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成都--那些走远的人 >

第38部分

成都--那些走远的人-第38部分

小说: 成都--那些走远的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踝芟爰;ǎ丛匆咽钦庋滤8滤蛞欢晕倚σ幌拢傥饰沂遣皇窃朐妓黄鹕仙缴辜Γ茄隙ɑ岚盐蚁派怠�
想来孔不会再敢有那种怪念头了吧?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羡慕起孔来,尤其羡慕他走起路来驼着背,搭拉着两只胳膊的样子,但他好像对校花不大感兴趣,一有时间就去操场上打篮球。而我由于校花,胆子越变越小,每当下课铃一响,只敢跑到她的教室门口或者窗外去看她。看情形,她挺用功,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做作业,当然,也跟女同学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在偷看校花的日子里,我注意到她的座位旁边的窗外地上,总有一些扔出来的碎纸片和别的一点垃圾,每天放学后就留下来,先磨蹭一会时间,等同学走光了就抓起扫把,悄悄跑到她窗外去扫地。一段时间以后,当校花换了座位,我停下来,当她再换到窗边时,才又去扫她的窗外。我心里说,她那么干净,窗外也该干干净净的。再说,我老抢她东西,还出主意导致广播室事件暴露,帮她扫扫地,就算给她赔不是吧。
有一次放学后,我看好四下没人正要动手扫校花窗外,忽听见她在教室里跟另一个女生在小声说话,就贴着墙立在窗边不敢动弹。
校花说,你看看我们全班的女生,哪一个像你。
同学说,我也没办法。
校花说,我这是在代表班委跟你谈话,你一定要改正自己的毛病。
同学说,我这个地方长得太大,真的弄不平。
校花说,你看我,我这里还不是长得很大,咋就弄平了呢?你要像大家一样弄根长布带缠两圈,把那里捆住,就平了。
两人的谈话内容,跟那几堂生理卫生自习课差不多,我弄不懂。但听声音,另一个女生是校花班上长得又漂亮又丰满的那一个,她最引人注意的是鼓得老高的胸部,说不定校花说的就是那个地方的问题。
校花的胸部变没有了,看来跟孔完全是两码事。
一天放学后,除了孔他们一群勾胸驼背的男生在篮球场上穷蹦傻跳,整个校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又偷偷去扫校花的窗外,发现校花一个人在教室里做作业,心里一阵慌乱。在她的窗外,我久久徘徊,胡思乱想,听见教室里板凳响,以为她要出来了,就赶紧溜走,逃到不远处的厕所里。本想等她走后再去扫地,但没过两分钟,她哼着京剧进了女厕所。隔着一堵没封顶的墙,校花解裤带弄得钥匙响,接着发出哗哗哗的撒尿声。那一刻,长长的一口气憋在我胸口不敢吐出来,惟恐她在隔壁听见。这一样来,更加重了对她的惧怕,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遇见她迎面走来,我就低着头像个罪人一般。
礼拜天,我钻进深沟里,倒在阳光下的草坡上,翻开刚从商店里买到的一本油画册。上面有一幅女裸体画,虽然被画画的家伙故意画得很模糊,特别是阴部被画得跟足球的一个局部差不多,但看着看着我想起了校花在厕所里的样子。我掏出翘得老高的老二,手一翻动包皮,就像触动了什么开关,突然迸发出一阵奇异的感觉。
很多年以后,在高原上的秋季里,当校花微笑着地听我用许许多多细节描述完当年我对她的情意,她感叹不已,连说相见恨晚,又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当她再静静地听我用一种抽像的方法,讲述完我当年对她的意淫,她就脱光了全身,露出了真正的她。那一次,我可能被她全身上下发出来的阵阵强化光照花了双眼,要不就是被记忆深处放射的道道绚丽弧光挡住了视线,狂乱的心跳中,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出我的老二比她的乳房要软得多,一点也不中用。
第二十五章 考古学家从坟墓带来的东西
    第二十五章  考古学家从坟墓带来的东西
考古学家说话算话,隔不久就来我家,呆不上三分钟就走人。每回一身泥土,蓬头垢面,站在屋当中不坐下,一边说着话一边从鼓囊囊的牛皮脏挎包里掏出点东西来放在饭桌上,不是一颗老长的人牙就是一小块人头骨,要不就是一小把长头发,还有发绿的铜钱、一摸就碎的破书什么的,都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送给你作个纪念。考古学家每次都对我爸这样说,话中带着坟墓里的气味。
等他一走,我爸就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饭桌上那些可怕的东西,同样不用三分钟就会打瞌睡说起梦话来。醒来后总说,等哪天考古学家再来家里,无论如何也得把他留下来,请他坐一会儿。
我妈也说,就算留不住人家吃饭,也总得请人家多喝几口水。
二哥说,上次他还想把马给咱们家,人挺大方。
我爸说,可不是,每次都带坟地里的脏东西来吓人,多实在的一个人,又有学问。
就在叨念考古学家好处的时候,有一天他从深沟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条大蛇,吓得我们全都尖叫起来。
他站在门里笑眯眯地跟我爸说,这条蛇是刚在坑里捉到的,留给你养吧。
我爸直往后退,急忙说,不要不要,你快拿走!
