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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洁梅-第13部分

小说: 洁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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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交颈」时,袁慰亭盘坐床边,再让白洁梅跨坐自己腿上,一面挺送,一 

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时更舔逗粉嫩乳尖,只觉得白雪红梅,各有千番 

滋味,使人畅然其中,乐不思暑。 

。。。。。。。。。。 

两具叠缠在一起的的肉体,未有片刻分开,不停地做出各种火辣辣的动作。 

叙绸缪、空翻蝶、申缱绻、背飞鳧、曝鳃鱼、偃盖松、骐麟角、临坛竹、蚕 

缠绵、鸾双舞、龙宛转、凤将雏、鱼比目、海鸥翔、燕同心、野马跃、翡翠交、 

骥骋足、鸳鸯合、白虎腾、玄蝉附、鸡临场、三春驴、山羊对、三秋狗树、丹穴 

凤游、玄溟鹏翥、吟猿抱树、猫鼠同穴 

袁慰亭感到极度的昂扬,在各种体位姿势之余,他更交错着八浅一深、三浅 

一深的力道,全身更是畅快淋漓,说不出的愉悦,真是料想不到,男欢女爱,竟 

有如斯魅力。 

他不停地将胯下女体送上高潮,而… 一次高潮完毕,袁慰亭都会自床头玉瓶 

中倒出药丸,投入美人小嘴中。 

白洁梅则始终是迷迷濛濛,如在梦中。当红色药丸在嘴里溶去,意识突然变 

得很不真切,但感官却大幅提升,让肉体的喜悦加倍传来。一切就像身在云端, 

而一波波地快感,像浪头也似地涌来,将自己掩没,沈醉于狂喜中,不能自拔。 

仅存的几丝理智,她知道自己正在给仇人奸淫着,这名害得丈夫家破人亡, 

让自己背上乱伦罪名的大仇人,现在又对自己恣意奸污,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啊! 

怎能让他这样地为所欲为? 

为了守护贞洁,自己应该要有所动作!应该嚼舌自尽,以死明志!至少,也 

要表示出抗拒,死命抵抗,不能让他这么顺利就占有自己! 

但是,现在这种让全身为之僵硬,连子宫都又酥又麻的感觉,好舒服啊! 

如果挣扎的话,这么舒服的感觉不就没有了吗? 

甚至还有一个更罪恶的念头,在脑里出现:如果别抗拒,主动地去迎合、制 

造,那感觉会不会更舒服呢? 

原始的呼唤、良知的谴责,在浑沌一片的脑里交错来去,白洁梅咽呜出声, 

用手捧着脑袋,不住地摇头,承受着快要爆脑的痛苦。 

「乖乖梅儿、漂亮梅儿!」 

耳边,依稀有人在用许多年前的昵称叫唤自己,他的动作好温柔,轻轻吻啜 

着自己颈子,抚摸乳房的那只手,更像是把玩豆腐那样地小心。 

「别再抗拒我了,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别再让十二年重来了。」 

他道:「我知道,你一定好恨我,而我也对你有些恨意;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一 

定仍对我有情,因为即使我恨你恨得最深的时候,也是发了狂地想爱你。」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似乎是啊!自己当年的确是对他有过感情的,可是现在 

「这十二年,我从没停止过想你。为了你,我力量被封,更失去了好多东西, 

但我绝不后悔,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一切都是值得。」 

是啊!这个男人说得没错,这十二年来,自己的确是害得他失去好多,偶尔 

想起,心里深处也隐然有愧。 

那么对他做出补偿,也是应该的罗? 

「亲亲梅儿,向我投降,服从我吧!」 

声音听来好遥远,但又异常地清晰,「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中,又为天下 

所唾弃,再不会有人来救你,也再没人救得了你,抵抗只是令你自己徒增痛苦, 

白费功夫,只有服从我,你和你儿子才有好日子过!」 

一句句强而有力的劝说,伴着波波令人迷醉的高潮,冲击着仅余的理智堤防。 

白洁梅竭力坚定心神,抗拒这至乐的引诱,但袁慰亭连变几个花式,搂抱、 

强吻、搓乳,深浅猛插,只弄得她抿住嘴唇,抽搐着娇躯,像个小女孩似的强忍 

住哭音,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边。 

翻云覆雨间,白洁梅的丰腴胴体,翻滚成种种悦目姿态,当仰望着身上男人 

的那双眼眸,依稀育蕴深情,无比温柔的凝视,让她的心防逐渐瓦解;可是不知 

怎地,… 当自己心荡魂摇,就会看见另一双冷冰冰的眼眸,投射出最深刻的仇恨、 

妒忌,那彷彿是自己丈夫、儿子的苛责,让她神智为之一醒,又本能地抗拒起来。 

两种念头的冲激,在一波波快感中越升越高,看着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在 

眼前交互来去,白洁梅几乎要精神崩溃了。 

最后,当袁慰亭猛将她双腿扛至肩上,大白屁股高高举起,肉茎以破竹之势, 

发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攻,一丝细不可闻的娇吟,从白洁梅唇边绽出。 

「嗯」 

随着一记记几乎突入子宫的重击,白洁梅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 

这一波的高潮升至顶端,狂喜不已的她,发出了野兽似的尖叫声! 

白梅仙子崩溃了! 

就在这瞬间,她听到一种弦线绷断的声音,在自己脑里,彷彿有什么东西碎 

裂了,那是什么呢?不知道啊,过去一切的记忆都模糊起来,而占据整个心头的, 

只有对男女交够的渴求。 

这男人说得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自己当初对他有亏欠,所以现在应该尽量地用肉体来补偿他、满足他。 

宋家的血仇不再重要了,人生是那么漫长,怎么能一直沈溺在报仇中,而损 

失了这样的舒服感受呢? 

