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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爱情一一九-第14部分

小说: 爱情一一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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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太阳穴,说:

    「阿彻,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必须找个藉口先行离去,否则,以她率直刚烈的个性一定会当场跟莫彻扯破脸。万一两人在酒会上闹僵了,岂不是让众多宾客看笑话?

    「你不舒服?」莫彻大为紧张。

    「嗯。」她头也没抬地点点头,赌气的盯著鞋尖问:「我可以中途离开吗?」

    「当然可以!我立刻送你回家休息。」他伸手欲搀扶她。

    「不,你是酒会的主人,怎么可以在酒会进行一半时不见人影?」她装作没看见,巧妙地闪身避开他的接触。

    「可是,你人不舒服……」

    「你走不开,还有樱赤呀。」她一脸谅解的转向樱赤,问道:「樱赤,我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乐意之至。」井上樱赤根本下理莫彻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

    「芮琦……」莫彻还想说什么,张口却茫然。她说得没错,基於礼貌,他这个酒会主人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留在酒会上撑著。

    「樱赤,我们走吧。」芮琦淡瞥莫彻一眼,攀住井上樱赤的臂膀离开。

    莫彻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电梯内,他懊恼地抹了把脸,不解刚才自己究竟怎么了,干嘛表现得像打翻了醋坛子?其实在酒会上女士接受男士邀请跳支舞是很稀松平常的社交,他若为此吃醋,岂不显得自己没风度?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芮琦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拥舞说笑。

    一思及此,他蓦然发现汪芮琦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植他心中,牵动他的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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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芮琦回家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泡泡澡後,披上灰色晨褛蜷缩在沙发上瞪著天花板直发呆,脑海里不断浮现红衣女郎的身影……

    红衣女郎是谁?跟阿彻究竟什么关系?为什么哭倒在阿彻怀里?

    「噢!不想了!再想下去一定会头痛到非吃阿斯匹灵不可……不如找点事让自己忙碌一点,才不会坐在这里胡思乱想。可,做些什么好呢?呃……有了,我可以帮凤馨刚出生的小贝比勾一双毛线小鞋。」汪芮琦从橱柜内找出毛线跟勾针,熟稔的勾起毛线来。她聚精会神勾著勾著,不一会儿工夫,已经看得出小鞋的雏型。

    这时候,门铃「叮咚」响起,她搁下手上的针线,起身趿著绒毛拖鞋跑去开门。

    「阿彻?」她一打开门,就看见满脸焦虑的莫彻站在门口。

    「你好一点没?」他劈头就问。

    「好一点?什么好一点?」她脑袋一片空白,没弄懂他的意思。

    「在酒会上,你不是感到头晕目眩吗?回家休息後,有没有好一点?如果没有,我送你去医院挂急诊。」

    「挂急诊?不、不必啦,我回家泡过澡後,整个人舒服多了。」她狂摇手,一脸动容的说:

    「阿彻,谢谢你,这么晚了还专程来看我。」感动々〃!她也曾当过不少次派对的主人,深知要当一个面面俱到的宴会主人有多辛苦。每当派对结束时,她就身心俱疲,累得快虚脱。相形之下,她所举办的派对远不及莫彻庆祝酒会的规模,将心比心,她相信,在酒会跟宾客周旋整晚的莫彻,此刻一定已经累得巴不得早早爬上床倒头呼呼大睡。可是他却顾不得休息即驱车前来探望她,这份情意让她的心没来由地窜过一阵窃喜,闷烧一整晚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我若不来看你,今晚铁定失眠。」

    「阿彻,别站著说话,快快请坐啊。」她拉著他一起坐在沙发上,随手重拾几上的针线,埋头勾毛线鞋。

    「你会勾毛线?瞧不出来你还挺贤慧的。」他差点跌破眼镜。

    「贤慧?你过奖啦!我除了勾毛线,其他像煮菜、打扫、烫衣服……等等,统统不及格,是个不折不拙的家事低能儿。」

    「呃……能不能告诉我,你手上勾的是什么?三寸金莲吗?」他实在猜不出她手上像茭的东西是什么。

    「才不是三寸金莲。这是我勾给小贝比穿的毛线鞋。」她更正。

    「小贝比?打哪冒出来一个小贝比?」

    「哎呀呀!我忘了告诉你,昨天深夜,凤馨生了一个好可爱的女儿。今天我跟嘉怡利用午休时间跑去医院探视,当场为小贝比可爱的模样著迷,所以,我决定勾一双毛线小鞋送给小贝比暖暖脚。」

    「你帮小贝比勾毛线鞋暖暖脚之前,能不能先安慰一下我这颗担忧一整晚的心?」他霸道地拿走她手上的勾针跟毛线,扳过她的肩膀,让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她有点心虚地垂下两排浓睫,不断在内心告诫自己,绝不能让他发现她装病的事。

    「说什么对下起。芮琦,我第一次发现,为心爱的人牵肠挂肚,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只是觉得有点傀对今晚的女性宾客罢了。」

    「愧对?怎么说?」

    「你中途离开後,我为了善尽主人之责,至少跟一打以上的女性宾客跳舞,不过,我跟她们跳舞时,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你。对了,以上言论,不包括『新象』的何夫人。」

    「为什么不包括何夫人?」

    「何夫人体积庞大,听说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公斤以上,跟这种重量级女性跳舞,一定要小心翼翼才不会闪到腰,所以,我哪敢分神想你。」

    「你跟一个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以上的女人跳舞?天啊!那……那画面多卡通多逗趣!好像……好像跟一只鲸鱼跳舞似。唔……阿彻,对不起,我知道这时候发笑非常不礼貌……可是、可是,我一想到那画面就忍不住想笑,哈……」她噗哧一声捧腹大笑。