考古学家笑着说,你爱养鸡,养条蛇更有意思,蛇最喜欢鸡了。
一说起鸡,我爸睡觉的屋里马上传来一大群小鸡的叫声。
我爸大声说,我知道蛇喜欢鸡,我还知道蛇喜欢鸡是因为想吃鸡,你快走人吧!
我爸是个沉不住的人,说翻脸就翻脸。
考古学家连声说好,好,你不养我带回家养。
说完这话,我们都以为他马上会走,不想他反而进屋,到饭桌边坐下。他把拿蛇的手放在饭桌上,两个手指掐着蛇的脖子,让蛇身缠着自己的一只光手臂,同时看着我爸,一脸的高兴劲像有什么话想跟我爸说说。我爸站在床边不敢靠近,我妈和几个孩孩也都站在几米远的厨房里。那条蛇不时朝考古学家张开大嘴,亮出两排尖牙,吐出闪动的信子,实在吓死人。而考古学家不再看我爸,竟把自己的嘴伸到蛇的脑袋前,那情形又好像并不想跟我爸说点啥,更像要跟蛇说话,胆大到了极点。这时候我才发觉,考古学家简直就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我们一家人被他手上的大蛇吓得抖抖缩缩,他居然好像一点没看出来。
我想,我今后也一定要做一个呆头呆脑的人。
考古学家乐着说,这是一条剧毒蛇。
话声一落,我爸一个趔趔坐在了床梆子上,差点掉到地下。
考古学家又说,蛇再毒也没有人毒。
我爸往床里面挪了挪,冲着考古学家干瞪眼。我们几个孩子在厨房里的几个小凳上也坐下,我妈一边擦锅台,一边看着那条蛇。蛇挺粗呈深褐色,全身布满小黑点,脑袋三角型,一副凶神的样子。
考古学家跟我爸说,你听说过那个横扫半个中国的石达开吗?
我爸压着火气说,提他干嘛?想闹事呀!
考古学家说,这个石达开呀,跟你一样也爱钓鱼,在大渡河钓。
我爸说,谁不知道石大开早就死了,钓什么鱼!
考古学家说,但是一百多年前,石达开带着几万太平军到你们家门口来过。
我爸说,你最好把蛇弄走,欢迎下次再来说老石。
考古学家把逐客令当成耳旁风,只顾顺着自己的好心劲继续说,我是说这个一百年前,这片高原山地完全不像今天这个样子。那时候,在你们家门口这条山沟外面的开阔地上,一间房屋也没有,只有一条安宁河,河岸上也没有现在的村庄,全是大片荒草和灌木丛,连野兔都钻不过去。一到风季河谷飞沙走石,一到雨季大河水暴涨,水面比平时宽出两三倍。我的意思是,一百多年前的一个五月间,石达开的四万人马来到你们家外面的安宁河边。他召集手下将领坐在蒿草荆棘中开会,太阳就挂在草尖上,好像要掉下来一样。
说到此,考古学家停下,盯着面前伸头张嘴的蛇,好像要看看蛇的嗓子。
我爸说,你拿着一条毒蛇,就是来跟我们说太阳挂在草尖上?