而且,也只有顺从他,自己母子的未来,才有保障。 

一个个的理由,说服了白洁梅的心防,她甚至完全没有发现到,自己仅是为 

了自我欺骗,所以才顺着他的话,想出一堆合理解释。 

当然,她更不会发现到,自己已经被施了一种邪恶的法术:药丸与血咒的重 

叠效果,… 当高潮来临,她的心志便被抵销一分,到最后,她虽然保有着记忆, 

智能却和街边的母狗无异,但即使如此,她却能清楚地记得从前的一切,记得自 

己曾是个美丽娴雅的美人。这就是最残酷的折磨。 

不过,现在的白洁梅,完全想不到这些。只是单纯地开放自己的心灵,扭起 

纤腰,去迎接这摧残她的男人的挺刺。当粉嫩双腿缠绕在虎背之后,袁慰亭露出 

了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大半了! 

************************* 

眼睛慢慢睁开,白洁梅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反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床上 

只有自己一人,冰冷石室,显得异常空荡。 

过去这一个月的生活,荒唐淫乱到了极点,回想起来都要羞愧欲死。 

当她的心防宣告崩溃,整个人只是忘情地追求着性爱的欢愉,而袁慰亭也以 

精力充沛的挞伐,一再需索着妖艳而成熟的女体,整整一个月,肉茎几乎没有离 

开过她身上的穴孔。 

无论吃、喝、拉、撒,硬挺肉茎始终固执地要留在穴里,舍不得有片刻离开。 

… 次都在高潮来临时,尖叫着流下眼泪,然后精疲力尽地沈沈昏去,而… 次 

醒来,身上的这个男人仍挺动不休,进行着不知又经历几回合的肉搏战。 

真是难以想像,一个男人怎会对一具女体存在这样大的欲求,不管怎样疯狂 

发洩,都无法令他得到满足。而在超凡武功与精研房中术这两项优势的支持下, 

要让他在床笫上溃败,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肚子饿的时候,就是被强塞一粒药丸在嘴里;渴的时候,不是直接将精液喷 

洒在脸上,就是由他将口中的酒液,吻进她嘴里。 

最麻烦的,还是大小便溺。一如袁慰亭对于性交的异常需求,他也非常固执 

地要看清白洁梅身体的… 一个部份、… 一种动作与表情。所以,… 次的便溺,都 

是他将白洁梅搂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耻姿势,让她就此将屎块、尿 

液,洒落在床下。而排泄过后,袁慰亭也帮她不擦拭,毫不嫌脏地继续猛干。 

起先,白洁梅还努力反抗,但是连续几次被强掰开双腿,而腹间便意越益难 

忍,终究还是抵抗失败。而面对这种可耻的模样,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 

之中,藉以逃避对自己的嫌恶感。 

除了精力过人,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极为粗野、狂暴,一次交媾之后,女体上 

便留下许多青瘀,白洁梅几度疼得掉泪,但给腿间阵阵快感一冲,一种说不清是 

痛楚还是爽快的奇妙感觉,揉合在一起,屡次让她攀上极乐颠峰。 

肉体厮磨的同时,袁慰亭要她唤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这具 

肉体的正当权力。白洁梅万分不愿,但当袁慰亭抽出肉茎要胁,那时只懂得盲目 

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甚至还顺应他要求,自称「贱妾、浪  

儿」。 

「袁哥哥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嗯袁郎吾爱,你的大鸡巴让贱妾舒服得要上天了!」 

「亲亲好夫君,快点来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 儿等着您的恩宠呢!」 

淫荡下流的挑情话语,在意乱情迷时,全数喊了出口。 

一个月的时间,种种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乱交媾,全都一一尝遍,牝户、小嘴、 

屁眼,都成了身为女人的享乐工具。袁慰亭的拓荒,将白洁梅在陪儿子合体双修 

时潜伏体内的改变,全部引发了出来,让她体验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也 

明白了只要肯放荡自己,一个女人可以享有多么美好的欢愉。 

现在,当一个月时间的调教宣告结束,迷神、催情药物停止食用,白洁梅第 

一次地回复清醒。想起这些日子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 

撞死在床柱上算了。 

但,奇怪的是,尽管现在终于能清醒地思考,却无法对仇人再有半点的怨恨。 

对于过往的记忆,白洁梅记得非常清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犯下母子乱伦 

的秽行,又在过去一个月奸污自己的那个大仇人,就是袁慰亭! 

但是,虽然说记忆清楚,可脑子却有些雾濛濛的,灵光不起来,思考也变得 

迟钝。她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恨着袁慰亭?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样,白洁 

梅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样执着着报仇?到底是为什么呢? 

更有甚着,只要一想起他,脑里浮现起种种交媾欢好的画面,浑身便是一阵 

热烫,两腿间暖流泛起,没多久就湿成一片。 

这时的白洁梅,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智力减退、肉体野性化的转变,或着说, 

她已没办法再察觉这些。也就当她反覆思考不得其解,石室的门「呀」一声打开 

了,几名相貌可人的女子,手里各自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美妇,虽然已徐娘半老,但仍然看得出当年的艳色,后 

头跟着的,是两名未满十岁,天真烂漫的双胞胎姊妹,三人相似的轮廓,说明了 

母女血亲的事实。 

乍见那妇人,白洁梅立刻从记忆中把她认了出来,但想要开口叫唤,却怎么 

想,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明明已经认出来了,但却又喊不出名字,只能张口 

结舌地说不出东西。 

「洁梅,多年不见,想不到你出落得这般美丽啊!」妇人道:「我是温姨啊! 

你还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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