”雪梨说,“看看,这就叫物尽其用。优点又怎么了?不发挥出来算个屁!”
啊?米通不是和雪梨分手了吗?还没等我问,米通那高大的身子已站在我的客厅里了。
“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米通很快帮我把锁装好了,我从冰箱拿出半打罐装啤酒,和他席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我知道他有话对我说。所有的故事开始并不需要被设置,它们总会在特定的时候扑面而来。
“那是在桌球城,不知道她是谁的朋友,当时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站在一起。那个女孩一直喋喋不休,尖声笑着,很烦人。也许正因为如此,雪梨就显得很文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无论我打球或者是观战,我的眼神总会和雪梨相遇,应该说是和她脸上的笑容相遇。她一直在我身后微笑着——”
【爱你九个半星期】
【NINE 1/2 WEEKS】
“你总是对我微笑。”伊丽莎白对约翰说。
我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啤酒罐,雪梨当时绝不是米通所描绘的“文静”,当她微笑的时候那是捕猎时候。我只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爱你九个半星期】。
“在雪梨面前我简直是个小学生。知道第一次和她做爱是在哪里吗?”米通已开第二罐啤酒了。我笑着摇头,心里却在想如有可能雪梨还想在月球上做爱呢!“是在我家的厨房地上!那天我带她回家,很热。我弯着腰拉开冰箱,问她要喝什么,没想到她从我的胳膊下钻了过来,一边说‘让我看看’一边也弯下了身子,很巧,也应该说是她处心积虑吧,她的屁股就顶着我的小弟弟了——”
“哈哈哈!”我把冰过的啤酒贴在自己的脑门上,米通有一米八五吧?当他一本正经说自己的小弟弟时,我真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约翰用冰块刺激伊丽莎白身体的镜头已成为电影性爱场面的经典。冰箱前的雪梨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你别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她很擅长这些。她的个子那样小,不知怎么,当时我觉得是她把我推倒在地上的……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现在想想却已是最后一次。做完爱之后,没过多久我母亲就回来了。当时雪梨好像去厕所了,我只穿着T恤,光着下身,叉着腿坐在冰箱前,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一样。母亲进来时我根本没有听见,直到她开口说话。她说,‘你不是她的对手,她会把你吸干的’。”
我收住笑,坐直了身子,米通被他母亲见到小弟弟时一定惊慌失措吧。
“那是个咒语。可是接下来它一步一步应验了。我们很快活,约会、看电影、去海边,像一对正常的情侣那样快活——”
伊丽莎白和约翰在楼顶的大钟后做爱时也很快活。
“除了和雪梨做爱。”米通接着说,“这和我母亲没什么关系。虽然有时候我也不禁会想,为什么母亲还没有看见雪梨就会说那样的话?然而很多感觉是雪梨给我的,而不是母亲的那句话。雪梨很疯狂,通常会一次接一次地要,任何环境、任何时间。只要是她想得出来的,我都会和她尝试。”
伊丽莎白对约翰说,“你是如何知道的?知道我会为你做那些事?”
“在这方面,我的确是受雪梨支配。直到——、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同事问我是认真的还是玩玩就算?我很诧异,接下来就想杀人了!”米通猛喝了一口酒,然后像是下决心一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同事告诉我说雪梨曾被人强奸,而且是被论奸的!在其中一个家伙的车里!暧昧,你能想象我当时的感觉吗?她所有怪异的行动,她在做爱时那种疯狂,让我不寒而栗。我想我完全可以利用我的职业,修理一下那两家伙,可是,如果雪梨不是被强奸的,是她为了追求刺激、自愿的呢?”
“米通!”我叫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但他制止了我。“妈的!谁让我那时爱她爱得如痴如狂。我很快就想通了,不管怎么说,那是她认识我之前发生的事。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她就不会有事的。”
伊丽莎白易装和约翰约会,在街上被一班流氓纠缠,约翰拉着她猛跑,击退了对方后,他们在一个漏水的地下室里做爱……我使劲摇了一下头,尽量将电影中金贝辛格那只露在背心外的乳房驱逐出去。
“雪梨是我见过的身材最好的女孩。可是一想到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我就会忘掉她的可爱,只想揍她——”米通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事实上,不是我想揍她,事实是,她一直在引导着我。暧昧,别打断我!我是警察,我的职业道德是什么?可是,雪梨明知故犯,当着我的面偷东西、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不管不顾地让我和她接吻——”
约翰让伊丽莎白偷走商店里的项链;约翰让伊丽莎白睡上在家具店的床,做出挑逗的姿势。
“我们经常为这些事大吵,吵完之后是疯狂地做爱。我是男人,我喜欢这些离经叛道的举动,一次又一次向它们妥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已接受了雪梨,只要是这些变态行为存在于我们两个人中间,我想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问题出在哪里呢?我看着米通,发现自己将这个问句咽了下去。
“伊丽莎白,我们来玩点小游戏。我最近睡觉的时候很兴奋,兴奋的时候见到你在地上爬……”约翰对正襟危坐的伊丽莎白说。
“雪梨对我说,从小她就幻想有个警察爸爸,这样每当有坏人欺负她的时候,就会有人保护她……她让我穿着制服看她自慰,让我假想是有人在欺负她,等到她高声叫出来后,就冲过去,紧紧抱住她说,别怕、别怕,爸爸在这里呢——”
“你愿意为雪梨那样做吗?”我问。
约翰对伊丽莎白说,“我想看见你在地上爬,你愿意为我这样做吗?”伊丽莎白不想继续,约翰说,“快爬,我不想打你!我不想伤害你。”伊丽莎白说,“这只是一个游戏,约翰,别太认真。”
“愿意?如果我不愿意会怎样呢?你不觉得让你的女朋友当着你面手淫是对你的侮辱吗?!”米通突然对我大叫了起来,我吓得靠在了沙发上。“哦,对不起,暧昧。作为奖赏,雪梨会让我和她做爱,怎么做都行。但是,我害怕了,我母亲的那句话时时会出现,我觉得雪梨是在慢慢吸走我的信念——一个正常人对性爱的承受程度。”
约翰让伊丽莎白到一间旅馆,他叫来了另一个女人,先是让那女人挑逗伊丽莎白,然后当着伊丽莎白的面和那个女人亲热。
“我不敢带雪梨回家,她也没有地方,我们只能借朋友的地方。可是,我发现雪梨很喜欢那样,特别是朋友们在场的时候,她叫得很欢,我总怀疑她希望有人加入——”米通说到这里时,突然泪流满面。我想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了,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米通,不!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向你描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的,我下班以后去她的铺位,该死!是她的铺位。她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抿着嘴角对我微笑。我太熟悉那种笑容了,那是她每次做爱之后的表情,特别是她获得高潮之后的笑容!我冲了过去,发现她的乳头上有很深的咬痕,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房东……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因为接着她很奇怪地对我一笑,说‘爸爸,这下你满意了吧?你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吧!你以为只要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没有强暴我吗?’我当时就明白了,给了她一嘴巴,将她打醒。我真的是想抱着她痛哭一场的啊!暧昧。可是、可是——”
可是,柔软的那一部分终究不能抵制被伤害。伊丽莎白一次又一次妥协,一次又一次期望爱——人性中最柔软的一部分——能够克服一切,然而,终究有些东西是克服不了的。正如伊丽莎白对约翰说的一样,“太迟了”,米通也一步一步离雪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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