我妈小声跟我说,怪不得咱们这地方这么荒凉,我去商店连颗好针都买不着。
我说,人家考古学家在说石达开。
我妈说,我听见啦,连石什么开都往咱们这儿跑,瞧瞧这是个啥地方。
我爸对考古学家说,你可把蛇抓好,千万别叫蛇跑了。你刚才说石达开在大渡河边钓鱼,这个我爱听。
考古学家说,石达开兵败大渡河,谴散部下去逃命,我们这一带就有好几千石达开太平军的后裔。我前些天去了几趟石达开渡河的地方,核实几件文物。据文史记载,好像太平天国的干王提出过要造火轮车。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我们中国最早的铁路是谁修的,是谁提出来修的,是怎样修的。
我爸说,我怎么知道呢。
考古学家说,你不是铁路上的人吗?
我爸说,这个嘛,一时间还不好答复你。这么吧,你先带上你的蛇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聊,没准我还真能说上一些事。
考古学家又笑着说,说起铁路,你们这条铁路通车那天,我跟好一大群人爬上五彩缤纷的火车,想去开一开眼界。我们坐在崭新的座位上,好多人在窗外向我们欢笑挥手,一听见火车一声长鸣,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火车好大的力气哟,轻轻开起来,很快加速拼命跑,开过一座座大桥穿过一座座隧道,我们的心蹦跳起来卡在喉管上。最后,火车在一个车站停下来,你们铁路方面专门派来的大卡车早已等侯在站外,转眼间又把我们接了回去。
这番话让我爸的脸色明亮起来。
考古学家神说了一通之后,出门时我爸连送也没送一步,只有我妈跟在后面一直送到楼下。我们从窗口看见,他骑来的那匹马拴在树下,马背上有一只坐着睡觉的猴子。一骑上马,猴子跳到他身后蹲下,两只前爪搂住他的腰。等到看不见他了,我们全家就议论起来,都觉得考古学家虽然有知识,但也未免有些离谱。他说他是搞考古的,可他一会建昌马一会一条蛇,一会石达开一会又什么最早的铁路,还有一只猴子,简直看不出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他为了问一个小问题,东拉西扯绕弯子,真不知道脑子有没有毛病。
第二十六章 校花下乡当知青去了
    第二十六章  校花下乡当知青去了
孔在高二毕业时留级,到了我们班上。他对我和大奶说:
从初一一下子跳到高一,少读了好几年,太划不来,还是跳回来算了!
然而,学校基本上不再上课,留不留级都一个样,管你是哪个年级,一到时间就得下乡当知青。我们大部分时间学工学农,到工厂、农村去锻练,要不学就军到远方长途拉练。在农村,大奶故意用锯齿镰刀把自己的小腿砍得鲜血直流,还大叫说别管我,抢收国家的水稻要紧!大奶火线入了团。孔一听完老贫农的忆苦思甜报告,拿着大饭碗钻进猪圈,把猪槽里的猪食舀起来就大口大口地一阵猛吃,还边吃边抹眼泪。要不是因为他晚上去偷吃集体的一个冷馒头被人发现揭发,他也肯定入了团。
校花下乡当知青去了,学校对于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迷念。
风季里,师傅也忽然去了农村。听说师傅跟老古的老婆好上了,老包就提拔他去农村当上管知青的干部。又听说师傅去农村后,老包常去找老古的老婆。
我爸说,老包是个大官,人家做事自有道理,咱们这些白丁懂个屁。
又说,老包干完成昆线的工程建设后,现在是铁路工程的技术权威,咱们可别跟着那些人瞎说。
我妈也说,可不是吗,要是这些话传到老包的老婆耳朵里,指不定会把她气成啥样。瞧瞧人家老包家,干干净净,多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