    「好哇,你居然笑我跟一只鲸鱼跳舞!看我饶不饶你!」明知道她怕痒怕得要死,他偏伸出手搔她的胳肢窝。

    「不要!不要……你不要呵我痒啦……」汪芮琦边讨饶边闪躲,跟莫彻笑闹成一团,最後,两人竟从沙发翻滚到厚厚的地毯上。

    「芮琦……」他健硕的身躯压著她,一对蓄满热情的火眸贪婪的梭巡她张口喘息的诱惑红唇。

    「Oh!shit!」就在他的唇即将覆住她唇的前一秒,他的手机音乐轰然响起,他火大的咒骂一句,心不甘情不愿地滑到她身边接听。

    「大队长?什么?!林口火烧山……紧急集合後要跨县市支援……好!我立刻赶到队上集合。待会儿见!」他摺上手机,从地毯上跳起来,说:

    「芮琦,我得走了。」他扯正衣服。

    「救火时,请格外注意自身安全。」她像个小妻子般叮咛。

    「放心,我会的。」他依依难舍地捏捏她的脸颊,才走没两步又回头说:

    「记得早点上床睡觉,晚安。」

    「晚安。」她送他到门口,扣上大门暗锁街,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问他红衣女郎是何方神圣。

    「酒会一结束,他就巴巴赶来看我,他已经用行动证明对我的重视,我又何必斤斤计较什么红衣女郎白衣女郎呢?说不定红衣女郎只不过是他诸多堂表姊妹之一,有可能是受到什么委屈才会哭倒在他怀中……是的,我想一定是这样。」她为自己的满腹疑惑找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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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琦姐,这是刚出炉的『紫色之恋』试片带。」从电视公司剪辑室回来的阿庞,将刚拿到手的试片带放在汪芮琦的办公桌上。

    「好极了,请你再拷贝两份,一份留著明天下午招待记者抢先看试片,听听记者们对这部『紫色之恋』的评价,另一份我带回家看。」

    「没问题,我立刻去拷贝。」阿庞拿著试片带退出办公室。

    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她拿起听筒接听。

    「我是汪芮琦,请问哪位?」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著。

    「既然打电话来,为何不说话?」

    「对不起,我很忙,若再不开口说话,我可要挂电话了。」她渐感不耐。

    「不,不要挂断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你是谁?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我是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跟你通风报信的内容。」

    「通风报信?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跟我通什么风报什么信?小姐,我真的很忙,真的没空听你瞎扯。」她在心中嘀咕一句:无聊。

    「这么说……你一点也不在乎莫彻将背著你跟别的女孩一起出游?」

    「请问你从何得知莫彻将跟别的女孩一起出游?」

    「你不必追问我的消息来源。」

    「哼,既不肯表明自己的身分,又不肯透露消息来源,你说的话就像恶意中伤的黑函一样,不足采信。」她淡淡嗤哼了声。

    「好吧,为了证明我所言不假,汪小姐,请你抄下这个地址……仁爱路三段一百七十九巷……」

    汪芮琦提笔抄下地址。

    「明天下午两点,莫彻会到这个地址接那个女孩出游。你若不信,何不亲自跑一趟,眼见为凭?」

    「虽然我对你说的话存疑,不过,我还是会亲自跑一趟,来推翻你的一派胡言。」

    「我是否一派胡言,明天,你去了就知道。」对方「卡嚓」一声挂断电话。

    汪芮琦放下听筒,盯著地址评估这通电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凭良心说,她从来不曾怀疑过莫彻对她的爱情与忠实,可是,来电的人却说得煞有其事,不像是在恶作剧。

    也许……也许,她应该直接找莫彻当面问清楚?不,不可以,她若这么做,岂不是打草惊蛇?倒不如打电话邀阿彻陪她出席明天的试片会,只要他答应出席,那么,有关他要跟别的女孩出游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阿彻,你在忙吗?」说做就做,她拨通莫彻的手机号码。

    「忙,忙得很。我忙著开会、忙著想你,更忙著想知道你想不想我。」

    「我当然想你。阿彻,明天下午三点半,你有空吗?」

    「明天下午三点半?你要约我暍下午茶吗?」他愉快的问。

    「我不是要约你喝下午茶,而是邀你参加试片会,先睹为快。」

    「试片会?」

    「嗯,明天下午,我要办个小型茶会,招待记者看『紫色之恋』的试片。」

    「我记得你说过『紫色之恋』预计明年二月才上档,怎会这么快就招待记者看试片?」

    「唉,临危受命嘛。」

    「临危受命?这话怎么说?」

    「S台正在播映的这档戏收视率欠佳,难逃腰斩的命运。电视公司节目部经理希望我的『紫色之恋』提前上档,以挽回八点档敬陪末座的颓势。」

    「可是你的『紫色之恋』还没杀青,不是吗?」

    「戏虽未杀青,但『紫色之恋』已经拍完四分之三,剩下的部分只好边播边拍摄了。」她顿了顿,语带迫切的问:

    「阿彻,说了半天,你到底来不来参加试片会?」

    「请你等一下,我查查明天下午的行程……」他藉口查行程,其实是为自己争取一点考虑的时间。他抚刮著鼻梁思索著……究竟该不该把他要带邢采丽去上坟一事据实以告?莫彻担心若据实以告,他就不得不再说一遍莫灏和邢采丽之间的爱恨情仇,也就不得不再次想起莫灏那张跟他有七分肖似、却因车子失速猛烈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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